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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生意走下坡路,怪到自己,后悔当初,那多可怕?!

两人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茫然(4)

怎么办?

她耳边响起那个女人自得意骄的话:秦海是我和他合办的公司,是以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合成的公司名字。

这话像毒箭一样,时时痛戳在她的心尖,让她疼痛难言。

“哥,看看镜中,我们要享受今晚,享受现在,我要现在。”

陈红喃喃抵语,她的呻吟低语,刺激着秦鹰。

他抬头,看到镜中两俱赤裸裸的肉体交合纠结在一起。她的肌肤,在烛光、镜光的映照下,仿佛温润透明的羊脂玉一般,发散一层迷人的光晕,让人爱从心生。胀满爱欲的肌肤,闪着一种爱欲的红潮,像涂抺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秦鹰一边动作,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俯身在她的背上,一小口,一下下,轻轻地用口衔她的一小块、一小块肌肤;轻轻的咬,轻轻地啃,一股麻麻酥酥的痒痒的暖流,再次迅速灌注她的心尖,她的脚趾,她的每一个细胞。欲望的快感迅速膨胀,像要冲破她的头顶,她的心尖,引领她,飞到另一个遥远的地方。秦鹰也激动、颤抖得不能自持,他像一匹雄豹一样勇猛,冲撞……

《本色》第四部分

金钱的惩罚(1)

这个早晨,阳光明媚,晨风清爽怡人,陈红和秦鹰起床沐浴后,穿著宽大、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露台的阳光下吃早餐,

这是秋天的早晨,金红清凉的太阳光,照在陈红不算修长但结实圆润的腿上,性感好看。有阳光的天地间,吹来清新自由的风,很爽,很舒服。

陈红穿的是一件白色针鉙弹力开襟长恤,刚刚包住臀部,穿著一双软底麻编软拖鞋,清爽,慵懒。秦鹰穿一件浅米圆领t恤,一条纯棉沙滩裤,脚下也是一双麻编软底拖鞋,轻松,自由,潇洒。两人坐在太阳伞下,沐浴着清风阳光,心情舒爽。

陈红习惯一边看报一边喝粥,忽然,她的眼光,成了一条直线像被死盯在报纸上,又似乎是吓傻了。良久,她拿起桌上的一摞报纸,一张张急切翻过。

“怎么啦?你。”

秦鹰看陈红神态不对,关切地问。接着秦鹰也看见了报纸上的大幅标题和照片。

“女歌星陈红新欢,八达集团董事长之子秦鹰。”

“歌星傍大款,陈红钓金龟。”

“歌星姐弟恋内幕全披露。”

八达集团,是高科技企业,在中国电脑业,是排名在前三位的大集团。

看着秦鹰的脸变得苍白,又从苍白转为铁青,他怒视着陈红。陈红只觉浑身发软、发飘、手脚无力、冰凉、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眼睛一黑,“咕咚”一声倒在露台上。

陈红醒来时见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头上敷着冰湿的毛巾,小阿姨坐在她的床前,替她敷毛巾。

陈红的眼睛四处张望。

“陈姐,你别着急,秦哥说他一会就回来,他有点事要办。”

小阿姨知道她找什么,怕她着急,赶紧告诉她。

他一定生气了,一定是认为是我干的,以为我要利用他和他父亲来炒作。可是我没有,真的没有,他父亲是谁,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怎么能!

陈红心中绝望地呼喊,却是一声也喊不出。

一定是江怡干的,一定是她为了名利,为了名利,她真是什么都敢干,都能干!

可是秦鹰怎么能相信这事与我无关呢?江怡,你真是害死我了!陈红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办这个鬼公司,为什么要去唱什么鬼歌!

她的脑中胡思乱想,不能停止。

为了这个公司,这个所谓的歌唱事业,江怡真是个好经理,好经纪人。她把我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又把一个无辜的,不知内情的人也卖了!

呵,他一定会恨我!一定会恨我。

她想,他是靠自己奋斗的人,一定不愿意把他和他父亲牵扯在一起,缺少资金,他宁愿依靠,卖给一个女人,也不愿去找那个有钱有势的爹!由此可知,他会有多忌讳这件事。他一定以为我在利用他,出卖他,怎么办呢?怎么办啊!

陈红的心一阵阵疼痛,她想起一个多月前的一件事。

江怡有一天打电话说:

“宝贝这么几个月了,也不带你那位小弟来给我们乐呵乐呵,想金屋藏娇啊!”

陈红不好意思拒绝,答应了。她打电话给秦鹰,秦鹰答应得也很爽快。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到hardrock喝酒,向西也来了。

秦鹰穿一件纯棉针织白色小翻领的短体恤,下穿一条淡灰加浅褐色的纯棉休闲西裤,一双深棕色皮凉鞋,头发是新剪的,脸上的胡子也刮了,皮肤光洁干净。身上隐约散逸出一股好闻的淡淡香波味,整个人清爽帅气,神釆奕奕。看得出,为了今晚的约会,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他很重视今晚的约会。

陈红为他的精心,心中暗喜。

这个晚上,四个人在一起喝酒,划拳、聊天、跳舞,看美国乡村乐队的演出。大家玩得很开心,到深夜1点多才散。

跳慢舞的时候,全场灯光熄灭,漆黑一片,只有天顶一盏小小的蓝灯,一点蓝白色的光,远远地照引,像黑夜中金星闪烁的一点水光,神秘、悠远、清凉。深情曼妙的音乐,像水一样流淌,浸泡在水池中,他们在爱液中漫步。双方靠得很紧,粘在一起。陈红又闻到了他身上发散的清新,温暖柔软的气息,这气息包溶着她,沁润着她,呼吸着这气味,让她感觉幸福无比,分外迷醉,只想钻进他的怀里,钻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这是一股幼兽的味道,这是她第二次闻到。

临分手时,向西说星期五晚,他请客。

秦鹰高兴地答应了。

秦鹰在跳舞的时候曾附在她耳边说:“你的朋友都是很好的人,我喜欢。”

陈红听了,自然开心。

星期五,去的是东三环边上的藏酷酒吧,这是一家充满西藏原始、古朴、稚拙、艳丽风情的酒吧,是向西的最爱。

金钱的惩罚(2)

同样也是开心快乐的一夜,第三次是宽街的过客,说是静吧,満満的几屋子人楼上楼下,到处都在喝酒聊天,人声嘈杂,热火朝天,嗡嗡作响的人群。

陈红他们四人,占据了其中的一张长木桌,身处这样的人群中倍觉亲切,温暖。

这天晚上,酒到半酣,江怡开始大叹苦经,说公司经营困难,资金周转难等等。

陈红听了一时大窘,只觉面皮耳朵都像火烫一般,她几次打断江怡,江怡却似乎不懂,不管不顾,接着说。

向西几次举杯,提议碰杯喝酒,明显地转移话题。江怡碰完杯,喝一大口酒,接着再说,还是“钱”“钱”“钱”,这个话题。

陈红不敢看秦鹰,低头不断喝酒,借酒盖脸,此时,真盼地上能裂条缝,让她钻进去,钻进地里,埋进土中。

她的酒越喝越多,秦鹰看在眼里,待她又要往杯中倒酒时,伸手盖住了杯口,他夺过陈红的酒瓶。

“别喝啦。”

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陈红不言声,依从地把酒瓶让秦鹰拿走了,她还有最后一点理智,就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丢丑,这是她的教养所不允许的。

真丢人!

为什么要这样穷凶极恶?为什么要这样迫不及待,赤裸裸?一切都像是预谋好的,自己却全不知情!

她第一次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疼痛,她预感到自己所珍惜的这份感情,就要被金钱所“抵当”掉;她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正正经经重视钱?

记得在哪看过的一句话:你轻视什么,就会被你所轻视的东西所惩罚。

今晚她受到钱的惩罚。

生活中,她从来没缺过钱,钱对于她不过是用的东西,除了还债那段时间。

那时,她年轻,虽然有一段日子过得辛苦艰难,但是充满自信,充满信心,充满希望。她知道自己能挣,只要有头脑。她认为在北京赚钱并不难。

辛苦完这一段,就会有钱,轻松。所以,那次事件,在她心里,并没留下什么印记,而今晚,她觉得自己在卖自己。她终于受到金钱的惩罚。

这个惩罚就是:拿掉她的自尊,让她感受到屈辱,拿掉她所珍视的东西。

“太晚了,今晚就到这吧,下星期,找个日子,咱们再聚,该我请客了,好不好?”

秦鹰说。

江怡和向西都说好。陈红不言声。

江怡买了单,四人一起走过小四合院,走过胡同,来到大街上,拦了两辆出租,四人上了两辆车。向西送江怡,秦鹰送陈红。

陈红歪坐在车上,一路沉默,她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说什么都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侮辱,有一种屈辱感,强烈地占据了她的心。她显得闷闷不乐。

“怎么啦?红红?”

秦鹰在黑暗和沉默中握了她的手,她是那么喜欢他的相握,温暖厚实的手,再次给了她一点力量,她重新直了直腰。

“对不起。”

“没什么,谁都会有困难的时候,我经常向别人借钱,做事业就是这样,想发展快一点,手中的钱,永远都不够。你别多想。”

陈红不知说什么好,再次陷入了沉默,但他能如此安慰她,令她从心里感激。

“秦鹰,对不起,今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自己回去吧?”

车到陈红屋前时,陈红说。

秦鹰意外地愣住了,陈红捧着他的脸颊,在额前亲了一下,转身下车,快步走进楼道的黑暗中,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了下来。

回到屋中,她拿起电话,拨江怡的号。拨通后,话筒中传来江怡懒懒的调笑的声音。这声音激怒了陈红。

“怎么,宝贝,今晚没和秦鹰在一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为什么?江怡,你在哪?”

“我在家,干吗?要兴师问罪呀?”

“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提资金的事?为什么事前不和我商量?咱们穷到这份上了吗?至于吗?”

“商量,商量有什么用?为什么?很明白,向他借钱呗!你会同意吗?除了争吵,什么结果也不会有,我早想好了,我来做恶人,你还是做你的纯情女人吧。“

江怡加快了语速,在“纯情女人”几个字上,她加重了语气,听得出,对此,她很不以为然。

“江怡,他有钱,那是人家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他会相信,我不知情吗?他一定以为是我们商量好要套他的,你可把我害惨了,我这是有口难辩。”

陈红痛心地说。

“那又怎么样?如果他爱你,真心喜欢你,就会为你花钱,就会想办法帮你,就会怕你着急,难过,我这也是试他,看他对你到底有几分真心!”

金钱的惩罚(3)

陈红听见这话,愣住,她知道,江怡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秦鹰来接她上班,两人不再提这事,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陈红走进办公室时,江怡早已在办公桌前忙碌着,她是一个勤勉的人,象自己早些年一样,满怀希望,斗志昂扬。

陈红见她正要开口打招呼,没想到江怡看她张嘴欲说话,赶紧打断了。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陈红,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决定了,如果这次再不成功,我就跟他走,移民新西兰。”

陈红听了大吃一惊,脑袋“嗡”地一声炸响。

“谁?你说什么?”

她颤抖着问。

“杨生。”

江怡平静地说。

“什么?你有病啊?他都快六十了,和你爹一样大了。你想做邓文迪啊!”

“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床上很好,他根本不象快六十的人,也许他滋补,保养得好,你看过他的,跟四十岁的人差不多,色色的。只要我跟他结婚,他能帮我办移民,他现在是英国国籍。”

“现在行,可是将来呢?过几年,他要不行了,你怎么办?”

“过几年?过几年也许他就死了呢!财产不就是我的了。那时候,我是个年轻富有的寡妇,就象雷达表的广告一样,要什么没有?”

“如果这样,你当初离婚干什么?你那个老公钱还少吗?你还要这么努力干什么?”

陈红激动地盯着她说。

江怡从来没有说过如此恶毒的话,陈红听了难过。

“此一时,彼一时也,陈红,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太理想。”

江怡的声音软了,小了。

陈红想,也许是自己的昨晚的话太重了,伤了她。

“对不起,江怡,也许昨晚我说错话了,我不应该责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我们不要赌气,好不好。”

陈红恳切地说。

她真的不想再听那样伤人,自伤的话,她真的不喜欢那个台湾老男人杨生,真的不希望江怡跟这样的一个男人走。如果折腾来,折腾去,就为了找这样的一个男人,那她当初何必离婚呢?

有一晚,江怡请陈红去一个酒吧喝酒,一大帮各公司的主管、经理级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