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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阁的女人 佚名 4923 字 3个月前

说了一半,振业意识到这种显示出自己见多识广的话语不大有必要,赶忙停了下来。他的话真是发自肺腑。他的家乡就是出美女的地方,也许是水土之故,姑娘们皮肤白皙细腻的为多,而经过他千挑万选的娇妻,皮肤的白细又占了个“更”字。但是见了云芃,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都是白细,他妻子的白细是纯朴的,带着些乡气的,而云芃的白细,有着一种如珠玉般的润泽,透着高贵。

“你白的让人心醉。”振业不由喃喃道出心里的感叹。

“是吗?”

“真的……我不由得想……”

“想什么呀?”云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似乎更绵软了。

“得陇望蜀。”

“噢?”

“这可是人之常情呀,我这个凡人岂能免俗。你看,你雪白的脖颈竟使我忍不住想多看到你一些,可以吗?”

“你这要求不有点过分吗?”云芃心里喜欢这调情。

“可能是有点儿,咱们昨天才认识,可你知道,不同寻常之人会引起人的不同寻常之想呢。”

“你总有话说。”

“我说的是实话,云芃。”振业早已自作主张以亲密的方式来称呼她了。“你太招人了,你的一切。我知道,本来,如果你我先相处一段,再亲密起来,更合适一些,可是,你真是让我压抑不住自己。”振业的表达倒也合情理,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觉得,对于这个看来深解风情的高贵的小姐,他不必去汲汲于陈规末节。

“那你想怎么样呢?”

“想更多地看到你,看到本原的你,好吗?”

“你……”云芃没有多说,桃腮泛红。

这已经足够了。振业的手放在了她衣领下面的扣襻上,开始摆弄。他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在解襻扣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有一些小动作。她绵软柔顺地听任他作为。

当她身上只剩下了胸罩和短裤,偎依在他的怀中时,粉色丝绸映衬着她雪白肌肤,融成了一片销魂的性感。他禁不住在心中喝彩。她的一切都那么美,那么高贵,她的肌肤,她的容貌气质……美得让他有点眩晕。

云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目光正在清楚地表示出,他在想什么。她知道自己的白肌肤是很少见的。每到夏天,人们总是盯着她赤裸的白皮肤看,她可以感到许多男人目光中的贪婪。

有些人可能并不认为她是个美人,作为一个最北方省份的女孩子,她生来就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人,而很多中国男人认为,女人的美是与娇小密不可分的,但是,无论他们对于女性的美是什么看法,有一点是没有人能否认的,她有着美丽无比的白皮肤,在这个黄皮肤的国度,白皮肤确实被绝大多数人认为是很美的,并把它看作高贵的象征。还有云芃的嗓音,丰满、甜美、厚实,声音的层次和表现力非常丰富,当她的声音娇滴滴起来时,能够令男人化掉。

终于,他把她从长沙发上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他特意准备的雪白的床单上。

她极为顺从,也许不止于此,在他的怀中,她并非完全被动,她温柔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是她,她的作风。

现在发生的事肯定是不可避免的,那并不意味着他们中有谁会想避免它,不,根本没有这样的事。火山已经浓烟滚滚,爆发在即,他必须和她一起爆发,现在,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阻挡他们。

她的婚约阻挡不了。

他的家庭阻挡不了。

那就像一块魔力无比的磁石,吸引着他们。

此刻,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太美妙了。在他的指引下,她很容易就溶合进了那一美丽而狂野的喷薄爆发之中,虽然对她来说,这才是第一次。

这位优雅高贵的小姐,在这位漂亮的先生的配合下,完成了她第一次的原始创作,她把自己创作成了女人。

已是晚餐时候,在离那个小旅馆不远,一个名为“沙锅居”的餐馆里,云芃与振业相对而坐。

刚点了菜,还没上来。

他们喝着茶,互相注视着对方。他们的目光中都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一种很甜蜜,很暧昧的情绪,他们心照不宣……

“我原来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

他感到有点不太容易表达自己的感受。

“不用说了。”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没事儿。”她的镇定自若使他无言以对。

她突然有了一个非常调皮的想法。她微笑了。

第7章 落红不是无情物(5)

“喂,如果你知道我是处女的话,你会怎样对待我?”

“我……还真说不好。如果知道,我可就太难办了。”他又找回点儿幽默感来和她玩游戏,另一方面,他这样说也是实话。

他知道她喜欢听充满挑逗的话,对此他很有把握。

无疑,床单上的血让振业一阵惊愕,一边和她调情缱绻,一边又忍不住感到惊愕,那不仅是床单上的血引起的,那只是原因之一。事实上,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为她惊愕,惊叹,她绝对和他以前认识的任何女性都极为不同。

过去,他认识的那些女性都很矜持,他简直很难去对付她们。但是今天,云芃令他叹为观止。

一个女性怎么能在她的第一次时就有如此的快感呢?那实在是他无法理解的。无论如何,她就是能那样,并且表现得一览无余。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菜端上来了,清爽可口,但两个人都没有食欲。

“我们……”菜刚刚上齐,有的菜还一动没动,振业开口说道,但他没有把话说完。

“干什么?”

“回到那儿去。”他很坚决。

“你不是要为明天的课做些准备吗?我想我最好是回家……”

“不。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先别回家,求求你了,和我回那儿去吧。”

“你又想……”

“我怎么能不想呢!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有够呢?今天至少得再来一次。当然,越多越好。”

“你真……”

“我肉体凡胎,得遇小姐神仙中人,怎能不心旌摇荡,只望仙女海涵,恕我鲁莽。”

“好,就恕你无罪。”看着振业作揖假作恳求的样子,云芃不禁莞尔。

“那咱们就走?”

“ok。”云芃也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

一周以后,中午时,云芃和茜英又聚在那家名叫“绿荫”的怡人的小餐馆里。

尽管她们上次来这里时,从这儿得到的远非怡人惬意之感,她们似乎还是偏爱这里的幽静雅致。不过,今天,两个人的心情都与上次离开这里时大不相同了。

仅仅一个星期,在云芃身上就发生了那么多事。作为她最好的朋友,茜英不禁颇为关切。

“现在你快点告诉我,你和漂亮的振业干什么了?”刚刚坐好,茜英就忍不住开始询问。

“你猜呀。”云芃微笑着。

“我还真不好猜呢。本来,才这么短时间,顶多是……请你吃饭,看电影,甚至是跳跳舞。可是,我听允康说,振业简直是快活极了,还特别自豪,还非要请允康出去吃饭,说要好好谢谢他。”茜英狡黠的目光盯着云芃,“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怎么了?你把一个谦逊温文的年轻男人竟搞得如此一反常态!”

“我刚才说了,你猜吧。”云芃仍在微笑。

“考虑到你们才认识一个星期,我想,你们不会关系太深;但是考虑到你当时挺生海仲的气,不要否认,在他做了那样的事以后你肯定会生气的,你又是在正生气的时候强烈要求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所以,要说你们什么也没做,也不大可能,而且那个幸运的家伙现在大喜过望的,不会是你们俩只是聊天,别的啥都没干。所以我猜,你和他有了一些接触,至于说到了什么程度,我实在说不好。不过,我想接触应该是有限度的,毕竟,你不会这么快就接受振业为新的未婚夫人选。”茜英很有逻辑性地振振道来。

“恕我直言,亲爱的小姐,你在两点上弄错了。”

“真的?居然还有两点之多?”茜英怀疑地说。

“是的。”云芃的语调很肯定,“不过,咱们先点菜吧。”她微笑着提醒茜英,侍者已经在旁恭候了。

茜英急于想知道云芃的“两点”到底是什么关子,也不知道自己胡乱点了些什么。侍者刚一离开,未等茜英催促,善解人意的云芃立即继续,“首先,我们所做的事远远超过了特定的接触,坦率地说,我们做了那件事。”

“噢我的天哪!不过才一个星期……”茜英的嘴构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

“还有让你更惊奇的呢,我们在认识的第二天就……”云芃还是那么不动声色。

“哎哟哟哟……在我最狂野的梦里,我也想像不到能发生这样的事啊!介绍你们认识时,我觉得,因为海仲的事你有些沮丧,不过我知道,尽管你是相当自持自恃的,而和振业在一起,或许能帮你排遣一下空虚的感觉。振业是够漂亮的,应该可以讨你喜欢了,我原来估计,你们两个人可能相处得很好。但是过一段时间以后,你可能会觉得,尽管有那段令人不快的插曲,作为丈夫,海仲还是更合适的人选……可是你和振业竟然……”

“是的,那又怎么了?”云芃脸上笑容依旧。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呢?”看得出,茜英真有些焦虑。

“目前这样挺好的,就先这样吧。然后嘛,也许我会和海仲谈谈,看他做何反应……”

“看在上帝面上,你可不要告诉他,你正和另一个男人关系亲密!”

“也许我会那样做的。”

“最亲爱的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了!你决不能把那件事告诉他!”现在茜英简直是在恳求了,显然,云芃这种不管不顾的行事方式使她大为忧虑。

第7章 落红不是无情物(6)

“那怎么了?是他先和那个美人做下那事的,还不要说可能还有别的女人,那么现在有什么事,我不能做,不能告诉他的呢?”云芃实在是理直气壮。

“你现在已经和他扯平了,如果你需要的就是这个的话。当然,以你这种方式来扯平真够骇人听闻了,这已经足够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呢?他是男人,有他的自尊心,他会很难受的!”

“他以前做的事我就好受吗?在我怀着美好的愿望,日复一日地等待他的时候,他做什么了?和那个美人儿一起尽情寻欢作乐呢!”云芃依然面带笑容,但话说得很有力。

“他是做了错事,但是,如果你仍然能和他一起生活的话,你就决不能把振业的事告诉他!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听我的劝!”

“好吧,我会记住的。现在,该说第二点了。”

“好吧,洗耳恭听。”

这时,侍者上菜,打断了话头,又让茜英一阵着急,云芃在旁看了只觉得好玩。

“你仔细听着,”云芃津津有味地细细品尝了一小匙鱼子酱之后,终于不慌不忙地继续,茜英简直要抓耳挠腮了,“即使我已经和振业做了那件事,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彼此有什么义务,我就不能嫁给别的男人了,包括海仲。顺便说一下,那也并不意味着我必须保留与他的婚约。所以,做不做这件事不一定和未婚夫、和婚约有直接因果关系。”

“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把我搞糊涂了。在你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时,你说,那样做的目的是,帮助你搞清楚,你该怎么对待海仲;现在,你已经和振业做过那件事了,你又说,这和你是否与海仲维持婚约没什么关系,而听上去,那又不是因为与振业以心相许,那么你到底为什么呢?”

“从一种特定的意义上讲,是海仲那件事促成了现在的状况,但是请你注意‘特定的意义’,它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它与多少年来中国妇女一直遵守的‘恪守贞节’之类的规矩无关。对于许许多多女人来说,‘从一而终’是天经地义的,但对于我来说可不是。和你说实话,我原来可能确实向往过只和海仲厮守终身的‘幸福生活’,但如果在‘绿荫’这件事之后我还守那个规矩的话,我就会认为我自己是一个傻丫头了。”

“那么你这个聪明丫头,现在对于爱情是颇多怀疑了。”茜英总结道。

“爱?”云芃以一种有些嘲讽的语调重复道。

“别这么愤世嫉俗的好不好,就像我说过的,你这次结论可能是过为武断草率了。坦率地说,每次我看到你对事情判断得那么透彻,我都为你感到忧虑,如果你把一切都看透了的话,你未来怎么能有完满幸福的生活呢?”显然,茜英又在忧虑了。

“别为我操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会为幸福的生活尽一切努力的,也许追求的方式与你想的不同。你知道,我并不追求幻想,我会尽量地去享受生活,包括享受男人,但是,我真希望能得到一种灵与肉的和谐统一。”

“听到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真担心你从此就要玩世不恭了。”茜英说。她笑了。

“你认为我是什么,是野蛮人吗?”云芃笑道。

“差不多,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