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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欲望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一次和一个男人睡在了张床上。

“这是哪儿啊?我大概真是有些糊涂了。”张楚心中暗想:真是奇怪,难道刚才我做了个梦?

“嗯,你就是睡糊涂了,刚才下雨了,这不是你带我找的旅店么?”舒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突然失色地叫道:“哎呀,你有点发烧,看来你着凉了!我这有药。”

“没事、没事。”张楚一边穿鞋一边大咧咧地说,他用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身上所有的关节都隐隐伤痛:“咦?怎么搞的,我好几年也不感冒一次……”

舒湘已从旅行包中翻出了感冒胶囊,连同一瓶纯净水递到了他的手里:“快吃下去,歇一会儿咱们回家。”

“家?”张楚愣了一下,在他的心里哪里还有“家”这个字?摇头苦笑着吃下了两粒感冒药:“我没有家。”

舒湘知道自己提起了他的旧伤疤,愧疚地说:“对不起……”

“呵呵,我没事了,嗯,好多了,你这药真灵,吃下去就好。”张楚活动一下手脚,身上正痛得厉害,强忍着过去拉开门向外瞥了一眼,走廊里光线明亮,探出头向窗外看去,原来天已经晴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山坡上,两个人登上了返回东海的客车。

张楚突然小声说:“刚才……你、你……”

“我怎么啦?”舒湘侧脸看他。

“你和我睡一张床了么?”

“没有,你睡了,我坐在里面看了会书。”

“哦……”

“怎么啦?”

客车到达东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回到灯火辉煌城市感觉真好,张楚一时忘记了那些可怕离奇的事情,拦了辆出租车把舒湘送到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明天就上班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

身边人影匆匆,几个男生快速经过东海大学的门口,然后立即放慢了脚步。一个说:“浩哥,完了,你没戏了。”

另一个说:“哎,我看也是。”

张楚虽然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却感觉到他们的行踪鬼鬼祟祟,不由得暗皱眉头:“你小心点,那几个小子有些问题。”

舒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那几个男生立即躲避开来,很不自在地说着什么,然后转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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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伟坐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公司的人早已走光,长长的走廊里落针可闻。她的办公室敞着门,隐隐可见丝丝青烟飘出。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愣神间分不清是哪个电话在响。

“喂?”

“小伟,是我。”

“宽哥,还没下班?”米小伟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于志宽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他摆了我一道,你说这是为什么?”于志宽从不向人说不,这种变相的说法也极是例外。

米小伟将大半截女士香烟按进烟灰缸:“有垃圾自然需要清理,把他倒进下水道。”

“这不行,小伟,你太心急了。”

“为什么?”

“他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岂能随便倒进下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龙王只要他的货,这样下去,我们开工又有什么用?”米小伟秀眉微微竖了起来。

“你说,除了交易,还有什么事他会亲手去做?”

“我想想,杀人肯定不会,强奸的事不会,偷鸡摸狗也不会……哦,对了,他有个四岁的儿子在加拿大,他大约每个月都要飞去一次。”

“说的就是这件事,这样……”于志宽缓慢地说出了一个新的计划。

米小伟听了半天,一会点头一会睁大了眼睛,最后连连说:“嗯,嗯……好吧……好。”

“照片已经在你的电子邮件里,千万别弄出麻烦来,尽快下手。”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米小伟挂断电话,陷入沉思,淡淡地说了句:“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万小乔,你等着……”

4_34第【贰】卷——棋子 085-绑匪

张楚在铁子的嘴里得到万小乔交货的秘密消息,安全地通知了于志宽。

据说,交易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距六一儿童节还有三天的时间。

万小乔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交货,是想把这笔生意处理完之后立即飞往加拿大,他准备给自己的儿子过六一。

于志宽虽然无法确认这次交易的时间是否准确,但他知道,万小乔一定会在五月三十一日的时候出现在渥太华。

于志宽甚至想过,干脆将万小乔一网打尽,可是他知道万小乔比老狐狸还要狡猾三分,每一单生意他都不会准时交易,时间、地点随时在换,唯有他远在加拿大渥太华的儿子是永恒的思念。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忆,万小乔思子之情难于言表,每每静下来的时候,他不会想女人,也不会看电影听音乐,常常会把头埋在小山一般的书卷之中来消磨时间,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会突然停止阅读,慌慌张张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然后翻出儿子的照片一遍一遍地端详。

很少有人知道他儿子长什么样,而且这些照片仅仅在他的umpc(超小型笔记本电脑)电脑中才有。那是一台产自日本的微型电脑,牌子叫做“工人舍”,只有七英寸的显示器,屏幕分辨率却高达1024x600,开机的时候需要指纹检测。

万小龙的照片光鲜透亮,绿色的背景,白里透红的脸蛋,一身小屁孩的休闲装下的这个小男孩显得非常可爱,却一点也不像万小乔。

万小乔曾经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因为他死去的妻子曾经水性杨花,然而万小乔没有勇气去做任何鉴定,他害怕受到打击。

看着屏幕上活泼可爱的万小龙,万小乔的眼睛湿润了,自言自语地说:“儿子,爸爸做满今年的生意,就去陪你。”

照片永远是不会说话的,万小乔低头合上这台超小型笔记本,台灯下,万小乔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能得到这些照片,需要一定的特殊的手断。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偶尔有机会出入万小乔的书房,那个人就是在万小乔家工作了六年的保姆——孙玲。

而万小乔的umpc始终保存在书桌后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有三道锁,电子,指纹,数字——可说以,密不透风。

孙玲是特工?不,她不是,她只是个来自乡镇的普通女孩,二十四岁,未婚。

孙玲之所以这个年龄没有结婚,是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所限。要知道,在农村超过二十二岁就是老姑娘了,这个年龄再想嫁到本村本镇非常难。

她的同伴们的孩子早已满地乱跑,咿咿呀呀地开始跟大人顶嘴,而她却为母亲看病的事整日发愁,六年前,她刚刚走出雨季,来到了这个让她茫然不知所措的大都市。

万小乔一眼就相中了她,因为孙玲虽然土里土气,可却骨子里却有一种邵思雨的味道。邵思雨是万小乔的妻子,不过她在生下孩子不久后就已经离开人世。

孙玲非常怀念她,每天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着,然而一个意外让两人阴阳永隔。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孙玲为了得到更多的钱,铤而走险,就在一次趁着万小乔去卫生间的工夫里,她用手机拍下了屏幕上的万小龙,并且记录下了座机电话中刚刚拨出的国际长途。

虽然照片效果一般,但却能清楚地辩认,而且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这是一个月前于志宽安排下来的事,现在终于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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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通过彩信的方式传入于志宽的手机,这让孙玲惧怕不已,她一个人躲在保姆的房间,将门紧锁,把头蒙在被窝里悄悄地发送了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无声无息。

于志宽在这个关键时刻得到了秘密情报,立即发送到了米小伟的电子信箱里。

米小伟心事重重地盯着显示器中那可爱的男孩,为什么除掉一个竞争对手这么难?她摇着头,波浪般的长发滚滚而动,寂寞随之而来。

渥太华,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如果去旅游或许还有些兴趣,去干这种事情,哎……米小伟叹着气,一时感觉无助。

事情其实比较好办,有照片,又有电话号码,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出办公室,第二日便带着两名杀手飞到了北京,转乘国际航线到了日本东京,又转了三个国家才飞到渥太华。

她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切断所有的跟踪。

万小乔亦是如此,他每次都会飞到南非,再到北美。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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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些技术手断,很快查到了万小龙居住的位置,并且成功实施跟踪。那一晚,米小伟拨能了于志宽的电话:“孩子我找到了。”

“千万别再给我打电话,这样会引起怀疑。”电话那头于志宽的声音沉闷而显得紧张。

米小伟没说第二句,咔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此时于志宽终于舒了一口气,在纸上写下“万小乔”三个字,然后在上面打个了大叉。

两名杀手潜伏在万小龙住宅区的周围,做为两名外国人,在这个地方长期出现是非常显眼的,难免不引起警方的怀疑。

因此两人选择了夜间行动,他们躲在车里,连尿尿都不敢随便出来。

终于,万小乔刚刚登上飞机的时候,这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两名杀手准确无误地将孩子劫持到车里,然后消失在这片不起眼的住宅区中。

米小伟此时已经高枕无忧地回到了东海,安心地等待着这场好戏的上演。

万小乔这次没有转去任何国家,因为他刚刚到北京就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心急如焚。

做为多元化企业的领导人,对市场,对人,对事都有敏锐的观察力,然而这一次万小乔蒙了,彻底蒙了。

他不顾一切地只身飞到了渥太华,不顾旅途疲劳,他落地后匆匆联系绑匪:“我没报警,你们开个价吧。”

两个杀手装成假洋鬼子,故意咬着生硬的普通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只要钱,五十万美金,一点都不多,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然……”

“我明白,时间,地点你们说。”万小乔饥不择食。

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准备拆除的小区33号楼前,时间是午夜。

两名杀手早已经在远处高屋上埋伏好,带红外线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正对准了33号楼的门口。

万小乔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黑色皮包,里面准备好了五十万美金。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绑匪就是要五百万,他也会毫无顾虑地拿出来。

万小乔拨通绑匪的手机:“我到了,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的孩子呢?”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一名绑匪一边瞄准一边对着手机说。

“是他,我看到了,就是他!”另一名绑匪扔下红外线望远镜,激动不已。

“看到了么?”万小乔缓缓转过身来,扬了扬手中的皮包:“这里是五十万,我儿子呢?”

“你很守信用,你数六十下,我们就到你身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绑匪说完挂断了电话。

万小乔认直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嘭!嘭!”两声闷响,万小乔只数到三就倒了下去。

远处楼上的绑匪通过红外线望远镜已经看到,万小乔的鲜血流了一地。

一个说:“他完蛋了!”

“嗯,任务完成,去烧了他!”

两名绑匪提着两只五升装的汽油桶跑了过来,小心地摸了出来,跑到万小乔尸前,一个人蹲了下来,探了下他的鼻息:“挂了。”

“嘿嘿,确实挂了,真不经打。”一个绑匪说。

“去你**,打你两下你试试。”另一个不服,顺手拉开了扔在地上的黑色皮包:“哇……”

“五十万,美金!”

“这么多的钱!操她**米小伟,她才给咱们五万!”说话的杀手起了私心,眼睛滴溜一转:“烧了万小乔,咱们把钱分了!”

“好!”另一名绑匪一边说一边在万小乔身上搜出护照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接着拧开汽油箱,哗哗地往万小乔身上倒汽油。

突然他腰间一凉,瞪着眼睛转了过来,接连下来身上好几处都很凉,紧接着他失去了意识,烂泥一样扑在了万小乔的身上。

现在只剩下一名绑匪,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将皮包往腋下一夹,两桶汽油倒了下去。

夜色正浓,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杀手点上一支烟,抬头仰望天空,轻轻地说了句:“嗯,外国的天空还不如中国的。”

吸了两口,他蹲了下来,小心地把烟倒插在了同伴的衣服里,红红的烟头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不多的汽油渗进了过滤嘴里,但绝对没有影响到烟头的继续燃烧。

杀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废旧的小区33号楼前火光冲天。

杀手再也没出现在中国大陆的版图里,也没再出现过加拿大,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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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小乔死在加拿大渥太华的消息立即传回了祖国大陆,省报,东海日报第二日头条便是这个新闻。

报上说:万小乔的儿子遭遇身份不明的人绑架,在交易过程中绑匪将万小乔开枪打死并且焚尸,另有一名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