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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杀手 佚名 4760 字 4个月前

肉、一些刨冰以及熟食、米饭、烹制蔬菜。谢谢!”ken随口就报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边还不断用眼神询问眼前的那位大小姐还要些什么没有。

只见雯雯摇了摇头后,ken就毫不拖泥带水的挂了电话。甚至是连地址都没有告知对方!

半夜三更,不管是任何一家快递公司,如果有人收到有客人要求送夜宵的电话,你们想被吵醒后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假如是正常人的话估计会立即骂娘。不过,似乎ken口中的那家快递完全没有那样的顾虑。

“啊!你这个笨蛋,笨蛋,你忘记告诉他地址了!”雯雯突然发狂的大叫起来,大小姐她肚子饿了,要吃夜宵,吃夜宵!

“你以为就你聪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ken拿出一个奇怪的黑色装饰品,随手就扔给了雯雯。

“吉百列快递会在客户设立私人档案的时候,送上一个这玩意儿的。我们只要一按,随后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想去哪里去哪里,总之快递会很快传递到我们手里。”

“这个是什么?”雯雯好奇的看着那一只小手就握的过来,只有着一个按钮的方形小饰物。

“gprs,全球定位系统啊!快递公司就靠这个确定客人的所在,然后快捷的把东西送到他手里,所以客人才能够不在订完物品后照样行动!哪怕你现在立即出国都可以,只要还带着定位系统,他们照样有办法把东西送到你手里。”

唉,伸了伸懒腰,说了很多雯雯明显不知道东西的ken,使劲放松的把自己躺到了别墅的沙发上。

“还有这么古怪的快递公司?”雯雯疑惑的眼神飘向了ken。

“大姐,你总算是发现了!”ken对于雯雯的神经不发达也感到无语,“你认为这个世上有正常的快递公司会在这个时候,半夜三更的给客人送夜宵的吗?”

“啊?对哦!我本来以为你打电话给的是酒楼的电话,谁知道你居然打给快递公司!”说起来这家快递还真诡异啊。

“是啊,把东西还给我吧。”难得善良的ken,今晚也懒得嘲笑某人了。

“切,谁稀罕啊!”随手就将那个小饰品扔给了ken,雯雯头也不回的就走上楼去,“外卖要是到了,记得叫我吃夜宵。我现在要上楼在小睡片刻,睡眠是美容的大敌啊!”

踩着自己的小拖鞋,雯雯小步的踏着楼梯就上楼了。

看着雯雯摇晃着自己的金色秀发,ken的嘴角也不觉露出一丝宠爱的微笑。无论雯雯平日里怎么看待ken也好,也无论ken平日里怎么嘲笑雯雯也好;其实心底里,一直以来ken都把活泼的雯雯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来看待!

或许雯雯已经不太记得,小时候在家政老师的责罚下,是谁一直帮她受过;也早已模糊了,那在漆黑的夜晚里,是谁一直讲着故事哄她入睡。

并且最难能可贵的是,ken这一种对于雯雯的好,是跟男女之情没有任何关系。纯粹的是发自内心的关怀,追究原因,或许也只是因为为了回报任家对自己的恩情罢了。

“等等!”眼看着就要在楼梯拐角进入自己房门的雯雯,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怎么了?”ken疑惑的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滚,这里是我的别墅!”非常愤怒的,雯雯对于ken这个前几天忽然搬进来借宿的房客,非常不满的吼了出来。

“关于这个问题,恩,我们明天再说吧!”ken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打着哈哈推脱到。

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的安全,任遥轩当初在离开南市时,可是对ken下了死命令。穆白也因为私藏了自己的爱女而受到boss的怒斥!

正因为这事,ken才死皮赖脸的要搬进来跟雯雯一起住。不然的话,谁愿意跟着一个大小姐脾气的人受罪!不过,看着雯雯气的脸色发青的样子,ken倒是真有点坏心思的想:假如他告诉大小姐,早在穆白把这幢别墅借给她之前,里面、外面四拨人马,早就安插了超过二十一个保镖,就连雯雯外出穆白都有派人跟着的话——不知道我们的任家大小姐会不会立即气到吐血!

“啊!啊!啊!”ken这一番已经说了不下几十次的话,直气的我们的雯雯跺脚。一天推一天的,这个家伙到底想在自己的屋子里干什么?

嘿嘿!有些时候,可也不是ken总拿雯雯没办法。正所谓风水轮流转,这年头谁够无赖谁就是嬴家。

“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显示了主人的脾气不佳与心情欠妥。

虽然睡的是沙发,但是能气气这丫头片子,也是好事!抱着这样的心态,ken愉悦的躺到了自己的沙发上。

不过,boss到底为什么要放任雯雯留在南市呢?那个危险的文静到底是什么身份。就连那个痞子萧哲,似乎身上也有着很多迷团!一切的一切,都让ken感到非常有意思。

恩,的确很有意思。

第二集 南市风渐起 第七章 记忆

……

这里的白日是黑的,这里的天空也是黑的,无尽苍穹之中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这个地方充满了离奇与诡异,即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也没有任何人。 “妈的,怎么又是这个破地方,这里到底是哪里?”忽然,一个在漆黑的悬崖道路上行走着的人,大声的发出不满的怒吼。

“你终于又回来了?”就在那个行人不断发出吼声的时候,一个陌生与清脆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背后响起。

“又他妈是你?”转过脸来,那个行人的怒火越来越旺盛了,“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行人身后,只是一个看起来17、8岁,正低着头的清秀年轻少年罢了。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那一天快到了?”清秀的少年不知所言的述说着,完全没有理会萧哲的反应。

在说话的同时,那少年的手还在继续的动作着。似乎正用小刀雕刻着什么,一痕一划的,刻字工整,力道十足!

“又他妈的该死的是什么日子!”那个走在黑夜里的行人,似乎已经忍耐了太久了。

“还记得风的声音吗?”答非所问的,少年回答道。

“声音?什么?你疯了吗?”

“当风穿过身体时,那一阵冷色低鸣呼啸的声音:寒风清吟!”

“……寒风清吟,瞬杀……无声……”似乎又有些记忆,段段续续的声音自行人口中发出。

“不错。你想起来了吗?”少年那落寞的眼神中不禁一丝怜悯与悲伤。

“想起来?不、不对,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在那个行人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原本漆黑没有任何声音的环境里,忽然就刮起了猛烈的暴风雪。冷冰冰的雪花吹落,不断的刺激着行人的神经,让人睁不开眼!瞬间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样。白茫茫的一片开始覆盖着整个黑色的土地,原本漆黑的夜晚开始散发着微弱的白光,一切的一切都变的更加的诡异与奇怪。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虽然现在狂风大作,但是不知为什么,少年的声音还是很容易的就传到了行人的耳里。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自己是谁,不要在装神弄鬼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了吗?是风雪的声音。寒风的清吟,由刀锋的冷漠破出,吹过身体!”

再次不知所言,少年依然故我。不过,在说完这段话后,他似乎抬起脚步,踏着厚厚的积雪将要离开。

“妈的,你给老子他妈的说清楚啊!你刚才到底说的又是什么日子?”陌路的行人不禁立即大喊起来。

听到那冷冷的怒吼,古怪的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半饷,语气中以分不清是悲伤还是冷漠的只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

“忌日!”

说起这两个字时,清秀少年忽然转过了他的脸庞!

“啊!”萧哲一下子就从梦里惊醒了。

使劲的呼吸着夜晚的冰凉空气,汗水也“滴答、滴答”的悄无声息划落在睡衣上。

又是那个噩梦!每年差不多的时间,每年差不多的时候,每年差不多的夜晚,甚至连场景,梦里的内容,梦里的风雪都是一模一样的,就连那个少年也是一模一样!

自己会被吓醒,并不是因为那个少年长的太可怕了,而是因为那个少年太像一个人。简直就和当年相片里的样子一个印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并且,与那少年相似的,又或者说是一模一样的对象——

就是萧哲本人!

“17、8岁的时候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萧哲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时的任何情况了。

这几年来,自从出现噩梦的第二年开始,萧哲就去遍访名医;但是检查的结果,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病征!后来经过心理咨询,心理专家告诉萧哲,只有那些印象非常深刻的东西,人体才会储存在记忆神经中枢里,到了某些特定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读取。

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萧哲就这一件事情,曾经问起老头子和流风他们,他们的回答倒也是很合情合理:18岁中秋的那次车祸!

关于那一次车祸,萧哲鲜少跟人提及。甚至除了老头子和流风外,很多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有这一挡子事情!譬如现在的文静,萧哲也没有透露过什么。

其实,在19岁自己醒来的那一刻起,萧哲对于自己之前18年的人生记忆都是一段空白。很多事情都是后来的流风、阿澈、小五和老头子告诉他的!

幼儿时期就顽皮捣蛋,少年时期叛逆,16岁开始学习开车,仅两年时间就已经在黑市赛车界斩露头角了。酷爱飚车的他,假如不是在十八岁那年中秋发生的车祸,或许现在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赛车手了。后来萧哲一度昏迷了两年,最后才在南市最大的医院醒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错啊!流风他们和老头子也没必要欺骗自己?但是,为什么,自己总感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呢?

假如按照医生所说,只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东西,才会在记忆深处一再回放,那么为什么自己会平白无故出现可怕暴风雪、那个离奇的少年、甚至是自己在梦里所说的,那“瞬杀无声”,又是什么东西呢?

就在萧哲百思不得一解的时候,“啪”的一清脆的声音,灯亮了。

“恩?是文静啊!”抬起头看清楚来人后,萧哲轻轻的抹去额头的汗水说道,“怎么你还没睡觉吗?”

“有动静!”文静开口说道。意思很简洁,说明她是听到萧哲的动静后,才出来看看的。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现在的萧哲,实在是没有力气去调戏美女了。就连文静现在身上仅仅穿着睡衣,春光乍泻,他都没有心情去观察!

“做噩梦了?”看着萧哲满头大汗的样子,破天荒的,文静第一次露出了关怀的神情。

“恩!”萧哲点了点头,并没有掩饰什么。现在的他,只感到自己好累、好累。

这一刻的萧哲是脆弱的,也是文静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向来神采飞扬以及自信十足的萧哲,在这一刻里显得萎靡不堪与毫无匪气!似乎这样的他,反倒让文静感到一丝的不习惯。

静静的走上前去,文静悄悄的坐在了萧哲睡觉的那张沙发上。那窄小的沙发原本就不是太宽大,现在更是显得一下就狭隘无比了。

“为什么?”文静平和的问道,语气中寻常的冷漠似乎淡却不少。

“没有为什么?就是噩梦。”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有那些心里有疑惑的人,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或者做了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后,才会想起种种是非,并且悔恨的在梦中回忆起来。”

第一次,文静静下心来,用了一段长句,和颜悦色的对萧哲说这些话。

“我有什么好后悔和疑惑的?”轻笑这说,现在就连萧哲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也说不出口!

“不过倒是你,说起噩梦来头头是道的,难道你经常做噩梦?”

反过来,镇定下来后的萧哲微笑的问。

“是的!”直言不讳的,文静把心理话说了出来。

“什么?你也会经常做噩梦吗?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文静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所以有些事情,就算是承受了之后她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所以萧哲才会这么惊讶她会毫不反驳的承认。

“在第一次杀人之后。”毫不在意的回答到。在这个晚上,文静也是第一次的,将自己的心扉敞开。

或许在夜色的掩盖下,人们才会剥去自己平日里保护自己的外衣。或许也只有在夜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孤独的那一刹那,人们才会真正的去表现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