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冷情神医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你们听好,我是宣乐公主,你们要是敢非礼我,皇帝及太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嬣试图以公主的身分吓退他们。

孰料,这三个男人把她的话当成笑话似的哈哈大笑。

“是公主更好,说不定价钱卖得更高。”说话的人边说边伸出禄山之爪,骇得赵嬣不住的往悬崖退去。

“求求你们不要,我……我的钱全部给你们。”她慌忙的取下肩上的包袱,丢到他们面前。

那三个男人虽然接下包袱,却不打算放过她,一个伸手就想抓她,惊得她往后疾退,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整个人往下坠去。

“蔼—”自怨崖下传来她凄厉的惨叫声。

“真是可惜。”三个男人为失去一个偷香的好机会感到扼腕。“不过还好,这袋金银珠宝落在咱们兄弟手里,往后要吃香喝辣的,铁定不成问题。”

看看包袱里的珠宝还真不少,几辈子恐怕都花不完。

那丫头也真笨,哪有人出门带这么多金银珠宝,不招来横祸才怪。

“小姑娘,别怪咱们兄弟心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往后投胎得找户贫穷一点的人家,才不会那么短命。”为首的恶徒笑得好不得意。

“大哥,那丫头刚刚说自己是……是什么公主的,会不会……”

“傻瓜。”被唤作大哥的大汉敲了他一记响头。“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公主!难不成每个娘儿们都说自己是公主,你也信吗?”

“说得没错,她不会是公主,就算她真是公主,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

“说得对,哈哈哈……”

三人随即嚣张的扬长而去。

冷情神医 - 第二章

“蔼—”

一声凄惨的叫声划过天际,回荡在寒谷内,坐在大厅喝茶的南宫白,眼神一沉,放下白玉茶杯,快速跃离出去。

“谷主。”侍立在两旁的冰寒二奴,立刻运起轻功,点足跟上。

南宫白的轻功了得,不到眨眼的工夫,已来到声音出处。只见种着金昙花的寒潭边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漂亮五官微微扭曲,看来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十分痛苦。

以南宫白精湛的医术,一望便知那是肋骨断裂,压迫到肺部的关系,从那么高的崖顶掉下来,没有立刻断气,算他命大。

随后跟来的冰寒二奴,止步于南宫白的身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啊!金昙花被压死了。”

他们惊得不是这个少年伤重,而是惋惜他压在身下,十年一开的金昙奇花。

“救下他。”南宫白沉声下令。

臭小子,要坠崖也不看看地方,哪里不好摔,偏偏摔在他心爱的金昙花上,这下不好好的惩戒他,难消心头之恨。

冰寒二奴知道主人行事乖张,喜恶全凭自己一时的心情,所以也不敢多说,寒奴上前扛起那名纤瘦的少年,粗鲁的动作牵动到少年的伤处,少年不由得低哼一声。

南宫白不耐烦的蹙了蹙眉,伸指点了他两处穴道,止了他的痛楚。

“小心点,别那么快就让他死了,我还要他赔我的金昙花。”

“是,谷主。”寒奴微一点头,随即跨步往来时路走去。

美艳的冰奴则是一脸惋惜的看着被压扁的金昙花。

“谷主,现在怎么办?金昙花是否有办法救活?”

寒谷里遍植的百花中,唯有这株金昙花最受谷主青睐,如今被个莽撞少年压死了,谷主一定非常懊恼。

“我是医神,不是医花的神,能不能重新把它种活,就看天意,以及栽种的人是否用心。”

敢压死他的金昙花,他要那少年以及推他下来的人,后悔莫及。

“走,回去看看那该死的家伙。”语声冷冽的说完,南宫白转身离去,冰奴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梧梧豁

如同去时的匆忙,南宫白回去的速度也很快,寒奴才把人放在榻上,他就已经进门了。

“怎么样?”

“还活着。”寒奴恭敬的回道,随即取来医箱伺候。

南宫白瞥了眼赵嬣,在榻边坐下,伸手解开先前点的昏穴,她立刻痛醒过来。

“啊!好疼……救救我……好痛呀!”

“你还知道痛?为何压死我的金县花?”

“你……你是谁?什么金昙、银昙的?你快救救我……”赵嬣痛得又要昏厥过去。

南宫白人冷心更冷,伸手朝她的肋骨压下去,让她几将晕厥的意识又痛醒了过来,脸色比纸还要白。

“碍…痛!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天底下为什么有这么残忍的人?明明知道她伤重,不但不救她,反而还残酷折磨她,她究竟哪里得罪他了?竟得他如此冷酷对待。

“告诉我,是谁推你下来的?”他要一并算帐。

“我……我不知道。”这男人是地狱来的鬼吗?没看到她受重伤、快死了吗?为何还一再逼问她不知道的事?

吃力的抬起眼睫,赵嬣看向榻边这个长相俊逸,性子冷到极点的男人,疑惑地狱的鬼有长得这般好看的吗?

“谷主,我看他快不行了。”寒奴轻声提醒道。

这人伤得如此重,再不施救,恐怕就救不活了。

“有我在,急什么?”南宫白轻哼道,见赵嬣又合上眼睛,他伸手往她胸部一拍,再次让她痛醒过来。

胆敢毁坏他的金昙花,休想那么容易死去。

“呸!”痛得神智不清的赵嬣,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折磨她的坏蛋,不由得吐了一口唾液在他的俊颜上,拚着最后一丝气力道:“你这个白痴,我要是知道是谁伤害我,不用等你出手,我就自己找人来把他们抄家灭族了,还用等你问吗?”

“你找死!”她的举动激怒南宫白,他抹掉脸上的唾液,剑眉一拢,就想举掌打死他。

“你想杀我?那就来啊!反正你跟那群谋财害命的坏人是一样,都想要我死对不对?哼!你若真杀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会化为厉鬼日日夜夜缠着你,缠到你疯掉,缠到你死为止。”她咬着唇,忍着痛,狠狠的瞪着他,发出恶毒的诅咒。

南宫白举起手掌倏地停住了,不是他怕了她的诅咒,而是激赏她不畏惧自己的勇气。

自出江湖以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唯唯诺诺的,深怕他一个不高兴下毒杀了他们。

“寒谷医神”这名号向来为江湖人敬畏,求他医病的人百般奉承、不敢得罪他;畏惧他医术、毒术的人,更不敢惹恼他,能离他多远躲多远,免得惹得他一个不开心,提早去见阎罗王。

只有眼前这名伤重少年,无畏于他的冷冽,一再反唇相稽,一点都不把自身的安危放在心上。

这种勇气着实值得嘉勉。

“小子,你很勇敢。”本欲击下的掌,改为轻拍赵嬣的肩,然后连点了她几个穴道,解除她的痛苦。

当他的手指离开她身上,赵嬣立刻感到剧烈的痛楚消失不见,稍稍可以喘口气。

“谢谢你……”

“别高兴太早,这只不过是奖励你的勇气而已,你压死金昙花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

南宫白右指指风一弹,就弹开了她的外裳,露出她穿在里面的绣金描凤肚兜,慌得她一声大叫,连忙拉紧衣服,不小心扯痛伤处,疼得她皱起脸。

“你是女人。”他一点羞惭之色也没有,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眉。

赵嬣闻言,俏颜一阵赧红,羞得没法再张口骂人,“对啦!我是女人,又怎么样?还不快转过身?”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粗犷男人都转过身,他为什么还敢瞪着她看,真是太无礼了。

“我为什么要转过身?”南宫白双手环胸地问道。

他略施个眼色,捧着医箱站在一旁的寒冰二人,立刻将医箱放在榻上,恭敬的弯身退下。

“怎么?你要不要我医治你?医,你还可以活上很久;不医,你马上就会死,医或不医由你决定。”

赵嬣恨得牙痒痒,若是在宫内,哪个人敢对她如此。

“要医我也行,你得娶我。”

一旦清白身子教他摸了去,她还有何面目示人。

“我没打算成亲。”礼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你是要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动手?”

此话一出,赵嬣更加拉紧衣裳,死也不肯放开。

“不娶我,你就得死。”父皇绝不会放过轻薄她的男人。

“是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有兴趣医你了,我想看看你怎么个让我死法。”南宫白不顾她的反抗,迳自将她的衣裳脱掉,只剩下贴身的肚兜。

“你敢?”赵嬣惊呼,没有错看他眼中的冷厉,他是故意羞辱她、要她痛苦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站在她眼前一袭白衫的男子,活脱脱就是阎王的化身。

“有何不敢?我医你,只是想让你来照顾我的金昙花,当我的花奴。”

“花奴?”她根本不会种花,也没有种过花。

皇宫里的花全是太监宫女们栽植的,她只是负责摘下来玩而已。

“不,我不要当花奴,也不要帮你种什么金昙花,我要回去。”她起身想下床,却被他一拦,虚弱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把金昙花种活了,不然你一辈子休想离开寒谷。”话一说完,南宫白揪住她的肚兜,微一使劲,嘶的一声,那件肚兜应声而裂。

羞辱的泪滑落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的脸颊。

“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是吗?”她闭上眼任人宰割的模样,莫名的令他冷郁的心动了—下。“那也要你活得下去才行。”

赵嬣抬起迷蒙水眸,眼里进出愤恨的眸光,她怒视着他发誓苴:“我会的,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好,我等你。”随着他手中的银针扎下,她慢慢的沉入梦乡。

梧涝密

待赵嬣从昏睡中醒来,不知是几天后的事了。她先是迷惑的看看这间陌生的房间,再瞧瞧身上的伤……

突然间,她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快速的弹坐起来,但这一弹坐,又扯动了胸部的痛。

可恶!那个大胆的狂徒竟敢脱她的衣服,这要是在皇宫里,他早被拖出去砍头了。

可是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寒谷,他却倨傲的以恩人姿态自居,鄙视着她,要她回报。

哼,她才不会回报他呢!要报也该是报仇才对。

“花奴,起来喝药了。”南宫白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床旁。

正在心里骂他千万遍的赵嬣,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

“你好大的胆子,走路无声是想吓我吗?”又是一条惊驾的杀头大罪。

“你好大的架子。”敢在寒谷里这样说话,不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快起来喝药。”

“我不喝,我怎么知道这药里是不是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不喝,你端下去。”赵嬣抚着胸口说。

依然忘不了昏睡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这可由不得你。”

南宫白在床坐下,一手端着药,一手抬起她的头,强行把药灌进她的嘴里,呛得她差点不能呼吸。

一番挣扎推拒的结果,是有大半的药汁沾在胸前和锦被上。

“你大胆……你放肆……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赵嬣奋力的推开他的手,身子一翻滚下床,用力拍着胸部。

只是这一拍,又扯动伤处,痛得她脸色一白,整个人趴在地上。

她忘了刚刚接好的肋骨,根本不能动。

“你就是学不乖是吗?不知道伤重的病人最好乖乖的配合。”

“如果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我当然会配合,但你不是,你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庸医。”

封为医神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骂他是庸医,这倒有趣。

“不想多尝苦头,就乖乖的回床上躺好。”南宫白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还挺有的欣赏着她的痛苦。

他真是个残酷的男人。

赵嬣忍着疼,咬紧下唇,勉强想爬回床上。

但爬上去比滚下来要吃力得多,滚下来是因为气愤、一时冲动,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痛楚,但现在胸口疼得要命,要再爬上去,难上加难。

她费尽了所有的气力,也才够到床边而已,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我扶你吗?”南宫白唇角微扬,伸手拭去她额际沁出的汗水。

之前疗伤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小巧白嫩,摸起来十分细腻。

“不用。”她想挥开他的手,但却提不起一丝气力。

不知是太讨厌他还是怎么样,他的碰触竟然带给她一丝轻颤。

健臂一伸,南宫白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下次别在我面前逞强,否则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想必她的出身尊贵,才会有这般骄人的气势。但尊贵又如何?在寒谷里,她不过是个必须赔偿他金昙花的花奴而已。

“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快死,我还等着看你如何杀我呢。”南宫白讥讽的替她盖上锦被。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又要这般对我?”她迷惑了,真的不懂。

不懂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明明是为她疗伤,可又表现得很冷漠,让人不敢亲近。

这是为什么?

“南宫白,‘天山寒谷’的主人,也是江湖人称的‘医神’。”

“医神?”她轻嗤着这个名词。“那该有悲天悯人的心肠才对,可你的心却是冷的。”

“我没那副好人心肠,我只医我想医的人,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