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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是——”千升因为想到一个念头,惊慌地大叫,一脸地不可置信。“不可能的,那只是传说。你不可能是他的。怎么会呢?”

“一切的不可能都是可能的,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既然有他天人玉,就会有我。这是已经注定了的,我们之间无法避免。你——”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天空,慢慢地离开了。

“不要——”千升想要追上他,却被他施的术法困住了。远远地,只听到他未完的话语传来。“我不要她受伤了。千升,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信任?他信任他?千升的眼眶红了,他知道,一切都值得了,即使以后他注定要消失也值得了。

风云变动,命运的轮回让我们无法躲避。

ps:大家不知道有没有看懂,就是千升用药和秘术控制了容怜的心绪,抑制住容怜特殊的能力。

塞外篇:016宫中异动

雪生静静地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庭院里,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何时又变得令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呢?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主人离开了多久,他的灵魂就离开了多久,他早就知道她是自己今生唯一的牵挂,但当真正的分离开始时,才晓得一切是那般地难以忍耐。

“公公,您要不要过去呢?于妃娘娘有事找您。”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抬头凝视站立在风中的人,他没有笑容,没有哀伤,甚至连一丝的神情都没有。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都要以为自己撞见鬼了。

“嗯。”他点点头,转身离开这个飘散着淡淡花香的庭院。

皇宫里近来的情势越来越诡异了。边境传来的不好消息让整个皇朝都变得紧张不已,宫里的力量对比也在悄悄地发生改变。安子公公突然变得抑制,反是一直被压制的雪生一宫的人在这段时间里的眼线越来越多,连皇帝也变得阴晴不定。

“雪生公公,圣上今晚的安排已经打听到了。”

“哦?”雪生挑起眉,他不能说话,所以他身边的人都能从他的眼神中了解到他的想法。

“是雪妃娘娘。”

“啊——”【是她?】雪生的眼底闪过不知明的阴沉。

“公公的意思是?”

“啊——”【不用管他们的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嗯,安子公公似乎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这几天在城外客栈里发现了一些陌生人,而且来者不善。”

“啊——”【哼,他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让他压制了吗?】

“那——”小太监还要询问如何应当时,雪生已经离开往一旁的于妃宫走去。

于妃宫和其他的宫殿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结构趋向于外族。于妃宫的外围是仿造于塞外的片片草原,一座座蛮族的建筑矗立其中,成为庄严宫殿群里的一道独特的风景。但来人并不看周围美丽的景色,他的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关于这座宫殿的影子。

“公主,雪生来了。”

“快让他进来。”女子没有身着宫装,反而是穿着一套蛮族的服装,戴上一串串的珍珠项链,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股塞外的风韵。她脸上急急的神色让人误以为她正在等待情郎,可惜——

“雪生,怎样?皇帝会过来吗?难道他真的把我忘了,不可能吧。我的父亲为了他正陷入危险,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你快说呀!”一看到雪生,于妃玉蟾就忍不住地抱怨起来。她眼里的委屈和怨恨让她原本精致的面庞变得扭曲。她扯住雪生的衣袖不依地摇晃。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因为看到她娇艳的模样被迷了心神,可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甚至不是一个男人。他轻轻地推开放在他臂上的手,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玉蟾冷静。

“公主,您冷静一点。雪生公公一定会帮你的。”一旁的丫鬟紧张地摇摇公主,要公主以大局为重。她们蛮族将公主送入皇宫,是为了让那个皇帝迷恋上美丽妖艳的公主,借此机会一举掌握皇朝的秘密,控制住皇朝。可是,为什么皇帝都不来呢?她为任务无法完成而紧张着,希望这个大王派来的雪生能帮得了她们。

“对哦,你快说,皇帝什么时候会来?”想到自己见过一面就忘不了的俊秀面庞,玉蟾觉得自己的心又蠢蠢欲动了。她本来是不喜欢父亲将她当成一种工具送入这个皇宫的,但当她看到皇帝后,她才发觉,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不逊于的大王的男人。一样的俊朗,一样的霸气,甚至连他们的气息都一样地令人沉迷,她既然注定了得不到大王,何不趁此机会得到另一个了不起的男人。只要想到他会抚摸自己的身体,身体都热了。

“你怎么不说话?”

“公主,您忘了,雪生公公不能说话。”这或许是大王和他合作的原因吧。幸亏她会一点的唇语和手语,才能充分地了解到他的想法。但看他的样子,总觉得有种恐惧感,他一定没有现在看到地那样简单。如果他不是一个太监的话,或许他会成为大王最致命的敌人呢。

“那你快看看他说了什么?”

【你想要皇帝来找你?】雪生冷冷地盯着那个露出一脸迷恋的女人,终于相信为什么毕火会将她用来执行这个计划了。

经过丫鬟的转述,玉蟾赶紧点点头。她不太敢直视这个男人,虽然知道他对自己不具有威胁性,但天生草原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他很危险。

【好,我会让人来帮你。皇帝今晚是不会来了。再过一段时间吧。】说完,他就要离开,却被玉蟾拦住了。

“他今晚在哪里?”

【你想知道?】

“嗯。”是哪个贱女人夺得他的关心,夺得他的宠爱,她要清楚,才能知道自己接下去要怎么做?她可不是那种会让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夺走的蠢女人。她因为嫉妒眼睛里迸出一束仇恨的红光。

【是雪妃。】雪生没有隐瞒。事实上,他对这种后宫的争夺觉得很有趣。反正她们的生死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为之疯狂,其他的人,不过是他眼里的蚂蚁。他并不在于她会作出什么举动。如果她闹得越大,说不定这个游戏就越好玩。

“雪妃是谁?”听到贱女人的名字,玉蟾想要问得更清楚一点,却发现雪生已经离开了。“宏,你说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我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恐惧。”想到他刚才好笑的眼神,玉蟾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臂膀,一股寒意从心底慢慢地升了起来。

“公主,我们最好不要惹他。”

“嗯。你帮我调查,我要知道那个雪妃是谁?”

“是。”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谁知道呢?

“安公公,不好了。”黑衣人跑到一个阴暗处,对着正在看书的男人说道。他话语里的紧张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怎么了?什么需要让你们那么紧张?”他们是他为了对付那个人训练出来的人马,没想到他虽然离开了皇宫,他留下的那个蠢货却在短短的时间里掌握和足以和他相比的力量。这令他恐惧,也令他感觉到形势的不对劲。一切都往他不想要的方向发展,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连他要干预都不行。但他不信,他要打败那个人,这是他立下的誓言,誓死不变。

“我们的行动被他察觉到了。我们的人被他灭了。”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拥有这般强劲的力量了,难道是他的授意。

“我们的损失虽然很严重,不过我们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哦,什么?”

“他的人不是皇朝的人。”

“什么?不是皇朝的人?”安子突然惊讶地站起身,手上的书因为太多震惊被甩到了地上他也没有察觉。他的心头念着的,只有一句“不是皇朝的人”。似乎想通了某些事,他突然大笑:“哈哈哈哈!!”

“主人?”听到主人的笑声,黑衣人心里的恐惧更深,他担心自己的命运。虽然主人不轻易处罚,不过一旦处罚,却是十分可怕的。“属下愿意接受处罚。”

“你下去吧。继续给我盯着他。”停住了大笑,安子的眼神变得冷厉,冷漠地下达命令。他的命令让黑衣人愣了一下,但看到他不满的森冷的眼神后赶紧低头领命。

“是。”

“记住,给我查干净,我要知道那些外族人的身份。”

“是。”

安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轻轻地翻开手中的书本。书本里夹杂的那缕发丝似乎已经掉落很久了,但依然散发出一抹淡然的清雅味道。安子将它放在自己的嘴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容怜,雪生,这次我要让你们永远不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塞外篇:017 唯一的心愿(一)

艳姬身着大红宫服坐在亭子里,望着前方随风摇摆的花姿,脑海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玉的面容。

“娘娘,您没事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王不再时不时来到这里,连娘娘也变了一个人似的,喜欢坐在这里沉思。“娘娘,您要再想想办法啊,不然大王真的要被那个狐狸精给抢走了。”

抢走了?呵呵,艳姬露出一抹讽笑,他从来没有属于过我,怎么能说被抢走了呢?“放心吧,他还会来的。”艳姬的并不能让一直伺候她的姥姥放心,但看到艳姬不想深谈的神情,她也只好叹了一口气退下了。

花落花开时时常,她望着这一个熟悉的园子有多久?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是什么时候丧失了对感情的渴望,变得贪婪,变得好妒,看到玉的那一瞬间,那一双清澈的眼眸让自己一下子就迷失了。

到底我追求的是什么?第一次,她有了这样的疑问。

“艳姬。”

“大王,艳姬失礼了。”从背后传来的阴冷嗓音让艳姬吃了一惊,回过神来的时候,毕火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冷凝的眼神注视着她。

“大王?”

“艳姬,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的。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毕火眼中的了解让艳姬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知道些什么?或者只是试探?

“艳姬不明白大王说的是什么?艳姬一直都是誓死效忠大王的,如果不信的话,艳姬愿意以死明志。”艳姬说完,就拿出随身小刀,要往自己的心头插去。在快要接近心口的时候,毕火的声音传来:“算了,起来吧。”

“是。”艳姬的手还在隐隐发抖。她在赌,赌毕火对她的容忍,也赌毕火的戒心。对于向他这样一个无法信任其他人的人来说,死是他最放心的一种效忠方式了。

“艳姬,你拿到玉的秘密了吗?”

“他说没有。”

“哦,那你认为他有还是没有呢?”毕火似笑非笑的阴邪一下子袭向艳姬,她忍下心中突生的恐惧感,颤着声回答:“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很好,来,让我好好疼疼你。”他的手轻轻地揉捏着女人的娇柔,令艳姬的身体热了起来。他一直都知道要怎样去控制一个女人的身心,他能给她们梦幻中想要的东西,即使残忍,依然令人着迷。

“大王,我……”艳姬无法抗拒,即使心底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叫嚣着:不要,拒绝他,你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大王,我——啊!”

微风拂过,将飘落在地上的一袭轻纱隐隐吹过。她逃不掉了。

又是一天,艳姬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和以往伺候大王的日子一样,醒来的时候,她永远都是孤独一人,仿佛是不被需要的一件物品,卑微而轻贱。

“娘娘,太好了,昨晚大王又来了。”姥姥放心多了,脸上也挂起笑容,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人不同于以往的悲哀神情。

“姥姥,我想休息一下,你出去吧。不要进来了。”

“好好,您好好休息,我出去准备些东西让您补补身子。”虽然艳姬的言语似乎有些不同,但姥姥依然相信,她是因为昨晚伺候大王太累了。她悄悄地关上门,出去了。

姥姥走后,房间又是一片冷清。如果不是床上紊乱的痕迹,她甚至怀疑昨晚的一切是梦。在梦中,那个强壮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让她疯狂呐喊,但从他嘴里喊出的名字却也一次次地让她心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是谁,那个属于他的名字让她真正地认识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一个玩物,甚至连人的尊严都不存在。

“容怜,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知道他的名字,实在那次的宴会上。那个和玉有着相同俊雅相貌的人让她一下子呆了。原来美貌的自己也有嫉妒别人美丽的时候。他没有说话,但安静的他,高贵优雅的气质让全场的人都无法漠视,连冷酷的大王都是。

还记得,大王在抚摸自己的时候,眼里盈满的是他的身影,她嫉妒却无法拒绝这样的事实。尔后,他果真被囚禁起来了。谁也不知道他的消息,连自己都被隐瞒着。是大王做的吧,没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想起那个让自己迷路的男子,有着清澈眼眸的天人,永远是那样地淡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