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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美人心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柔嫩的双腿之间。‘那这样呢?是不是更无赖?’

谭美人倒抽了口气,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放开我……’

‘不放!’他狂霸地拒绝,制住美人的挣扎,火热的唇吻去她失措的叫喊。

他啃着她的唇、吞噬她的娇喘,狂乱的气流一波波地袭向她。

激烈的欲火回荡在空气中,文慎的黑眸仿佛进出烈焰,狂野的美人忘了挣扎,忘了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决定……

她可以感觉得到文慎紧拥着她时的那种激动,仿佛吻她、拥抱她,是他期待了千年万年的事。

‘你让我等太久了。’

他贴近她的发问,舌刷过她敏感的发际,谭美人不自觉地轻吟出声,所有的挣扎与不安,全让这股浓厚的情欲缓缓冲散……

‘好奇怪……’谭美人喘息着,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一把燃烧着她,让她无法喘气的火。

‘接受我。’他撑开她的长腿,一个挺身,坚决地进入了她,同时覆住她的唇,吻去她因疼痛的低喊……

他们一致地律动着身体、一再地亲吻着彼此,疯狂、欢悦地合为一体。他们喘着气、流着汗,呻吟着,攀上忘我、狂欢的云端……

第八章

彻夜未归的结果,等待她的是家人的严刑逼供。

‘去哪里啦?’谭母问。‘别告诉我们你去玉芳家过夜,你的行踪可是玉芳告诉我们的哦!’

‘女孩子在外逗留,一整晚不回家,简直不像样!也不想想爸爸、妈妈会有多么担心。’逼是谭父,接在太座之后数落着女儿。

两老严厉地责备坐在他们对面的女儿,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的是神清气爽的文慎。

‘心情不好就去喝酒,这是什么逻辑?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啊?!如果人人心情不好都跑去喝酒,那这个社会不是要大乱了……’谭母开炮,话题围绕在“喝酒是不对的行为”上打转。

‘你妈说得没错,喝酒是不对的,但喝了酒还不回家就更过分!又不是小太妹,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你想气死爸爸、妈妈吗?’谭父气愤地补上几句。

‘一说到喝醉酒我就生气,上一次你喝醉,那时我就告诉你不会喝就不要喝,没想到你不但不学乖,这一次居然还给我喝到让人扛到饭店休息!’谭母愈骂愈起劲,但感觉上不像是生气,反而表现出异常的亢奋。

‘幸好扛你去饭店开房间的人是文慎,他是个正人君子,对人彬彬有礼,一定不会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谭母一说到隔壁家的优秀青年,表情一如往常的眉开眼笑。

‘没错,这次算你幸运,遇到了文慎,如果是别人,看你怎么办?’谭母再下注解,对坐在沙发上的文慎展露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没错、没错!遇上别的男人,怎么有可能全身而退?搞不好还会上社会版、成了凶杀案的被害人都有可能。’谭父再补上一句,然后和太太一样,对文慎笑了笑。

两老的态度谄媚极了,像是巴不得能抱抱这位优秀青年,顺便再献上爱之吻似的。

‘还是文慎好!’

‘对,文慎最好!’

这是两老一致的答案。

谭美人抱着头,好想尖叫、好想哭泣,更想一刀砍了这匹外表披着羊皮的色狼!

老爸、老妈全错了!

文慎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么正直、优秀,那么值得人信赖!

事情的真相是,今天早上她已经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男人给吃干抹净啦!

什么好男人、什么优秀青年?根本全是假的!

谭美人起身,气愤地拍打桌子,一双愤怒的美眸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事到如今,你怎么说?’

她好恨他,好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这个可恶的男人、这个天杀的男人……呜~~可是她更想做的是一刀杀死自己算了!

文慎快乐极了,他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模样像是只吃饱喝足,躺在草原上慵懒地晒太阳的雄狮。

‘什么事到如今?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美人。’他看着她,黑眸炯亮,闪烁着算计的幽光。

谭美人快要气炸了!

她双手插腰,一时之间,心中的不满完全爆发,说出口的话全忘了要先经过大脑考量一番。

‘你不懂?好,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她顿了顿,然后说:‘文慎,我要你告诉我爸爸、妈妈,说你对我做出多么禽兽不如的事!说你趁我酒醉昏迷的时候,带我去饭店开房间,还把我全身扒个精光……’

‘还有衬裙没脱。我是想让你睡得比较舒服点儿。’文慎贴心地更正。

谭美人继续她的指控。‘就算衬裙没脱又怎样?今天早上你怎么说?我都洗好澡、穿好衣服了,你不是又把我脱个精光了!’

‘然后呢?’文慎无辜地问。

谭美人怒火高张。‘然后?你还敢问我然后?!你把我全身脱光光,难道只是想研究女性身体构造吗?’

她深呼吸,稳住心跳。‘你——可恶!我要你告诉我爸爸、妈妈,说你是个大坏蛋,你……你吃了我!你根本不是他们心目中的优秀青年!’

她痛快地吼完了。只是,情况完全不如她预期中的那样——

老妈会尖叫、会痛骂文慎辣手摧花!

老爸会拿出他的宝贝钓鱼竿狠k这个该死的男人!

她的双亲会帮她主持正义,会替她讨回公道!

说不定,再夸张点,还会将他扭送警局,告上法院……

只是,她错了。

眼前,风平浪静。

老妈不像在生气。

老爸不像要砍人。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打算要为失去了珍贵贞操的宝贝女儿报仇雪恨。

最糟的是,他们简直乐透了!

谭母尖叫着扑进丈夫的怀里,谭父拥着妻子,两人又是欢呼、又是跳舞,简直乐翻天了!

‘……我能请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谭美人看傻了,开口问道。不过,没人理她。‘你们确定不替我讨回公道,砍了这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吗?’她又问。

还是没人理她。

‘我被人欺负值得这么欢喜庆祝吗?’谭美人再问,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谭母总算回答她的问题了。‘哇!你们要结婚了,我和你爸怎能不欣喜若狂呢?这可是我们期盼了很久的事啊!’

‘我没说要嫁给他!’谭美人愤怒地瞪着身旁的男人。

谭母立刻积极地筹备起两个年轻人的婚事来。‘老伴啊,要不要叫小玉他们过来聊聊?结婚是大事耶,咱们得好好计划、计划。’小玉是文母的芳名。

谭父立刻赞成。‘好啊,这是应该的!我们家女儿都委身给他家儿子了,这事他们一定和我们一样高兴的!’

‘爸,我是被他陷害的!你不帮我砍他几刀吗?’

文慎恰然自得,这样的结果和事情的发展,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笑得贼透了……

谭美人摇头。‘我不要嫁给你,你是坏人!’

文慎笑着回答。‘我是好人,我亲爱的美人。’

文家长辈在五分钟内赶到了谭家。

两家的女主人见了面,立刻拥抱住彼此,又叫又笑的。

‘成功了、成功了!他们上床了!万岁、万岁!’

未婚却和男人发生关系,很光荣吗?美人摇摇头,怨怒的目光再度瞪向隔座的男人,但一接触他灼热发烫的目光时,又立刻缩了回来。

两家的男主人见了面,立刻互拍彼此的肩膀。‘恭喜、恭喜,他们若再加把劲,我们很快就可以当阿公了!’

文奶奶开心地拥抱住美人。‘媳妇啊媳妇,你真的让我们等太久了!’

‘奶奶,我没有要嫁给文慎……’

‘干脆我们今晚来开party庆祝,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街头巷尾的邻居及亲戚好友们!’

她想哭,她老爸竟想把她失身的事昭告全天下……

‘好主意!年轻人心绪不定,趁打得火热,我们就把他们的婚事赶紧办一办!’

‘亲家公,别急别急,我们女儿都是你家儿子的人了,别担心,跑不掉的啦!’

‘怎会不担心?你家女儿难追极了,我家儿子追得可辛苦呢!现在到手了,不赶紧定下来,阿慎不会放心的!’

‘唉,早知道“霸王硬上弓”这招这么有效,我们早就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把他们两个送作堆啦!’

这是她那怀胎十月,历经生产的痛苦才生下她的‘亲爱的母亲’所说的话。她是妈妈的宝贝,没想到妈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群没良心的长辈!

还是没人想听听她的想法。

还是没人当她是被欺负的可怜未婚女子。

谭美人看着身旁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她怎么会以为文慎是个温吞无害的男人呢?

他的眼、他的嘴、他的表情、他的动作,无一不是充满侵略与占有欲!

她怎么会认为这匹大色狼是只可爱、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绵羊呢?

谭美人叹了口气,认真地发言。‘我不要嫁给你。’

‘说个理由来听听?’

‘没理由,就是不想嫁给你。’

文慎笑,他倾身,握住了她柔美的下颚,抬高。

‘真的?不怕我伤心?’

谭美人摇头,重申自己的态度。‘反正,我不要嫁给你。’

文慎又笑,笑容危险,充满十足的侵略性。他抵着她樱红的唇,放肆的目光燃烧着她。

‘想都别想。’

他俯身,热热的吻宛若磐石般的誓言,在樱唇上印下烙印,那是专属于他的痕迹。

两家子的老人们感动地放声尖叫。

四天前,文、谭两家文定。

文慎、谭美人正式对外宣布彼此的亲密关系。

当然,在那四个老人的大力宣传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先有亲密关系才订婚的。

老妈的放送功夫很高超。

谭美人叹了口气,准备开车门下车。

成了文慎的未婚妻后,她每天由他接送上下班。

不管她的赞成或反对,事实的结果就是这样。

他们一起上下班。

他们一起吃饭。

他们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有时是在他的床,有时是在她的床,反正从第一次被吃干抹净之后,她不再有一个人独眠的权利,这男人始终有办法将她拐上他的床,或是骗她和他上了自己的床。

床,当然不只是用来睡觉的。

‘吻我。’文慎嘟着嘴,要求未婚妻爱的一吻。

车,当然也不只是用来当交通工具的。

谭美人恨不得打烂他的脸!

她推开他的下巴。‘还吻不够吗?你吻了我一个晚上了!’

文慎环住她的腰,将她扯进怀里。‘怎么可能吻得够?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他低沉的嗓音仿佛上好的天鹅绒布,柔柔软软地扫过她的心、她的躯体、她的血液……

他吻住她的唇。‘我根本要不够你,我的美人。’

谭美人伸高手臂环住他的颈项。她气自己,就算再怎么生气,只要他的一个吻,她所有的反对立即全数消失,一点点也不剩!

这男人……

真的是吃定她了。

‘这是车上,况且我们还要上班。’她用力拍打偷袭她浑圆胸部的大毛手。

文慎另一手在美人毫无防备之下,袭向她另一只浑圆,修长的手指还赠进衣扣之间,爱抚她胸前的沟壑。‘别去上班了,我们刚订婚,老板会谅解的。’

谭美人仰起头,细细地娇喘。‘你少来……’因体内强大的欲望,她的声音显得低嗄。

文慎轻轻解开她丝质衬衫上的一个扣子,大掌探向她的胸,在内衣边缘不断地用指尖勾撩、拨动。‘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没有……’她倒抽了口气。‘现在说也不迟。’

这是多么浪漫的一刻啊!

相拥的两人,饥渴地搜寻着彼此的身体,火热的唇舌热烈地缠绕着彼此,体内的欲火随时一触即发……

突然,群众的鼓掌声打断了这一切!

‘好耶好耶!再一个、再一个!’

‘文太太好,文太太俏,文太太、文太太呱呱叫!’

谭美人愣住了。

文慎好整以暇地将她的扣子拙回原位,还好心地替她整理微乱的长发。

她目光一扬,狠狠地瞪视着他。‘你早就知道他们在看对不对?’

文慎无辜地指指开得大大的天窗,然后无辜地耸了耸肩。

谭美人从小到大烧得最旺的一次怒火在此时爆发!

她用力推开这个无赖的男人,气愤的眼泪在眼眶中滚啊滚的。‘你知道他们在看,还该死地要我吻你?!’

文慎又一个耸肩,然后拍拍妻子气到发抖的肩膀。‘别生气,我们正在热恋,他们会谅解的。’

谭美人气愤地推开了他。‘这不是谅不谅解的问题!’

她用力抹去脸上成珠成串的眼泪。‘你只会戏弄我!’

美人的眼泪流得太急了,以至于看不见门把的位置,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我恨死你了,臭文慎!’

她拿起皮包,冲出车外,车外围观的群众立刻让出一条道路。

‘我恨死你了——’谭美人对空吼出她的怒火。

文慎看着未婚妻气愤离去的身影,美人垮着双肩,像一只战败的斗鸡。

这是美人第一次示弱。

文慎皱起眉,突然觉得未婚妻的愤怒绝对不是一天就可以平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