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1 / 1)

诡神鉴之血天书 佚名 5074 字 4个月前

错没有,想我这么聪明的脑袋,居然被他叫白痴?活腻了不是?我瞅准西门枫,突然一下子将他撞倒在地,哭丧着脸对他说道:

"天啦,这位公子怎么走路的,大路不走,居然撞人。哎呀,你赔我医药费啊。"

……

我看见了西门枫眼里的无奈,嘿嘿,谁叫你这么小气的,不过就是点银子嘛,干吗像个守财奴一样。

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我手中,单珏无奈地摇了摇头。

咦,饺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银子也,一锭哦,不过,反正我跟在他身边混吃混喝的,也不用担心身无分文了。

"爷爷,您拿着吧。"

将银子放在老人颤巍巍的手中,我开心地笑了起来,真好,又帮助了一个人。突然,老人挺直背脊,冲着我的面门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霎那间我就失去了知觉。

被突然从身后的巷子里涌出来的一群人挤了开去,西门枫的视线被挡住了,当那些人散去时,巷子外另一边的南宫宓和老人居然都已不见了踪影。他低咒一声:

"该死!"

跟在西门枫身后的姬萱大声地嚷嚷着:

"咦,南宫宓跑哪儿去了?她不会一个人跑去玩了吧?"

听了姬萱的话,西门枫的脸都黑了。

"那个老人有问题,他们把她抓走了。我说过,廉鄯国没有穷人,他是乔装的。"

"啊?抓走了?那我们上哪儿找?"

姬萱完全没有概念,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只能看着西门枫,没有南宫宓在身边,那日子不是会变得很无聊吗?不行,得找到她。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找她吧。"

现在就算他们找,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知道那些人是知道了南宫宓的真实身份来抓她的,还是仅仅只是单纯的抓走了她。

"天,这是什么地方。头好晕。"

我睁开眼,嘴里念念叨叨的自言自语。

"小姐您醒了?"

一个女孩凑了上来。清秀的脸看来稚气未脱。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我挣扎着坐起身,晕,睡得我骨头都痛起来了。

"这是青云阁。"

青云阁?怎么听来好像书呆子们吟诗作对的地方。我一头雾水……

"青云阁是什么地方?"

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我抬起头,决定发挥好奇宝宝的潜质,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这……"

面前的小丫头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发烧了?"

伸出一只手贴上女孩的额头,再将另一只手放在我自己额头上。

"没有啊,你没发烧啊,怎么脸那么红?"

第69节:第十八章 被骗卖入青楼(2)

"我……我……青云阁,青云阁是青楼。"

女孩害羞地低下了头。

"哦,青楼啊。"

我领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抓住她的衣服大叫道:

"什么,青楼,你说这里是青楼?"

小丫头似乎被我吓懵了,只会在那不断地点头。

"对,这里是青楼。"

一名有些轻佻的女子推门而入,扭腰来到床边对我说道。

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你以为这就是性感了吗?老妖婆,你的血盆大口好吓人啊,还有你的粉,厚厚的一层,迎着阳光,我能看见它扬扬洒洒的,涂抹了几层啊?我将面前的老女人从头研究到脚,又从脚研究到头,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句:

"你是老鸨?"

"小姐,要叫妈妈。"

身边的小丫头见我出言不逊,连忙提醒道。

"丫头的嘴还挺硬的。现在看你是新来的,我就不为难你了,以后记着点,得叫妈妈。还有,过两天你就要接客了,多吃点饭菜,养好点儿,我花了那么多钱把你给买回来,可不想把银子白白丢到水里了,好好给我表现。"

叮嘱完我,老鸨一扭一扭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天啦,幅度那么大,不会闪到腰吗?而且,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

"小姐,您要吃点什么吗?"

怯生生地问着我,小丫头的眼睛亮晶晶的。

……

拜托,那个老妖婆才说了要我养好点儿好接客,我是白痴啊,干吗要听她的?就是我平时吃的再多,现在也要绝食,呃,不,不是绝食,是少吃。

夜深了,我看着外面又圆又大的月亮,思考着要怎么逃跑。这两天,我装拉肚子逃跑,被抓回来了;装生病支开所有人逃跑,被抓回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使计逃跑,被抓回来了;伪装成丫环逃跑,被抓回来了……似乎所有我能想到的计谋都给用上了,可是却一再地被抓回来。老天啊,想我大好的花样年华,难道就要葬送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讨厌地方吗?不行,我不能认命!可是,怎么办呢?我像一根蔫了的大白菜一样软趴趴地靠在窗户边上,如果我是嫦娥就好了,直接奔月,看你们怎么抓我。不过,想象归想象,我还是不能不认命,无意识中,轻轻的歌声从我的喉中逸出。

我站在世界的边缘地带,任风吹散我的灵魂

在这繁华似锦的世界,看寂寞流转,回首沧桑,已是百年风华岁月

边缘地带,雪花漫漫,北风萧瑟指尖过,刀口一滴红血落,剑客浪子青衣飘飘

冬季冰刀之上舞,直至渗出鲜血,晕开,隐为额际一轮弯月

当我抬头看天空的时候 我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失去时该找谁说 梦想走得更远

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 却没有人看见

映着火红的鲜血与太阳 飘荡在孤寂的沙漠边缘

和着扬起的尘土 我的天空绽放妖异的光彩

绝望的雪山之巅 随着我的鲜血而幻化为片片花瓣

我在倒下去之前,依然不能瞑目

纵使恍然大悟,所谓高手,只在顷刻之间……然而已是隔世

"啪啪啪!"

窗外的槐树下传来了鼓掌声。

"好词,好曲,好歌喉!就是不知佳人芳名。"

……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唱一曲这么伤感的歌,像是壮志凌云,却是英雄末路。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心中暗自思索,进得这青楼的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在我的世界被人搭讪是件平常事,可是,小样,你的招数未免也太平常了吧!不过,说不定,我可以用这次的机会逃出去,毕竟那个时候妓院里的打手们肯定会放松警惕。眼珠一转,我计上心来。柔软的语调,隐隐透着少女的羞怯,我轻声说道:

"我是新来的,你问问妈妈就知道了。"

据我的丫环小叶说这两天新来的就我一个,所以也不怕会把人搞混。哈哈,好奇心越大,鱼儿就越能上钩。我将头缩回来,躲在房间里奸笑。

第70节:第十八章 被骗卖入青楼(3)

不日,老鸨便给我蒙了块面纱给我挑选什么贵人。贵人?如果是前两天夜里的那个男子,那还真是我的大贵人,要是帮我逃跑成功了,还不得千谢万谢。

"小姐,快点,我们要出去了。"

小叶在我身边不断敦促道,她被我遣了出去,不让给我化妆,哈哈,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烟熏妆好了,正好魅惑的眼神适合这场景,我好像之前每天化妆一般,心底竟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念头,不管了,就算我以前不是个超级爱美的人,这个时候了,也得使出杀手锏了吧。反正,出场时,我只露一双媚眼,暗送秋天的菠菜,看我不把你们迷得晕头转向,尤其多了块面纱,更是增添神秘感。接招吧,老妖婆,看我不给你闹上一晚,我就不叫玉笙莎。

婀娜婆娑的身影,芙蓉面,桃花眼,高压电,电力十足。手撑一把油纸伞,我猫步轻迈,缓缓走下楼,头顶不断有人撒着花雨,哈哈哈,当我出现在青云阁第二楼的时候,就已经见到了一个个双眼瞪得如铜铃大的白痴有如被点穴般在那痴迷地看着我,近距离更是迷死你们,切,本姑娘出马,通杀!老鸨,看见了吧,我要让你没有出牌的机会。我们就看谁的招数比较厉害吧。

"今天是我们新来的花雨姑娘挑选贵人的日子,规矩相比不用我再给大家说明了,谁出的价比较高,人看了也让花雨姑娘满意,今天就能和她共度良宵。"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一千两。"

"我出一万三千两。"

……

叫价越来越高,老妖婆大概也没想到我的行情居然水涨船高,这么抢手,在那眉开眼笑。笑吧,笑吧,现在笑,待会等我逃出去了,哭死你!想把我当摇钱树?没门!

"我出一万两。黄金!"

角落里的叫价似乎掷地有声,一下子砸懵了在场所有的人,大家瞪大眼往那个方向看着,估计都在猜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出一万两黄金只为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

"我出一万两。黄金!"

男子再次说了一声。什么人,这么大方?会是那晚的人吗?听声音,好像真的是哦,看来我运气还蛮好的嘛。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穿过一颗颗的人头,我总算看清那是一副有些粗犷的脸部轮廓,刚毅的五官虽不若我见过的单珏、西门枫和公孙锐那么华丽,但是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酷男。不过,哈哈哈,本姑娘对帅哥不感兴趣,现在对我来说,逃跑第一,吃饭第二,帅哥嘛,能排个第三就很了不起了。

"好好好!这位公子出一万两黄金,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没有了?没有那就这么定了?今晚,花雨会好好陪您的。"

老鸨生怕男子反悔,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说话,一口气就把这事儿给定了。

我和男子上了楼,心中不断想着等会要怎么把他给迷晕了好走人。兄台,不是我要设计你,只是你是在太傻了,把那钱白白地砸在风月场这种有去无回的地方,真是个败家子,一万两黄金啊!我走到门前,想象着面前亮灿灿的黄金在飞, 驻足不前了。身后的男子有些诧异。

"怎么不走了?"

"唔……"

才回过神来的我慌忙推门进去了,呃,要神游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

当我揭下面纱的时候,分明见到了男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过后,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以至于我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了。

一杯接一杯的上好女儿红下肚了,我看着面前的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他似乎千杯不醉,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灌都没反应,这叫我怎么逃啊?

"你怎么不喝?"

我喝?开什么玩笑,我要是醉了,被你占了便宜那还得了,虽然说这不是我的身体啦,可是我占着别人的身体,总得保护好她不是。

"呵呵,我不喝酒。"

"嗯,喝酒对身体不好。你唱歌,就唱那天晚上的那首给我听。"

他还真的就是那晚的人啊。不过,怎么老不晕呢?还有这脸怎么冻得跟冰块一样的,那天晚上还叫我佳人,现在却在这儿装酷。

第71节:第十九章 树精手中获救(1)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献唱吧。不过,点子还是要想的,我边唱边在想主意,脑子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哩啪啦响。有了!眼睛一亮,我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轻喘道: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喝那么多,不会要上茅房吗?你还是少喝点吧。"

听了我不雅的话,男子眉头一皱,哈哈,看我把你吓跑,不过,他怎么看来好像刀枪不入似的,眉头舒展开,继续喝酒,酒就那么好喝吗?要喝滚出去喝,别误了本姑娘的逃跑大计啊。正在我郁闷不已的时候,男子突然对我说:

"茅房,在哪儿?"

听了他的话,我几乎要激动的泪奔了,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我把整个青云阁最遥远最角落的地方指鹿为马地说成了茅房,男子居然也没多问,就那么出门离去了。唔,害我好紧张,还以为他会问,房间里没夜壶吗?那我倒真不知道怎么答了,毕竟,一个姑娘家,就算是青楼女子,一般也不会在半夜三更跑出去那么远上茅房吧。

伸出脑袋看了下走廊,夜已深,空无一人,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从床底下拖出这两天编好的用柜子里的衣服和床单系成的绳子,从窗台边甩下,然后系在床头的木柱子上,用力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