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帮你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
自求多福?夕雾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在对我说:节哀顺便,节哀顺便!这是在判我死刑吗?难道我就这样死定了?
"你的毒也许能解,好像蓬莱仙岛的密宗毒手圣医鬼婆罗姥姥种有一株紫树,其所开之花毒性可以让上古神兽瞬间毙命,用它研磨成紫花粉服下,以毒攻毒,也许能解开彩花的毒。不过,鬼婆罗姥姥一直隐居世外,好像从未替人医治过。"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怎么觉得心里像是在下鹅毛大雪呢?紫花毒性可以让上古神兽瞬间毙命,以毒攻毒,可能能解毒?我的运气有那么好吗?如果,万一,不小心,不能解毒,那我不就翘辫子了。头顶有乌鸦在转圈,我好晕啊!
"反正离《诡神鉴》出来还有些日子,要不,我陪你先去找解药吧。"
好心地看了我一眼,夕烟的话让我瞬间又有了精神。不过,她刚才说什么?《诡神鉴》?她也知道?
"你怎么知道《诡神鉴》的?"
我傻傻地问道。
"苍天中,只要是想长生不老的人,谁不知道!"
一句话让我彻底无语,又是一个想要长生不老的人。不老不死,真的对这些人就这么重要吗?还是,人的欲望太大,以至于泯灭了最初的那份纯真?
"走吧。你还愣着干吗啊?"
已经走了几米开外的夕烟见我还楞在原地,催促道。
"哦。"
不管了,先解决目前最大的困扰好了,我可不想真的成为祭品,不管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南宫宓来的。
本来已有些心灰意冷的单珏和西门枫,这才意识到南宫宓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未婚妻和工具地位了,有些颓废的两人,怎么都看不顺眼对方。
"如果不是你带走宓儿,哪里会发生这么多事。早让我带她回日月教不就好了。"
"你说什么?要不是你从云岛带回的这个小男孩,我就来得及拉住南宫宓了。"
……
从回到客栈后就瑟缩在墙角的怀臻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头埋得更低了,不行,他不能哭,要成为坚强的男孩子,不能哭,可是为什么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冲呢?
"停!"
实在看不下去的姬萱挤到两个像两只斗鸡般的男人中间,伸出双手把他们推开了。
"怀臻还是个孩子,如果你们当时没有救他,也许是能救南宫宓,可是她就会开心吗?她在最后一刻都拼尽力气让你们救怀臻,可见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弟弟,你们这样,不是存心让她失望吗?"
……
"如果,她还能失望就好了。"
闷闷的声音,西门枫呆呆地看着怀臻,南宫凌想把他带出房间去休息,可是他执拗地不肯,就那么全在墙角听自己和单珏在那争吵,他是感到内疚吗?可是,更内疚的是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有及时地拉住那只芊芊玉手呢?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爱上古怪精灵的南宫宓那么深了呢?为什么要在那一刻,自己才认清心中的感觉?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好好地保护自己深爱的女孩。明明一开始只是冷漠的目光,却慢慢地跟着她转。在看到她跌落赤河的那一刻,心仿佛死去了一般,金钱有什么用,无穷的灵力有什么用,长生不老又有什么用?失去了她,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生命的痕迹,只有躯壳。
沉默着,单珏也和西门枫一样。那个总是让自己头痛不已的女孩,突然之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的女孩,她甜甜的笑颜,软软的声音,有些古灵精怪到出格的行为,活生生地一次次从脑海闪过,为什么记忆不能撕成碎片?她逃婚的时候,自己都只是出于一种怜惜的心态,可是找到她以后,却是再也离不开目光了,她就像一杯美酒,在那散发着醇醇的香味;又像一块经历了雕琢的璞玉,在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更像是一只会唱歌的鸟儿,在林中快乐地歌唱。
“我……我……青云阁,青云阁是青楼。”
女孩害羞地低下了头。
“哦,青楼啊。”
我领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抓住她的衣服大叫道:
“什么,青楼,你说这里是青楼?”
小丫头似乎被我吓懵了,只会在那不断地点头。
“对,这里是青楼。”
一名有些轻佻的女子推门而入,扭腰来到床边对我说道。
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你以为这就是性感了吗?老妖婆,你的血盆大口好吓人啊,还有你的粉,厚厚的一层,迎着阳光,我能看见它扬扬洒洒的,涂抹了几层啊?我将面前的老女人从头研究到脚,又从脚研究到头,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句:
“你是老鸨?”
“小姐,要叫妈妈。”
身边的小丫头见我出言不逊,连忙提醒道。
“丫头的嘴还挺硬的。现在看你是新来的,我就不为难你了,以后记着点,得叫妈妈。还有,过两天你就要接客了,多吃点饭菜,养好点儿,我花了那么多钱把你给买回来,可不想把银子白白丢到水里了,好好给我表现。”
叮嘱完我,老鸨一扭一扭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天啦,幅度那么大,不会闪到腰吗?而且,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
“小姐,您要吃点什么吗?”
怯生生地问着我,小丫头的眼睛亮晶晶的。
……
拜托,那个老妖婆才说了要我养好点儿好接客,我是白痴啊,干吗要听她的?就是我平时吃的再多,现在也要绝食,呃,不,不是绝食,是少吃。
夜深了,我看着外面又圆又大的月亮,思考着要怎么逃跑。这两天,我装拉肚子逃跑,被抓回来了;装生病支开所有人逃跑,被抓回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使计逃跑,被抓回来了;伪装成丫环逃跑,被抓回来了……似乎所有我能想到的计谋都给用上了,可是却一再地被抓回来。老天啊,想我大好的花样年华,难道就要葬送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讨厌地方吗?不行,我不能认命!可是,怎么办呢?我像一根蔫了的大白菜一样软趴趴地靠在窗户边上,如果我是嫦娥就好了,直接奔月,看你们怎么抓我。不过,想象归想象,我还是不能不认命,无意识中,轻轻的歌声从我的喉中逸出。
我站在世界的边缘地带,任风吹散我的灵魂
在这繁华似锦的世界,看寂寞流转,回首沧桑,已是百年风华岁月
边缘地带,雪花漫漫,北风萧瑟指尖过,刀口一滴红血落,剑客浪子青衣飘飘
冬季冰刀之上舞,直至渗出鲜血,晕开,隐为额际一轮弯月
当我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失去时该找谁说梦想走得更远
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没有人看见
映着火红的鲜血与太阳飘荡在孤寂的沙漠边缘
和着扬起的尘土我的天空绽放妖异的光彩
绝望的雪山之巅随着我的鲜血而幻化为片片花瓣
我在倒下去之前,依然不能瞑目
纵使恍然大悟,所谓高手,只在顷刻之间……然而已是隔世
“啪啪啪!”
窗外的槐树下传来了鼓掌声。
“好词,好曲,好歌喉!就是不知佳人芳名。”
……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唱一曲这么伤感的歌,像是壮志凌云,却是英雄末路。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心中暗自思索,进得这青楼的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在我的世界被人搭讪是件平常事,可是,小样,你的招数未免也太平常了吧!不过,说不定,我可以用这次的机会逃出去,毕竟那个时候妓院里的打手们肯定会放松警惕。眼珠一转,我计上心来。柔软的语调,隐隐透着少女的羞怯,我轻声说道:
“我是新来的,你问问妈妈就知道了。”
据我的丫环小叶说这两天新来的就我一个,所以也不怕会把人搞混。哈哈,好奇心越大,鱼儿就越能上钩。我将头缩回来,躲在房间里奸笑。
不日,老鸨便给我蒙了块面纱给我挑选什么贵人。贵人?如果是前两天夜里的那个男子,那还真是我的大贵人,要是帮我逃跑成功了,还不得千谢万谢。
“小姐,快点,我们要出去了。”
小叶在我身边不断敦促道,她被我遣了出去,不让给我化妆,哈哈,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烟熏妆好了,正好魅惑的眼神适合这场景,我好像之前每天化妆一般,心底竟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念头,不管了,就算我以前不是个超级爱美的人,这个时候了,也得使出杀手锏了吧。反正,出场时,我只露一双媚眼,暗送秋天的菠菜,看我不把你们迷得晕头转向,尤其多了块面纱,更是增添神秘感。接招吧,老妖婆,看我不给你闹上一晚,我就不叫玉笙莎。
婀娜婆娑的身影,芙蓉面,桃花眼,高压电,电力十足。手撑一把油纸伞,我猫步轻迈,缓缓走下楼,头顶不断有人撒着花雨,哈哈哈,当我出现在青云阁第二楼的时候,就已经见到了一个个双眼瞪得如铜铃大的白痴有如被点穴在那痴迷地看着我,近距离更是迷死你们,切,本姑娘出马,通杀!老鸨,看见了吧,我要让你没有出牌的机会。我们就看谁的招数比较厉害吧。
“今天是我们新来的花雨姑娘挑选贵人的日子,规矩相比不用我再给大家说明了,谁出的价比较高,人看了也让花雨姑娘满意,今天就能和她共度良宵。”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一千两。”
“我出一万三千两。”
……
叫价越来越高,老妖婆大概也没想到我的行情居然水涨船高,这么抢手,在那眉开眼笑。笑吧,笑吧,现在笑,待会等我逃出去了,哭死你!想把我当摇钱树?没门!
“我出一万两。黄金!”
角落里的叫价似乎掷地有声,一下子砸懵了在场所有的人,大家瞪大眼往那个方向看着,估计都在猜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出一万两黄金只为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
“我出一万两。黄金!”
男子再次说了一声。什么人,这么大方?会是那晚的人吗?听声音,好像真的是哦,看来我运气还蛮好的嘛。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穿过一颗颗的人头,我总算看清那是一副有些粗犷的脸部轮廓,刚毅的五官虽不若我见过的单珏、西门枫和公孙锐那么华丽,但是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酷男。不过,哈哈哈,本姑娘对帅哥不感兴趣,我可没忘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现在对我来说,逃跑第一,吃饭第二,帅哥嘛,能排个第三就很了不起了。
“好好好!这位公子出一万两黄金,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没有了?没有那就这么定了?今晚,花雨会好好陪您的。”
老鸨生怕男子反悔,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说话,一口气就把这事儿给定了。
我和男子上了楼,心中不断想着等会要怎么把他给迷晕了好走人。兄台,不是我要设计你,只是你是在太傻了,把那钱白白地砸在风月场这种有去无回的地方,真是个败家子,一万两黄金啊!我走到门前,想象着面前亮灿灿的黄金在飞,驻足不前了。身后的男子有些诧异。
“怎么不走了?”
“唔……”
才回过神来的我慌忙推门进去了,呃,要神游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
第92章:良宵难逢好逃跑
当我揭下面纱的时候,分明见到了男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过后,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以至于我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了。
一杯接一杯的上好女儿红下肚了,我看着面前的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他似乎千杯不醉,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灌都没反应,这叫我怎么逃啊?
“你怎么不喝?”
我喝?开什么玩笑,我要是醉了,被你占了便宜那还得了,虽然说这不是我的身体啦,可是我占着别人的身体,总得保护好她不是。
“呵呵,我不喝酒。”
“嗯,喝酒对身体不好。你唱歌,就唱那天晚上的那首给我听。”
他还真的就是那晚的人啊。不过,怎么老不晕呢?还有这脸怎么冻得跟冰块一样的,那天晚上还叫我佳人,现在却在这儿装酷。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献唱吧。不过,点子还是要想的,我边唱边在想主意,脑子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哩啪啦响。有了!眼睛一亮,我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轻喘道: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喝那么多,不会要上茅房吗?你还是少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