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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马上下来,大小姐不要动怒!”我一边提鞋一边奔出门去。

任大小姐已经靠在车门上等我了。冬日里银色的bora再阳光下显得很是耀眼。

她真是好,聪明,有体面地工作和爱她的男友,等着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好的让人羡慕,我想。

我和希君先驱车去国贸旁边的俏江南吃饭。其实俏江南的川菜很不好吃,但是胜在环境好,所以一般和任大小姐在国贸附近的餐叙都会选在那里,桌子离的都比较远,即使大声笑也不会互相干扰。

我们落座没多久,就听到背后有人叫我:“小谭!”

我一回头看到了刘征正好从包间走过来:怎么好死不死碰上公司终极boss也来这家馆子??

我只好站起来,给两人做着介绍:“刘总,这是我同学任希君,现在在大摩的中国部。希君,我们公司的刘总。”

两人对视,握手,我却没有注意到刘征当时很明显的多看了希君两眼。

寒暄完毕,刘征又问:“就你们俩吗?”

难道看不出来没别人了吗?我惊异于大老板的没话找话:“对啊,中午出来吃吃饭,逛逛街。”

“我约人吃饭,被放鸽子了,不介意我请两位吃饭吧?”刘征满脸征求意见的笑,望着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大老板耶!能拒绝么能拒绝么?我求助的看向希君,她很轻很轻的点点了头。

“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拉,恭敬不如从命。”希君微笑着拉开了身边的椅子,让我换到她身边。

我和刘征不熟,一点都不熟,充其量是我偶尔拿周会的简报给他,或者在早晨或者晚上上下班的电梯里的点头问候,这老板单独请吃饭,还真是头一遭阿。我满腹狐疑的坐下,觉得被请的莫名其妙。

不得不说作为公关公司的总boss,刘征的确是非常专业的公关,这顿饭开始的莫名其妙,却在温暖祥和歌舞升平中结束。席间我们被刘征学生时代走南闯北、在神州大地探险的经历吸引,每每被逗得乐不可支,又时不时被紧张的情节扼住呼吸。总之,这是一个没有冷场的饭局。

饭毕,刘征和希君交换了名片,说以后要再联络。

我们走出馆子,我问希君:“什么感觉?”

希君反问我:“他没结婚?”

“鳏夫,老婆一年前车祸死了,有一个儿子,两岁。”

“他想追我。”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惊呼,“那他会不会让我帮忙?我才不要趟这浑水!”

“放心吧你!”希君在我脸上捏了一把,“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把自己的情感生活托付给一个下属。哎呀,我怎么这么惨,最近吸引的都是老男人,不是离婚的就是鳏夫……”希君伸了个懒腰,把我拖进旁边的paul&shark,“帮我看看,我要给老爸选件t恤……”

逛了一下午的街,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星斗满天。我煮了一锅粥丢在桌上晾着,去书房上网。

佟羽佳的昨晚那篇博文的点击率今天超过了50000,不到24小时。现在她博客的总点击率已经快要拿到新易的博客冠军了。

很好,很强大。我用时下最流行的网络用语在自己那几乎0点击的博客里点评了一下。

接着去一些常去的视频播客网站,美国的mytube最近在中国兼并了一个大型播客网站,看来是瞄准了中国市场这块大肥肉了。每3小时换一次头条热播视频,不算快,但有些专题和小版面做得很欧化,但是也似模似样。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蹲在里面看无聊的香港台湾美国日本韩国电视剧集。

今天mytubecn的头条推荐是shine乐队歌迷答谢会的歌迷自录视频。

什么时候轮到娱乐视频跑到头条去了。我一边鄙视着头条推荐的不专业,一边被视频的主角shine乐队吸引着打开了视频。

在一个不小的场子里,估计不是地坛的星光就是朝阳门的melody,歌迷塞了个满满当当。说实话,shine这种乐队,披着摇滚的皮,其实做的是一些旋律和节奏感稍强一些的流行乐罢了。但这样的音乐最容易吸引歌迷了,做流行乐不能玩儿高深了,玩高深了就小众了,没有意义,说白了就是不赚钱。shine的5个团员,年纪几乎都奔三了,虽然走的不是纯偶像路线,但还是有大批小女孩拥趸。看着镜头很不淡定的晃动着,令我想到n年前的某部奥斯卡奖影片,貌似讲的是什么女巫的故事,也是用的手持拍摄,镜头不断的晃动增加真实感。不过这个镜头,真实的结果是我很晕,真的很晕。看着舒郅恺、杨实、居峥、李粵昊和谢品严5个人在一片人头攒动中进场,穿着风格整齐的简单t恤,向台下的歌迷挥手,我突然觉得他们的确是高高在上的。shine的粉丝们这次庆祝的很有特色,每个人都带了红领巾在脖子上,大约是缘于这次金唱片的一首获奖歌曲:《红领巾》

小时候我一直渴望一条红领巾

可老师总是火眼金睛

我追逐得筋疲力尽

却还是逃不过批评

长大了我爱上姑娘晶晶

怎奈她总是冷漠无情

可怜我一腔真挚感情

只好统统落花有情

……

很直白浅显的歌词,舒郅恺写的。印象中他似乎是学水利水电工程之类的工科生……呃……好像有点败坏工科生的名誉……工科生也是有才子的好嘛!

我正看着视频百无聊赖,突然侧而听到外面哗哗的水声,我转出书房一看:我的妈呀!客厅已经水漫金山,而满地的水还在向卧室和书房蔓延。

厨房的水管子裂了——水像瀑布一样从厨柜里漫出来(现在的庸俗的时髦是吧水管煤气管下水道都藏在橱柜的门里,橱柜就好像藏污纳垢的场所一般)

我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一边去厕所抄起几卷卫生纸向地上丢,一边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一个水管工来。

水管工倒是很快就来了,发现是过高的水压把水管的接口冲开以后,很快解决问题走人。给我留下满是脚印和水渍的家。

我……的……地……板……!!!!

当时装修的时候我贪图地板的质感和地热的温暖,给所有房间都铺了地板——现在好了!我必须尽快擦干所有地板一面在北京干燥的天气和暖气的炙烤之下我昂贵的实木地板不要弯曲变形。

大爷的!f**k!damn!等等等等一个还比一个脏的脏话不断从我嘴里冒出来,我这是到了哪八辈子的穷霉阿!我一边擦地一边委屈着,在自己家都不能安生。

看着厨房的水面积实在太大,根本擦不完,我只好从卧室抱了一床已经很久不用的棉被,忍痛丢在了厨房的地上。

吸了水的棉被好沉,我费力地把被子拖到门口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然后电话响了。

我跑去接起来:“喂。”

“这会儿有空吗?”是舒郅恺。

“呃……你如果要来的话晚一点吧,我现在有点事情。”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发表不同见解,我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一边把沉重的被子拖出门。

“可是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话音未落,电梯门打开,舒郅恺大剌剌的站在电梯中央,看着衣服头发都已经被湿了一半,狼狈不堪的拽住棉被一只角的我。

“你可以叫我帮忙的。”他说,然后从我手中接过棉被,“拿到楼下垃圾箱就可以了吧?这个小区有人收垃圾吧?”

“有。”我呆呆的把被子交了出去。看他消失在电梯里。那形象……非常的好笑,前提是你要将他看成一个明星,一个晚上八九点戴着墨镜一手拖着一床湿漉漉的被子的:shine乐队主唱。

不到3分钟他就转了回来,我还坐在门口喘着粗气。好久没健身了,现在动一动就是气喘如牛。

他进门,关上门,看着地板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毛巾和半干的水渍,又看看我。目光突然深邃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这么一折腾,身上刚换的白色居家服早已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起来。

我尴尬的笑笑,像揣度一下他接下来会干什么,然后冷不丁的被吻住,压倒在刚刚擦干的客厅地板上。

“你很喜欢逞强。”他含糊不清的说。

“我只是没人好依靠而已。”我心想。

他的眼神好亮,好亮,27岁的人却有17岁的眼神。是我看错了吗?我也不知道。

只是到在最后的最后,他抱高我的腰,我仰头透过阳台的落地窗,首次看到北京冬天的夜空,有了那么几颗明亮的星星。

危机突来

类似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周。

大概就是每周舒郅恺会有2到3天在晚上10点左右给我打电话,到我家亲热两小时(也就是做两小时),然后不等天亮便会离去。

他和肖鄢琰的爱情仍然热热闹闹的上演,网络上的嬉笑怒骂,现实中的两小无猜,都是让人羡慕的风景。我想并不是因为男主角是他,而是,这样焦点的恋情,肆无忌惮的开在太阳下面,会让那些带着灰暗情感的人心生感慨吧。

很有意思的是,我有时候会开始逛和shine有关的网站、歌迷会bbs之类的。虽然shine名义上是5个人的乐队,但最受欢迎的还是主唱舒郅恺,一方面主唱本来就比贝斯吉他鼓手之类出风头,另一方面也是舒郅恺的长相确实是shine5个人里面最容易讨小女孩喜欢的类型。我总是会看着屏幕上满眼满眼的花痴文字微笑,歌迷是这样一个可爱的群体,一方面意淫着在哪日可以偶像身体下面娇喘连连,一方面又认认真真地为偶像祈福,希望他可以和女友爱情圆满。在他们眼中,舒郅恺的恋情是美好的,至少表面上是。

他们有多相爱,我也不知道。他不说,我更没可能问。

他在我这里的时候说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总算知道了我的供职单位和工作性质,甚至我的小小兼职。

有一天,他在浴室洗澡,突然朝外面喊:“宝贝!你的洗发水用完了!”很不经意的一声,让我愣了一下,随即跟自己说情妇们都叫宝贝会比较不容易叫错。然后他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穿着简单的t恤和宽宽的短裤,说:“妹妹,过来。”然后将我揽入怀中。从此以后他就开始叫我宝贝,叫我妹妹。宝贝啊,妹妹啊,一声一声,我想也许自己真的是生活中太缺男人了,所以居然对情妇的身份甘之如饴。

又或者我是贪慕明星情妇这个虚荣的头衔?妄想和谭校长的二奶一样总有一天可以得到外界的承认?我想我还不至于这么没谱吧!

也许,我只是沉醉于家里偶尔有些人气,有些男人存在的安全感。

日子这样若有若无的过下去,直到有一天,程立出乎意料地突然打来电话。

“小淳宝贝。”

“嗯?”

“我有可能明年年中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们结婚吧!”

“啊?”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句话,心头如同被闷棍狠狠的一击——懵了。

是假装欣喜若狂的答应还是……告诉他我现在是别人的情妇?

“嗯,到时候你也不小啦,25岁,可以嫁给我拉!结完婚就和我一起到美国来吧!”

那头还在说着些什么,而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脱口而出自己的背叛。然而迟疑的天性让我住嘴,在还没来得及做出当时自己觉得最正常最正确的反应之前程立已经说完最后一句话挂了电话。

结婚?

我没想到的是提到结婚,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张脸居然还是程立的——那个瞬间,居然完全没有一丝关于那个时不时深夜驾车光临我的狗窝的男人——即使他那么近,程立却那么遥远。

难道我当真还是爱着程立?

爱他所以从肉体背叛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者从什么时候起,一种深刻的孤独似乎在我的心里,生活里根深蒂固。让我选择遗忘爱情、放弃爱情、放纵自己。

我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呢?我工作,我和朋友交往,我做别人情妇,我叫老板叫朋友叫男人,我听他们叫我小谭,小淳,宝贝,妹妹——这样的生活,既不满足,也未见得空虚。

我对舒郅恺似乎并没有特别的感情,只是……一种比较熟悉的互嫖关系吧?因为毕竟没有金钱上的交易。

对于结婚,我曾经有过憧憬。在两年前,我会拉着程立的胳膊,死乞白赖的要他娶我,浑然不知这是女孩子掉价的一种表现。我曾想过要穿什么样的婚纱,在什么样的地方举办什么样的婚礼,邀请什么人,和老公一起写喜帖,然后数钱数到手软。那个时候,这样的梦男主角总是程立。

如今,他的这一句:“我们结婚吧。”却好像千钧重担,我不是不向往,却发现自己没有了坦然接受的立场。

程立阿程立,哪怕你之前再对我好那么1分,现在的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爱他吗?很难讲,眷恋是一定的,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生分了,而我,已然不是原来那个可以和他一边赛跑,一边在马路上坦然接吻的清纯女生。

电话断了很久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就这样拿着电话贴着脸,留着眼泪,过了几乎一个小时。

我坐在床上看电脑上存着的以前的照片,恍若隔世。

之后,程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从那天开始突然联系我联系得很勤。几乎每两天都会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