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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87 字 3个月前

心门

原来可以变得五彩缤纷

三妮的人生

平淡到如今终于也曾动人心魂

单纯的旋律,几年前为shine拿到了某一年的十佳歌曲。没有华丽的编曲和伴奏,淡淡的演唱,淡淡的音乐,反而有种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在里面。

接下来,是抒情的《光年》,婉约的《光线》,柔情的《closeeyes》。

不断变换的柔柔的单色光线,很是凄美的感觉。

唱到位置上的一干女孩子柔肠寸断。

“小淳,你干嘛哭了啊!”秀秀奇怪的看着我。

“啊?我……”赶紧擦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气氛太好,一不小心。”我尴尬的笑笑,搪塞过去。

突然,灯光大亮,台上的五个人放下吉他,拿起自己更熟悉的乐器,一阵急促得心脏快要跳出来的solo以后,是去年刚刚获奖的歌,《红领巾》。

我也悄悄擦掉脸上的泪痕,望着台上的人们,觉得遥远的不可思议。

这样迅速的情绪转换,除了戏,还能有什么?

唱到最后一句,伴奏骤停,舒郅恺突然双膝跪地,周围又是一阵不可思议的倒抽凉气。

台上沉默良久,周围的观众席突然响起有节奏的:“恺恺,不哭。恺恺,不哭。”的口号。

我靠,这厮感情玩儿悲情玩上瘾了。

许久,舒郅恺满脸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从地上起身,撕开领口,在又一阵尖叫过后,将歌唱完。

“谢谢。”他说。然后走下台,开始从第一排挨个儿握手。

从南边第一排开始。

也就是从我前面那一排开始。

这种举动,真是太俗气了!也太有用了。

我身边的一干人,甚至包括后面的记者,都轰的一声奋力的向前挤去,差点把我压扁。而我则越发小心的缩在人群中,生怕被看到。

舒郅恺一路握手,苦了周围的保安们,拼命的护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舒郅恺被狂热的歌迷拖走。

他离开南区的时候步子好像稍稍有点缓慢,不过那一定不是因为看到了我。

台上的李粤昊用话筒放送:“老舒,你被台下的美女抢走了吗?那我怎么办?”泫然欲泣的嗓音让人忍俊不禁。

舒郅恺应声上台,一曲唱毕,是乐队5人的轮流solo,也就是说,轮流下场换衣服上厕所等待下一轮高潮。

第二轮换上的衣服还是简单的风格,最早换好的是杨实,脸上开场秀的浓妆已经擦掉。他穿着紫色的宫廷外套,深紫色的丝绸腰封,挺括的白衬衣一直开到胸口——露出隐约的胸肌。站在升降台上上来,胸前挂着贝司,身前是一枝立式话筒。

照例,solo一段,音乐停,清嗓。

原来杨实唱歌这么好听!

好听!我一把揪住身边的秀秀,“太甜蜜的好听了!”

其实是一首很老的歌,《every breath you take》

every breath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bond you break

every step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every single day

every word you say

every game you play

every night you stay

i'll be watching you

o can't you see

you belong to me

how my poor heart aches

with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

every claim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since you've gone i been lost without a trace

i dream at night i can only see your face

i look around but it's you i can't replace

i feel so cold and i long for your embrace

i keep crying baby,baby,please

一曲唱毕,没有泪流满面,倒也汗流满面。配上大屏幕上不断闪现的白色雪花图案,很浪漫。

杨实说:“我们五个人,走到今天,不能说非常顺利,至少也是少有坎坷。我一直以为,事业成功,家庭幸福,我的一辈子就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后来才知道,原来太幸福了的话,老天爷都会嫉妒。”

“从去年延续到今年的风暴,中心是我们五个人,我是第一个。事情开始的时候,真的很委屈很不甘心,但是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爱的人。身为丈夫,身为儿子,我很了解这些谣言给我的家人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打击。他们放手,让我去闯荡,不是让我给他们惹来无尽的难过和心酸的。有时候我想,为了他们,我宁可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说到这里,底下一片哗然,我分明的听到二楼有女孩声嘶力竭的狂喊:“杨实!!别说了!!!我们相信你!!!!!!”

“事情发生以后,我曾经非常难过,非常消沉。可是我真正无法面对的,是我的妻子。当我走出低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自私,被伤害最大的是她,可她却没有一句怨言,默默的忍受我的坏脾气,鼓励我,安慰我。她让我重新学习了什么叫爱,以及什么叫责任。”杨实说,“对我的家庭,对你们,我终于明白自己该做的是什么。也只有这样去做,才会是最快乐的事情。”

他突然向台下伸手:“悠悠,一直以来,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今天,让几万人为我见证,把你的手交给我,好吗?”

在一片尖叫声中,台下一个黄裙子的女子走上了台,杨实上去牵住她的手:“悠悠,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然后左手比了一个“听不到”的手势,台下立刻会心的狂喊:“我爱你!我爱你!”

常悠的眼泪立刻又“唰”的一下掉下来,杨实昂头环住她的肩,继续唱:

o can't you see

you belong to me

how my poor heart aches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

every claim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step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i'll be watching you

i'll be watching you

i'll be watching you

“只要看着你,我就愿意。”

歌声中,四周灯光点亮,shine的另外四个人从四面缓步上舞台。

红色,黄色,蓝色,绿色的同款宫廷装,长短和式样稍有变化。

舒郅恺穿的是红色。

五个人一起站定,每人一个话筒。

这是开场以后第一个合唱。

一首没有发表过的新歌,叫做《浪漫的拖稿》。

没想到shine居然也会玩儿acappella,这首歌是合唱,就居然从头到尾都只有唱,没有伴奏。

其实除了舒郅恺,另外四个人的音色都非常好,我想,如果舒郅恺没有这样的样貌,光是嗓音,这个乐队里面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胜任主唱。

这首歌是这样的。

拖,是我犯过的错

慢,是麻烦的习惯

说,我每天想太多

看,有满天的浪漫

我有没有讲过我的心进来坐

你想不想听完你的爱分几段

怎样的蹉跎你却不怪我沉默

好在不算晚我是否让你心安

抓紧你手

好似握住期盼

辗转心头

如若加诸欣然

心情太多心思不错你想怎么说

时间不短时机太晚我该怎么办

寂寞是错自我是过我来擦掉落魄

生命是圆爱情是满有你才有浪漫

旋律一直响起,而杨实一直拉着常悠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

舒郅恺则一直一直,看着我的方向,看得我心里发虚,看得我恨不得缩回位置里。

末了,舞台上降下漫天大雪,shine五个人同时张开双臂,又是一个90度以上深深的鞠躬。

舒郅恺说:“很多话,刚才杨实已经说了。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今天,你们能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荣幸。”

居铮说:“经历这一次的磨砺,请相信我一直会在。”

谢品严说:“我们永远会在,你们也不要离开!”

李粤昊大喊:“love you all!”

舞台灯光慢慢变暗,在最后一束亮光中,观众们看到的是shine的五个人90度鞠躬的身影。

突然,在我能看到的三面看台上,都亮起了非常醒目的灯牌,目测的话至少是1.5-2米左右的大小。一共有10块,上面分别写着:“五毒俱全shine。”

我靠,这会儿来砸场子,真他妈的有效果。

我身后响起一片快门声,我甚至被后面的摄影记者推到一边,他把自己的镜头架在我和秀秀的座位中间一通狂拍。

多么神奇啊!演唱会上砸场子,还是这样一场演唱会!

近3个小时的好气氛,完全被破坏。

亮了不到半分钟,灯牌就灭了,不知道是被保安阻止了,被歌迷轰走了,还是自己撤了。

一分钟后,灯光大亮,红白两色灯光不断闪烁,让人有种眩晕的陶醉感。所有乐器都没有撤下台,和声还在唱。

所有人都好像如梦初醒,鸵鸟般想要忘记这件事情一样——四面八方的歌迷都站了起来,一边大喊encore,一边狂舞荧光棒。满场飘飞的红色让人眼花缭乱。

在一片encoreencore的大喊中,shine再一次上场。

我周围所有人都疯狂了——他们居然穿着——shine乐队的歌迷会的会服。

红色的t,歌迷们的胸前写的都是iloveshine,而他们的胸前写的是:weloveourfans。

好精心,好刻意,好……窝心。

舒郅恺拿着话筒微笑,看着台下激动不已的歌迷:“你们知道我们要回来的,对不对?”

台下又是一阵疯狂的跺脚和哭喊。

“别人怎么看,我们为什么要去管,不爱我们的人,何必强行要他们懂我?有你们,我们足够了!这首新歌为你们而唱!”

居然是一首慢歌。大屏幕上打出的字幕名字叫做《忘》。

想带你去逃亡

抹去无辜的伤

想牵你去教堂

学习真的愿望

图纸上描绘的彷徨

不够漫长

屏幕里拖拽的模样

原是逞强

下笔点滴错落的恍

幻化悠扬

是太猖狂还是太沧桑

不够忧伤就不必勉强

慌,惘,伤

无法绝望

强,妄,狂

谁能抵抗

你们知我心内的光

是你们教我怎么唱

唱毕,shine乐队的五个人抱在一起,大喊:“加油!”

礼炮声响起,无数金红两色纸屑落下,舞台四面喷出无数烟火。他们向四面的观众招手,升降台缓缓下落。

体育馆灯光终于大亮,演唱会终于散场。

我身后的记者兴奋的讨论着没有提早走抓到的震撼一幕,明天又是一个娱乐头条。

汪洋啊,你的仗还要继续打下去。

他乡遇故人

“亲爱的,我的航班是ca3377,到北京应该是4月13号下午3点,你会不会来机场?真想快些见到你。”

忙第二天奇利的越野车试驾活动忙的昏天黑地,快下班了才登陆msn,收到程立的离线消息。顺手不知道回了句什么,然后摊开记事本,把这一项记下来。

周六,正好不用请假。

忘了说,佟羽佳所属经纪公司在一周前终于点头应下这个通告。宣传稿和新版广告终于发出去,然后,我手中的所有赠票,活动邀请函甚至记者证都被一抢而空。

不仅如此,还不断的有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七姑八大姨拐弯抹角的亲戚托不同组的同事来问有没有票。

幸亏定了一个够大的赛车场,有巨大的看台。不然这帮“梧桐树”们真不知道往哪里塞是好。

“各位,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听拿哪一个?”我们部门的boss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