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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力不弱,很容易被爱好用pk来做话题的悉遇拿来炒作。

端看会不会出现一个唱歌好长相又好过陈理的人了。

如果有,反而更好。

看谁能炒得过谁。

坐在车上发动车子,电话响。

周倩。

接吗?接吧,都约了下午去zing了,应该一定会见到她吧。

“思淳……”她声音有点奇怪,有点沙哑和疲惫。

“周倩,下午我去zing,你会在吧?”我问。

“会。你带谁过来?”她问。

“一个叫shay的男孩子。然后去manchan那边拍照片。”我说。

“你现在……在做什么?”她问。

“在做有意思的事情。”我勉强自己带点笑意。

“思淳……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那边扭捏的说。

“中午还有约,下午见吧,拜了。”我迅速收线。

中午,找一个咖啡店,迅速地看绿色的企划写出来的几条新闻稿。

对了,佟羽佳的新专辑叫《我是第一名》

第一条:佟羽佳舒郅恺合作传恋曲,娱乐圈第一才子佳人诞生?

我摇头,在标题的旁边打了个问号。

第二条:贾诺出一亿天价为佟羽佳赎身,女星身价排行大换血

这条有点意思了。

第三条:绿色娱乐辟谣:我们没有听说佟羽佳要离开

第四条:分析:佟羽佳合约未到期,绿色是否接受天价转会?

第五条:房地产巨鳄进军娱乐圈?目标锁定绿色旗下内地第一女星佟羽佳

……

一共近20条。

我基本都满意,除了第一条。

但是不拿shine和舒郅恺出来炒作绝对是守着宝山不挖矿的行为——但是真的要拿他们的绯闻来炒吗?

我觉得有点不妥。

但是似乎如果只是写写合作,写写共同创作的火花——这还真的……完——全——没——有——点!

我一边心不在焉的吃了点沙拉,一边致电绿色的企划,谈了一番没有结果,她去请教何寒冰,我打电话给佟羽佳。

“yoga,唐唐写的通稿第一条找的点是你的绯闻。”我说,“你看呢?”

“和谁?贾诺吗?无所谓。”她说。

“和……舒郅恺。”

“哦,这样。我会和绿色说,舒郅恺那边还是冷一点吧。”那边说,“虽然跟贾诺已经有共识,但是现在炒绯闻实在有点不合适。”

“我会想一个更好的点,关于你和shine。”

“恩,都丢给你了。”那边迅速收线。

不让绿色炒这条其实并不难看的绯闻……我其实也想不好要换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条不妥而已。

时间到了,该找shay去zing了。

我走进周倩的工作室的时候,一个女孩子也在里面。

长的很好看也很面熟——是力捷旗下组合neolook的甄菲然。清华美院在读的才女,几乎一手包办neolook的所有造型。

“走了。”女孩拿起东西出门,顺手拍了下周倩的脸。

周倩脸色有点阴晴不定地看着shay:“思淳,你来了。这是?”

“shay,我和你提到过。”我微笑。

尹维和周倩握手。

“很完美的长相。”周倩抓了一下shay的头发,“太容易弄了。”

周倩的手指抚上shay的腮和下巴:“在美国做的?不是很韩国,也不日本。”

“思淳。”她说,“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cm摄影坊。”

“不用了,做好我们直接去就好。”我说。

“没事,反正一会儿没事,给你们优惠,跟妆不要钱。”她把梳子丢在化妆箱里,“弄好了,走吧。”

“不用了吧?”我说,“别麻烦。”

周倩抬眼看了我一下,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径直走了出去。

尹维笑咪咪的跟在我后面:“谭姐,你们俩怎么了?闹别扭了?”

shay开车载我们去cm摄影坊,我和周倩在后座一路无言。

绿色的企划给我打电话,新稿子已经传给我,我用电话一边看一边改。

“思淳,你在给绿色做事情?”周倩终于问我。

“不是。”我心说,也的确不是。

manchan是个30岁左右的女人,古铜色的皮肤,两个巨大的耳环。她是现在最红的艺术摄影之一。

作风很硬,她和shay在沟通,我自己走出去透气。

“那是你的新男朋友?脂粉气那么浓。”周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

“你觉得呢?”为什么这些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和他们有关吗?

她语塞:“如果是你的新男朋友,我保留意见。他眼神太飘忽,不值得依靠。”

“这和你有关吗?”我不自觉的又拿话噎她。

她眼神一黯,别过脸去。

电话铃声响,我刚去翻包,她却接起电话:“帮你管电话那么久,就偷用了你的铃声。喂?”

她声音迅速压低,离开我身边转向别处接电话。

我苦笑一个。他们都是这样,永远接不完的偷偷摸摸的电话。

电话又响。

“小谭,”那边是汪洋的声音,有些急促。

“汪先生,什么事?”

“乐队参加联合国的亲善大使去仰光参加一个活动,缅甸昨天突然飓风,他们被困在那里出不来,所有联系全断了。”

“什么?”我耳朵开始嗡嗡响。“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开始提高,走向窗户。

他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什么?

“舒他们可能有危险。”汪洋说,“我还在联系他们。告诉你一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努力的思考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用力的,哆嗦着说:“知道了,你忙吧。”

我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的那句:“和我有关系吗?”最终还是气力没有说出来。

接完电话,我象虚脱一样靠在墙上,冷汗不断的冒出来。

缅甸,仰光,飓风,危险,出不来,联系不到。

这些词把我的脑子搅的天翻地覆,不知道如何是好。

冷静,冷静。

我戳着自己的太阳穴,拿出电脑连上网络。

每个网站的国际新闻头条都是缅甸飓风的消息,死亡人数从触目惊心的四位数慢慢往五位数逼近,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中。

一点都不痛。真的而一点都不痛。

“思淳,发什么呆?”周倩打完电话过来问我。

我正在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没有照镜子,大约面色惨白。

拿手机拨舒郅恺的电话。

不通。

再拨。

不通。

拨杨实的电话。

不通。

再拨舒郅恺的电话。

不通。

再拨。

不通。

再拨。

不通。

再拨。

不通。

再拨。

不通。

手机不通,他能看电视吗?能上网吗?什么方式才可以联系到他们?

我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向地上软瘫过去。

稳住,我跟自己说,稳住。

靠,没事去什么缅甸啊,就不怕吸毒的人复吸吗!我冲向厕所往脸上泼了很多凉水,强迫嗡嗡作响的脑子冷静思考。

电话不通,全球通,终于我不能了。

他们不知道在不在一起,飓风的威力我在前两年就在电视上看到过,卡特里娜袭击新奥尔良的时候,满街的短瓦残垣,满街不知所措悲伤欲绝的眼睛。

不要。

我不能想,不能想那些画面,他们没事,一定没事。

怎么办!怎么办!!

前一天夜里睡觉前就在海角社区的论坛看到了缅甸的灾难,只是觉得可惜,却没有想到会有认识的人深陷其中。

还是他。

有那么倒霉吗?这接二连三的祸事。

我想起似乎有人在海角的论坛发帖说自己在仰光,几个id在给网友直播现场的情况。

去那个帖子看看,也许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实在不行,至少也先往中国在缅甸的大使馆打个电话吧。

网上的消息是有10名华人失去联系,没有公布姓名,如果那五个人都在的话……

已经过去了快20小时……我真的佩服汪洋,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听不出一丝慌乱。而我就不行。

我一页一页快速浏览着帖子的页面,很长,大量的跟帖是复制前面人的话。

已经超过了10页,这里的帖子一页是16万字节。

man和shay还在里面拍照,我在周倩耐人寻味的目光中拼命的翻找着可以用的信息。

其中有一条留言,在第6页的最下角,被疯狂的“抢分页沙发”大军瞬间淹没的一条留言,来自一个说话并不多的id:

我是在缅甸交流的中国学生,现在在灾区做志愿者。刚才遇到了几个同胞,是跟联合国来做活动的。结果遇到风暴,走不了了,就一起在帮忙,真想不到在这样的异国他乡还会遇到同胞。这里现在满目疮痍,手机移动讯号基站基本都倒完了,电话和短信都没办法接到。还好遇到了华文报纸的记者,用他的海事卫星上网来给网友们报平安。

我的目光如雷达一般扫到“联合国”“同胞”这样的字眼。

我没发现自己一直憋着的呼吸终于松弛下来。

我立刻点开那个人的个人消息——很不幸,他没在线。

看他的回复集,不多,大部分集中在飓风之后海角立的几座高楼里的回帖。

我立刻发了站内信给他:

“你遇到的和联合国做活动的同胞,很有可能是我的朋友。现在我们因为联系不到他们,都快找疯了,请你让他们一定立刻和家里以及公司联系。谢谢。我在北京,关注你们的义举,加油。”

然后开始继续寻找可以用的线索。

我还在第6页停驻,突然,海角论坛那有特色的站短铃声响起……不会这么巧正好在吧?

那个id叫riverq的人回复:“他们都没在我这边,立刻去找。你是他们什么人?”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敲过去:“我是其中一个的朋友。”算是吧?我和杨实算朋友吧?“请他们立刻和家人联系,谢谢了!!”

那边一时间没有再回,我紧张地坐着,看着对面的周倩肩膀后面的那面墙。

10分钟以后,我手机上有了一条短信,来自汪洋。

“联系上他们了,一切都好。”

我终于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背后一片冰凉。

“你在忙什么?刚才。”她问,“怎么脸色那么奇怪?”

我挡开她探上我额头的右手,伸手看表。

和汪洋的电话间隔不到一小时。网络的力量真是神奇到无懈可击。

好累。shay拍好了吗?

我好像被人卡住脖子又突然放手一样大口呼吸。

和man打了招呼,约定两天后取片。

然后,气氛别扭的3个人上车回家。

先送周倩回zing,上午看到的甄菲然在门口等她,给她一个巨大的拥抱和……深情的……吻。

当她的眼睛穿过女孩的头发看向我的时候,我故意低下了头。

很好,真好。

我想,她终于找到了别的女孩。

很好,真的很好。

太好了。

我抱住自己的肩膀,微微发抖。

“谭姐你脸色不好,怎么了?”shay转头问我。

“没事,你继续开,就是累了吧。”我说,“一起去吃饭好了。”

“什么饭?晚饭还是宵夜?”他好笑的看着我。

我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

“宵夜吧!去茶餐厅。”我有点困了,可是很不想回家,我觉得家里好冷清,好冷。

有点孤独。

可是即使再拖住自己手边唯一可以陪伴的人,也终究是要分开的。

比如现在,吃完宵夜,shay要回家了。

我也要回家了。

回到我的家,除了我,再不会有任何人去的地方。

冰凉的一切。

和我自己好衬哦!

被大家放弃的我,回到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想起的家。

刚打开门,就听到电话响。

那个……除了我爸妈,和舒郅恺,似乎没有人再打过的电话,程立也不曾。

我突然很想逃开,不想接电话。

我怕听到那个声音。

电话铃不依不饶地在响,我冲过去拔掉电话线。

终于家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这样,才是和我的孤独相称的寂静。

过了几分钟,我插上电话线,手机又该死的响起来。

我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按钮。

“……”

“喂?”那边的声音很遥远,听筒里有回音,沙沙声让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您是哪位?”我客气而疏离,用能伪装出来最冷淡的声音问。

“思淳,是我。”那边的声音有一种夺人魂魄的节奏,我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脑子和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是……”

“我是舒。我在缅甸,一切都好。”他说。

“那就好,我正准备睡觉。”我几乎机械的回答着。

“恩,那你休息吧。我挂了。”那边声音很轻,有大约10秒的延迟,声音里有疲惫,有平静,还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奇异力量。

我在他沉默的一瞬间按掉电话,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