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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35 字 4个月前

组,表演赛前指定的合唱曲目,一共五首待选,分别代表五种风格,blues,r&b,rock,jazz和pop。这一轮,不仅要考验选手的歌唱实力和心理素质,还要考虑选手之间的合作和临时搭档的默契,这是一个专业的歌手必须具备的。听说通过这次比赛悉遇旗下的经纪公司想找出几个可以做组合的艺人,这个环节的设定也印证了这个传闻。60人唱完一轮,评委在每组选出2人直接晋级,2人待定。最后待定的20人进行最后一轮的pk,评委根据各人的演唱风格将类似的分组,指定同一首歌让两人pk,胜者留下。

现在,被分到第6组的shay没有在第一轮通过的大名单里,他是那90个待定之一。我并不担心,他在场子里坐着看别人比赛,而我坐在演播厅外面的上网处理事情。

这一周,绿色和贾诺旗下的ab娱乐公司你方唱罢我登场,演了一出逼真到极点的抢夺天后的戏码。今天你家发通稿说,我们要1亿元替佟羽佳赎身;明天我家开新闻会说,佟羽佳合同没有到期不可能跳槽更何况和天后的身价相比1亿显然太少;后天我家又通知媒体说已经和绿色达成初步意向将买断佟羽佳的演艺和唱片和约;大后天你家又说,ab娱乐造谣我们保持诉诸法律的权利。

同时,佟羽佳的粉丝炮轰力捷娱乐为旗下艺人买榜,发布不实销量数据的稿子也频现报端。外界对力捷的当家人孙凡毅的追问也从他如同清教徒一般的私生活转向为了有否向自家艺人下手,以及每年为了买榜花掉多少钱,甚至于有人追查起力捷每年的财务是否有漏洞。

这一切的开始,都经过我的手,只是发展到现在的样子,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的初衷不过是想找出一个可以炒作的话题,却没想到我点了一根火柴,烧成一把这么大的火。

外界对力捷的财政现状开始质疑,力捷无力的抛出各种证据证明自家艺人的销量和成绩是真实的——可是经历了一次欺骗的大众总是会将之前每一次可疑的结果都统统怀疑过——总之,力捷的成绩不被信任了。

恩,我可以毫不怀疑的说,那个关于力捷财务现状的稿子一定是汪洋的杰作。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在一直放料,单单是外界的猜测不可能转向财务这么内部的方向。

汪洋汪洋汪洋……你果然有很多料没有给我……不过给我的也够多了就是。我找了几个写手开始在海角社区开贴分析力捷崛起的路程和手段,同时暗中用马甲放力捷内部艺人的料。

比如橡皮马的同志传言,比如neolook成员陪富商的价码。有真有假,让他们自己发挥,在网上说话,本来就是虚虚实实,全是真的太没意思,全是假的则没人相信。就是要半真半假,再用上代号和缩写,才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这些人在把文字po上网之前,都需要先给我看过。

我不是想大包大揽,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谨慎从事。

机械地看过一篇又一篇稿子,很困,头很痛,但是作为shay的“表姐”,我还是要撑到这场几乎如马拉松一般的比赛录制结束。

继续去看shay的贴吧和部落,将比赛实时直播的帖子置顶,同时在msn上面把消息传给在线的同事洋洋——她负责在qq和msn建立shay的主题群,实时播报现在的比赛状况。

“你好。”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这边没有人吧?”

我看到眼前的一双脚尖,目光从裤腿开始网上滑……牛仔裤……朴素的衬衣……清瘦的脸庞……没有化妆……没有弄的发型——陈理。

“没有人。”我拿起身边的包给他腾地方——周围空座很多,他执意坐在这里,一定有他的原因。

“你在忙吗?”他坐下半分钟后果然开口。

“也可以不忙,看你要说什么,我有没有兴趣。”我合上笔记本。

“你是尹维的朋友?”他问。

“恩,我是他表姐,我叫思淳。”我侧脸笑了一下,“你比完了?”

“恩,被分到头一组,已经等了好久了。”他答道。

“是待定还是……”

“哦,评委三票通过让我过了,不过还要等着录最后的结束部分,不可以走。”他羞涩的笑笑。

“哇!好棒!那恭喜你啊!!!第一组第一个,你是今天开门红哎!”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竖了大拇指在他面前,“还不知道shay怎么样呢,他刚才待定了。评委好像也不太喜欢他的样子。”

陈理,你实力超群到可以做shay的潜在对手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计划似乎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不过在当下,我对陈理来找我聊天的目的很好奇,是纯无聊,还是另有目的?他看似内向羞涩的外表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心?

“尹维看起来也很优秀的样子,你不要太替他担心啦。”陈理说,“他已经很多人支持了呢!”我们面前走过几个年纪很小的姑娘,窃窃私语的讨论着里面的选手谁最帅谁最有型。

我笑笑:“可能在他身边的人感觉不出来吧,审美疲劳。我记得我好像问过你为什么要来比赛对吗?”

他笑:“说过很多遍了。”

“你以后会说更多遍的,你要习惯。”我看他,“到了这一步,你的初衷有没有什么改变?”

“其实我一直想要自己出一张专辑,给很多公司寄过自己的demo,也有公司感兴趣过,只是他们都需要我自己出钱出。我想参加这个比赛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成功,出专辑,把我写的唱的歌给很多人听。”他说着说着,眼神变得明亮起来,好像一个孩子在描述自己策划已久的一场生日,那么……兴奋和期待。

“如果不成功呢?”我不合时宜的打断他的想象。

“回家。找工作,赚钱养我的爸妈。”他眼神黯淡下去。

“你会成功的。”我心怀鬼胎的安慰他。

“思淳,可以这样叫你吗?”

我点头。

“尹维为什么会参加比赛呢?”恩,自从比赛以来,周围的人都习惯了叫他shay,一个人在耳边一直尹维尹维的叫,还真是——满刺耳的。

“shay就是小时候一直是班上的文艺骨干啊什么的,长的好,所以一直都很出众。他去国外念书,念完回来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就先参加比赛,看看有什么可能性咯!他年纪还小,所以很多东西都想试试看。”我模模糊糊的说了一通,然后对上陈理聚精会神的表情。

“他……真的很吸引人,这样子的人生和这样子的性格,满让人羡慕的。”他说。

你真的知道他的人生,大约就不会觉得美好了。我心说。

“你也很好啊,为了自己的梦想坚持。”我一边说,一边觉得有点酸,“你的民谣都很好听。”

“谢谢。”他羞涩的扯了扯衣角,“我没想到会有人认同。我以前总是被说写的很烂。”

“比赛里面这样的歌曲难能可贵。你比shay强多了,他就只会翻唱而已,还唱的不如人家原唱,不是rocker的嗓子非要唱rock。”我拉拉杂杂说了一堆shay的缺点,却发现陈理面带微笑。

“在比赛里有唱摇滚的勇气也很难得啊!”他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把握可以拿捏得当的,摇滚比民谣难唱多了。”

我心想你看过shay几次演出啊,你就知道他有勇气,你肯定不知道我带他去声乐老师那里纠正发声方式有多么痛苦吧?

不过你也没必要知道,你天生嗓子好,又会乐器。

不过你长的不行,论综合还是你输shay啦!我又在心里暗想。

“你和shay满熟了吧?”我用胳膊肘拐他。

“没有啊,说过的话还不及你多。”他有点羞赧,挠了挠头发,“很多女孩子都围着他,哈哈。”

“恩,那倒是,这人天生就是招女孩子,到哪里都一样。”我指了指他放在地上的吉他,“可不可以给我弹一个?我很喜欢哦!做你fans好了!”

他又是脸一红:“我弹。”

不多说话。

拨片在琴弦上扫过,大厅里的人都停下来,望向这里。

他缩了一下脖子,做了一个尴尬的表情,看我。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很轻很轻的吉他声,伴着没有明确单字和语义的哼唱呢喃,让人有种深深的悲哀涌上来。

我跟着曲子轻轻摇晃,仿佛回到原来的自己。

那个,戴着自己的照片做项链,在春天北京的街头奔跑大笑的女孩子。

那个,单纯地相信一切,单纯的热爱一切的女孩子。

那个,为电影和电视剧情流泪的女孩子。

那个,已经渐行渐远,远到看不清楚的女孩子。

我想哭,但放到脸上去的却还是笑意。

湿润的笑意。

琴声骤停,我转脸看向陈理,他提着琴站起来,“我要让座了。”

shay站在半米外的地方,歪头看我们:“刚才听说外面有人开演唱会,赶紧出来看看,真的很厉害啊。”他笑道,“我姐都给你迷住了,哈哈。”

“你要坐这里吧?那我走了。”陈理低下头开始收拾琴。

“你不要走啦,他一会儿还比赛呢。别理他。”我按住陈理,这样的人不多套点信息怎么在后面帮shay打倒他。

“你呆着吧,陪陪我姐,她寂寞的脾气都坏了。”shay揶揄的看着我,换来我怒目相视。他向陈理做了个抱拳的手势,又进了演播厅。

大概是因为shay的最后一句话,陈理的脖子都红了,连我也觉得有点尴尬。

过了几分钟,我才打破沉默:“刚才的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就是随性弹的?”

“是我之前写的曲子,只是没有填上词。”他说。

“这么好的曲子,需要好词去配哦!”我说。

“恩,我也觉得,只是自己的语言太苍白了,很多东西表达不出来。”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我也在尝试写,你听听这个。”

“我很想知道的是你的样子

就像阳光投射在我的窗子

我们一起建一座大房子

住进去就是我们的城市……”

有点简陋的歌词……我心想,但是曲子真的很好听。

时针转到午夜,我在思考我这个灰姑娘怎么还没有现原形的问题中睡着了。

身边的肩膀有点太瘦,靠着不实在,但是……管他呢,我已经两周每天睡觉不超过4小时了。

“思淳?思淳?”我被小声叫醒。

又看到面前的一双脚。

唔,居然有人穿复刻版的三叶草,浅蓝撞橙黄的颜色好特别。除了gay没人会这么穿吧?

我揉眼睛——前方半米是舒郅恺。

我有点震惊,好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从身边的肩膀上把头扳过来,坐直,换上麻木的面具。

周围的人开始慢慢向这个方向聚拢,不可思议和惊呼不绝于耳。

舒郅恺,在这种公众场合,你想怎么样?

我觉得自己好像缩成一团的刺猬,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击。

他用眼白看了我一眼,然后向我身边的陈理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舒郅恺,刚在大厅里听到你弹琴,很不错,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可以合作。”

“你你你……你好……”陈理有些受宠若惊的伸手,“我叫陈理,是来这里参加比赛的。”

“大明星那个?”舒郅恺笑了一下,“加油。我看好你。”

然后,潇洒地,转身,走了。

留下陈理站在原地傻笑,周围的人羡慕地小声交谈。

“舒郅恺走了?”大厅里响起shay懊恼的叫声。

“干嘛?”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问。

“他是我偶像哎好不好!”他夸张的挥舞着手臂。

“你偶像的乐队成员老婆还是你床伴呢!”我压低声音把他拉到一边,“唐纳你搞定没有啊!”

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我跟她说了。”

“结果是什么?我要她的承诺。”

“她说……”

“说什么?”

“她说的话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shay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被我气恼的拍开。

“到底说什么了?!!!”

“她说……一会回去不到早上8点我别想睡。”他摊手,我脸迅速红了。

“靠,这算什么啊!”

“所以你干嘛一定要知道呢?”

我无语,把他推回演播厅:“下面合唱唱什么?”

“哦,唱那个don't know why。”

“恩,jazz是吧,快去准备,好好表演,不过我抽死你。”我就差没有用脚把他踹进去了。

随即自己也收拾东西进门,看到陈理背着琴在座位旁边站着,我问:“一起进去看看?”

他点头。

我们钻进摄影棚,比赛刚好进行到shay的那一组。

三男两女的组合,唱一首女人的歌,看起来男生比较弱势。

舞台灯光昏黄,我不断观察着唐纳的表情。

这个30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又冷又硬,很是绝情。难怪在外面大厅选手提起她都说是“灭绝师太。”

她的目光毫无悬念的锁定在整组表演最不温不火的shay身上,一边随着他的歌声轻轻打着拍子。

这情形,很像是一个站在青春门外的人,企图用一个年轻的灵魂和肉体挽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