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靠谱。外人看到的,很多时候比自己要清楚的多。
有人来问我对cser的态度。什么态度?对自己做的孽,我态度却不能模糊。把接近cser们,打入内部的任务给同事闵柔,然后给shay的粉丝高层订了界限。
不靠近,必要时刻,该压制的要压制,该划清的界限,要划清。
shay不是同性恋,至于陈理是不是,这并不是作为shay的fans应该去考虑的范畴。
下午的彩排让小蕾去跟,我在电脑前等着她传来的现场照片。
这两场的评委阵容里都有唐纳,我其实还蛮好奇,这对分手男女,要怎么将彼此之间如此多的联系在比赛中挥刀斩断。
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因为,等了一早上的电话来了啊!
“喂?你在干嘛?”那边的声音有一点点哑。好吧,他身体没完全复原,就是很容易感冒的。
“在写报告啊,买neolook的事情。一会儿给老大看。”
“吃饭了没?”
“吃了。你呢?”
“我在公司这边和老汪吃饭。下午琰……肖小姐会过来找我谈事情,她要出一本新书,要我写序。”
“你会给她写吗?”心情沉下去一点。
“先谈着吧,老汪说她找了新的出版商,准备合作出书。一签就签了一套丛书的出版权,还要自己出一半资金。那些资金的来路应该值得怀疑。这几天她都有持续见一个人,时间不定,那人的照片我看了一下,居然不认识。不是之前和她被拍到的那个男人。”
“所以呢?”
“按照这个线继续查下去吧,这些事情需要弄个水落石出。”
“舒。”
“恩?”
“她不知道你们在查她,这样算不算在利用她的信任?”我突然问,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难问出不伤人的问题,“这样算不算在利用……自己的感情呐?”
“你知道吗,她没有离开我的时候,一直都有两部手机,我却一直都不知道。”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岔开话题。
“舒,对不起。”我说。
“傻丫头,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是我说才对。希望事情早点过去,然后,再也不要躲躲藏藏过日子。晚上我回趟家,陪我爸妈吃个饭。好像堂姐的孩子要过周岁生日了,还得陪她去挑个礼物,晚点回家。”
“不用那么细报备啦。我晚上会工作得晚一点。”
“我过去接你。拜拜。”
“喂,舒郅恺,你干嘛不挂电话?电话费不要钱啊?”
“真的不要钱哎!我都没自己去缴过费。”
“好啦,挂啦。”
“你挂了我就挂。”
“哎!你很无赖哎!”
“不无赖怎么粘住你呐?胆小鬼。”
……
原来恋爱,就是无止境地乱哈拉。
从现场的汇报来看,这次的彩排很顺利。shay选的几首歌都是最擅长的路子,加上在其他选手普遍弱项的舞蹈方面的优势,就算不能被评委保举晋级,不被推举成pk对象还是有把握的。
从下午就开始的彩排,到了9点还没有结束。舒郅恺也完全没有消息。
把直播的工作丢给管理团的人,我关掉电脑,铺开纸。
『舒:
今天在杂志上看到喜欢的专栏作家写说,“用几百几千字的洋洋洒洒,去表达那三个字的举重若轻”这样也不错。于是想,如果给你写这样一封信,会不会被你笑话呢?
不管好了。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总是口拙,大概是因为真的有点崇拜你的意思吧。总是怕自己说的不够好,在你面前相形见绌。
但还是很想很想跟你说,谢谢你。
你和我,都不是没有故事的一片白纸。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遇到你以后,可以生活的如此精彩又跌宕。我如果说自己是有一点点喜欢那种为你痛到心揪在一起的感觉的话,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变态?
我想,如果不是你那两次遇险,我一定到现在还是一只鸵鸟,安稳地把自己埋在沙堆里,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第一次,你在缅甸失去联系。第二次,你的车祸。
在被你的那些事情一招黑虎掏心击中命门以后,我才明白,再怎么给自己洗脑都没有用了。我是真的真的,在用全身心的力气在乎你。
这样说感觉好肉麻哦。
也许很多人都说过,你给人的感觉。也许有人觉得你冷酷,有人觉得你沉稳。而对我来说,一方面是走到哪里都让人完全不可以忽视的强大吸力,一方面,是你为我收起光芒时候的温柔和感动。
我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也不需要被照顾被呵护。可是你要知道,人心的安全感是一个多么不易得的东西。
我得多么幸运,才可以拥有这样,你带给我的安全感。
我必须承认,自己偶尔是一个极端浪漫主义的人。那么现在,如果我向你要一个以年为计量单位的安全感,你给我一个什么数字呢?
我也没有想到过太以后的事情。
1年,2年,也许更短,都好。
因为我已经如此感激,有你的时间,每秒都是永久。
谭。』
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字也写的不好看起来。我本想把纸塞进碎纸机,怎奈舒郅恺的电话已经上来,我只得把信匆匆折了塞进包里。
要给他吗?您说笑呢吧!
下楼,上车。
舒郅恺的车子最近由一辆烧包的银色保时捷cayenneturbos换成了一辆黑色的benzse600,其实还是挺烧包的。
刚上车,就被一个吻侵袭过来。
唇齿交缠到差点窒息。
“你们唱歌的人能不能不要欺负我这种肺活量小的人啊?”我扁着嘴说。
“傻瓜。喜欢你才吻你的啊。”车里带着墨镜的舒郅恺有着明显的“我是艺人”的气场。
换了一套合身的polo衫和休闲裤,装嫩装得恰到好处。
“下午……谈得怎么样?”
“就……那样啊……她书稿在后座上。我没来得及看。她还想要我给她写一首歌,做音乐伴读cd连书赠送。老汪出面给否了。”
“于是你还是要写咯?”
“不会是用心写的东西。”他耸肩,“她靠我炒出噱头,我总可以暗暗的不配合一下吧。”
等红灯的间隙,他伸手捉住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用鼻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引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要戒烟。”
“为什么?”
“你比我小那么多,女人又本来就活的比男人久,我不好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怎么陪你过一辈子啊?”
一……辈……子……
我被这三个字shock到,愣在当场。
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完全没有犹豫。
好像在他心里,真的是那么那么认真的,认定了自己要陪我走下去。
鼻子怎么突然有点酸?好讨厌,自从和他在一起以后,好像总是这样,变得那么爱哭。
用力把眼泪吸回去。
突然手机响。
“帮我看看谁打来的。”他说。
是汪洋。
“你们现在在哪里?那个事情有眉目,我马上过来。”
在家里送走汪洋,我和舒郅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突然扑哧一声,都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会和黑道扯上联系。”我说。
他摇着头:“这人真的很……有病吧?下次我带他去看医生。”
汪洋在深夜突袭我家,就是为了把他请人查到的最新消息告诉我们。
关于“那个人”。
他和后来去了力捷企划部门的“手心有泪”一样肖鄢琰有染,猜到了。
和shine-crash有关,参与策划爆料陷害shine的多次行动,知道了。
孙凡毅是shinecrash的幕后支持者,知道了。
“那个人”和孙凡毅的关系居然是“合作”,而不是“被雇佣”,这个之前不知道。
“那个人”策划了撞车事件,知道了。撞车本来只是为了给舒郅恺一个教训,却因为舒大英雄挺身救美的行为,把自己救进了加护病房,这个之前也不知道。
“那个人”的背景,居然无法查到,认识的人,只敢说他的化名叫做“李强”。这个名字追查下去,当然什么也没有。
他的黑道背景的必然的,关系网也是绝对复杂的,只是,他为什么对shine,对舒郅恺,有这么大的仇恨。
让他处心积虑地去破坏他们的事业和生活?让他使出最卑鄙的手段去伤害他们?
“你说,他就能那么恨我?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得罪他呢?”舒郅恺斜斜地靠在沙发上,让我给他已经愈合的伤疤上抹上从瑞士买回来的“疤痕灵”。
“这个好好用哦,已经变淡了好多了。”我说,“也许不是恨你呢?太过深沉的爱,也可以让人发疯的。”
“小丫头,越来越没正型了啊!”舒郅恺大笑,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沙发上压住,“那我今天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他的脸淘气般地停留在我的小腹,头发和脸颊不同的质感挠的我又氧又热。
“舒……”我好像很难发出连贯的词句,溢出唇间的音调都带着一半呻吟一般娇嗔。
我闭上眼睛。
“今天陪我妈逛了一下商场,给你买了个东西,差点忘记。”他语音未落,我的腰上缠上一条冰凉的东西,吓了我一跳。
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一条红色的链子。
“本来想挑一个手链之类的,结果我妈唠叨说什么本命年乱七八糟的,就相中了这个。”他看着两人腰腹之间隔着的那条红链子,伸手去轻轻地抚摸,我想我当时一定全身都红了。
“虽然今年都快过完了,不过希望它能保佑你剩下的小半年,不要伤心,不要生病。”他说的那么矫情,让我又有了忍不住要掉眼泪的冲动。
那是一条红色珊瑚和黄金串成的腰链,非常特别。只是那么纤细,让我有点担心会不会被我的鲁莽折断。
“乖,我不在的时候,有它替我陪着你。”他又不断地亲吻着我,爱护着我,让我晕晕乎乎,痴呆犯傻,膨胀灼热到不知道应该在那一个异次元空间释放。
我的眼泪终于还是顺着他汗湿的脊背流了下去。
只是,那些是那么幸福,那么快乐的眼泪呢!
周五周六的两天直播,我都没有参加。
网上的东西需要有人盯着,如果在现场就必然顾不到投票和指挥事宜。其实,更重要的问题是:去了现场,直播搞到很晚,舒郅恺这只老母鸡,居然会觉得我自己回家“不安全”,而他又绝对不可能去电视台门口接我,只好逼迫我能不去就不去,可是他自己却每次磨到半夜才来。
“乖啦,到客厅来。”他在客厅叫,“客厅也可以看呐。”“不要,书房比较方便。”我在书房和他拉锯。无线路由器在客厅信号不好,总掉线,所以一般比赛期间我都在书房拿台机看,同时有需要的话可以立刻在网上作出反应。显示器连接了一个电视信号接收器,可以在上网的同时看电视又不必忍受在线观看的龟速和模糊。
已经赛过了第一轮和第二轮,shay还没有确定进入决赛。不过开场票数第一的确是令人欣慰。
从头至尾唐纳没有和shay一点互动,电视直播上没有,现场的汇报也说没有。好在她没有刁难shay,shay也没有什么失态的举动。
第一轮的组队pk完毕,shay带领的小队获得胜利,另一队则在极其悲壮的音乐中下场,镜头带到舞池边的粉丝,有几个小姑娘已经哭到抽噎。
评委的点评够刻薄也够犀利,只是有些台词是在彩排中已经设定好的桥段。
可是观众的心情还是会跟着这些照本宣科的东西大起大落。
我一丝不苟地盯着电脑屏幕,突然背后两片冰凉的唇滑上来。
“别闹。”我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从背后趴上来的舒郅恺,继续在网上的讨论群里蹲着看他们分析形势,偶尔冒出来纠正一下他们讨论的路子。
“你下班了。”舒郅恺在我身边坐下,一字一顿的强调。
“那你是不是以后所有晚上6点后的通告都可以不接的?”我望着他笑了一下,他一手托腮皱着眉头的样子很搞怪也很逗,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鼻子,“我看shay今天比赛的形势大好,保持到中场就可以顺利晋级了。明天就轻松很多。”
“对,他还是你‘男朋友’呢!”舒郅恺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我算什么!你都不给我一个名分!”
我差点笑到抽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舒大人您今年几岁?”
“芳龄二八,正值花季。”他居然一本正经的摆出一副含羞的样子。
我伸手摸到一边的dv,怪叫着说给你录下来传到网上!
“哪里跑!”舒郅恺伸手来抢。
两人幼稚无比地在狭小的书房打闹成一团,然后,顺势倒在地板上。
“我马上就把你办了你信不信?”舒郅恺声音突然慢下来,有了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
“办什么办?你当自己法官啊!”我被他压在身下,虽然他钳制我的力度不大,可我却还是动弹不得,只好嘴硬。
“你说呢?”四片唇相碰,只剩下呼吸声和电视里主持人打了鸡血一般的怪叫:“请发送你支持的选手编码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