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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女王养成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知道,就是最平常的样子。”他说,“很乖,比较胆小。”

手机响。

所有人都看向我。

“喂?”

“下场流程已经发给你了,你回去查一下email。明天我们去拍下场比赛要用vcr,泳池特辑。”shay说。

“这是你的新号?”

“对。”

收线。

“谭思淳。”

“怎么?”

“如果我养你呢?”

一句话下来,在开车的杨实把速度减慢,前座的汪洋把脸转过来。

“我……”

“不用工作。”

“我……”我有点迟疑,但心里还是很暖。

“我明白,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止。没人愿意依附别人生活。”他说,“我明白。”然后轻吻一下我的手指,手臂的力量更大了一些。我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要这条路就此没有尽头。

没用工作,没有狗仔,没有疯狂的歌迷和变态的仇敌。

只有我们俩就好。

“这就是mew?”刚进门,就有一只灰白相间的猫跑过来蹲在舒郅恺脚边。

“恩。”他说,轻手轻脚地把mew抱起来放在肩膀上,用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声音说,“今天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把牛奶喝完?”

mew撒娇般地叫了一声,头在舒郅恺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之前把她放在宠物寄养所太久,她很胆小,差点得忧郁症。所以对她说话都要比较小声一点。你要不要抱抱看?她喜欢有人搔她的脖子。”

我战战兢兢地接过来,mew不算瘦,毛上有宠物香波的香气。

大约真是太晚了,mew在我的怀里很小声地叫了几声,眯了眯眼睛,睡着了。

“她喜欢你。”舒郅恺笑了,“这懒鬼,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我去把她放垫子上,要不要参观下?”

舒郅恺的家,以前我也来过,只是跟着佟羽佳,心里又牵挂着他的伤势,完全没有认真看。

客厅是浅灰色的调子,简洁到几乎冰冷的木质家具,好像主人对此处完全没有感情一般。

书房是深蓝色的墙面,四面墙都是从天花板排下来的架子,放满了书和唱片。沙发上随意地丢着几个电脑,书桌上是两台黑色的mac。

楼上是一个隔音的视听室,装置了最顶级的音响和大屏幕。红黑两色的装饰,舒服的沙发,墙角放着树枝造型的金属灯。

“哦,给你看录音间。”他推开视听室旁边的小门。

这间是很多搞音乐的人都会有的家庭录音室,被玻璃隔成两间,可以录音和做一些简单的混音。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沙发。一些纸和两个电脑被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你家看起来像苹果专门店似的,一点都不像搞音乐的。”我开玩笑,他宠溺地伸手捏我的脸。

“带你去看琴房。”他领我进另一个小门。

落地窗可以看到花园的景色,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和最浅的原木色地板。约20平米的琴房正中是一架黑色的钢琴,贴着墙壁的架子上放了大大小小20把吉他、小提琴,墙角还放了一个键盘。

门边是一个小型音响,架子上散落着一些唱片和几把口琴。

“现在你像开琴行的了。”我又笑。

他顺手拿起一个口风琴吹了几个音,我听出是那首曲子的旋律。

“可是我还没有写好词哦。”我看着自己反剪的双手,有点不好意思。

“不着急,慢慢写。”他说,“你写几十年,我便等上几十年。”

我怔了一下,他微笑着摇摇头:“接下来邀请你参观我的卧室。”

浅灰色有些深色隐纹的墙壁,暖色的壁灯,烟灰色的大床上看起来很舒服的枕头和垫子,让人看到就像软软地陷进去。

“要不要一起洗澡?”他声音从背后传来,已经开始蛊惑人心。

夜色静谧,浓情蜜意正是时候。

“给你钥匙。”我穿着昨天早晨穿出去的连衣裙准备早餐的时候,舒郅恺擦着一身水珠,半裸上身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这么多把?”

“大门的,车库的,然后你进来如果找不到我,我可能在录音室或者琴房。对了,mew的牛奶要温过。”他话音未落,mew已经从面向的院子的门口冲过来扑到他怀里,“mew大人早安。”他大笑。头发半湿的男人和他的猫沐着晨光嬉戏的样子让人很心动。那一刻他只是一个安安心心,想在家本本分分待一辈子的男人。

谁的生命里一定都有过这样的男人。

你们也许在清晨慢跑时擦肩,或者在上学骑车的路上偶遇,又或者带着宠物邂逅。

那样的平凡那样的普通,那样安逸和平淡。

只是总有人以为爱情和生活都要轰轰烈烈惊心动魄才值得,却忘了那些最重要的小事,如此珍贵如此简单,可以给人最重要的安全感和内心的宁静。

他放mew在露台,然后从一个筐里捡出一个球让mew玩。

“怎么有这么多球?而且每个都……恩……很有特色。”我说。那个草编的大筐里面各色各样的皮球,每一个都精致的让人爱不释手。

“mew很喜欢玩球。所以每次出去宣传或者做活动,有时间就会去找好玩的球带回来给她。”舒郅恺盘腿坐在地上,mew在他脚边喝牛奶,他伸手去摸她微微颤动的脑袋,得到mew嗲嗲的叫声做回应。

“别喝太快,一会儿又打嗝。”他笑,然后转头,“傻丫头,你愣着干嘛?”

“没有,只是觉得很温馨,简单平凡的安心。”

“端上你的牛奶,上楼弹琴给你听。”他随手拿了件t穿上,然后拉住我的手,拇指和无名指轻轻地搓着我的手指。

我把手上的报纸丢在桌上,报纸的娱乐版上占了半幅版面的一则广告,绿色的字体写着:“全体梧桐树祝亲爱的佟羽佳新婚快乐,永远被保护,被真爱。就像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昏倒?”我有点崩溃地问那头的shay,“和你有关吗?”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我听着舒郅恺弹了钢琴,拉了小提琴,弹了吉他,还吹了口琴,坐在地板上打扑克,我给他算命,然后被他嘲笑瞎掰,然后一起喝他去云南拍mv的时候歌迷送的陈年普洱。可到了下午,一个电话就让我周身都乌云密布。

谁是大明星剧组拉去北戴河外拍下一场主题秀的电视短片“我爱夏天”,陈理失足落水,居然昏倒了。

“他居然不会游泳,”那边的声音有点干扰,听不清楚。

“你大点声。他现在还有事吗?”我问。

“丁安安被一个小浪打了一下,站不稳,他就去拉她。摄像没有take到,旁边导演让他俩再来一次。结果他过去的时候被浪打倒,扑腾了两下居然被淹没了。”

“谁救他上来?”

“我咯!还能有谁。”那边的声音有点得意,“我从小在河边长大的好不好。人称小白龙。”

我被他那古旧土气的诨名逗乐了:“那这次摄像总take到了吧?”

“简直是长镜头拍摄啊,完全锁定。”

“他现在怎么样?”

“出来的时候有点呛水。他真是虚弱,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他说,“大概还有点晒的中暑吧,剧组的人带了清凉油和藿香正气水,现在似乎没什么事情。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恩,那你自己看呢?陈理是为了节目的‘官配’效果去‘救’丁,结果不够英雄,倒让你英雄一把。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怎么说?”

“陈理喜欢你吧?”我接触到舒郅恺从背后靠过来的身体和有点凉的皮肤,突然心一动。想起舒郅恺在和我一起看节目时候说的那句话。

那边不说话,然后叹了半口气,包含了3分无奈,2分期待的半口气。

陈理居然那么没有创意的——喜——欢——了——一个最不该喜欢的人。

“你也觉得了?”

“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和你说。”那边好像奔跑了一会儿。

“思淳,他……我大概是他上场比赛的时候感觉到的。”他说,“你觉得他是一个会为了简单的同赛区感情陪掉自己的前途的人吗?”

“不像啊,可是如果你把他之前一切和你争的行为解释为喜欢的表现,也未尝不可。我当时也觉得他让票的举动有点不可思议,但你要知道,虽然当时他把自己至于不利,外界很多不明就里的人还会觉得你胜之不武,拿了个别人让给你的胜利。而他则是以兄弟之情的大度赢得无数同情分和你的fans群的好感分。这个对你来说并无有利啊。”

“他那天失态了。”那边说,“他那天很失态很失态。”

“你说他哭了?”

“不止,其实他那一周都有点不对劲。那天你没过来,秦寒来的那天,他在化妆间呆坐了很久。我要走的时候突然拉住我,然后没说什么又让我走了。”

“你觉得他想说什么?”

“不知道。比赛结束那晚,我不是关机了吗?开始在外面和几个歌迷说话,然后回化妆间收拾东西。他突然跑过来,问我是不是生气不接他电话。”

“他沉不住气了?”

“你觉得呢?cser?”他问。

“你继续说。”我耳朵开始痒,舒郅恺逗弄了一会儿mew,又不甘心被冷落地开始捏我,我只好小声说,“再给我五分钟时间。”

“偶像在你那里?”那边声音突然提高八度,“给我福利!我要和偶像说话!”

我有点哭笑不得,现在不是追星的时候好不好!舒郅恺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一次如法炮制,拿起电话说:“再见。”然后就要去按通话结束键,我劈手夺过电话,“喂!你还在吗?”

“在,我陶醉在那声温柔宠溺充满柔情的‘再见’声中无法自拔。”

“我就说我没生气,有人打骚扰电话过来我很烦就关机了。他立刻问我有没有什么他可以帮忙的,我说没有,就准备走。他突然说了一堆逻辑很混乱的话,类似我们俩一起走过来都很不容易啊,以前如果有什么事情让我觉得别扭的他给我道歉啊,以后要一起努力战斗到最后一刻之类的。”

“这算是在客套吗?”

“然后他就拥抱了我。我就傻了。回家洗了半天澡,因为你一早就告诉我他是gay。”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然后我们一起去出席yoga的婚礼,他问我为什么和yoga很熟的样子,我随便搪塞了一下。然后就是今天来这里遭罪了。”

“你对他什么感觉?”

“我不是很讨厌他,有点奇怪。只是不能理解他之前的举动。”

“恩,如果将他之前那些行为包括抢歌什么的都放在一起看的话,他从一早就很喜欢粘你哎。你男人缘好吗?这些年来。”

“呃……有……过……一些困扰,不过都解决了。”那边回答的有点迟疑。

“这么说吧,你觉得自己是‘双’吗?”

“不是。也不是gay。”那边回答得干脆。

“那你对这个比赛,有多大渴望。你想要拿冠军吗?”我问。

“我想,至少要超过那个女人。”他说。

“那好,你和陈理的组合,在一段时间将是互利的,所以你先不要对他对你的示好太过抗拒。但是,过分的举动要保持距离。陈理的同志恋情我暂时不会爆,等你们的组合不再成为你向上的助推器的时候,我会放出来,拆开你们的组合,你的将来会一片光明。”

“不和你说了,我上车了。这件事情从长计议,我会小心的。拜,那个,偶像也拜拜!”

舒郅恺掐掉电话扔在沙发上:“游佑马上过来,他给你拿了衣服换。”

“什么衣服?什么情况?”

“你总不能穿着昨天的衣服出去吧?”他说,“今天汪洋家有私人party。游一会儿来接我们,给你拿了衣服。”

“可我都没有试过……”

“他知道你穿多大,你扮演杨实婚外情女友的时候就知道,你忘了?”他笑了一下,露出白牙。

“你怎么能抽那么多烟牙还那么好啊!”我戳他肚子。

“我已经不抽烟了。”他皱眉,“而且我人品好啊!”

伸手过来捏我手。

“过来让我抱抱你。”他说,坐在沙发上张开手臂,“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告诉我。时候还早,先把你的工作放一放。”

“那你也要把关于舒郅恺,关于ke的一切都告诉我!”我皱鼻子,“讨厌,跟你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很浅显,但你就好像字典一样,怎么都读不完呐!”

“很久以前,有人说过同样的话。”他表情很平静。

“说你像字典?”

“她说:‘你像一本我很早就打开,却永远翻阅不到尽头的书。’”

说这句话的人是肖鄢琰,我知道,全世界大概都知道。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我能使用的温柔拥抱他。我其实很想要知道他和她的故事,我想要知道他的过去,他怎么用宽容去对抗她的背叛,他怎么背负伤他的一切。

可是我没有办法开口,我怕我推开他已经用现实的满足锁紧的那扇装满不快乐的门,是对他精神上的另一种虐待。

我一度想过,自己是不是在他最伤的时候支撑他的希望。后来我觉得这样有点抬高自己,更深层次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