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吾家有女初长成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里面详细地向我汇报了三件事情:一是,自从我走后,外公恢复了我入宫前的生活状态,除非皇上亲自问策到外公头上,否则他一句也不肯多说,平时也鲜少入宫,在府上写诗作画。而爹对云皓哥哥的要求似乎越来越苛刻,云皓的状态也不怎么好,父皇似乎对此早有耳闻,却并不干涉,两兄弟的见面次数成上升趋势。二是,婉珊公主每日的功课照旧,云开与婉珊的接触甚密,云昆还算安守本分,此期间,父皇查过三皇子云振两次功课,来过祥云宫一次。三是,似乎天天都有生面孔出入耕心殿,他们步履轻盈应该个个武功在身,且武艺超群。

我把一厚打信纸仍到枕边,重新躺下,都什么汇报内容,乱七八糟的。不过我活该,人家完全按照我说的去做的,写东西不要加个人感情色彩,所以我的精英宝贝们就乖乖的罗列事实。我对其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是云皓哥哥呀,你咋回事啊?你又不是没有实力?好好在爹爹面前表现表现,让爹乐和乐和不好吗?干啥成天找气受,挨打挨骂的?伤脑筋哟!管他明日醉与愁,日上三干不抬头。

才平复下心情,我又起身,寻了灯把信烧了。收拾了灰烬,我也不愿再躺下了,干脆拿了本书看了起来,“小佳,小佳。”小佳披着一件外衣进来了。

“公主,奴婢在。不知公主有何吩咐。”唉,教了多少回了,就不会说“小姐,找小佳有什么事?”?算了反正她也在我身边呆不了多长时间。

“你帮我把祝大人找来。”我也改了称呼,这丫头!

“上夜了,恐有不妥,奴婢明日为公主寻来如何?”她小心的试探。

“那你把元仁表少爷给我找来吧。”

“公主,此时男女共处一室,恐……”

“让你找就找!有事我扛着!”我火了。

“公主请息怒。”她扑通跪在地上,“奴婢这就去请祝大人!请公主不要气坏玉体,奴婢甘愿受罚。”

“别废话了,你快去吧!”我极其不耐烦地挥挥手。

玉儿啊,你身体好些了没?我想死你了!赶快回到我身边吧,这个小佳要折磨死我了。

番外

“走,云皓!跟爹骑马去,把弓箭也带上,咱爷俩有多长时间没较量较量了嗯?”成王爷心情看起来不错。

“回爹爹的话,上次骑射是去年秋天打猎时候的事情了。”成王爷和明德带着云皓和婉枫两个孩子上山打猎,那时侯玩得很开心,婉枫还打了两只野兔呢。

“是啊。”成王爷一脸沉醉,像个孩子一样回忆快乐的滋味。

片刻后,“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走?再磨蹭太阳就下山了!”成王爷上去照云皓屁股踢了一脚,云皓也不敢躲,硬生生地挨了一脚,聪明的云皓知道,躲了这一脚,还有后来鞭!

云皓含冤。爹!你能不能讲讲理?是您老人家问我话,所以我就停下来回答您老人家的问话,再说了,谁一脸沉醉杵在那?是我吗?现在太阳才在当间儿,下山还得几个时辰呢。我冤不冤啊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暴力爹爹呢?

云皓很乖巧的掩盖了所有不满的表情,揉着屁股取来弓箭,随了成王爷出了怡心楼。

皇家小校场上,婉枫公主的精英宝贝们在刻苦练习从未训练过的蛙跳、原地高抬腿、仰卧起坐等项目。东北角是皇子们练功的场所,现在晌午头的,除了几个巡逻护卫并没有其他人,成王爷从管事太监那要来两匹好马,和儿子旋身上马,策马狂奔。上官成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学一些,却博而不精,文不及二哥上官杰,武不及四弟上官雄。

日头此刻不算毒辣,却也十分耀眼,地上的草早就枯黄了,成王爷在前,云皓紧随其后,丝毫不敢有所懈怠,既不敢快马加鞭超过父亲,泯了父亲的兴致,又不敢落下太远,惹恼了父亲大人。因此可怜的小云皓不顾爹刚刚赐他的那脚疼痛,抓紧缰绳,紧随父后。

成王爷并不减速,从后背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拉满,扭身朝场中央的箭靶上射了去,箭镞没在离靶心一寸的地方。云皓看了一眼,犯难了,我这箭射到哪合适呢?射得太差,爹能把我这身皮给扒下来,射得太好,爹又没面子,这叫我如何是好啊?当下还在犹豫着,成王爷发话了“寻思什么呢?该你了!”

“是,爹。”他慌乱中一箭射出,正中红色靶心!云皓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这个悔啊,出什么风头?屁股上挨的那一脚现在在马背上颠簸得又有点儿痛了。

成王爷一看,好小子,把你爹都给比下去了,心里又高兴,脸上又挂不住。高兴的是儿子果然是优秀的,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面子上确实有些挂不住,老子居然还赶不上自己的这个小兔崽子?

“我就说你书怎么成天背得这么烂,敢情是小兔崽子成天遛马玩啊!”

爹!你强词夺理!输就输了嘛,干什么还输不起啊!“这一箭是孩儿碰上了,孩儿自知武艺不精,以后一定勤加锻炼,用功读书,不敢偷懒!”云皓脸上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登时,把成王爷的嘴给堵上了。成王爷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并排而行,爹有话要跟你说。”成王爷减了马速。

云皓骑马快赶了几步。

“咱家那个小丫头,再过几天就滚蛋了。这一路上得十来天才能到孟国,她大病初愈,长途跋涉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可别再水土不服。成天傻呵呵的,跟她亲娘一样没心眼。哼,你倒是随了你娘,一肚子的主意,贼正!”成王爷得意地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云皓像件玉器,通身是宝!才貌双全!啧啧,还是老子的种好!

“爹,如果您不放心妹妹,我去点点她。”云皓小心地征询爹的意思。

“你倒不必为此操心,爹明天亲自跟她说。没事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也留不住几年了,明天行了成人礼,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嫁人喽。”成王爷有些舍不得,毕竟那个疯丫头是自己看大的。成王爷给马一鞭子,得得跑起来。

云皓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妹妹,听到鞭子声,缓过神来,上前追上爹爹。

“爹,云皓有件事情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要觉得不该问就甭问!”拐弯抹角的,不像个男人!

“爹,云皓一直不解为什么外公他老人家坚持要婉枫参加这次比赛呢?”

“你没长耳朵啊?外公不是说了么,责任!”成王爷不耐烦的说。

“可爹觉得呢?”云皓追问一句。

成王爷心里咯噔一下,云皓这个孩子不该这么敏感。敏感没错,可是不该过敏!

“责任!”成王爷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爹!”云皓不满意这个答案。

“闭嘴。一个男子汉这么磨叽!再多废话一个字,老子抽不死你!”

云皓不敢多说什么,委屈地叫声“爹。”

唰,一鞭子,兜风下来,抽在云皓的脊背上,云皓根本没有做好准备,马鞭撩起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像一张纸被撕破,云皓禁不住叫喊出来。

“长能耐了?还敢叫!叫啊!叫!老子让你叫!怎么不叫了呢?”成王爷连抽了好几鞭子,马不停地嘶鸣原地打转,云皓抓紧缰绳抱着头弓着背让爹抽打。委屈的泪水哗哗地流出来了,除了疼痛还肯定了一件事情,婉枫参赛这件事情很蹊跷,有古怪。

鞭子像蛇缠身一样,每一鞭子都结实地抽在云皓的背上,月色的袍子被抽烂了,染了血色,疼痛吞噬着云皓的意志,云皓滚落马下,成王爷想,你小子就给老子装吧,才挨几鞭子就撑不住了?成王爷翻身下马,扬鞭就抽,云皓死死攥住马鞭,跪求爹爹“爹,别打了。”

“松手”成王爷用力抽出马鞭,可居然没抽出来。

“为什么打云皓?云皓说错话了吗?爹您告诉孩儿,孩儿改还不成吗?爹!”

“老子叫你闭嘴,你听不懂人话啊?”

“云皓没再提那件事啊。”云皓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再说话时候带着哭腔“云皓不就是叫了一声爹吗?”

“哭!再哭!”成王爷一脚将云皓踹倒在地,云皓也松了手“老子就看不上你掉马尿!憋回去!以后看你哭一次揍一次!什么毛病?都是你娘跟师父给你惯的!没个男子汉样!”

云皓擦干泪水,挺着后背的剧痛,不敢再动一下,怕牵动伤口,可是不动背后伤痛也痛入骨髓,爹,我是不是您亲儿子啊?爹,哄哄我,就一句,一句话,成吗?

“那以后呢?永远不说话吗?”云皓抬起惨白的小脸问着拿着马鞭的爹爹。

“滚!”成王爷吼了一句。

云皓抽了口凉气,忍着背痛,给爹磕了一个头,看着儿子费劲力气起身,成王爷都想上去扶他一下,可是他到底没动。看着儿子转身离去,月色袍子破烂不堪,染了血色,自己居然心痛了,儿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别怪爹狠。成王爷闭上眼睛,一行热泪滚落下来。

超长对话

“表哥,信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就交给你了,哦,程志最近的生意不错,你的那个分红也涨了不少。看不出来婉枫大人还怪有眼光的。”他随便地坐在椅子上,饮了口酸梅汤。

“那你看看!”我眉飞色舞,得意的笑笑。

“哎,表妹,书背了吗?明大人最近忙着各种应酬,没功夫搭理你,你可别放松了自己,欠下一堆债,到时候还债的还得是你!”他四处看看我的居住环境,还不住地点点头。

“成天背书,烦都烦死了,现在师父考书都不按套路出牌,凡是以前背过的,随便抽查。表哥,你以前是怎么学的啊?”

“我跟元义一直在丞相府学习来着,祖父大人在朝里给我们俩请来师父,有时他闲下来还越俎代庖考我们背书,手把手教我们握毛笔写字,后来我们的学习重点就各不相同了,我偏武,他偏文,稍大了点,元义就被选入宫中给太子殿下当侍读,连家都不回了。你以为你苦,我们兄弟俩也一样!就说练功吧,你舅父看我是个可造之才没日没夜的让我练功,那时候剑柄都把手掌给磨出泡了,爹还是逼着我练,还回回拿你说事,‘你看你表妹,一个小姑娘家练轻功的时候磕磕碰碰的从没喊过疼,’”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我,“我怎么看不出来呢?来,叫表哥好好看看。”

“去你的,当心被嘉琴姐姐看到,赏你一巴掌。”我嗔怪着他,元仁立马变了脸色,正襟危坐。

“表哥,那你怎么当上的父皇一等贴身侍卫啊?”

“怎么当上的?比试选拔出来的呗。三年一次选拔,一年一次考核。”元仁表哥稀疏平常的说,没有丁点骄傲。

“表哥好帅啊。”他得意的笑笑,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下巴。

“表哥,皇家侍卫队选出来,还训练吗?”

“当然了,你现在那个精英队不就是原来丁一那批侍卫训练的地方吗。皇家侍卫先经过地方选拔取得京试资格,进行再次筛选,然后参加三年一次的殿试,一般情况下能够入宫参加殿试的,都会留下吃皇粮,至于其他京试被淘汰的人根据个人具体情况择优编入军队,你那个精英队队长就是京试被淘汰的。”

“什么?居然是被淘汰的?”我就像听到别人指责我自己的孩子如何如何不好,岂有此理!

“护犊子!”表哥好像抓住我的小辫子一样,很是开心。

“那些都是我的宝贝!再乱说话我就告诉舅父去。”我佯装怒气冲天。

“还没嫁人呢,宝贝长宝贝短的,丢不丢啊!”他是铁定要跟我斗嘴,故意气我了。

“你就没宝贝?”我学着嘉琴姐姐柔声细语,学着她端庄淑女的坐姿,挺直腰板,将手交叠于膝而坐。

“这个……”表哥舌头打结了。

“说啊。”我趁胜追击。

“那个……你想吃点什么,我叫小佳去拿。”

“得了,不为难你了。你跟我嘉琴姐姐相处得怎么样啦?”

“你表哥这事用得着跟你汇报吗?”他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过河就拆桥,以后休想让妹妹我再帮你。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希罕知道。我那个玉儿好点了没,想死她了,新来的小佳用不惯,玉儿好了就让她快点回来吧,现在谁照顾她呢?”

“我的婉枫公主大人,你说了一次表哥就派了最好的太医给她治病,还特意拨了两个人照顾她,没人敢饿着她,没人敢给她气受的。他们都知道玉儿是当今圣上和成王爷的心尖祝丞相唯一的外孙女以及祝将军的外甥女你表哥皇上一等贴身侍卫的表妹(大喘气)的贴身丫鬟,都快顶半个主子了。”他耐着性子安慰我,安慰我这个护自己手下护得不得了的表妹。

“嘿嘿,累坏了表哥,哦?再喝口。”我殷勤地端着酸梅汤。

“得了,我牙都酸倒了。”他一语双关。

“我表哥那是堂堂上官国大将军长子,皇上身边的红人,身强体壮,怎么会倒牙呢?哎,表哥,说到你是父皇的贴身侍卫,我就特好奇,你这身功夫都是舅父教的吗?”

“不全是,也得说你忘了以前的事情了,难怪会这么问。爹他除了打仗练兵,大多时间是在王府里教你跟云皓两个人。我和元义是祖父看大的,学习练功都是祖父一手安排,爹他不过是偶尔抽时间查查我们兄弟二人的窗课而已,我最怕爹教我武功了,他一点耐心都没有,只教一两遍,人就走上个把月,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