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生死关头还去看女人的胸脯,白果又气大了。
方言咳了一声,搞不懂甄英雄这算不算打岔,“令姐的口供也已经录过了,甄先生,谢谢你的配合,很让我意外,紧急时刻你主动报了警......”
甄英雄不客气的打断,“如果知道你们这么无能,我想我是不会报警的。”
“你......”白果没想到甄英雄变脸如此之快,可才说了一个字,见到甄英雄默然的眼神,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方言全然不理会他的揶揄,“既然凶手没有抓到,那么,我想甄先生还是接受警方的保护......”
“不需要了,”甄英雄接过小护士送过来的衣服,也不在乎白果和这小护士的注目,大方的脱了自己的裤子,吓的白果一声尖叫,连忙转身,但那小护士却是俏脸红红的将内裤递了过去,“这些无聊的游戏就不要玩了,少爷的背景大家心照不宣,用你们保护吗?球球的,如果是想监视的话,你们随意。”.英雄穿好衣服,不做停留,朝门口走去,“方警
?呵呵,少爷我觉得,原野比你顺眼多了。”
“哦?”方言颇有兴趣的望着甄英雄,而白果也很好奇,但对于甄英雄对自己突然变化至陌生的态度也有些气苦。
“原野那家伙虽然讨厌,但还算光明,尽管会偷摸摸的跟踪少爷,可有话却不会藏着,而你,呵呵,就不怕憋的闹肚子吗?”
方言眼神突然射出一道寒光,而甄英雄似乎感觉到一般,转过了身子,迎上那道目光。
“秘密憋多了,肚子会痛的,难道不是甄先生吗?”
“少爷会肚子疼,但从来不会憋着,所以你不会知道,因为......”甄英雄淡然笑了笑,毫无退却,可却转过了身子,“你不是医生,也不是马桶,而是一条,想要吃了纯洁如小白兔一般的本少爷的,长的像狗的狼,你身上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
“彼此彼此,”方言似乎有些愤怒,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淡定,“难道甄先生就如表面一样简单吗?即便是小白兔,白色的毛也可能是黑色的心......”
“如果你的爪子够锋,牙齿够利,少爷我等你来看,但有句老话说的好,兔子急了,也咬人。”
“利爪尖牙,只有猎物丧命之前芶延残喘之际才能用切身体会得到证实,我想。那一天不会很久。”
“是吗,我很期待,会咬人地兔子就是因为不喜欢被盯着才会使用自己那坚固牙齿的。”
甄英雄与方言到底在说什么,白果完全不懂,又是狗又是狼的,现在听到这个词就腿疼,可甄英雄是小白兔,这怎么可能啊?见甄英雄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朝门外走去。那种被冷落的感觉让白果想要追上去,可双腿却如灌铅一般,甄英雄现在给人感觉的孤傲,让人无法主动去贴近他。
甄英雄才消失在门口,白果正在骂自己一个下午守在医院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听到两声敲门。甄英雄又回来了,而且,对着白果笑的甜甜的,白果看到这个和蔼而熟悉的笑,心跳,居然加快了。
“那个,情人老婆,你在这里看护少爷肯定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去一起去夜宵啊?我想你一定很累了吧?”
白果一怔,无法相信自己地耳朵,甄英雄。居然在关心自己!此刻才发现,这家伙冷落自己。或者对自己太好,都另人感觉不大自在。
白果确实没吃饭。而且中午为了跟踪他,这已经是两顿没吃了,是有些饿,想要答应,可看到方言和其他两个警员那怪异甚至是嫉恨的目光,白果又很难点这个头,他是贼,我是兵。一起吃饭,这影响不好吧?
见白果有些犹豫。甄英雄眉头一拧,说了一句让白果差点拔枪杀人的话,“球球的,你别墨迹了成不成?去不去你痛快点,少爷我饿死了,要不是身上没带钱,会拉你一警察去吃饭吗?如果不去的话,先借我一百块让我打车......”
......
‘小瓢虫’被小艾开去了,有借无还,钱包和信用卡被树袋熊拿去了,那丫头如此会花钱,估计也是有去无回,但甄英雄绝对不是最郁闷的人,因为,白果比他还郁闷。
因为跟踪被狗咬伤这么丢人现眼地事情就不要提了,还要帮甄英雄买单结帐,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最让白果无法接受的是,这小子,整整一个晚上,还没有和自己说过话呢。
抹了抹嘴巴,两份盖饭已经全部进入了肚子,甄英雄打了个哈哧,终于开口了,“情人老婆,我要回家睡觉了,你呢?”
白果一怔,看到甄英雄那完全挑衅的目光,一边从小钱包中心疼的掏出五十大元递给服务生,一边狠狠道:“我的任务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决定了,今晚就去大众浴池,你要不要跟着?”甄英雄很玩味的看着白果,球球的,跟少爷斗?你个丫头还是年轻。
白果果然被气的一脸血红,偏偏又无力反驳,甄英雄对她的态度确实不同了,过去虽然吵斗,感觉却很亲近,可现在......
看到甄英雄起身就走,白果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从医院出来之前,方言曾经用队长的身份交给了白果这个任务,即,寸步不离地跟着甄英雄,除了洗澡上厕所,一秒钟都不要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白果不明白方言为什么要这样做,但隐隐地,这成为了她跟着甄英雄最好的借口。
甄英雄知道白果在跟着自己,不禁暗暗苦笑,好你个方言,果然不是一般人啊,球球地,你确实比原野要棘手的多,居然派这个丫头来跟着少爷,你应该已经怀疑少爷什么了吧?看来,少爷对你的挑衅或者说是宣战,并没有错误,但是,谁输谁赢,却还是未知数。
甄英雄与白果各有所想,同样,才走出医院的方言也站在门口发呆,进入医院的手下正在撤离,似乎,又有新的安排了。
“甄英雄,为什么要故意给我发现这颗子弹呢?他最后对我说的话,大概就是针对这个吧?”
方言不能理解甄英雄的想法,却知道这颗子弹大有问题,刚才已经核实,与这颗在昏迷地甄英雄口袋中翻出来的相同地子弹,在天河购物广场的门前以及那辆报废的摩托车上都曾留下过痕迹,且与甄三国店里发现的子弹完全不同。
“根据当时的情况所判断出的射击角度,这显然是重叠的暗杀,而甄英雄隐瞒了针对他自己的暗杀,却又用这样的方法来暗示,或者是试探我,难道,这是挑衅吗?”
方言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可惜,无论是试探,或者是挑衅,你都注定会输,战场,情场,我方言,永远不会败,胜负,往往只是一招而已,而我的筹码,就是白果小姐在黑与白之间最后的抉择,而之前,即便迷茫也无所谓的......”
正文 第159章 高尚的情操
“你以为少爷是个随便带女人回家的人吗?”
甄英雄鄙夷的目光让白果不自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说少爷我和你不一样,居然厚着脸皮不要廉耻的想把男人带到家里去!甄英雄怪怪一笑,“你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婆或者什么人,少爷凭什么要带你回家?”
笑话,家里还一活宝艾爱呢,带你回去做什么?等着那特务给小艾打报告吗?
甄英雄并未声张,甚至没有通知老爹,直接到了‘天堂阁’房间,白果不禁奇怪了,“你姐姐不是受了伤吗?她也在汉宫吧,你为什么不去看她?”
甄英雄手一抖,险些把酒杯摔了,“不用,她就是头破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果见甄英雄拿了一瓶路易十三,脸上这个烫啊,上次,自己就是喝了那东西,才险些把身子都丢在这里的。
甄英雄靠在沙发上,难得主动的对白果发出的邀请,“白警官,要不要喝上一杯?一个人喝酒很闷很无聊啊。”
“不要!”白果想都不想,现在她看到酒就觉得后怕,而且......大概是习惯了他称呼自己为情人老婆,突然的一声白警官所产生的距离感,让白果很不舒服。
甄英雄也不勉强,撇了下嘴,放下酒杯,脱掉外套随手一丢,解开衬衫两颗纽扣,扑到了床上,这让白果更别扭了,如果是以前,怎么也会用用激将法奚落下自己吧?
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甄英雄敞开了躺在大床了,那舒坦劲,“喂,我是你家少爷,给我叫两个侍女到天堂阁来......”
侍女?!曾经在这里住了一阵的白果当然知道什么是侍女,那是...取悦男人的高级妓女!甄英雄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叫妓女!
“什么?有明星过来客串?谁?胡丽和尹当当,一个是演戏的一个是唱歌的?人没听说过,但听名字都很有味道,狐狸淫荡,不错不错,就她们吧......”
胡丽,二十六岁,一个今年才从二线一跃成为影视界宠儿的电视剧演员,尹当当,一个月前朗朗电视台选秀节目‘魅力女音’的第一名,听说已经和一家大型唱片公司签约,正在制作自己的第一张专集,白果当时还发短信支持过她呢,本来很清甜秀美的形象在这一秒全毁了,白果为自己那个月发短信用掉的三十块钱心疼,原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真的啊,那么清纯的女生也来卖!
不及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白果三步两步的冲到了床边,一个飞扑抢过了电话,“不许叫她们过来!”
挂电话的力道几乎让电话机提前下岗,呼呼喘着粗气的白果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躺在了甄英雄怀里,恼羞成怒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死流氓,我是警察,也是女人,你搞什么?居然当着我的面叫妓女?!小心我抓你们!”
甄英雄心里暗笑,嘴上却一本正经,“白警官,你这话里有三个错误,一,少爷我是这里的少主人,不是流氓,二,你是警察,是女人,可这里是我的房间,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没轰你走,并不代表我有请你留下来,三,我叫的是明星,不是妓女,虽然少爷眼中这并没什么区别,但一个是合法的,一个是非法的,请你不要搞错,少爷我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陪我喝酒聊天,至于醉酒之后会不会发生荒唐的性交行为是不可预知的,那行为又算不算卖淫也是很难界定的......”
“停停!”
白果只看甄英雄那表情就知道这死流氓是故意在招惹自己生气,而这次,他使用的手段真的让白果生气了,以往直接调戏自己,占自己便宜的时候,还不觉得心里绞痛,只是恨的牙痒痒而已,可现在,听他说要找其他女人陪酒聊天,还大有可能发生性关系,白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阵阵抽搐。
“你不就是要喝酒吗?好,我陪你喝!”
白果跳下床,拿起甄英雄刚才倒好的酒杯,一饮而尽。
球球的,少爷是不是玩的过了些啊?甄英雄看到白果有气却不发飙,多少感到惊讶,不过,不用侍女过来刺激她喝酒,反到更简单了,念及此,他也下床,和白果坐到了一张长沙发上。
“好酒量,可惜,少爷酒量不好,喝一点调调情......不是,是喝一点陶冶下情操还行,大口畅饮就免了。”甄英雄又拿了个杯子,浅浅倒了些,小口抿着。
“情操?笑话,你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流氓能有什么情操?”白果这口闷的猛了,一阵天昏地转,忍着没吐出来,却依然不忘记揶揄甄英雄两句。
调情操女人,简称,情操......
甄少爷是这么理解的,可想到自己怎么也是个教育工作者了,到底
思说出来,嘿嘿一笑,喝酒。
甄英雄抿了三口,白果喝了三杯,似乎有很大委屈,这丫头越喝越猛,越猛话越多,而且动作也大胆了起来。
酒这东西很奥妙,它是穿肠毒药,却能让人露出真实一面,世人大多说它解愁,理智看来,也只是忘愁一宿,毒药的价值大概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短暂解脱而已,但酒后却是人的本性最不设防的时候,载情,乱性,为了发泄心中不快,这东西让人疯狂。
“死流氓,你说!你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溜出医院?!”白果眯着眼睛,小脸满是红晕,是酒醉,因为甄英雄从她这语气里感觉不到任何的羞怯。
球球的,你凭什么问少爷啊?少爷有问过你去和什么人约会吗?甄英雄不爽,“少爷急着出院约会,不成吗?”
白果一听,眼睛猛的瞪圆,可看到甄英雄冷淡的目光,白果又没了气势,点着甄英雄鼻子的手指也垂了下去,是啊,人家和女朋友约会,我管的着吗?
又是一口酒闷了下去,“不成!我就要管!你女朋友是什么人?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长的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汗,簌簌的,靠,你个丫头查户口呢?甄英雄不知道白果发什么神经,而白果自己也不知道,明明自己想忍着不问,可怎么就问出来了呢?问这些又做什么呢?
“这和你,有关系吗?”甄英雄帮白果倒上酒,语气很冷。
白果一怔,拿着酒杯,醉眼迷离的晃动着,望着里面的液体,她的心似乎也在晃动着,打着转,“死流氓,你最近,对我好象冷淡了,为什么?”
甄英雄喝酒不多,似乎是被醉了的白果影响,也有些醉,同样望着白果的酒杯,嘴里一滑,话就出来了,“我有女朋友,你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