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害我妈妈,但我怕我妈妈伤害他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一直在抖,好象,好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我心跳的好快,我好怕......”
凤儿轻轻抱住爱利丝,安慰道:“放心吧,小姐,少爷是不会出事的,他地命硬着呢,甄老板让他去接受杀手培训。他一根头发没少就回来了,上次在朗朗电视台。那么多人想害他,可他一个人不是把那群家伙都给干掉了吗?”
“对不起。兰儿凤儿,朗朗电视台那次,是我找人做的......”
“哎呀,又没有人怪你,没看到少爷现在多疼你吗?要是她真的怪你,还废心思抓你干吗?”兰儿笑呵呵的打开一罐啤酒,递到爱利丝面前,粗声粗气道:“来。喝酒!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喝醉了大睡一觉,说不定一睁眼,少爷就在你旁边坐着了呢。”
兰儿提到了甄英雄抓她的事情,这让她想起来很多,记得韩慧恩他们被甄英雄抓到地那个晚上,自己假装失恋,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如泥,甄英雄早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却还是替自己挨了一刀,也许就是那次,自己开始喜欢他,觉得他与众不同了吧。
看到兰儿递来的啤酒,爱利丝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和甄英雄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那天晚上,甄英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到现在,爱利丝依然不知道那晚真正帮她脱衣服的人是薛雪),而他之所以会脱自己的衣服,是因为,自己失禁,尿湿了裤子,至于为什么会失禁,原因,就在自己的眼前,兰儿地手中,啤酒!
如果那天不喝酒,自己怎么可能尿裤子啊?爱利丝对啤酒极为的恐惧,从这一点而言,倒是和颜冰挺像地,不愧是母女啊,虽然是假的,但都同样地忌惮啤酒......
“我,我,我不会喝酒......”爱利丝笑的有够心虚的。
凤儿扯开一包薯片,道:“不会啊,抓韩慧恩的那天晚上,你还在酒吧和少爷一起喝个大醉的说......”
爱利丝更慌了,“那,那,那,那是特殊情况啊,我们当时是敌对的,我是为了骗你们少爷,所以才喝的......”
“哎呀,不管是什么原因啦,反正你会喝酒就是了,”兰儿自己先饮了一口,然后把啤酒硬塞给爱利丝,做出一副很美味很爽的表情,道:“酒是好东西,可以帮人排忧解愁,忘记烦恼,来吧,让我们一起醉倒,耶~!”
还没喝呢,兰儿就好象醉了似地,不过爱利丝却是怦然心动,望着手中的啤酒罐,还能感觉到手在微微颤抖,心里那种不安宁让她很想逃避现实,于是,她喃喃道:“喝醉了,真地可以忘记烦恼吗?”
“当然,我向你保证!”兰儿不伦不类的敬了个礼,打开一罐啤酒,和爱利丝一碰,“来,我们干杯!”
爱利丝犹豫了一下,双手捧着啤酒罐,仰起可爱的小脸,闭着眼睛,一气猛饮,兰儿和凤儿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露出了略带苦涩的笑,然后,两人换上另一副夸张的表情,大喊着‘干杯’,啤酒开了一罐又一罐......
林夕照为人很是小心,二十一个人中,只有一个女人,余下的二十人,都是典型的黑社会打扮,一身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是好人一般。
林夕照身边的女人,长发披肩,穿着时髦,五官精致,给人一种冷艳的冰山玉女的感觉,但在甄英雄看来,她冷艳美丽不及柳絮,傲慢气质连给颜冰提鞋都不配,她并非真的冷艳,做作而虚伪,脸上抹了那么浓的妆,她冷给谁看呢?真正的冷艳,应该是出于绝对的自信,或者目空一切的骄傲,这个女人为了取悦男人而抹妆,本就是对自己容貌的一种不自信,又如何从内里散发出冷艳高贵的气质啊?
或许是甄英雄身边的美女级别都太高了,让他的审美观点太挑剔了不说,连阿东常乐等人的眼光也变的毒辣。
听常乐说,这女人叫做齐棋,是朗朗电视台文化娱乐频道著名的主持人,说起来还是一心的同事呢,别看现在一副冰冷模样,她主持的那档‘美丽女人讲故事’,却是以火暴大胆而闻名,这女人做节目时穿的相当火辣,一米七三的模特身材,主持节目时总是‘不经意’的露出底裤,开些很挑逗的擦边玩笑,刚开始的时候节目很受欢迎,但随着主持风格的单调无变化,火暴刺激变成了低级乏味,收视率渐渐下滑,后来双子星加入朗朗电视台,甜甜主持的‘谁是谁的谁’取代了齐棋的‘美丽女人讲故事’,事后齐棋极度不满,好象找了林夕照出头给台长施压,不知道结
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齐棋在电视里露面,么闲,大白天的就陪着林夕照来打高尔夫球呢。
虽然甄英雄和全兴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面,和与林夕照却太熟悉了,怕被他或者他的人认出来,甄英雄和阑度都闪的远远的,推着剪草机,假装维护草坪的工作员,阿东和常乐,一个装做球场的巡场,一个装成带新球童的总监,当然,常乐带着的十个新球童,都是七虎的手下伪装的。
七虎的下属成员人数并不太多,但都是精英,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开着一辆售货服务车,徘徊在林夕照等人警戒的范围边缘,她将是甄英雄整个计划成功与否的关键。
这个十八洞的高尔夫球场,巧妙利用了原有地形,进行了现划设计,山地,林地,丘陵,充满了自然的味道,此外还有人工湖泊,大小沙坑,景致还算不错。
林夕照和全兴选择的是五杆洞的球道,甄英雄的十几个手下总是会分批的装成客人模样,时不时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让他们不会对球场人少起疑心,再者,今天的天气虽然很好,却有些凉,这个时间人少一点,也在情理之中,故此,他们并未产生感觉到什么异常。
五杆洞,前几次的抡杆跨度很大,甄英雄和阑度不可能立刻跟上去林夕照和全兴等人。更无法听到他们在交谈些什么,再说,小环就跟在全兴那个女秘书地身后,那丫头对甄英雄太熟悉不过了,为此甄英雄还专门在肩膀处垫了两块海绵,让肩膀看起来更宽一些,不然小环单从背影就能认出他来,甄英雄哪里敢跟的太近啊?
溜达在绿油油的草坪上。通过耳朵上小巧的通讯器,和伺候林夕照,全兴的假球童保持着通讯,不过林夕照的为人很是小心,球具都是由他的人自行携带,那球童也无法接近他。
阑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开着售货服务车的女孩子。疑惑地问甄英雄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所以不让施施给小环打电话,怕的是让全兴提起警觉,这话该怎么说?”
“常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常识,”甄英雄拉着剪草机,望着小环的背影,笑道:“朋友,全兴把小环带在身边,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阑度皱着眉头。道:“颜冰对义字会有动作之后,很可能被我们察觉到他与颜冰勾结。再说,上次你被绑到了富甲大厦。已经有怀疑他的理由了,他把自己地女儿带在身边当成护身符,有什么奇怪的?我不觉得这个常识被忽略了啊。”
“你既然这么说了,就表示你已经忽略了我所谓的那个常识,”甄英雄反问道:“全兴为什么那么肯定小环可以成为她的护身符啊?这本身就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吧?他又不是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在小环面前对他下黑手啊?”
阑度一怔,望着甄英雄。突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双手一拍。道:“对啊,别说他了,连他老子也算在内,义字会真正了解你的人并不多,你以前做事给人的印象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主张斩草除根,男女不分,能杀的一个不留,下手之狠,与畜生无异,就像前两天,听说你还在抽签会议上开枪打烂了冰恨天一个女杀手地脑袋,怜香惜玉什么的与你基本绝缘......”
甄英雄地脸色随着阑度的评价,越来越难看,“少爷我今天才知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是东西吗?”
阑度嘿嘿一笑,尴尬地摆了摆手,“我当然不会这么看你,只是你给别人的印象大概是我形容的那样,全兴并不了解你,所以他应该不会相信,他出卖义字会的事情暴光后,你会因为一个小魔女就放弃对他下黑手,打黑枪,这么说,他也是听了别人的建议才会这么做的,而这个很了解你的人,只可能是......颜冰,英雄,颜冰怎么知道你会对全兴下手的?!难道,她已经猜到了你地计划,知道你会偷溜回朗朗市不成?!”
“从她绑架果果失败,错绑了我,并被我成功溜掉并立下赌约的那时候开始,颜冰就已经知道我肯定能在黑市拳大赛开始之前查到出卖义字会地人就是全兴了,至于我具体会怎么对付他,颜冰不是神,相信她也想不到我会用怎样的方法,出海比赛是赛前才决定的,颜冰猜到我会回朗朗市的可能性很低,但现在看起来,我不得不佩服她,颜冰真的很厉害,”甄英雄苦笑道:“即便她绑架失败后已经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但看全兴把小环带在身边就知道,颜冰没有放弃夺回主导权,她的每一步计划都那么小心,巧妙。”
阑度还是听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全兴带着小环是颜冰的主意呢?也许,是全兴自己......”
“不太可能,我说过,不是十分了解我的人,应该不会冒这种险,全兴把小环带在身边,至少说明了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人很肯定我不会在小环面前杀人,十分了解我的性格,”甄英雄表情严肃,道:“第二,这个人知道我会活捉全兴,而既了解我,又清楚我为了大局只能活捉全兴的人,只有颜冰而已。”
全兴无论出入何样的场合,身边都会有带着保镖,甄英雄想要活捉他,在小环面前杀死那些保镖就成为一种必然。
“确实,想把陆万古殷立志也抓起来,就不能现在杀全兴,换言之,如果你一开始的目标不是全兴,而是其他的两个人,他们的身边应该也带着女儿和保镖,”阑度道:“也就是说,黑市拳大赛开始后,那三个家伙是故意分开的,让你无法一网打尽。”
“差不多吧,颜冰应该不知道我会回到朗朗市,所以,这个计划有很强的试探性,颜冰在试探我是不是已经知道全兴和林夕照就是出卖义字会的内鬼,如果知道了,又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对付这些家伙。”
“你等一等,等一等,”阑度截断了甄英雄的话,眉头都拧到了一起,“说了这么半天,我相信全兴把小环当成护身符是出于颜冰的授意,但这和我让施施把小环骗走有什么关系吗?只要小环一离开全兴身边,我们立刻扑上去制服他们不就完事了,你为什么阻止我呢?”
“因为小环是不可能被施施骗走的,”甄英雄笑道:“这就是另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了,颜冰很善于用这样简单的小手段来迷惑人。”
“这话怎么讲?”
“恩,该怎么说
个简单的例子吧,”甄英雄问阑度,道:“假如现在的人正潜伏在周围要杀掉你,但爱利丝曾经是他们的大小姐,现在是你的妹妹,把她带在身边,你的安全就可能有保证,你会那么做吗?”
“不会。”阑度想都没想就给出了回答。
“为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吗?”阑度道:“杀手都是冷血的,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伤害爱莎啊?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让爱莎遇到危险的。”
“同理,现在全兴就好象我刚才打比方说的你的那种环境,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舍得让女儿冒险?”甄英雄说道:“如果是常人的话,在这种形式下,为了不让女儿落到我的手里成为要挟的砝码,肯定会把女儿关在家里,并断掉她与外界的联系,这是一种保护的常识,全兴把小环带在身边,本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保护,并算不得可疑,真正让人觉得可疑的,是他没有掐断小环与外界的通信。”
“通信?”阑度一怔,然后惊讶道:“手,手机?!小环的手里,还拿着手机!”
“对,就好象在等着谁的电话一般,”甄英雄淡然一笑,“基于先前所说的条件,如果我要对全兴下手,首先会把小环与他分开,可是,我用什么办法才能分开他们呢?骗走小环就是最简单最平常地手段了。其实,你要施施做的事情,我身边的小公主艾爱同样可以做到,你懂了吧?如果小环接到这样的电话,全兴立刻就能察觉到我们潜伏在周围,正在密切的观察着他们伺机下手,然后会立刻告之颜冰,那么。还在海上的颜冰就等于确认了我的行动和方法,当她知道我已经知道叛徒是谁并有所动作之后,为了不让我称心如意,她肯定做出我预料范围之外的事情来,玩些破釜沉舟地游戏,那少爷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小环身边那女秘书和她寸步不离,大概就是等着我们给小环打电话呢,现在的小环对全兴,林夕照,或者是颜冰来说,就是风险预险警报。”
阑度抹了一把冷汗,声音都在颤,“这还真的是个常识问题,可我听着怎么这么慎人啊?那颜冰也太精了吧?就算你和她一起都在海上。她的行动还是这么小心。”
“颜冰就是这类人......”
“我看你和她是同类,”阑度摇了摇头。道:“耍阴谋比起杀人来,还难。她精,你也不傻,你们两个还真是半斤对八两,旗鼓相当啊,难怪老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