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知道这个计划行不通了?为什么?如果她知道行不通了,又为什么一意孤行?爱利丝小姐还在我们手上,她这么做不怕爱利丝小姐有危险吗?”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少问两句吧,”甄英雄没好气道:“可乐联系过义字会医院的医生了,这时候应该到了,光缠绷带屁用没有,你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还有,把林夕照大腿里的子弹也取出来,他可不能死,不然少爷冒死制住他的苦心就全泡了汤了。”
“那少爷你呢?”
“我去找全兴
”甄英雄笑道:“还有两位公子没抓到呢不是吗?”
“甄少爷,我不是义字会的人,求求您,看在我是你叔叔......不,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你饶了我吧,不要给我俱五刑......啊!”
甄英雄揪着全兴的头发,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全兴惨叫一声,眼珠险些爆出眼眶,疼的连嘴巴也合不上了,口水流出来,这家伙跪在地上,抱着小腹咳嗽不止。
“答应颜冰出卖义字会的时候,你怎么没去问问你爸爸的意见啊?”甄英雄吹掉手心里的几根头发,低着头,冷冷的看着全兴,“俱五刑就免了,因为你确实不是义字会的人,杀人的方法多的是,你自己选一种吧,想要痛快型的,还是留恋型的?”
甄英雄现在摆出的姿态,似乎是不打算给全兴留活路一般。
阑度一边擦着他的爱枪,一边装做好奇的问道:“朋友,什么是痛快型,什么是留恋型啊?”
“顾名思义,痛快型就是死的痛快点,例如,用你的枪打爆他的头,砰~~的一声,血花四溅,脑浆子横流,只是疼一下,人就挂掉了,多痛快啊,至于留恋型,就是在彻底死掉之前的痛苦中,有足够的时间回味活着时的美好,例如,剥皮......”甄英雄地表情阴森森的。睁大眼睛,说话带着恐怖的笑音,语气低沉兴奋,对全兴道:“我听说过一种很有意思的剥皮方法哦,我会先把你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剃光你的头发,在你的头顶用尖刀划割一个十字。下刀的深浅一定要掌握的很好才行,不然人死了就没地玩了,所以得少爷亲自来,我对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只伤头皮,不会破坏你其他的脑组织。接下来,沿着十字伤口,把你的头皮拉开,向伤口里面灌水银,水银的比重很重,据说会把你的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但你被埋在土里,痛不欲生,却无法挣脱,只能惨叫着不停地扭动肌肉。想想看,肌肉和皮肤已经分开了。结果会怎么样呢?呵呵,听说。身体会从脑袋上划开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哦呵呵~,,选择留恋型,让少爷有机会看一看这个传说中的方法是不是真的,阑度,帮少爷到化工商店买点水银去......”
全兴吓的苦胆都要破了,颜冰也吓唬过他。但人家是赤裸裸的,单纯的去威胁他的生命。绝对不像甄英雄一般,让人想死都死不痛快,全兴绝对不怀疑甄英雄能做出这种另人发指的事情来,“甄少爷......求,求您,我不想死......看在,看在小环地面子上......”
“去你妈的!”甄英雄突然翻脸,一脚将全兴踢地仰躺在地不说,脚起脚落,狠狠跺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全兴地惨叫,连隔壁房间里的卡文先生和森特‘女士’都听的清清楚楚,毛骨悚然,全兴蜷着身子,双手夹在两腿之间,甄英雄这一脚,险些踩爆他的卵蛋。
“少爷要不是看在小环的面子上,早把你剁成十七八块沉到海底喂鱼去了,你他妈还敢和我提小环?!”甄英雄一边狠踢着全兴,一边破口大骂,“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把女儿裹进来,你他妈自己不长脑子,不要连累别人!操你妈的,少爷忍着不杀你,忍的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甄英雄并未说谎,他本性中并没有暴戾因素,他地某些偏激行为,只是受成长生活的环境所影响,如果能不杀人,那么他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包括出卖了义字会地林夕照,但是,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些给他身边人带来伤害的家伙,所以,他今天对全兴却动了杀机,从看到全兴将小环带在身边的那刻起,他就想杀了这个混蛋。
即便一切如了全兴的意愿,林夕照坐上了义字会当家人的位子,林夕照能将知情的全兴留在世界上吗?全兴与林夕照商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居然带着小环,纵然小环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林夕照掌握大权以后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小丫头呢?全兴险些害死自己的女儿,甄英雄的学生,小公主的好朋友,甄英雄怎能不动杀机?
甄英雄越想越气,转身走向沙发,对阑度道:“敲碎他的膝盖。”
阑度从沙发上站起,拎着一根高尔夫球竿,与甄英雄擦身而过,似乎嗅到了一丝甜香气味,回头看了看坐到沙发上的甄英雄,皱了皱眉,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甄英雄怎么可能喷香水啊,阑度摇头笑了笑,走到全兴身边,问甄英雄道:“几个?”
“如果他有第三条腿,那就三个一起敲,”甄英雄靠在沙发上,冷冷说道:“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任。”
“ok~”阑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高高举起球棒,对一脸惊恐,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的全兴狰狞道:“全公子,颜冰,是我妹妹的妈妈,你打她的主意,我妹妹很生气,所以,你倒霉了......”
全兴下体受创,又被甄英雄踢踩了老一顿,躺在地上直抽搐,别说反抗或者逃跑了,连站起来也做不到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惊骇的浑身颤抖,心脏都要涨开似的,“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噢————!!!!”
惨叫愕然而止,音调在达到最高点时猛然消失,给人感觉十分诡异,骨粉碎性骨折带来的巨痛让全兴昏迷了过去,阑度视如未见,举起球竿,朝着他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砸而下,那眼神,说不出的冰冷淡漠。
相对于抓林夕照与全兴,陆万古和殷立志的落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由林夕照以昏死过去的全兴的名义给二人打了电话,约其到这个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馆见面,商量大事,那二人不疑有诈,真的没有带女儿就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从他们这种紧张感来看,这两人显然是安逸日子过的习惯了,并没有全兴那种野心,只是因为当年贪图的那点小便宜,被全兴拉下水了而已。
会馆里都是甄英雄的人,两位公子进入办公室的同时,他们留在外面的手下就被阿东等人制住了,而两位公子看到坐在办公室的人竟然是甄英雄时,腿立刻就软了,再看到被吊起来,生死不明的全兴,哪里还敢嘴硬啊?
正文 第414章 英雄救美俗
陆万古应该算是正当的商人,基本与道上无染,胆子相对罗小,而殷立志为人比较嚣张,经常和一些道上人来往,但他浮躁,无定性,和大多商人一样,喜欢夸夸其谈,牛皮吹破天,很能得罪人,因此,虽然养了一群保镖,却是色厉内荏的典型,他再能吹,吹不过甄英雄,再能咋呼,没有甄英雄会咋呼。
对全兴下狠手,也有威慑这两个人的意思,全兴双手被绑,整个人被悬空吊起,为了突出对他惩罚之严厉,阑度拔了他的裤子,让陆万古和殷立志能清楚看到全兴被敲烂的膝盖,那里已经不再浑圆,血肉模糊中,似乎还能看到刺破皮肉的碎裂骨头茬,流出的血沿着小腿,到脚面,从大脚趾汇集成滴,一滴一滴的落入全兴身下的小鱼缸中,鱼缸中的水,已经混成了血的颜色,几条小金鱼在血水中挣扎游动,仿佛让陆万古和殷立志看到了不合作的下场。
他们的交代与林夕照不谋而合,这证明他们都未说谎,颜冰手下的那些杀人机器,会在大后天晚上,也就是第二次出海的那个晚上,溜出快乐谷,隐匿在林夕照的保护之下,还有三天,颜冰的报复行动就将真正展开。
甄英雄要阿东安排出几个人,伪装成全兴,陆万古,殷立志三人的保镖,随时监督他们,至于林夕照,反正与颜冰从未接触过。只被颜冰当做全兴手中地一颗棋子,并未受到颜冰的太多关注,甄英雄要阿东从青龙,玄武,蛟龙堂抽出来的四百人中,挑出五十个,一部分顶替林夕照身边的保镖,另一部分去‘保护’他的家人。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还剩下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朋友,小环,还有那个女秘书和主持人那里该怎么办啊?”
阑度挂掉可乐的电话之后,皱着眉头对甄英雄说道:“那女主持人可听到阿东自报家门,知道是你亲自来对付林夕照的了,真的不用杀掉灭口吗?她现在可是小环在一起。”
“她又不是全兴或者林夕照。即便知道林夕照和全兴想要做什么,也并没有参与不是吗?没犯什么大错,只是因为与林夕照是情人关系而被无辜卷进来地,如果杀了她,我们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啊?”甄英雄笑道:“放心吧,我早就想过该怎么办了。”
“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和畜生没什么区别,你小子不杀林夕照的目的,我想不光是为了以后漂白义字会,让他充大头背罪名去坐牢这么简单吧?”阑度冷言冷语道:“有你老丈人白耀天在上面活动。主动投案的林夕照最多是个死缓,保命问题不大。坐十几年牢是肯定的了,你小子把他送进监狱做犯人的老大。真地是没有目的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甄英雄抵赖道:“林夕照梦想当老大,就让他用老大的名义去投案,这能让我的漂白计划更加顺利的进行,与其杀掉他,不如合理利用不是吗?我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啊?哈,哈哈......”
阑度哼了一声,“例如,让你老丈人托托关系。把他和某个企图绑架朗朗市局某警花的绑架案主谋关到一个监狱,甚至是一个牢房里......”
阑度这话说的虽然含糊。但甄英雄却知道,阑度已经把自己地意图摸的清清楚楚了。
“咳,不愧是我最好地朋友兼大舅子,真了解我,呵,呵呵,”甄英雄被阑度戳穿用心,略有点尴尬,但一脸龌龊的笑容却更加邪恶,恨恨道:“那禽兽方言对我家果果意图不轨,还动手打了她,以绑架罪把他关进大牢太轻了,法律严惩他是应该地,可少爷我的气还没撒呢,他以为坐牢就能逃避我的怨念,保住一条小命了吗?做梦!听说,牢里的老爷们儿常年摸不到女人,积欲不泄,就会强迫一些长的俊俏的犯人脱裤子代替女人,被捅屁眼......少爷我先前还在想去哪里找几十个同性恋蹂躏那姓方的禽兽,让他感染爱滋病呢,看到林夕照,就觉得灵光一闪,大脑一片明澈,如果林夕照在牢里做了老大,哦呵呵~~~,兽方,你他妈就等着被捅屁眼儿吧!”
看到甄英雄笑的和恶魔无异,阑度眼角一垂,“你丫真地要漂白吗?我看你都黑到骨子里了,到底谁才是禽兽啊......别笑的那么恶心了,说正题呢!小环她们虽然现在昏迷,但都该察觉到自己被绑架了,我们怎么擦这屁股?还有,你把全兴地腿打断了,和小环怎么交代啊?”
“全兴的腿是你打断的......”
“**!那是你让我打的!”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自己没分清楚,我要是让你爆他菊花你爆吗?”
“我爆你菊花!你丫少给我整这套,快说,小环那里怎么交代?一会儿药劲就过去了,等她醒了就全晚了!”
“演戏,”甄英雄对气急败坏的阑度晃着食指,轻松笑道:“我们合演一出极度俗套的‘真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阑度彻底晕菜,‘真’英雄救美?或者,是‘甄’英雄救美?该怎么救啊?
阑度疑惑的望着甄英雄,却见这小子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喂~,在交警队有熟人吗?哦,是这样的,二十分钟后,市中心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交通事故?阑度的脸开始变的难看,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因为,甄英雄看向他的目光,太阴险了......
小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黑漆漆,有些阴冷潮湿的地方,上衣湿的很厉害,胸脯冰凉冰凉的,额前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水珠沿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落,脸上不再有油腻的感觉,似乎有人帮自己清理了被蛋糕轰炸后的残留问题。
但小环对这个帮助自己的人并没有什么感恩之心,因为她突然发现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头有些昏昏的,一时没想起来应该大喊救命来烘托这个气氛,模模糊糊中,她看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两个人,同样是手脚被绑,小环贴过去仔细的辨认,认出左边侧躺着的这位是老爸身边的女秘书,而另一边仰躺着的,则是她林叔叔的女朋友,齐棋。
小环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绑架了,小丫头又惊又怕,忍着没叫出声来,用脚小心的拱了拱女秘书,先确认一下生死再说。
己被绑着也未察觉到,晕晕乎乎的还以为睡在自己家的床上呢,她直到被可乐一拳打昏时为止,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因此缺乏了一点危机感,小环见她无恙,松了口气的同时,胆子也大了一些,就算是被绑架了,至少还有就伴的呢,小丫头挺会安慰自己的,又赶快用身子去拱另一边的齐棋。
齐棋被小环一碰,身子颤了一下,然后猛然坐了起来失声尖叫,吓了小环和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