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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证,甄少爷这小人做的既冤枉又窝囊,如果先前知道铃木优美会弃权,他绝对不会让风铃嗑药,但现在却没有人那么想,就是李连成都怀疑甄英雄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才假惺惺的冒充好人,让风铃吃了那带有严重副作用的兴奋剂,导致她在下一场比赛中无法发挥实力,本来存在的那点感激之情,立刻被‘阴险小人’四个字给轰散了。
最高兴的人大概就是白果和李英豪了,因为风铃的情绪在药物作用下不太稳定,白果一直陪在她身边。这两天的比赛宣布结束,甄英雄并未去参加船上举办地一系列活动,而是老实的呆在房间里养伤,铃木优美最后在他耳边轻轻说地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夫人说,同样的方法对你是没有效果的,所以,这场比赛我们弃权......”
又是颜冰,甄英雄现在的心很乱,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一相情愿的信任颜冰,导致了他现在步步被颜冰设计,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颜冰似乎忘记了两人之间还有一层合作的关系,现在,她一门心思的针对义字会,针对自己,展开了报复,铃木优美的得意表情就是在印证这一点,在甄英雄看来,他和颜冰真正的敌人应该是铃木优美才对。
加强了戒备,小樱桃,铃铛,一直陪在三国身边,晴天与白果也是寸步不离,画儿守在电脑前,与林骁勇,常乐等人保持着联系,虽然比赛结束了,但在返回朗朗市之前的这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中,另一场比赛已经悄悄的开始了。
颜冰并未在船上有所动作,第二天,天还未亮,船靠岸了,甄英雄一众人等回到了汉宫。
甄英雄与颜冰虽然心情各不相,想着的,却是同一件事情,两天比赛之后,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精神疲惫。渴望用消遣娱乐来缓解疲劳的这个最懒散,最放松的时刻,义字会与冰恨天之间的战斗彻底爆发了。
......
凤凰市飞车党可谓郁闷之极,两个女选手没能挺过预赛不说,唯一的一名男选手也在十六进八的比赛中惜败,不但在比赛赌博中输了几千万,代表老大率众来参加比赛地四当家,号称风魔四郎的张风安还在局外局的比赛里输了三百多万,那可是他自己的钱,由此不难想象他那颓废的心情了。昨晚宿醉发泄,今天一早,还未从宿醉中彻底清醒过来的他带着几个被折腾的同样无精打采的手下,昏昏沉沉的回到了落脚的酒店。
朱雀大街博源大酒店,张风安在这个酒店里共开了六个房间,一个套房,三个豪华标间和两个普通标间。其中,张风安地六零零六号房间,与冰恨天杀手落脚的六一二三房间在同一楼层,当张风安搂着情人走出电梯,回到房间之后,另一架电梯也在这个楼层停住。从里面中走出一男一女两个看似是情侣的人,径自返回了六一二三号房。
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一刻,耿南打了个大哈哧,
卡玛给开了膛,伤口才愈合,这两天休息的又不好,接到楼下人打来的电话之后,他已经贴在门板上,透过猫眼观察对门老半天了。姿势问题,伤口痛的他心情有些烦躁,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开门进了房间,他精神一震,“终于开始了......妈的,倒真是谨慎,昨天下午来过一次之后就走了,敢情就是把家伙先放到房间里,躲在外面观察环境去了,幸好我们是提前住进来地。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察觉......”
耿南已经在六一二三对面的这个房间里呆了整整三十几个小时了,从来没有出去过。四个人轮流透过猫眼观察着对门的情况,现在只要看到猫眼,眼睛就会隐隐作痛,终于到了收拾杀手的时候,他怎能不兴奋呢?
“南哥,上来了吗?”
听到耿南自言自语,一个正靠在床头,穿着酒店员工服的女孩子放下时装杂志,娇憨的伸了个懒腰,很是轻松地样子,另一张床上坐的两个大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因为动作伸展,衣服上提而露出来的白白的小肚皮,几乎流出口水来。
“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那女孩长相虽甜,却是一泼辣类型,“本小姐保养的如此娇嫩的肌肤可不是给你们这种没出息的色狼看的,等我成为九尾凤,我可就是少爷的人了,你们看我,就是看少爷的女人,当心少爷阉了你们,擦擦口水,要意淫也别看着本姑娘,去厕所自己摞管儿去。”
“我靠,姑奶奶,到底谁在意淫啊?”其中一个长相斯文地青年笑道:“虽然从这个性格来讲,你和九尾凤那几个变态女人有一拼,可你也好好学习一下十以内的加减法好不好?九尾凤九尾凤,加上你还算九尾凤吗?”
另一个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龌龊感的男人淫笑道:“可乐,你自慰的时候,性幻想的对象不会就是少爷吧?”
“陈充,这问题你应该问你妈去,看看她自慰的时候,性幻想的对象是不是你那死鬼老爸。”
那龌龊面孔的男人一听,表情立刻变了,“可乐,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对我这没嫁人的女孩子问出那种问题来又是什么意思?要问去问你妈,她守寡,肯定常做那种事!”
这个嘴巴狠毒的女孩子,正是那天绑架小环地甜美女孩,可乐。
斯文青年见可乐与龌龊小子好象要开打的架势,抹了一把冷汗,这个可乐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很难相处,就性格而言,她确实与九尾凤地丫头很相似,独断独行,且目中无人,不同的是,九凤是被甄英雄给宠的,这丫头则是被七虎给惯的。
耿南的脸拉的比驴脸都长,“掐他妈什么掐啊?陈充,你丫的调戏别的女人我不管,调戏可乐,你活腻味了是吧?别笑,还有你,可乐,就你这毒舌妇,还好意思说要加入九凤?那话是女孩子说的吗?别人不说,要是让柳老大知道你说话这么毒,非把你舌头割了不可,少爷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不知廉耻,除了长相,你说你哪点像个女人?”
被耿南数落了几句,陈充和可乐这才老实,不过看他们那依然敌对的眼神,显然只是屈服与耿南而已,并非真的服气,耿南也知道可乐那糟糕的性格,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什么关节口了,心态放松是好事,太放松就是蠢事,刀螂仔,给另一组报个信,开始行动,要他们小心一点,千万不可以闹出大动静惊动飞车党的人,可乐,把你的表情整理整理,去吧,按计划行事,做的好,少爷自然会奖励你的,柳老大受伤躺在医院里,说不定少爷真的需要一个人来暂时顶替她的位置呢,你想加入九凤,这就是你的机会。”
别看耿南平时大咧咧的,关键时候也精着呢,这话一说出来,可乐的不爽情绪立刻一扫而空,“是,南哥!对了......如果我做的好,你可要记得在少爷面前给我说好话啊。”
“知道了,忘不了,到时候我让阿东常乐他们一起保荐你,”耿南笑道:“小心点,不要出错啊。”
可乐从卫生间里推出一辆装满毛巾的服务车,信心满满道:“切,怎么可能出错呢?上次抓林夕照的时候少爷还夸我来着呢。”
“那次和这次不一样,”耿南表情一肃,低沉着嗓音,道:“稍有差池,你很可能会把命丢掉,因为,对门的两个家伙可是职业的杀手啊......”
......
职业杀手行事很小心,昨天下午来过酒店,但很快就离开了,似乎只是把装有武器的提箱留在了房间中,之后就离开了酒店,不知去向,耿南按照甄英雄的吩咐,并未跟踪那两个杀手,而是守株待兔,留在了房间中,直到刚刚飞车党张风安一众人等回到酒店,那一男一女的杀手组合才再次回来,住在这个酒店的组织有几个,飞车党是最后一个回来的,那两个杀手跟在他们后面,显然是一直留在酒店外面观察情况来着,这几个组织中,飞车党的影响力最大,所以才把他们看做主要暗杀的目标吧?
因为没有携带可疑的东西,就算义字会对这几个组织的安全工作做的再是严密,也不会对他们这样的客人起疑心,由此可见这些杀手的行事是多么的小心谨慎。
正文 第453章 下半身动物
男一女的组合,是杀手世家的杀手在行动过程中最重一,如果说还有什么其他特征的话,应该就是他们的外貌了,杀手世家的杀手,并非全是东方人模样,虽然符合这种特征的人太多了,但能进入林夕照指定房间,并符合这两种特征的人,无疑就是杀手。
要暗杀张风安的一男一女,是铃木组的两个人,那二人才回到房间,就听到有人按响了门铃,警惕性的猛然突升,那男人摸出手枪,闪进了卫生间,对女人打了个手势,女人通过猫眼向门外一望,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生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略带困意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表情看起来很自然,眉宇间有一抹对生活与工作如此无奈的抱怨与哀愁,很像一个早起工作的懒散女孩。
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长着一幅东方人面孔的女杀手还未开口,装扮成服务生的可乐就礼貌的说道:“您好,尊贵的客人,打扰了,我是来送早餐卷的,顺便问一问,您的房间需要整理吗?”
见只是一个过来送早餐卷的女服务生,两个杀手没有多想,那男的收起枪,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而那女的则将安全锁打开,很礼貌的拉开了房门,表情却是冷冷的,“谢谢,房间不用整理了。”
可乐暗道一声‘成功’,双手将早餐卷递了过去,就在那女人即将接过那空空的小纸夹时,可乐的手突然一松,纸夹掉落。
“啊,对不起,对不起!”可乐慌乱的弯下身子去捡那装有早餐卷的纸夹,而实际上却借那女杀手后退的一小步,将上身探入了房间。那女杀手还未意识到不对劲,可乐猛的向前一蹿手环抱着她的大腿,用力一扳,将她扑倒在玄关。
那个黑发女杀手在倒地之前慌忙一瞥,看到了对门的房门被突然拉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冲了过来,根本来不及提醒同伴,那两人已经从自己的身上跨了过去。嘴巴才张开,呼声还未从开启的双唇中喷出去,跟在刀螂仔后面的陈充已经用一条带着浓郁味道的湿毛巾按在了她的脸上。
那男杀手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却看到同伴已经被可乐扑倒,他反应固然不慢,无奈耿南等人与可乐的配合天衣无缝,流畅感犹如一道闪电。强壮的男杀手才摸出枪来,那个叫做刀螂仔地斯文青年已经从可乐的背上跨过,冲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刺进了他的心窝,并未拔刀,是怕血流出来弄脏了地毯。那男杀手还未感觉到疼痛,刀螂仔双手扳住他的头。逆时针方向,几乎没感觉出他用力,杀手的脸已经在‘咯咯’的响声中转了半个圈。
即便是杀手,也会有惊慌失措地人类本能,刀螂仔的动作太快了,那个杀手甚至没有从惊讶中咂过味儿来,脖子就被拧断了,他张开的口,似乎是要发出惊呼或者呼喝。可惜的是,那声音被遏止在了胸腔中,才抬起来的胳膊颤抖了几下,即便已经不可能存在意识,但他好象依然没有放弃要开枪,仿佛,那已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他地肌肉已经记住了开枪这个动作,被枪口指着的陈充和可乐只觉得寒毛都立起来了,这个杀手。好强悍。
刀螂仔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怪物,开枪杀人地欲望竟然如此强烈。他双手再次发力,脖子上的肉皮出现了紧皱的褶子,好象要被撕裂开一般,那杀手的胳膊才无力的落下,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掉在了地板上。
轻轻的将已经咽气的杀手放倒,刀螂仔回过头来一看,陈充正用一条浸过乙的毛巾压在女杀手地脸上,那女人因为气闷的缘故不停的拱动着身体,可乐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弄出什么响动来,好一会那女人才昏迷了过去,不知道吸食了那种剂量的乙会不会就此挂掉。
全搞定了,才看到耿南一边听着手机,一边慢吞吞的溜达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上,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挂了手机,叹气道:“楼下那层也搞定了,人家效率就比你们好,两个杀手都是活捉,瞧瞧你们,一个死的,一个快要死的,少爷不是说过吗?尽量不要杀人,万一认错人了怎么办?”
“南哥,不可能认错人,你没看这小子掏枪有多快,杀人欲望有多强,我这不是迫不得以嘛,”刀螂仔看似很容易就将杀手干掉了,却也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杀手在转身地同时就摸出了手枪,只要自己慢上一拍,死掉的人就不会是这个杀手,看了一眼尸体,刀螂仔歪着脑袋,很不自然地笑问道:“现在怎么办啊?似乎,不怎么容易善后......”
“善后好办,这是林夕照的地盘,后半夜自然有他的人过来处理,你这个医大毕业生还是先想个辙给这个死人止血吧,”耿南坐到床上,点了棵烟,道:“以免打草惊蛇,少爷要我们一直留在酒店里,直到颜冰察觉到暗杀行动失败为止,我们大概要到晚上才能离开,在那之前,尽量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因为后怕,刀螂仔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南哥,放心吧,酒店就有针线包,我马上给他缝合伤口,不过,先得找点冰块回来冰一冰伤口,不然刀子一拔血就喷出来了......”
虽然很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但不止是顾做镇定的刀螂仔,可乐,陈充,在见到那杀手临死前的反应之后,都觉得毛骨悚然,这样的怪物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