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依然沉睡着,但那戒指,一直戴在一心左手的无名指上。
甄少爷已经在人生的路途上停滞了半年的时光,医生说,他从高处跌落,脑部受创,经过治疗,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却不知道何时可以苏醒,基础治疗、药物治疗、高压氧治疗、亚低温治疗......医院的专家用尽了各种治疗手段,却依然无法将他唤醒。
医生说,亲情治疗,是最后的,也是最有希望唤醒他的方法。
与他聊天,问他问题,给他讲笑话,让他知道生活的美好,那么,他就会醒过来。
颜冰每次来医院,医生都会这样告诉她,可是半年过去了,在甄英雄的床边说的话,比她这辈子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但甄英雄依然不给面子,继续享受他的美梦,颜冰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梦能留住甄英雄的神智,这个好色的东西难道不知道红叶山庄的别墅中,有那么多女孩子在等待着他吗?
差劲的男人,他不知道那些女孩每天都在等待,每天都在伤心难过吗?
黄昏的彩霞从窗口洒了进来,敲门声响起,颜冰蓦然回过神来,看看时间,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又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不同的是,今天,自己什么也没对他说。
好象,该说的,能说的,想说的,全说了,颜冰委屈,为什么他就是不醒呢?
赶快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松开了甄英雄的手,颜冰恢复了平时的冷艳和对人的疏远,白果推门进来,见到今天陪甄英雄聊天的是颜冰,她并不惊讶。
在白果看来,甄英雄所以躺在这里,完全是这女人一手造成的,虽然自己并不怪她,但她心中有愧是应该的,所以,她有义务唤醒甄英雄。
“颜姨。他有反应了吗?”白果脱掉警服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颜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是吗......”白果黯然。继而勉强的笑了笑,“没关系,这臭家伙才不甘心躺上一辈子呢,医生不是说了吗?他肯定会苏醒“恩。”轻轻应了一声,颜冰保持着她的孤单与高傲,但是经过半年时间的沉淀,她已经渐渐被周围地环境接纳了,或者说,是她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她虽然性格孤僻。但与众女之间逐渐有了简单的交流。
白果走到床边,爱怜的拨了拨甄英雄额前的刘海,那眼神看的颜冰心里泛酸,就听白果说道:“今天晚上轮到我陪夜了,我听爱利丝说。甄叔叔和苏阿姨约您一起吃晚饭,好象是要谈快乐谷乐园最后一期工程开工投资的事情吧?迟到就不好了,我叫晴天送您过去吧。”
“不用。”颜冰摇了摇头,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巧巧六点会过来接我,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甄英雄至今未苏醒,心里觉得内疚的颜冰因此没有离开朗朗市,而是搬回了红叶山庄的别墅,快乐谷集团地发展工作就成了她麻痹自我的手段,以此为由忙碌着,也能逃避与甄天苏影的接触。一举两得。
颜冰一直没有对甄天与苏影道歉,也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所以。甄天和苏影觉得,以工作为名主动与她接触。似乎是消除二十三年隔阂一个不错的方法。颜冰怎会看不透他们的用意?可心里毕竟是有愧疚地(奇*书*网-整*理*提*供),而漂白义字会又是甄英雄的愿望,于是,她同意与汉宫集团合作,让汉宫得以用投资快乐谷最后一期工程的名义将义字会地钱过滤,加速义字会的‘漂白工程’。
说穿了,颜冰还是不愿意面对甄天和苏影,她不再是当年的小妹妹,已经找不到当年与他们的那份友情了,如果不是因为甄英雄昏迷着,她早就离开了朗朗市,可搬到红叶山庄的别墅也没能为她带来清静,先是甄三国带着乐乐和樱桃搬回了自家别墅,然后一心与甜甜搬进了苏影闲置的别墅,和颜冰做起了邻居,显然,她们是故意的,甄天苏影故意让女儿们去亲近她的生活。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动物,久而久之,颜冰对人际关系的抵触也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从她与白果地交谈中不难看出这一点。
又看了一眼甄英雄,颜冰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对他那种异样的感情,没有过多的留恋,好象来探病只是因为亏欠而履行地责任一般,转身走向门口,出门之前,回过头来,却是望着白果。
小白愕然,就听颜冰淡淡说道:“你也工作一天了,晚上不要熬太晚,早点休息。”
甄英雄昏迷着,对女孩来说,生活仿佛枯燥了,于是她们都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即便是爱利丝,也继续用着‘王思慕’这个身份在四方精英高中做老师。
白果稍稍一愣,接着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颜冰不再说什么,随手将门带上了。
白果握着甄英雄地手,坐到了床边,依然望着门口,好象自言自语,但又是很明显的用询问的口吻喃喃道:“她应该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不会再逃跑了吧?你觉得呢?”
屋里只有她以及昏迷的甄英雄,自然不会有谁来回答她的疑问,白果幽幽的叹了口气,望着甄英雄,温柔的表情迷离的目光,比那黄昏的彩霞还要眩目,“臭家伙,我问你话呢,你听到了吗?”
倘若颜冰见到白果这副模样,恐怕心里会更内疚,亲情治疗,就像狗血的爱情刨沫剧,最能赚女人的眼泪,情到深处,白果伸手轻轻抚着甄英雄安详惬意的脸颊,然后......
“王八蛋!你装够了没有?!”
小白突然一瞪眼,款款温情蓦然不见,下手去掐甄英雄的脸,不想手腕一紧,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坐在床边的她已然被拉倒躺在了床上,小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叫,胸口被压的窒闷,张开的小口已经被一条滑腻的大舌头堵住了。
挣扎了几下,是象征性的,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揉捏着,小白只觉得酥麻感传遍全身,浑身酸软,水眸一闭,双臂搂紧,她不甘示弱的吐出小舌头,变被动为主动了......
“球球的,躺了半天不敢动,老这样下去,少爷怕是性功能都要衰退了,饭前先运动运动吧,活塞运动......”
见急色的男人迫不及待却笨拙的解着自己的腰带,情火已燃,春情荡漾的白果娇嗔的哼了一声,“色鬼,还不到晚上呢你就乱来,不怕呆会有人来探病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可小白的身体却非常配合,拱起纤腰,方便男人拉下自己的裤子,私处暴露出来,淫荡的男人嘿嘿一笑,就势趴下身子在那神秘的花园舔舐了起来。
“唔......讨厌,不要......脏,我还没洗澡呢......”小白娇羞无限,顺手扯出头下的枕头蒙在了脸上。
“反正出了汗也要再洗,呆会一起吧,再说,我老婆的身体,哪有脏地方啊?香的,都是香的,”男人讨好似的说着软绵绵的情话,“果果,我爱你,就像兔子爱胡萝卜一样爱你。”
“讨厌,这叫什么比喻啊?”
“这是一个浪漫的比喻,在我眼中,你比小兔子还要可爱,兔子是离不开胡萝卜的不是吗?因为胡萝卜是它的最爱,”龌龊的男人再次坏笑了起来,扯过小白蒙脸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小白感觉到湿润的私处被火热的抵触着,已然猜到这臭家伙下面那句不正经的话语了,“我就是你胡萝卜,来吧,吃了我吧~!”
“啊~”
空虚被填满,小白既满足又委屈,到底是谁吃了谁啊?这臭家伙,为什么就不能正经一点呢?心里这样抱怨着,可她还是紧紧的搂住了自己最爱的‘胡萝卜’......
第587章 求婚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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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用装了,”
着个水果篮子来探病了,才坐下,就掏出一个红嫩的蛇果丢给了躺在床上装死人的甄英雄,“接着,你的早饭。”
甄少爷听风辩位,稳稳的用右手接到了,“靠,这就是早饭?”本该昏迷不醒的他竟然精神的撩起被子跳下床来,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我昨天晚上运动量很大,消耗那么多体力,你觉得水果能填饱我的肚子吗?”
“臭东西你说什么呢?!”正在卫生间刷牙的白果闻言,赶快探出头来,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羞恼的挥着拳头,“你找打是吧?”
甄英雄咬了一口蛇果,鲜甜的汁液无法淡化他牢骚中的苦涩,可怜兮兮的对白果道:“成天吃水果,我快虚的真打不过你了......”
“你自找的,怨谁啊?”阑度包了根香蕉,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如果成天大鱼大肉的吃,养的肥肥胖胖满面红光,还有谁会相信你是植物人啊?”
“就是,有水果吃总比打点滴好吧?放心,只要你乖,我不会揍你的,”小白漱过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边穿外套,边附和着阑度说道:“你经常躺着,运动少,油腻的东西吃多了,难免要长肉的,到时候肯定会被大家看出来你是装死的。”
“球球的,那一个星期吃一次肉也太可怜了吧?整天吃水果。半年下来,我都快忘了自己是食肉动物了。”甄英雄态度不满,但吃地也不慢,老大一果子几口啃下来。就剩下一大核儿了,笑望着白果,下流的挺耸着腰。玩味道:“我运动少吗?也不算少吧?”
“臭流氓你没完了是吧?!”小白气地做势要踢他。甄少爷灵敏的跳到了床上,小白要扑上去,可刚刚穿戴整齐。又怕把衣服弄乱了,气呼呼的瞪着他。
阑度看不下去了。将香蕉皮丢进了垃圾桶,道:“你们两口子要闹是不关我地事情啦,但你们闹起来不把我当回事,这未免有点伤我的自尊吧?我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可不是来看你们调情的。”
“谁调情啦?!”小白翻了阑度一眼,却自己先心虚了,边将女孩子必备地化妆品装进包包。边道:“不就是嫌我碍事催我走人吗?有话直说呗,干吗拐弯抹角地?我该上班了。你们爱商量什么商量什么吧,我还不稀罕听呢,不过,注意点时间。一心快来了,别穿帮啊。”
甄英雄好奇道:“今天周六也上班?”
“恩,方言和林夕照的案子都要判了。麻烦事太多。”白果瞥着甄英雄,没好气道:“都是拜你所赐。”
说起来也真是巧,拖了半年,这两件没有关联的案子却都是最近开庭审理,两位有牢狱之灾地家伙还真是有缘啊,甄英雄讪讪的笑了笑,却听阑度对白果道:“说起来,我今天来,也是要告诉他关于这两件案子地进展背后一些内幕事情的,你真的不稀罕听?”
内幕?这俩字对小白的吸引力绝非一般。她想听,可看到阑度和甄英雄那挑衅的目光,再笨她也知道。这俩家伙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不可能把那些事情讲给自己听的。无非就是想笑话自己说话不算话,然后催自己赶快走人罢了。
“反正就是些栽赃嫁祸见不得光的勾当,我还真不稀罕听呢,免得别人以为我和你们是一丘之貉,哼,拜拜!”白果有点赌气,走向了门口,还未开门,先听到了敲门声。
屋里地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小白贴着猫眼向外一看,赶紧回头缩着脖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是一心!”
甄少爷好象被踩了尾巴地猫,动作快却动静小,跳回床上盖好了被子,眼一闭,表情安详的像个死人。
而阑度则赶快将甄英雄吃剩的那个果核丢进了垃圾桶,把刚才这‘活死人’活动过的迹象完全抹去,然后坐回了沙发,抱着水果篮子,又包了一根香蕉咬了一口,好象他一直都在吃东西似地,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在吃东西。
无论是甄英雄装死还是阑度做掩护,或者是白果在转头开门之间就整理好了表情,都显得那样娴熟,一看就知道,类似的经验太丰富了。
“哦,是你啊,”白果把一心让进了门,“来的正好,我正要上班呢,甜甜没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昨晚我妈妈,甄叔叔,和颜阿姨谈投资快乐谷地事情,她也去凑热闹了,还缠着爱利丝姐姐去飙歌,飙到后半现在还没起床呢,我就自己先过来了,”一心摘了帽子和墨镜,甩了甩飘逸黑亮的长发,风姿卓越,接着问了和甄英雄一样的话,“果果姐,今天不是周六吗?”
虽然退出了歌坛,但人们对一心现在的生活似乎更感兴趣,虽然最后地演唱会上并未曝光‘王子’的身份,但早有传言散播,王子,就是义字会的太子,甄英雄,因此一心现在地出入反还不如做歌星时方便,所以穿着打扮依然是特务式的那身行头,白果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六也得上班啊,”白果挥挥手,出了门口,“林夕照和方言地案子赶到一起了,我又是破案刑警又是受害人,事情多的要死,身不由己啊,英雄就拜托你了,拜拜。”
“恩,拜拜,”关上门,还顺手将门反锁,一转过身来,一心脸上那副淡定自然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紧张之中,又有点兴奋,问正在啃香蕉的阑度道:“没露馅吧?怎么样,我方才表现的是不是和甜甜一样自然?”
“nice~”阑度伸出大拇指,“不过演技和甜甜比还是差了一点。”
“切,甜甜是你妹妹,你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