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刘主任一脸尴尬,道:“吴静,真的是美啊,美轮美奂,海中市再无第二人可比肩!”
听着刘主任对自己的轻描淡写地恭维,吴静的脸上涌出一丝淡淡地冷笑来。
金牙狗亦是一声冷笑,道:“领导,你是领导啊,吴静记者的美貌,海中市谁不知道啊,不过,美是一种感觉,是存在心里体会的,而不是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直直地盯着人家死死地看,你说呢,领导?”
刘主任不愧是领导,听着金牙狗对他的质问与讥讽,并不恼怒,笑道:“咱们都是救人英雄事迹宣讲团的成员,不必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执,当务之急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宣讲情况!”
“对对对,我们应该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在人民广场的宣讲了!”田浩副部长接过话来道。
贺森一拉金牙狗衣角,示意他不可多言。
金牙狗当然对贺森惟命是从了,坐在席上,举起一杯酒,朝刘主任笑道:“领导,我想和你探讨一下什么是美貌,怎么样,您一定很感兴趣吧?”
刘主任再一怔,心中开始升腾一股怒火,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他娘的,老子再怎么说也是海中日报的政法部主任。你这个荤小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吴静与林雨这两个大美女的面来给老子拆台,老子有机会,定要把你个龟儿子整死,哼哼,咱走着瞧吧!今天看在你是救人英雄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计较什么!
在心头恨意越来越盛的情况下,刘主任脸上却是乐开了花:“救人英雄不愧是救人英雄啊,口齿伶俐,并且对美学有深刻的思考,难得啊,难得,来,喝酒!”
金牙狗看了一眼吴静,惊奇地发现,吴静那一双美如春水的眼眸此时正朝他看来。
顿时,金牙狗心神一荡,差点连人带骑朝后倒去。哎,美人就是美人,***一个眼神就能把老狗倾倒,这是多么大的杀伤力啊!老狗这辈子算是过不了美人关了。
金牙狗知道,他与刘主任的一番对话,吴静对他刮目相看了。
奇怪的是,二十六中校长王红广中午为宣讲团接风时,那股子热情不知为何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第一百零四章 兄弟倾诉
晚饭过后已经是夜间十点多钟了。
宣讲团成员各自回屋,睡觉去也。
贺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想着一个人:妍萌。
妍萌中午到他房间里来“拜师”,明显是受了不明人物的指使,那么,此人究竟是谁呢?难道会是竹竿?下午演讲之时,妍萌刚开始还对他百般刁难,到后来,竹竿意欲持匕首行刺贺森,妍萌为何又突然间站出来向他说明呢?妍萌究竟有何意图呢?
贺森想起另一个人来:刘主任!
宣讲过程中,刘主任坐在主席台上,拿着手机,似乎与躲在台下人群中的竹竿进行联络,如果这一点能够肯定的话,那么,刘主任肯定与竹竿有联系!
贺森不知不觉有些害怕。他的上司竟然有害他之意!他不敢继续往下推想了。
但他又必须得想下去,因为,这事情关系他个人的生死!
紧接着,贺森再次想起一个人来:章学猛!
两天来,章学猛从看守所副所长降职到一名普通得公安干警,便再也没有露面儿!如果下午这起事件是章学猛所为的话,那么,事情便变得严重了!章学猛在暗处,而贺森时时处在明处,章学猛要对贺森下手www奇qisuu书com网,简直容易得很!但贺森又有些坦然了,只要自己对周围的人时刻防备,那么,他章学猛便基本上无可奈何!
夜色深沉。贺森终究睡不着觉,索性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来到窗户前,只见二十六中的学生宿舍已经熄灯了。校园里除了道路上的路灯恍恍忽忽外,其他的地方皆是漆黑一片。
贺森就这样静静在站在窗户口,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黑暗的校园。他的思绪似乎飞到了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个老实巴交、土得掉渣的农村学生。在学校里,老师看不起他,男同学看不起他,女同学更是对他冷嘲热讽!那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梦想:考上一所好的大学,为自己争一口气,只为自己争一口气!
幸运的是,贺森的学习成绩从高三开始,直线上升,从倒数第一,一路直升,直到进入班级前三名。但在高考时,不幸却是降临了。考试前三天,他的父母在一次进城时出了车祸,双双奔赴九泉。背着这个打击,贺森进了高考的考场。很显然,他的成绩并不理想,考上了一所最不入流的大学:海中电子职业技术学院马里道分院中文系。三流大学毕竟是三流大学,贺森一入校门,便感受到校园里弥漫着的污浊之气。三年大学里,啥也没学,到头来混了一张薄如蚕翼的毕业证书,算是毕了业。无奈的是,毕业一年后,同学们都已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贺森依旧漂泊在海中市的街头,虽然真诚地去求过职,但人家一看他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毕业证书,便微笑着请他出门走人。
一次次碰壁之后,贺森怒了。无意中与一帮小混混们打一了架,贺森胸中的气闷在拳脚相加的快感中快速释放,从此走上了一条黑帮之路。不到三年,已经成了海中市最大的黑帮——海马帮的大佬!这就是贺森的基本经历,想想自己的经历,贺森有些后悔,也有些自豪,毕竟,他已经从一个找不到工作的学子,到了现在的海中日报政法部记者的身份,也算是小有成功罢。
一幕幕的经历从眼前飘过之后,贺森离开了窗户前,拉开门,下了楼,到林雨所住的房间里来了。
刚走出几步远,在距离楼梯口三两步远的样子,只见一个黑影从眼前飘过,速度快极!
贺森目光一瞄,脸上现出丝丝淡然之色,笑道:“老狗,你过来!”
只见金牙狗从一旁闪出身来。
金牙狗穿着一身黑衣,满口金牙在灯光照耀下显得黄而且亮。
贺森笑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作什么?”
金牙狗笑道:“森哥,下午的事儿,我心里很担忧,所以,就守在这里,看看究竟有什么人想加害森哥!”
贺森微微一怔,眼睛闪过一丝喜色,他突然间觉得,金牙狗是自己这辈子最值得爱的人了!如果自己不走出房间,金牙狗定会守到天亮呢!贺森了解金牙狗。
贺森一把将金牙狗搂住,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兄弟情份在这个深情的拥抱中升温。
金牙狗道:“森哥,这些日子以来,我跟着你,几乎已经忘了,我老狗还是个黑社会份子呢!”
贺森微微一笑,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把自己看作是黑社会?太幼稚了吧?”
金牙狗一愣,随即笑了:“森哥,管他娘娘的,等完了这件事,我老狗要金盆洗手了!”
贺森拍拍老狗的肩膀,笑道:“咱们兄弟一起在白道上混,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好!”
金牙狗瞥了一眼贺森,笑得更花了:“森哥,我不是说脱离黑道时的金盆洗手,而是脱离白道、重新开始黑道生活的金盆洗手!”
贺森一听,挥起一拳,直击老狗的狗头。
老狗身子一猫,道:“森哥,我个人认为啊,不管在黑道还是在白道,只要他娘的高兴,就中!再看看你森哥,你的那个什么领导,明摆着一副色相,像这种人,不但连白道都混不好,就连混黑道他都没那个脑子,你在他手下当记者,吃亏大了啊!”
贺森不语,脸上依旧一副淡然微笑。
金牙狗一拍贺森肩膀:“森哥,咱到什么时候都是哥们弟兄的感情,听兄弟跟你说句话,你可听好了,我劝你现在别当什么鸟记者了,干脆回到帮(海马帮)里来吧,有那么多的弟兄们照顾着你,伺候着你!总比在这个地方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强罢?”
贺森心一荡,沉默了,他不知金牙狗意俗何为。
金牙狗继续道:“森哥,你永远都是我和老驴的森哥,我和老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你回去主持帮中大局啊!”
贺森笑了,道:“这相当于一个和尚,他既然已经剃度为僧,岂有还俗之理?”
这时,只听一声嘿嘿冷笑从楼梯口处传来。
第一百零五章 静夜淫河
贺森与金牙狗几乎是同时回过头来,只见刺驴一身洁白的睡衣,正站在楼梯口傻笑呢。
金牙狗骂道:“老驴,你他娘的这个时候不在房里跟护士亲热,跑出来干吗呀?”
刺驴抖一抖宽大的睡衣,笑了:“老狗,你刚才跟森哥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你哪里是要保护森哥啥的,肯定是保护着其他人吧?”
金牙狗脸一红,狠狠瞪了刺驴一眼,埋怨刺驴不该把他的真实目的说出来。
刺驴道:“咱们的森哥啥时候需要你保护了?恰恰是每次遇到事,都是森哥保护咱们的!”
贺森接过话来,道:“你们都回房间去吧,明天还要去宣讲。”
“那么森哥你呢?”刺驴和金牙狗异口同声地道。
“我没事,只想一个人四处转转。”贺森道。
金牙狗与刺驴对视一眼,同时道:“那好,我们就回房去了,森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贺森点了点头,目送二位兄弟回房去也。
待听到俩人将房间的门关上了,贺森才快步向着林雨住的房间里走去。
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开了,林雨此时也没有睡下,朝贺森道:“这么晚了,你……”
林雨显然是刚刚洗过澡,诱人的身体里散发出浓浓的特异香气,扑鼻而来的是撩拨欲望神经的殷殷之气,贺森心神一荡,也不说话,径直进了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暖热的澡雾,昏黄的壁灯柔缓地撒下一片氤氲的光,整个房间里,处处涌动一种让人冲动的感觉。很浪漫,也很温馨。
林雨不由自主地依在了贺森的怀中。
对于这样一种爱慕的举动,俩人此时已不是第一次了。因此,贺森很自然地把林雨紧紧地抱住了。
林雨的火热娇躯,紧紧贴在贺森的身体上,轻微地颤动,一颗欲望升起中的女人心咚咚咚地撞击着贺森胸腔里的胸部。顿时,一团火从贺森那块属于男人独特的领地上升腾而起,直直地顶起了万丈高天,似要将眼前的林雨吞噬殆尽。
林雨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如何感觉不到贺森身体的反应?在清楚地感知到贺森的手已经毫无声息地伸向了她那酥酥而高耸的粉胸时,她的下身那一片属于女人独特领地的地方,一条涓涓细流不由自主的流淌而出。
随着贺森那双有力的左手,轻轻贴在她那越来越是鼓荡的胸部,慢慢地按下,逐渐地抓紧,旋转式地揉捏,她的意识一时间升腾至一种前所未有的痴迷之境里。她的两条洁白的玉腿,似乎不由她的控制,不知不觉地、紧紧地迎向了贺森那早已开始颤抖的双腿,那片属于女人的那块独特的领地上,涓涓细流汩汩处冒,那汪在刹那间形成地小溪,顿时灌满了淫意飞扬的春水,春水越来越是急速,瞬间形成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小河。
此时的贺森,就像一计催化剂,连续不断地注入了林雨的体内。林雨伸开双臂,自由地迎接贺森的热情的抚摸与真挚的抱拥。
贺森的意识同样陷入了一种美妙的状态里。随着林雨的玉臂主动地、反复地在他的胸部、背部来回摩擦,一种原始的男性冲动,以一种超过林雨几十倍的速度迅速升腾起来。
突然,贺森即将陷入痴迷的意识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形象出现了——刘主任!
紧接着,解峰、妍萌、王红广校长等人的形象随即出现,其后,章学猛淫笑着出现了……
于是,贺森的那一片属于男人的独特领地越来越大的欲火,风驰电掣般地迅速消逝。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正在升腾起原始欲望冲动的女人,作为一个正在尽情释放体内欲火的成熟女人,敏感的林雨感受到了贺森的手已经停止了在她的胸前真挚的爱抚。按照她的正常意念,应该随着贺森渐渐趋向停滞的手而停止欲火的喷洒。
然而,此时的林雨,似乎已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美妙状态,一旦她的那份属于女性体内的原始欲火得到撩拨与挑逗,便一发而不可收。她的双臂更加有力地抱住在贺森,她的那双充血的双唇随着身体的急切地蠕动而贴向了贺森的脸,贴向了贺森的耳部,最后直接冲向了贺森的嘴唇。
贺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似乎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量,似乎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意志,推开了林雨。
借着昏黄的壁灯洒落的昏黄的暗淡光芒,林雨心间所有的浪漫与温存在渐渐地消逝,同时,她的眼睛里闪现着强烈的不满与恨意,体内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火被迫压制下去,她如何不恼怒万分?
贺森稍稍平息了一下,朝林雨道:“你知道吗,有人在监视我们!”
“啊?”林雨大惊失色,作为一个正在向着自己倾慕的异性释放冲天的原始欲望的女人,最憎恨最讨厌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就是那块原本属于两个人的世界被第三方在暗中窥视!所以,林雨听了贺森之语,体内欲火于瞬间冷淡下去,所有的热烈与冲动,所有的痴迷与颤抖,女人那块独特的领地上所有的春水在瞬间干涸了。
贺森身子一挺,迅速扑向墙壁,一按开关,灯来了,屋子里迅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林雨心一沉,赶紧一把抓住贺森手臂。她从浪漫的光芒里突然间陷入无边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