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着瞧!看看究竟谁能赢!
处于爱情滋润中的年轻男女,大都有一颗敏感的爱的神经。此时,在这间豪华的接待部会议室里,就有好几根这样的敏感神经正在不时的颤抖着。
尤其是金牙狗,他当然不是傻瓜,此刻直直地盯着吴静的眼睛,他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吴静将满腔的欲火喷向了贺森!金牙狗的一颗心在微微地打着颤,琢磨着那一片欲火充斥的美丽眼眸里究竟意味着什么?想了几秒钟,金牙狗暗暗骂自己无用,***,人家吴记者明摆着是喜欢森哥啊!我老狗还在这里自做多情!真是***愚蠢到底了!
再看看贺森,金牙狗发现,贺森的脸上波澜不惊,一点都不因为吴记者的火辣辣的欲火而有一丝一毫的心动!
贺森的表现让金牙狗很是欣慰!毕竟,森哥也知道我老狗在喜欢着吴静!而森哥的脾气,是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哥们兄弟发生争执的!这么多年以来,金牙狗太了解贺森了,他无数次把美貌如花的大姑娘送到了贺森面前,贺森没有一次接受!就凭这一点,金牙狗的心很是宽慰。
然而,金牙狗随即一想,觉得很不放心,森哥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森哥啊,他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早已不是昔日的森哥了,森哥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呢?他用平淡的笑容来面对吴静,是不是追求吴静的一种特殊的手段呢?
金牙狗越想越不对劲儿,脑门子出了一层密集的汗珠子。突然,他的眼前一黑,朝后一仰,只听“咣”的一声响,他的整个身体直直地向后摔去。顿时,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昏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英雄有泪
当金牙狗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白墙壁,白床单,白色的灯,还有医生和护士们的白大褂。四周一片苍白。医护人员正在给金牙狗输着氧气。
金牙狗狗扭转头,看看四周,不见了森哥、老驴,还有他最为牵肠挂肚的海中市第一美女吴静。
“请问,这是哪里?我的朋友们呢?”金牙狗一开口,顿觉吃力。
一位年轻美丽的女护士一边给他按摩着腿脚舒活筋骨,一边说:“这里是二十六中学校的医院,你的朋友们刚才都急坏了,现在我让他们出去了,你现在需要安静!”
金牙狗一愣,不知如何对答。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脸出现的他的意识里,一个是吴静,另一个是他的森哥——吴静对森哥有意,森哥对吴静未必无情!一个有意,一个无情,两个世界,同一个人性,这使得金牙狗痛苦难当。
不知不觉中,金牙狗萌生退意:我老狗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比不上森哥的一根手指头。若森哥换作了叶学清之辈,那我老狗不把他揍扁!问题是,他是森哥啊!
不知不觉中,金牙狗的眼睛里淌出了一行泪。
***,我老狗这么多年可是很少流泪的啊!金牙狗暗自骂着自己。几个月前,森哥金盆洗手时,为了能够留住森哥,金牙狗确实当着贺森的面流下了泪。而且带领兄弟们朝着贺森下跪了。
金牙狗在病房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二十六中教学楼后面的一片草地上,两个人影正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交谈着什么。
如果金牙狗将脑袋探出病房的窗子,也许能够看到这两个人:贺森和吴静。
自从金牙狗晕倒后被送入病房,贺森便与吴静俩人单独行走在这片静寂的草地上。
四周很静,有几只小鸟从天空掠过,远处的环形湖泊里,偶尔传来几声水鸟的歌唱。
也不知过了多久,贺森终于开口了,朝吴静道:“吴记者,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老金这人怎么样?”
吴静一听,脸上顿时现出一丝不悦,在这个时候,她不想谈起任何人任何事。但贺森既然问了起来,她不得不答,嫣然一笑,简单地道:“很好啊!”
“你这叫应付!”贺森直言不讳地道:“我现在不和你开玩笑,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贺记者,贺英雄,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吴静道。脸上依旧含着笑。
“我没生病!”贺森的脸上,消失了一惯的淡然神色,道:“感情这东西,很复杂,我对这些东西了解得不多,所以不想多说,我只知道,再坚强的人,骨头再硬的男人,一旦在感情的问题上处理不好,那么,这个男人也许会一蹶不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着贺森说了一大串含糊不清的话,吴静似乎明白了贺森的话中之意,悠悠地道:“他这个人真的很优秀的!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我没有强求你!我也没有权利强求你!”贺森立即出口相对,道:“我的意思是,为了一个优秀的男人能够顺利地走下去,你作为一个海中名人,应该为他做些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
顿了顿,贺森又道:“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给我个面子!救救他!”
吴静一笑,道:“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
贺森道:“我知道,依你的,你的特,特殊的身份,肯,肯定有,有不少的男人,追求你,然,然后,他们带着伤,伤痕,退了出来……”说这话的时候,贺森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语调中含着紧张。
“贺森,你的意思是……”吴静第一次用正式的语气跟贺森谈了起来。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在最近的时间里,跟他好好地谈谈,说出你的真实想法,让他死了心,重新开始生活,我觉得很有必要!”贺森道。
“让他死心?”吴静故作一愣,道:“我为什么让他死心?”
贺森心中一急,暗骂,他娘的,老子现在可是金盆洗手的人了,要是放在以前,有谁敢对老子这么说话?就凭你吴静这副傲慢,没有人会真心地喜欢你,爱你,即使是爱上了你,也不是刻骨铭心,而是坛花一现,不信你走着瞧!
想到这里,贺森也不多言,朝着吴静微微一笑,迅速转身,朝着金牙狗的病房而来。
吴静本以为贺森将她叫出来,是想和她谈谈昨天晚上一丝不挂相见时的感受,没想到贺森丝毫也不提及此事,不禁大为不快,扯开嗓子,叫道:“贺森,我们还有很多的话要说呢!”
贺森耳朵里听得见,脚下却是丝毫也不停,更别说回头了。转眼间消失在吴静的视线之外。
贺森对金牙狗的了解,不亚于对自己的身体的重要器官的了解,金牙狗对吴静的那份由衷的深情,他可以说感受得入木三分,金牙狗之所以晕倒,别人以为是他睡眠不足所至,他们哪里知道,金牙狗正在进行着一场经历着一场单相思的艰难跨越!
贺森来到病房,见金牙狗已经睁开了眼,只是脸色显得很苍白,眼角里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贺森心一酸,暗道:老狗,你他娘的怎么爱上这么个娘们儿,你觉得她有天仙,我贺森觉得她是丑八怪!她除了有一副招惹男人的皮囊之外,还有什么?
贺森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对吴静的印象,不能说差得一塌糊涂,但跟林雨相比,吴静只能算是林雨的一根脚指!此刻,金牙狗因为吴静而几欲癫狂,贺森对金牙狗做得这件事很是不屑!
金牙狗开口了:“森哥,兄弟让你受累了!”
贺森尽量掩饰心中的不快,道:“你好好休息几天吧,幸好上面安排我们在这个学校住几天,你就安心静养吧,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金牙狗突然间觉得,森哥依然是森哥,跟多年前的森哥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多年来,他跟随森哥纵横海中市的黑道的光辉经历再次浮现于脑际,一行热泪,再次顺着眼角,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痛苦求救
晨光中,贺森独自坐在招待部旁边的人工湖泊边,一边徐徐抽着烟,一边回想着,田浩与刘主任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呢?
贺森总觉得,王红广校长的话里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事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站在贺森不远处的林雨此时也在冥思苦想,她在想着凌晨时分发生在假山对面小楼里的那几声惨叫,那声音,深深地印入了她的脑际,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最后确定,那几声惨叫,一个是刘火刘主任,一个是田浩田副部长!
众那几声惨叫声里所蕴含着的悲痛成分来讲,林雨确认:这两位领导一定是受了重伤!不然,他们不会如此悲号!
海中市郊。
一所破旧的民居外,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踏着夜色缓缓停下。
章学猛率先跳下了车。匆匆拉开后车门,压低声音呼叫:“舅舅,舅舅,你没事吧,舅舅,你醒醒!”
田浩满脸苍白,犹如将死之人,气喘吁吁地道:“臭小子,你叫什么叫?小声点儿!”
章学猛下意识地闭了口,赶忙把田浩从车里扶了出来,然后跨上几级台阶,上去敲门。
郊外的清晨是美好的,一切都沉浸在美妙的寂静之中。而对于章学猛与田浩来讲,此时的心却是冰冷无比。尤其是田浩,宽大的脑门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满脸皆是羞辱与惊恐交集的神色,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痛苦难当的黯淡光泽尽皆显现。
“咚咚咚”,章学猛用力敲了几下古木做成的破旧门拴,只听“吱吜”一声响,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缓缓地开了门。
不等章学猛开口,田浩抢先言道:“冷先生,又来烦你老了!”话语中夹带着痛苦的哀求腔调。
“冷先生,久闻您医术高明,我们特从市里来求您了!”章学猛自以为说话得体,没想到田浩却是狠狠骂了一句:“不争气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呆一边去!”
章学猛舌头一伸,不敢多言,眼里浮现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心道,舅舅啊舅舅,你的性格为何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怪戾?你以前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你以前可是温文尔雅的呀,怎么会突然间成了这样?
冷先生六十多岁,面容清俊,白色胡须迎着晨风招展,一副学者型的眼镜歪歪地搭在鼻梁上,身着一件随意的白布衣衫,听着田浩与章学猛的言语,也不多说话,手一挥,道:“进来吧!”说着,大开了门。
章学猛赶忙扶起舅舅,进了院中。
章学猛刚要把门关上,只听门口的奥迪车内发现一声痛苦的呻吟:“学猛,快,快来扶我一把!”
章学猛回头一看,只见车内无力地探出一个戴着眼镜的脑袋,刘主任正在用无助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上前帮着扶一把。
章学猛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真是没出息,连一个半大的小子都摆不平,害着老子吃了那么多的苦!”
刘主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连番滚落下来,也不知道身体的哪个部位受了重创。他尽量忍着痛,道:“章,章警官,我求求你了,帮帮我,把我扶出来!”
章学猛上前一步,伸出右手,用力一抓刘主任的肩膀,顺势一拽,只听刘主任“哎呀”一声惨叫,从车里滚了下来。在刘主任的裆部,不知什么原因,一片深红色的血迹格外显眼,偶尔有血珠儿正沿着裤角滴落下来。
章学猛再次朝刘主任吼道:“老刘,你真***窝囊透了!”说着,再次用力一拉刘主任衣服,刘主任再次“哎呀”钱一声惨叫,顺势跟着章学猛进了冷先生的家中。一边痛苦的向前挪移,一边低声叫道:“章,章警官,我,我是窝囊废,求求你,慢一点儿……”
咣当一声响,冷先生家的大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这是一间标准的乡下院落。
左边偏屋、厨房,右为猪舍、鸡窝,中间为正房。屋后是菜地。此时天已大亮,小小的院落里,鸡犬相闻,一阵清新的乡风。
而刘主任与田副部长就没有那么好的心境了,他俩在痛苦之中已经煎熬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冷先生的带领下,三人进入正房。
正房布置得很是整洁,除却一张火炕与一架书架之外,并无其他多余之物,连一个茶碗都没有。
章学猛为了减轻舅舅的疼痛,扭头朝着冷先生道:“先生,能不能借您一碗水喝?”
话刚出口,只听田浩再次骂开了:“你***懂不懂规矩,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呢?”
章学猛吓得一哆嗦,再次缩回了头,再不敢胡乱言语。
只听田浩朝着冷先生恭恭敬敬地道:“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们不该打扰你,您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吧!”
田浩显然是痛苦难当,说这话时,明显带着一丝气若游丝、力不从心的味道。
冷先生歪着头,端坐在炕沿上,扭头看着窗外,对田浩的言语似乎是无动于衷。
由于冷先生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火炕,此刻冷先生坐在炕沿上,田浩、刘主任与章学猛就只有呆呆地立在当地。他们似乎知道冷先生的脾气古怪,不敢冒然提出与冷先生平起平坐。
终于,三个人支撑不住了。双腿打着哆嗦,额头上、脸上的汗水不停地涌落。田浩与刘主任的裤裆处均已被鲜血湿透,大滴大滴的血珠沿着裤角向外渗透,渐渐滴落到脚下的青砖地面上。
刘主任低下头来,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裆部滴落到地面上,身子更加的颤抖了,但他依然装作十分坚强的样子,朝着冷先生道:“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把你的地面弄脏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这话时,田浩扭过头来,狠狠地盯着刘主任,似乎在说:“什么你们我们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