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失误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
贺森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攻击,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现在挨了一刀,说起来,您有很大的责任啊!”
刘主任一惊,天啊,贺森不会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罢?如果他知道,那么,事情就不好了。
只听贺森笑道:“主任,您身为我的直接领导者,没有保护好我啊!以后,您得好好地把我保护好,不能让我再受伤了。我真的想和您一起努力工作啊!”
刘主任一听,心放下了。贺森说的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调侃话”。
林雨笑道:“是啊,领导具有保护下属的责任哦!”
刘主任笑道:“贺森,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记者的。”
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但贺森听出来了,刘主任显然是很真诚的。由于田浩与章学猛在关键时刻不把他放在眼里,导致了他的孤立与寂寞。现在,他需要贺森和林雨站在他的身边!
刺驴朝刘主任笑道:“领导,俺跟随你已经好久了,俺一直有个念想,能不能跟您说说?”
刘主任道:“说,只要我能办到,现在就办!”话语中带着意气风发、雷厉风行的味道,让人心动。
金牙狗与贺森纳闷,老驴这家伙,不知想要干什么,还故意在语调里里夹着乡下人说话的味道。
只听刺驴道:“领导,俺的事迹能不能再上一次报纸?俺想出出名,让认识俺的人都知道,俺不是软蛋!”
“好!没问题!”刘主任双手一拍,道:“等这回宣讲的结束,我立即让部里深入采访你,做一篇长篇人物通讯,我亲自给你写评论,你看好不好?”
“谢谢领导,领导真好!”刺驴朝刘主任弯腰鞠了一躬,道。
这时的刘主任,突然间涌起了多年来很少出现的感觉,这是一种坦荡无私的感觉,这是一种正常工作的感觉!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平等交流的感觉。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几乎已经荒废了报社的工作,一心一意在暗中对付贺森。通过刚才这一番真诚的交谈,他隐约感觉到,伤害他和田浩的,似乎并不是贺森所为!
而刺驴对刘主任所说的“宣传个人事迹”,也纯粹是蒙蔽刘主任的意识,让刘主任感觉到,“太监事件”跟这三位救人英雄压根没有一点关系。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夜疯狂
茫茫夜色里,章学猛驱车飞出市区,朝着乡下飞驰而来。
坐在车后的田浩,心里升腾着一份希冀,冷先生啊,我田浩又来请你“接鞭”了,您老真是这个世界是最好的医生啊……
章学猛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回头朝田浩道:“舅舅,你别着急,你一定会没事的!”
由于长途颠簸,田浩的“生命之根”处隐隐作痛,额头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道:“你小子开快一些,好不好?”
章学猛道:“舅舅,你别着急!”
说着,加大油门,冲进了乡间道路的黑暗里。
三个小时过后,到了冷先生的家门前。
“咣咣咣”,章学猛上前敲门。
田浩喊道:“你小子敲门小声点,对人家太不尊重了!”
章学猛不得不听从舅舅的话,压低了声音,朝着门里道:“冷先生,救命啊!冷先生!”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冷先生的家门依旧紧紧地闭着。
章学猛没办法,抡起拳头来,朝着冷先生的榆木大门一阵猛锤,扯开嗓子朝门里一通大叫。冷先生的家里始终静悄悄的。
由于章学猛锤门和叫喊的声音特别的大,早已惊动了冷先生左右领导家的看门狗。一只狗叫,附近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狗叫声一时此起披伏,惊动乡野。
躺在车里的田浩听着车外狗叫声连成一片,心中慌乱不已,见章学猛依旧在使劲叫喊着冷先生的门,心里更急。
终于,章学猛坐进了车里。
章学猛纳闷地道:“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时间,当时冷先生立刻就开了门,为何今晚不开门?莫非是冷先生不在家?”
田浩静静地躺在车后座上,眼睛紧紧闭着,脑门子上一串串汗珠不断流出,并不回答章学猛的话。
章学猛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看着舅舅疼痛难忍的样子,他的心中同样是揪得慌。
终于,四周的狗叫声停了下来。
田浩睁开了眼,看着窗外漆黑的旷野,道:“哎,咱们回去吧。”
章学猛不解地道:“舅舅,咱们如果回去,不就白跑一趟了吗?”
田浩道:“我想过了,冷先生这时候一定不在家!”
“不在家?据说这老头可是从来不出家门的啊!”章学猛惊愕道。
田浩道:“哎,现在不一样了,我猜测,他现在已经回城里了。”
“回城里?为什么?”章学猛追问道。
“哎,你还年轻,这里面涉及到的问题太多了。”田浩不耐烦地道。
“舅舅,我猜到了,是不是城里也有人需要‘接鞭’?”章学猛问道。
“放你妈的狗臭屁!”田浩突然间骂道:“你***才接鞭呢!”
话一说出口,田浩立刻后悔不已。章学猛可是他的亲外甥啊,章学猛的母亲可是他一奶同胞的姐姐啊!同时,田浩亦感到不妙,自己的性格为何会变得如何暴戾?自己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章学猛心一沉,舅舅这是怎么了?为何脾气变得这么古怪?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知不觉间,田浩为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这么大的变化心惊不已。思来想去,他弄明白了:因为他现在是个太监!他的“生命之根”已经成为了一条断根,再也没有了正常男人所拥有的活力了!身体的正常平衡性被突然其来的“太监事件”所打乱,生理一旦出现变故,必定引发心理上的巨大的变异!进而引起为人处事的本质性变化。
“天啊——”田浩扯着嗓子一声惊呼:“天啊,老天爷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哪?为什么让我田浩承受如此下场啊!老天爷啊,我田浩没有伤天害理啊!”
“舅舅,舅舅,舅舅你冷静一些,舅舅,你不会出事的,你会好起来的!”章学猛来到车后座上,一边扶着田浩的膀子,一边劝说。
然而,章学猛的劝说始终无济于事。田浩依旧抓着头发一阵疯狂乱吼:“天啊,我田浩为什么要有这个下场啊?我田浩还没有享福啊!***,我田浩还要风风光光地活啊!日他***,我田浩一定得报仇啊……”
“舅舅,你放心,我一定把贺森那小子活活剐了,一定把他的头割下来!舅舅,你放心!”章学猛恨不得说出最残忍的话,来压制田浩心头的怒火。
“你个老家伙,老子半夜深更来求你了啊,你他娘的却不在家,你是不是故意躲避着我啊,**,**你八辈子祖宗啊……”
田浩一直在破大骂,骂冷先生,骂贺森,骂老天爷……总之,该骂的人,该骂的事,包括他自个儿,全部骂了个遍。
当田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天已经快亮了。
章学猛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披在艰难入睡的田浩身上。
借着车窗外的光线,章学猛油光发亮的头发,一夜之间,竟然全部变成了根根银丝!
章学猛心一紧,吓了一跳,看着已经睡熟的舅舅的脸,原本呈现细密皱纹的脸,此刻更加细密了。
田浩,一夜之间成了一个糟老头子。
章学猛紧紧握住了拳头,暗暗发誓,靠,贺森,老子跟你势不两立!你既然让我舅舅变成了太监,老子也跟你没完!你走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也会变作太监,我让林雨那女人守活寡!我让林雨那女人成为我的情妇!
当章学猛终于发现冷先生已离家两天的时候,心情陡然下降,跌落至最低谷。看来,第二次的连夜奔波,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很懒散地驱车上了路。
章学猛朝车后座睡着的田浩看了一眼,心中很是复杂。天啊,一个大老爷们儿,一旦成了太监,将会是非常疯狂的!我章学猛今后不论遇到什么危急之事,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的“老二”不受损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是完完整整的,什么困难都不怕!贺森那小子,早晚得让他变作太监,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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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湖路公园里。
三位老头正围着一张石桌下棋,朵朵春花散发阵阵春香,怡人心脾。
瘳总放下棋子,扶了扶眼镜,道:“老冷,咱们昨夜谈了那么多,我个人认为,咱们还是先等等再说!”
冷先生点点头,一脸的冷峻。
耿不服道:“老瘳,老冷,咱们可是没时间再等了啊,老冷不是说了嘛,咱们三人,在三年后共赴黄泉,真的是这样,我们不如早些行动,节约时间……”
“老耿!”冷先生打断了耿不服的话:“只要我们沉得住气,三年之内,一定能结束这场黑白之战!看你这么着急,一定是怕死了,对不对?”
“怕死?”耿不服抢道:“我邓八公活了六十多了,十把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我看呀,你才是怕死!”
瘳总笑道:“我看这样,咱们目前不宜提前出手,事情还没有想像得那么糟糕,田浩与章学猛这一方,对贺森的攻击是持久的,而现在,田浩成了太监,他们暂时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刘老大呢,已经越狱了,而且,越狱之后气焰不小,一直伏在暗处不动,暂时也构不成太大的障碍,至于我的那个手下,他虽说是贺森的主管,但这么多年来我对他深有了解,他会抱着政法部主任这个位子不会放手,这决定了他不会与田浩他们真诚合作,从这个角度看,贺森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凶险,我们只得静观其变。”
听着瘳总的分析,耿不服与冷先生同时点头。
瘳总又道:“说白了吧,我们这帮老骨头,在海中市第二次黑白之战中,我们从前台躲到了幕后,当起了导演。”
耿不服道:“老瘳,刚才你的分析,的确是入木三分。我们当导演,让贺森那小子当主演,嗯,说得好。”
冷先生此时一直在静静地盯着桌上的棋盘,良久,道:“老瘳,我个人认为,田浩如果真的成了太监,那么,对于我们将会是异常不利的。”
瘳总、耿不服同时道:“详细说说。”
冷先生道:“我先问问你们,你们知道太监的性格是什么样么?”
瘳总与耿不服同时一愣。
冷先生道:“太监自古以来就是残忍的象征。因为太监没有了男人的生命之根!正因此,太监的思维与欲求变得与普通的男人不大一样,他们很残忍,很冷酷。对于自己的敌手暴戾凶猛,残酷无情。太监一旦成了气候,对于自己的上司,凶猛报复,对于自己的下属,尽心蹂躏……”
说这话时,冷先生面部冰冷异常。
瘳总道:“如此看来,田浩应该成为我们最大的敌手了?”
冷先生点点头,道:“田浩与刘炎,俩人都是我们的对手!”
耿不服点上烟,用力抽上一口,道:“嗯,说得有道理,昨天晚上,我在病房外,看到,田浩被他的外甥背走了,估计是到乡下找老冷了,没想到老冷就在他们的身边。而田浩在临走的时候,并没有把刘炎叫上,这让刘炎气愤之极。”
第一百四十章 超级忽悠
耿不服道:“刘炎很疯狂,谁都拦不住……”
瘳总与冷先生同时陷入了深思。
冷先生冷冷地道:“刘炎和田浩现在已经没法治疗了。”
瘳总道:“按现在的医学条件,如果男人的性器官受到重创,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治愈的。”
“老瘳,你别他娘的文刍刍地说话好不好?”耿不服抢道:“什么男人的性器官,干脆就说男人的小弟弟,或者说是男人的小鸡鸡,也可以说是男人的老二,什么性器官呀啥的,多别扭?”
瘳总也不理耿不服,笑道:“在受到重创的情况下,可以治愈,但是,如果成了太监性质的重伤,很难医治。而且,田浩和刘炎连续两次被锋利匕首所刺,尤其是第二次,他们的性器,或者说是他们的老二被人来了个一刀切,这是致命的。他们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冷先生嘿嘿一声冷笑,道:“奇迹,真是个奇迹,而且,他们坚决不向任何人泄露事实的真相!看来,他们心中对名节观相当看重。”
瘳总笑道:“名节观?呵呵,不是名节观,而是无限的欲求!他们坚决不能让任何事情破坏了他们的升迁!尤其是田浩!”
耿不服呷下一口茶,道:“哎,田浩年龄已经不小了,没想到有些事依旧没有看透,想想真是替他惋惜。”
瘳总沉思不语。
耿不服道:“我看呀,让他们成了太监,这并不是件什么坏事,这反而能使我们双方的战斗提前来到,呵呵,我邓八公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瘳总道:“老耿,你现在的真实名字叫耿不服,而不是什么邓八公!你知道当初我给你改名字费了多大的劲儿吗?不要一口一个邓八公,要是让外人听见多不好?”
耿不服摸摸头笑笑,道:“老瘳,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冷先生道:“贺森是个可塑之才,老瘳你可得好好培养他一下。”
一提起贺森,瘳总似乎总是很高兴。因为,贺森自从招聘会那天之后的表现,让瘳总非常满意。贺森的性格,贺森的处事方式,都让瘳总相当看中。
瘳总笑道:“贺森是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