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来讲,古代皇宫中的太监,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最为宝贵的东西,那么,他们势必要在其他的方面弥补回来!
另一方面,田浩与章学猛对刘炎的冷酷无情,使得刘炎一时之间四面楚歌,迫切需要寻求另一个群体支持!这个群体,就是他的下属!而贺森与林雨作为海中日报政法部如日中天的得力记者,理应成为他的争取对象!现在,贺森与林雨主动来到他的病房里,他如何不感慨涕零?
刘主任在突然间感觉到,在他没有被刺驴判以“宫刑”之前,每次见到林雨,他的下半身的那一根“生命之根”总会随着他的意念的牵引而成为一座高耸的铁塔,虽然他已经是四十开外的年龄,但那充足的阳气依然是源源不断向外喷洒。
当然,刘主任至今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变作了太监,更不会想到是刺驴所为,因为,刺驴几乎是天天都跑到他的病房里陪他聊天,俩人之间的感情此时已经是异常深厚。在刘主任的生命达到最为艰难的时刻,他甚至以为,这个名叫刺驴的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唯一的朋友了。他一直都在想,自己成为太监的事,千万不能让刺驴这家伙知道啊!就凭这家伙的一张臭嘴,肯定会嘲笑:一个见到美女的男人,如果生理上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么,还算是个男人吗?
此时,面对林雨的殷勤,刘主任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男人了。林雨依旧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依旧是那样的出水芙蓉,浑身依旧散发出只有她这种美丽女人才有的、能够吸引男人的香气。而刘主任呢,此时却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他的目光,消失了往日的热切;他的心灵,消失了曾经的躁动;他的血液,再也没有了昔日看到林雨时的加速奔涌。他的泪水,在无声无息的滑落……
“主任,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医生?”看着刘主任再次在她面前落泪,林雨有些受不住了。
“没,没事的!”刘主任道:“好,咱们谈工作!”
贺森此时的心情同样不是滋味,刺驴和金牙狗这两个家伙,办事从来不讲游戏规则,为了图一时之快,竟然把刘主任与田浩的“生命之根”切成了“断根”!现在,田浩的“断根”似乎已经恢复如初,而且比先前更有神采,更有精神,而只有这个刘炎,却是孤独地躺在病房里呻吟不止。
“主任,我跟林雨俩人,都是你的贴心下属,有什么事,我们一定去办!”贺森道:“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起对付我们的对手!”
刘主任看了贺森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贺森,有你这句话,我刘炎很欣慰!”
贺森道:“据我估计,在我们的暗处,正有一批黑暗力量朝我们进攻,我们必须小心防范!尤其是过几天我们还要到海中市所属的县乡宣讲,沿途都是山路,我估计,他们极有可能埋伏在这个地方,伺机对我们下手!”
刘主任赞许的点点头,道:“贺森,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你和林雨先回,让我好好想想,然后我再跟你商量,好不好?”
贺森与林雨对视一眼,也不多言,退出了刘主任的病房。
刘主任看着贺森与林雨走出他的病房时,轻轻将房门掩上,心里突然间咯噔一下,似乎失去了什么。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刘主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哗啦啦往下掉,苍天啊,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刘炎?我刘炎再有过错,为何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啊!看看贺森对我的态度,似乎是不计前嫌,一个年轻人都如此大度,我刘炎真的是太过于缈小了!
当刘主任独自在病房里痛哭流涕的时候,贺森与林雨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贺森在关上房门的同时,一拉林雨手臂,林雨顺势倒入他的怀中。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两双殷切的眼睛在静静地凝望,只有俩人越来越是急促的呼吸在病房里回荡,只有俩人的心在同时跳动。
两双火热的唇,似乎从千里万里之外的荒漠里赶来,瞬间粘合在一起,成为紧紧熔接在一起的整体,再也不可分隔。她贪婪地吮吸着,他不可抑制地吸吮着,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浑身血液急速流淌着,那诱人的身体里,所有的激情,迅速凝聚在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上,那两片红唇的杀伤力,似乎在瞬间俘虏了他的全部。他的双臂不停地运动着,在那诱人的身体上下翻腾,搅活了一汪冰冻已久的春水,所有的激情,随着他们的激烈的狂吻,凝聚在他们身体的最为敏感地地带,随即,那份人类最原始却又最为美好的渴望滋生并迅速扩散开来。
贺森弯下腰,轻轻抱起了林雨,一步一步,抱到了床上。林雨的那两片烈焰红唇,一刻也没有停息,她的力量,似乎全部集中在那两片红唇之上。不知不觉间,林雨伸出纤纤玉臂,轻挽贺森脖颈,贺森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哆嗦,接着,他把林雨轻轻放在了床上,接着,他轻轻压在了林雨的身上。
林雨的意识,早已模糊,林雨的眼睛,早已微微地闭上,林雨的心灵,早已随着贺森心脏的跳动而跳动,林雨的腿,犹如两块晶莹剔透的玉,不知不觉紧紧地圈缩了起来,紧紧地圈缩在贺森的腰际,圈缩在贺林的两腿间,贺森被这股巨大的力所困,想要逃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
突然,贺森在意识间闪现一个奇怪的信号:自从与林雨相识以来,每当他与林雨单独在一起亲昵之时,正当那份激情爆发之际,正当那份最为原始的冲动需要释放之时,正当贺森要伸手解开林雨的衣服之时,贺森的手机总要在此时响起。
贺森一怔,那双即将探入林雨身体的手,哆嗦着抽了出来。
林雨同样是一怔,不解地看着贺森,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轻柔地道:“把手机关掉,好吗?”
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无穷的意蕴,显示了无穷的暗示。那一双柔情万种的眼,似要把贺森击得粉碎。
贺森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左手食指按住了关机键,只要坚持三秒钟,所有的时间,就应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怪,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贺森左手的食指刚刚触及关机键,一串歌声响了起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是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的眼睛,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刘德华!又是刘德华!
此时的贺森与林雨,依然像往常一样,正在喷涌的激情突然间迅速消退。在贺森那片属于男人的独特领地上,突然间一片冰冷。在林雨那片属于女人的独特的领地上,似乎是降落了一片冰霜。
所有的热,所有的情,似乎在这一瞬间悄然溜走了。
林雨白了贺森一眼。
贺森淡然一笑,无奈地摇头。
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住隔壁病房里的刘主任打来的。
“靠,这个死太监!”贺森禁不住暗骂一句。
“喂,刘主任,我是贺森!”对着手机,贺森尽量平息一下自己的喘息声,不让刘主任感觉到刚才的急促呼吸。
“贺森,你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想到了一件事!”电话那头,刘主任似乎是很兴奋,像是发现了万千宝藏!
“好,我马上来!”说完,贺森挂了电话。
回过头来,看一眼林雨那张绝美的脸庞,贺森的心颤抖了,他看到,林雨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
“我,我,对不起,我们等……”贺森吱吱唔唔了半天,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你去吧,我等你!”林雨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恬淡,依然是那么的柔情,越是这样,贺森越是感到于心不忍。
“我答应你的,我请你吃饭,到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再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贺森道。
林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一幅田园般的境界,似乎出现在她的眼眸里,越来越是清晰。
第一百六十章 黄金搭档
刘主任的病房里,只有贺森与刘主任俩人。俩人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
贺森抽着刘主任递来的烟,望着窗外繁华的大街,道:“主任,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田浩肯定知道章学猛隐藏在什么地方!”
“嘿嘿,如果能把章学猛抓到手,那么,我们可就立功了!”刘主任一声阴冷的笑。
贺森心道,刘主任被田浩与章学猛耍得不轻,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把章学猛与田浩置于死地,为自己报仇!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贺森,你这几天要密切注意田浩的动静,让你的朋友,一起帮着打探一下,一旦查到他的动静,立即告诉我!”刘主任道。
贺森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看看,如果查到田浩的踪迹,我会在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说完,贺森一掐烟头,站起身来,走出了刘主任的病房。
望着贺森离去的身影,刘主任暗暗窃喜:嘿嘿,田浩你这个老东西,你一定不会想到吧,我刘炎虽然跟你撕破了脸,但我刘炎并不孤立,我刘炎的身边,还有贺森,还有贺森的兄弟们,嘿嘿,你能奈我何?
走出刘主任房间的贺森,心里复杂得很。细细回味刚才与刘主任的谈话,贺森认为,刘主任的意思是,必须严密盯紧田浩,弄清楚了田浩的行踪,那么,便可以顺藤摸瓜,抓到章学猛!那么,我贺森在期间扮演了什么角色呢?我贺森理所当然成为了刘主任的棋子,成为刘主任与田浩进行狗咬狗游戏的驱动者!不行,我贺森不能这么做!现在,我贺森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应付正在崛起的海中市黑道新势力的进攻!海中市黑道新势力,除了正式叛逃的章学猛之外,还有刘老大这些文刀会的人!而在这伙新势力的背后,居然都有二十年前黑白两道势力的支持,这样一来,事情便复杂了。
贺森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林雨、吴静、金牙狗、刺驴、阿青、的妹孙云等人已经在等候了。
刺驴在与黑衣人的夜战中,凭着胡乱叫喊的几首歌,使得对方人心慌慌,同时他自己也挨了一刀,所幸刀伤不重,而且伤在了左边的臀部上。这两天,在阿青的精心呵护下,刺驴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全好了。
贺森转头朝阿青笑道:“阿青妹子,多谢你把老驴照顾得这样好!”
阿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刺驴接过话来道:“贺记者,你此言关矣,你也不瞧瞧,阿青跟兄弟是什么关系?嘿嘿嘿嘿……”
在刺驴的得意笑声中,阿青使劲捶了刺驴一记粉拳,道:“我跟你的关系嘛,是护士与病人之间的关系!”
刺驴笑道:“如果光是护士与病人之间的关系,那么,我的伤还要等一年零五个月才会好,而现在呢,只用了一天多时间就能下地走路了,所以,咱们之间不仅仅是护士与病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一种更加重要的关系,那就是……”
阿青赶忙伸出手,用力捂住了刺驴的嘴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要讲那么多费话了,好不好?”
看着阿青羞红了的脸一如桃花盛开,刺驴心下大乐,道:“好,我投降,我不敢说了,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哦!”
众人一听,呼隆一声,全笑了。
贺森笑道:“这几天来,我们这几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的劫难,如果不能互相照应,说不定会吃大亏的,今后的日子,还有会有很多的困难在等着咱们,所以,咱们得一起扛!”
的妹孙云笑接过话来,道:“贺英雄,我今天能站在这个病房里,说明咱都是有缘分的,既然是缘分,我们就得相互珍惜,是不是?我孙云以后可是跟定你了,有什么困难,你可得照着我呀!”
孙云一席话,使贺森心头一震,不知不觉想起了林雨以前跟他说过同样的话。贺森刚入报社之时,便发生了轰动海中市的救人事件,俩在在写完这篇稿子之后,到林湖路一个小酒吧吃饭,醉意朦胧之中,林雨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贺森手臂,笑道:“贺,贺森,从今天起,我,我跟定你了!”犹如遭受电击一般,贺森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血流瞬间加速,但很快平静下来,林雨的酒后之语如何能够当真?他在期盼着林雨有一天能在清醒状态下亲口对他说出这句话。林雨接着道:“你一来报社,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很敬佩你这样的男人。”
那天晚上林雨说的话,贺森一字一句记在心间,如今,孙云再次说起同样的话来,如何不让贺森感慨万千?抬眼看了林雨一眼,贺森发现,林雨的眼睛里满是沉醉与回味。看来,林雨当时说这话时,脑子并没有糊涂。
贺森笑道:“孙云妹子,千万别开玩笑,咱们这里的几个人,只有你的身手最好,一旦有了事,还得靠你来照顾呢!”
孙云显然对贺森的恭维之语很是受用,笑道:“能够保护贺大英雄,是我孙云的荣幸!”
好久都不言语的金牙狗,目光一直在他身边的吴静身上飘来落去,压根没有听到众人刚才的谈话内容。自从早上把叶学清再次败走之后,金牙狗就一直沉浸在兴奋的海洋里。最大的感觉是,论打架,谁勇猛谁就占便宜,论谈恋爱,同样是靠着勇猛才能抱得美人归,在这个过程中,智慧的成分占了很大比重。一介武夫,若不想动动脑子,想把海中市第一美女抱上床,那可是难上加难!虽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