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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记者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因为,手机屏幕里那对正处于性欲巅峰状态的男女,正是男老爷子的儿子——章学猛!

那位女子,同样是刺驴所熟悉的,她叫方蓉!

田浩呆呆地看着儿子正处于男人的幸福最高境界,眼睛里不断跳跃着复杂的光。

刺驴在嘿嘿冷笑着,自言自语道:“章学猛大哥啊,侈你一定不会知道吧,你的老爹正在看着你呢,哈哈哈……”

第二百零九章 林家铺子(十)

田浩的心是痛苦的。

在自己临死之际,田浩突然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正与一个性欲超强的女人在进行一场两性之间最为原始的“床战”!看着章学猛那一片属于男人的独特的领地上矗立着的那一根昂扬挺拔的“猛虎之鞭”,田浩想起了“太监事件”以来发生的一切。

从“太监事件”发生至今,连续两次的被人凌辱,连续两次的挣扎,直到最后与儿子换鞭成功,田浩的心里一直都在自责不已。他虽然是“食子之父”,强烈的信奉“无毒不丈夫”的信条,但是,当他狠着心真正按照信条去行事之后,他的心中是痛苦的。尤其在这个生死关头,田浩看着儿子章学猛与方蓉在床上的“销魂之战”,无论如何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恍惚之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蓦然回首,一切都已成空……

在刺驴的阴笑声中,田浩使尽最后一丝气力,奋力挣扎,以自己的额头部位,拼命地向着刺驴撞去。这是一次玩命的冲撞,刺驴自然是躲避而过。

田浩的喉咙里,接连不断地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声音沉闷而痛苦,像是一条垂死之狗。除了“呜呜呜”的呻吟,他任何的能力。

刺驴笑道:“田老爷子,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的儿子章学猛现在是我的兄弟,如果他在这里,他肯定会一刀把你宰了,可是呢……”

刺驴看了看即将亮了起来的东方的天空,心里一惊,知道事不宜迟,必须尽快把田浩解决,不然的话,等天一亮,林镇江镇长一来,发现找不到了田浩,必定严查,到时可就不好办了。

一念至此,刺驴重新拿起毛巾,重新勒紧了田浩的脖颈。

随着田浩的呼吸渐渐的微弱下去,刺驴手上停止用劲儿,把床上铺着的床单一拉,铺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很是麻利地把田浩放到了床单上,不到三秒钟,刺驴已经把田浩完全用床单包裹了起来。

拉开门,看一眼夜空,天将亮。

刺驴来不及想什么,背起被床单包裹着的田浩,出门而去。

埋伏在林家铺子门口黑影里的贺森与金牙狗,见有人来,赶忙潜伏起来,待人走近,发现是刺驴,这才现身出来。见刺驴背上的大包裹隐隐现出了人形,贺森大吃一惊:“老驴,你这是……”

刺驴赶忙将一根食指竖在了唇边,压低声音,道:“森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到对面山上再说。”

看着刺驴一脸的凝重之色,贺森与上金牙狗随即一愣,再看刺驴肩膀上扛着的硕大包裹,俩人对视一眼,不知刺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刺驴不同分说,身子一抖,朝着眼前蜿蜒的青石板小道向前急速奔去。贺森与金牙狗紧紧跟在了后面。

贺森已经看出来了,并且已经确认,刺驴肩膀上扛着的,正是田浩副部长!大惊之余,手已伸出阻拦,但天即将亮了起来,如果弟兄俩人发生了争执奇--書∧網,争执声在清晨的林家镇会传出很远,于已于人并无好处。于是,只能紧紧跟在了刺驴的身后寸步不离。

尽管做事不讲“游戏规则”,不计一切后果,但刺驴的心依旧紧张得很,毕竟,他这是谋害市里的一位高官!如果被揭发,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无情的子弹!与章学猛冲进吴市长的卧室谋杀市长相比,刺驴的行为虽然不及章学猛,但是,性质却是一样的。

刺驴不是傻瓜,他明白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因此,田浩一百三四十斤的体重压在他的身上,他并不感觉得有多累,沿着崎岖的山路,一口气爬上了林家镇东面那座山上的最高峰。

此时,天已大亮。

雾霭晨光里,站在林家镇最高峰,晨风吹动众人的衣裳,让人心旷神怡。然而,贺森与刺驴、金牙狗兄弟三人的神色却上凝重的。

瞅着躺在岩石上停止了呼吸的田浩,贺森抡起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刺驴的胸口。

刺驴道:“森哥,若是再不出手,我们可能全部完蛋了。”

金牙狗道:“不管怎么说,田浩是宣讲团的团长,如果呆会到镇里宣讲的时候,大伙看不到团长,我们如何交待?”

刺驴正要开口,贺森道:“这还是小事,重要的是,他把田浩杀了,这可是死罪!”

刺驴取出田浩的手机,打开,找到那几条短信,道:“森哥,你看看这个……”

贺森接过手机,看着藏身在林家镇的那个神秘人物给田浩发来的短信,震惊了。

良久,回头瞥一眼倒在身边岩石上的田浩,贺森又一次想起了自己“金盆洗手”以来的经历,这段经历,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与田浩明争暗斗!在这个期间,双方各有损伤,贺森数次遇袭击,刺驴被刺,这都出自眼前这个停止呼吸的田浩田副部长,而刺驴与金牙狗这两个做事不计一切后果的家伙,为了报复,两度出手,把刘主任与田浩那属于男人的最为宝贵的东西切了!从这个角度来讲,双方是胜负各半!而随着冷先生等人的出面,一场黑白两道之争的腥风血雨已经展开。现在,刺驴三度出手,这回不是让田浩变作了太监,而是让田浩完结了生命!而这个举动,无疑是重大事件!

怎么办?

贺森的心,在激烈的震荡。

如果一旦处理不当,后果将是不可想象的。

当然,贺森不可能把刺驴交到公安机关接受子弹的惩罚,因为,这个世界上,对于贺森来讲,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之分兄弟感情更重要的了。

贺森又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头上,可细想想,这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越想越乱,贺森的脑子都要炸了。有生以来,像这样的事,前所未有。

贺森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着。

刺驴与金牙狗两兄弟直直地站立在贺森的旁边,一副手足手足无措的神色。

金牙狗狗点着刺驴的脑门子,骂道:“你这头死驴,真是***昏了头了,尽***给森哥惹事。”

刺驴骂道:“森哥马上就让他们给害了,如果你是我的话,你***能睡得着觉吗?啊?你这头死狗!”

金牙狗骂道:“你当时知道田浩要害森哥的时候,为什么不去告诉森哥,而要自己动手?”

“你***,如果你是我,你会那么冷静吗”

金牙狗正要开口,贺森豁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道:“现在谁也别吵,咱们得想个好的办法,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老驴老狗这下都不吱声了。

贺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金牙狗道:“这是谋杀政府官员的重罪!”

贺森道:“老狗,你说得有些轻了,这是极端的恐怖性犯罪行为!”

金牙狗与刺驴面面相觑,心在颤抖。尤其是刺驴,此时越来越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人,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领导干部!

“森哥,要不,要不,要不我逃吧?我逃了,对你们都,都是有好处的,我……”刺驴颤抖着嗓音道。

金牙狗一听,嘴皮子动了几动,两排金黄色的牙齿在嘴唇边裸露着,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自己的亲同手足的兄弟,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能好受吗?

贺森一摆手,静静地道:“逃?你能逃到哪儿去?啊?你能逃一辈子吗?逃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刺驴一听,愣住了。良久方道:“森哥,要不,要不我去自首吧?”

金牙狗一听,愣了一下。

贺森遥望着远处山峦,笑了,道:“你认为自首之后就完事了吗?你认为自己进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吗?你认为我和老狗可以高兴吗?你认为我贺森会把自己的兄弟送进笼子里吗?”

金牙狗与刺驴一听,面面相觑,自觉地围拢在贺森的周围。

猎猎晨风中,兄弟三人伸出了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贺森道:“不论遇到天大的事,咱们兄弟三人,永远不能分开。”

金牙狗与刺驴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贺森朝着高高的悬崖边上走了几步,俯视着面前的万仗悬崖。

刺驴眼睛一亮,道:“森哥,不如这样,咱们把田浩这老头子扔到悬崖下算了,悬崖下面都是毒蛇猛兽,让田浩这小子恶有恶报,怎么样?”

贺森看着悬崖下面,云雾蒸腾,深不见底,偶尔能看到密密丛丛的高大灌木丛。在灌木丛的深处,偶尔可见悠闲的猛兽,像是豹子,又像是豺狼,各类兽种相互残杀,彼此不容。如果把田浩抛下深崖,田浩将是死无全尸,不仅是无完尸,连他的骨头都在被野兽吞下肚去。

贺森看看前后山崖,看看山下被晨雾遮盖的林家古镇,林家古镇里偶尔升起一团团一袅袅升起的炊烟……

第二百一十章 情色短信

贺森的目光,停留在田浩的身上。

看着这个昔日对自己无情下手的老人,此刻已是双目紧闭,贺森的心,应该说已经消除了所有的恨意。但如何处置这个老人的尸体,是贺森头痛无比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田浩的尸体抛下眼前这高高的悬崖。而这个计划,如果不慎暴露一丝蛛丝马迹,那么,自己与金牙狗和刺驴两兄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贺森的心格外的谨慎。

此时,刺驴与金牙狗已经把田浩的尸体围了起来,把捆绑田浩的床单进一步加劲儿,同时,在床单里塞入不少的山间矿石以加重重量,确保将田浩抛悬之后能够着落在地,避免被悬崖峭壁斜伸而出的枝枝杈杈拦截。

贺森看了一眼已经露出半个脸的朝阳,朝着金牙狗与刺驴道:“弟兄们,我有言在先,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咱们三个人知,不可泄露一点消息,不然的话,咱们全完了。”

金牙狗与刺驴哪敢有一丝一毫的违命?

“好了,把田浩抛下去!”贺森一声令下。

刺驴与金牙狗抬起大包裹的两端,搬移至悬崖边上。同时抬起头来,看着贺森。

贺森道:“还犹豫什么,把他推下去!”

刺驴手快,率先加劲,只见包着田浩尸体的大包裹朝着悬崖下部跌落而去。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多悬崖底部向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突然,只听山下传来一阵焦急的叫喊“且慢——”

兄弟三人同时一惊,心迅速提了起来,吓得同时回头望,只见通往山顶的狭小山道上,三位老头心急火燎地狂奔而来。领先一人,是冷先生,后面跟着瘳总与耿不服。

快到山顶了,瘳总紧走几步,来到悬崖边上,只见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下,云雾苍苍,偶尔可见不知名的野兽跑来跑去。瘳总的目光,随着野兽的动静而流转。

突然,瘳总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叫道:“老冷,你快看。”

说着,指着悬底。只见数十匹野兽同时朝着田浩落地的方位狂奔而去。

冷先生望着悬崖底部,脸色凝重,眼神冷峻,双拳紧握。

瘳总也是满脸不安的神色。

站在冷先生与瘳总身后的耿不服伸出双手,轻轻一拍俩人的肩膀,笑道:“我说两位老弟,田浩既然已经喂狼了,我们就没必要觉得可惜,走,咱们到林家铺子喝两杯去。”

瘳总道:“老耿呀,你能不能说点正经话?我现在最担心的问题,不是田浩的死,而是担心田浩不死!”

此言一出,众人愣了。

瘳总也不多言,一拉冷先生手臂,道:“老冷,我们到崖下去看看吧。”

冷先生点了点头,道:“嗯,也好!”

说着与瘳总并肩朝来时的山路而去。

耿不服赶忙追了上去,笑道:“咱们是同进同出,既然你们两个要下去,我没有理由不去啊,走!”

看着三位老者匆匆而来,接着又匆匆而去,贺森赶忙跟了上去,朝瘳总道:“我也去!”

瘳总回过头来,道:“贺森啊,无论如何,这件事你做得不对!不过,既然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你现在赶快回林家镇,我估计宣讲就要开始了。”

贺森心中一上一下的,道:“如果他们问起田浩的事来,应该怎么回答呢?”

瘳总看了一眼冷先生,陷入沉思。

冷先生冷冷地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推说不知道。”

“好!”贺森紧张地道:“我听三位前辈的。”

这时的贺森,看着瘳总与冷先生的神色,心里真正的紧张了起来,说得准确一些,不是紧张,而是害怕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惹了很大的事。不然,依瘳总这种平日里气定神闲的人,不会如此惊慌。

瘳总道:“你们都不是宣讲团的成员,这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顿了顿,瘳总又道:“现在,有关田浩的事,跟你们就没有任何干系了,好好干你们的工作吧,其他的事,我们老几个来处理!不过,千万得记住,不管到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说出刚才的事。如果一旦泄露出去,你们应该知道事情的后果!”

瘳总的话语中,虽说平淡,但却是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