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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掌家,就对二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亏得奶奶性子好,全不计较,万事都退后一步,三奶奶才抓不到错处,饶这样,她还嫌我们这个月的花销大。三奶奶也不想想,这个月,添了那么多人情往来,再说,三房的花销一直比我们多,她怎不说她自己呢?”

薇珠依旧做针线,笑道:“婶婶那里,人口多,比不得我们这里,花销大些,也属常事,就你这嘴尖的,什么不提,私下里,只在那里说些闲话,有意思吗?要闲着,去把素姐的鞋子做了,给她送去,也显得你的情了。”小清笑道:“给素姐的鞋,我早做好了,只是奶奶,您这几年照应素姐,教导婵姐,大奶奶倒好,一心只扑在贤哥身上,就像没这两个女儿一样,真是奇怪。”

薇珠停下针线,白小清一眼:“你这丫头,今是怎么了,只是说个不停,是不是我要拿针把你嘴缝上,你才不说话?”小清跟薇珠时间长,知道她只是说着玩,忙闭了嘴,取了鞋子往罗氏院里去。

到了罗氏院中,把鞋子交代给素娟的丫鬟,自己闲话几句,就一路回去。虽是十一月,暖阳照在身上,让人很舒服,路过一个拐角,听见有人在说话,小清本不注意听,只听声音,有些耳熟,还有什么可别去告诉奶奶这样的话。小清不由细细听了起来。

有一个声音清脆的,像是辰儿,只听她说:“谢谢姑娘了,这样的针线,还真的只有姑娘有,姑娘多做几双,我也能沾些福气。”另一人声音很小,听起来有些像金姐,只听见说:“姐姐,这事可千万别说出去。”别的声音就更低,听不到了,又听见辰儿说:“姑娘且放心,我的嘴是再严不过,只要姑娘照做,保你无事。”又听两人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辰儿先转了出来,小清忙一闪,辰儿也没料到那拐角处有人,小清见她抱着个包袱走了,随后又走出一人,正是金姐,只见她脸色灰白,全无神采,耷拉着肩走了。小清本想叫住她问问,只是怕辰儿听到,还是等她们两都走了,小清这才闪身回去。

回到院内,宁哥下学回来,薇珠正在检查他的功课,不一会,奶妈抱着平姐姐俩从上房下来,这两孩子,见了薇珠,都张了手要抱,等到吃完晚饭,孩子们安排睡下,趁著洛程还没回来,小清悄悄地把今天撞见金姐她们的话告诉薇珠,小清还气愤的说:“也不知道辰姐姐拿了金姑娘的什么把柄,金姑娘居然帮她做针线生活,虽说金姑娘脸软,但我们没甚事,也不去烦她,那辰儿,真是不把奶奶们放在眼里了。”

薇珠沉默了一会,小清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也站在旁边不敢说话。薇珠笑笑:“这些话,你可别告诉别人,我知道你和金姐好,只是她现在,是三叔的屋里人,有些事,我们也不好管,你既有心,以后多注意点辰儿,我看她也不像什么好相与的,这样的人,留在家里,也是祸害。”小清点头,这时门被推开,小厮扶着满身酒气的洛程进来,薇珠忙上前去接,小清出去打水去了,薇珠边替洛程解衣卸帽边埋怨:“就知道你和亲家出去,没好事,每次都被灌醉了才回来。”

原来张爷和洛程在订婚宴上一见面,就十分投契,这张爷也没有兄弟,最好交朋友,自和洛程莫逆,又是亲家,每有应酬,就必要遣人来邀洛程作陪。洛程见薇珠埋怨,笑道:“既是至亲,我多去几次,也没什么,亲家极好,多帮他挡几杯酒,也是分内。”薇珠摇头,也不说话,小清端着水进来,薇珠给洛程擦净手脚,收拾睡觉不提。

小清自得了薇珠的嘱咐,暗地里细心观察,再加上她和金姐一向都好,旁敲侧击,金姐慢慢吐露实情。却原来金姐虽被万程收房,却是万程常不在家,平时只是服侍月娥,故此进了房一年,也没什么孕,月娥面上待她极好,只是房里的几个丫鬟,见她占了先,又欺她脸软,只是暗里说些怪话,金姐性格柔顺,也忍了。

谁知那日,月娥唤金姐帮她收拾首饰,金姐欢喜应了,谁知不小心手一滑,把个玉镯打碎,金姐本打算去回月娥,想着月娥平日待她好,也不过说她几句就罢,辰儿正巧进来,见她打碎玉镯,叫道这是亲家奶奶送奶奶的祖传玉镯,奶奶从来舍不得戴,留着说要将来给安哥媳妇的,别的打碎一万件也罢,只有这件,却是奶奶心坎上的,姑娘怎么能失手打碎,只怕到时姑娘得不到好。

金姐是个没主意的,只是问依辰儿所说,又该怎样,辰儿让她先把这玉镯碎片收起,瞒了下来,横竖奶奶平时也不戴的,等到再过个几年,事发出来,那时金姐早生了儿子,奶奶自然也不好发火。金姐依言,果然没去告诉月娥,到了晚间,月娥回来,也是辰儿把首饰匣子拿来看看,就吩咐她收起,金姐见已经瞒下,自然感激辰儿不提。只是辰儿自那以后,常烦她做些针线,起初还好,后来越做越多,金姐略一抱怨,辰儿就要把那事去告诉月娥,金姐反哀求她,如此一来,也有两三个月,白日要侍奉月娥,自然只有夜里赶着做生活,时间长了,睡眠不足,白日里伺候月娥,难免精力不济,却被月娥说了几次,却是月娥有理,金姐也不敢说甚。

小清听完,气得肚皮都胀,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也太好性,软得像泥,这样事情,一听就是她们主仆算计你,你还把她当好人,走,我和你去回老奶奶去。”金姐把她死死拉住:“妹妹绝不可去回老奶奶,老奶奶把我给了三爷,原盼的是我给三爷生儿长女,服侍三奶奶,不是去和她们争气斗狠的,若这样去回,不是打老奶奶的脸吗?”

小清款款坐下,问道:“既这样,难道你就任辰儿欺负了不成。”金姐叹道:“那又如何,横竖这是我的命。”小清见她这样,突然想起一事,对金姐说:“辰儿让你做的针线,有没有男子的?”金姐摇头,小清拉住她的手:“你好糊涂,要是辰儿把你的针线,拿去给了男子,搜出来,你的针线,又是头一等的,一眼就能认出来,到时候,说你和别人通奸,赶出去,这又怎的?”

金姐被吓得满面是泪,急问道:“那怎生是好?”小清思量了一回,笑道:“姐姐别急,我有个法子。”说着在金姐耳边如此如此。

回到院内,小清徘徊了许久,才讷讷地说了金姐的事情,薇珠叹道:“这丫头,却也命苦,只是你和她姐妹一场,却有甚法子?”小清见她说话,知道已有三分可做,笑道:“还是全靠奶奶。”薇珠摇头:“这法子不好,只是解了金姐,那个辰儿却没有损伤。”小清急道:“奶奶,先把金姐解了就好,至于辰儿,自然有别的法子。”薇珠看她一眼,笑道:“你倒巧,要我去做恶人。”两人正说着,有个婆子进来,见了礼,道:“二奶奶,三奶奶请你过去,商量过年的事情。”

薇珠和小清对看一眼,正是机会,。出门,到了月娥房内。月娥上房里面,桌子上账本摊开,月娥正在查账,不时和辰儿说些什么,却不见金姐,薇珠一使眼色,小清自去找金姐。薇珠又站了一会,月娥才看见她 ,忙忙站起来,笑道:“姆姆到了,怎么也不说声。”薇珠笑道:“我见婶婶这里忙,略站站,也不怎的。”

月娥一边让座一边说:“也是姆姆通情,若是一般的人,又要说我轻狂了。”说话时候,各自坐下,辰儿端上茶,薇珠接过茶,两人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转入正题,这样大户人家,过年要置办什么,都有一定之规,两人又商量定了,该请些什么人,今年的年礼,可要比去年更丰富这些。快要说完时候,只见门帘一闪,金姐进来,满面泪痕跪到月娥面前,口称有罪。

薇珠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少不得要装出惊慌之情,看向月娥,月娥也满脸惊诧,当着薇珠,却不好说什么,温言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有甚话,起来再说。”金姐跪着不起,道:“奴不该失手打碎奶奶的传家玉镯,奴有罪,还望奶奶责罚。”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呈上,果然是那副碎了的玉镯。

月娥见了,道:“这怎么一回事,快快说来。”眼却看向薇珠,意思是这是家事,请薇珠走,薇珠却当没看到,笑道:“把碎玉给我看看,既是婶婶的东西,必是好东西。”金姐忙把碎玉送到薇珠面前,薇珠捡起玉看了看,笑道:“果然好光泽的玉,婶婶家里的东西,都比别人家好,这样好玉,既是婶婶的屋里人打碎的,自然要好好责罚。”说着把玉放到桌上。

月娥见薇珠这样说,自然不好发脾气,忙亲自把金姐扶起:“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副镯子,值得什么,妹妹还这样哭,虽说是我心爱之物,从来不戴的东西,妹妹打碎了就打碎,快些起来。”金姐又磕了头,给月娥谢了恩,这才站起来。月娥笑对薇珠道:“让姆姆看笑话了。”薇珠站起身说:“婶婶为人宽厚,这样事情也毫不计较,我真是愧为嫂子。”

月娥也谦虚几句,薇珠这才告辞出去。等薇珠走了,月娥被薇珠那顶高帽子一带,自然也不好说金姐,吩咐她也不必伺候,回她的屋里去,转背把辰儿叫来,问她怎么走漏风声,把这么要紧的事也传了出去,辰儿连称冤枉,月娥见没有实证,也不好说的什么,还是罚了她一个月的月例,慢慢再想法不提。欲知后事,还等下回。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这个计谋,俺写的越来越差了,发愁中。

薇珠趁势重掌家 婆婆借机说两?/a> 却说薇珠上次在月娥那,帮了金姐一句,月娥虽疑心怎么金姐来的那谩? 3296 3921 2008-08-16 21:06:41 36

却说薇珠上次在月娥那,帮了金姐一句,月娥虽疑心怎么金姐来的那么巧,却各家的事情,别人来插句嘴,也是常事,行事更为小心,只是金姐从那以后,月娥也抓不到她什么错,慢慢的先暂且搁下,反正有的是时间,收拾金姐。

转眼花红柳绿,又是春天,月娥的女儿温玉却发起热来,急得月娥请医生,忙抓药,家里的事就管不了,老奶奶见她忙不开,就命薇珠重新接来管,只是薇珠之前几次掌家,都又重新交给月娥,老奶奶觉得实在有愧薇珠,虽命人把薇珠叫来,却迟迟没开口让她掌家。

薇珠见老奶奶只是说些闲话,问她母亲可安好,舅爷的学业怎样,心知老奶奶自有别的事情要说的薇珠含笑恭敬的一一回答了老奶奶,老奶奶篼了半天圈子,该讲的话都讲完了,才道:“薇珠,今天找你来,却是有事要求你。”

薇珠忙站起道:“婆婆有什么事情,吩咐媳妇既可,怎能用到这个求字,这不是折煞媳妇了。”老奶奶拉住薇珠的手:“薇珠,这几日温玉发热,你也知道,这个女儿,是月娥心坎上的,月娥忙着请医抓药,家里的事情,就丢下大半没人管,我寻思着,你素日也是帮着月娥管这些的,干脆,这次就接过来。”薇珠听老奶奶这样说,心里自思量,低头不语。

老奶奶急道:“薇珠,你是个明理的人,这些年来,我都看在眼里,你婶婶,性子娇惯了些,这几年她年纪长了,倒还好了一些,这次你且放心,等她忙过了,你依旧管着。”薇珠抬头笑道:“婆婆,媳妇并不是要和婶婶争什么,只是这亲戚们看着,实在是。”老奶奶叹气,安慰她道:“薇珠,月娥那孩子,历来是我偏疼了她,她又心高,我想着,家和为好,难免薄待了你和大奶奶,这全是我做婆婆的不是。”说着老奶奶就落泪。

慌得薇珠忙跪下:“婆婆哪能有不是,您这样说,还不折煞媳妇,做人媳妇者,当为婆婆分忧,婆婆说的,媳妇照做就是。”老奶奶收了泪,把薇珠拉起来:“我的儿,三个媳妇,要个个如你一般,我也没甚好操心的。”薇珠笑道:“婆婆休这样说,媳妇愚笨,也只是妯娌们不挑罢了。”婆媳两人又说一些闲话,薇珠自去料理家事不提。

月娥也料到自己这样忙碌,老奶奶自然会重新叫薇珠掌家,只是前面几次,都又拿了回来,看的薇珠却也平常,忙忙命辰儿把账本收拾了,交给薇珠。薇珠见月娥带着辰儿进来,忙起身笑着让座,道:“婶婶来了,我正准备过去。”月娥一边坐下一边笑道:“姆姆,这是大事,还是要赶着送过来,免得误了姆姆这里的事。”此时小清送上茶,月娥喝了一口,推说还要回去看女儿,就告辞了。

小清边来收拾茶杯,边笑道:“奶奶,你是没看辰儿那脸,跟苦瓜似的,活像谁欠着她几百两银子没还。”正在看账本的薇珠瞅她一眼:“你啊,怎么还是这么毛躁,连韬光养晦都学不到。”小清收好茶杯,也不拿出去,靠在桌边问:“奶奶,你什么都不差,还一直让着三奶奶,上次三奶奶扣月例,您就该回老奶奶去,也杀杀三奶奶的锐气。”

薇珠笑笑:“你啊,还不快把杯子收拾出去,学别人弄什么舌,大奶奶的荷花,你忘了?”小清冷丁想起荷花的下场,忙住了嘴不说,收拾了杯子出去。荷花是去年,被人揭发,说她和下面一个厨子偷情,败坏家风,被打了一顿,赶出了杜家。自那以后,本来在荷花的怂恿下,罗氏在老奶奶面前献献殷勤,也敢高声说月娥了,谁知转眼她的丫鬟给她没脸,再加上荷花被逐,也少了助手,罗氏也只得回去好好看待孩子们。

薇珠在旁冷眼看着,知道是月娥心不甘,故意拿罗氏的丫鬟作伐,否则在这样的人家,一个丫鬟,值得什么,还闹的路人皆知,自此,薇珠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