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重。
大伙喝得高兴之时,张飞突然兴起对着刘明、关羽说道:“你我三人,武艺相当,言语投机,志向相同,不如结为兄弟,今后也好朝夕相处,齐心协力,共图大事。”
杨军、臧霸在一旁听了连声起哄叫好。杨军是什么人?那是拔根睫毛当哨吹,除了不会上树比猴都精得人物,见刘明竟舍得拿出最后三瓶茅台出来请关张,那还猜不到刘明的心思,毕竟是六千两黄金得好酒,大手笔呀!再说了,杨军本人也认为关张二人勇不可挡,如果刘明以后一展大志之时毕是好的助力,同时也对刘明重英雄轻财箔大为欣赏。现在听张飞自动提出了结拜得要求,如此难得的拉拢关张的良机,如何能够错过,自是大力促成。其实杨军还真是猜错刘明了,刘明请关张喝酒不过就是因为久闻关张的大名,心情激动罢了,说实话现代人有几个要是见了猛张飞,关帝爷还不激动的,那他也可以算得上喜怒不行于色的政治家了,刘明显然现在还不是。至于拿茅台不过就是在现代喝惯了,虽然古代没有,其中一瓶还卖了很多钱,可是刘明的潜意识当中还是没拿它当回事,最多有点想关张二人日后发达了,照顾点自己的意思。
关羽听了也很高兴,忙点头应允。关羽一是正在酒劲的兴头上;二是张飞、刘明确实与自己武艺相当,言语投机,大有知音之感,尤其是刘明不管是武艺还是言谈更有深不可测的感觉;最后不管是刘明还是张飞都是不一般的人,刘明是汉室宗亲,家财不可计数,张飞也是家道殷实,颇有庄田,自己与它二人结拜那显然是高攀了,自己哪能不识抬举。
刘明更别说了,能与关张结拜那是求之不得,要知道关张可是历史上有名的讲义气的人,二人本身又有万夫不挡之勇,今后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沾光呀。连忙同意。
杨军在旁边见三人都乐意结拜,忙见缝插针地说:“我庄后面有一梅圆,昨日花开,似报今日之喜,不如你等三人明日于园中祭告天地,表明心志,结为兄弟,也可传下一段佳话。
众人欣然叫好。至此关系是又近一层。众人吃的尽兴,这一顿足足吃吃了三个时辰,一直到掌灯时分方才罢了。关张是拿茅台和高粱酒当普通的水酒喝了,杨军和臧霸虽知高粱酒酒性甘烈,但今天喝得茅台可就最后三瓶了,不多喝点以后也就没有了,而且高兴刘明又添俩员虎将,并且和关张谈的投机,也就敞开了喝。最后大伙都是烂醉如泥,只有刘明知道酒性,而且在现代喝惯了,酒量也是不小,而且心理有事没有放开喝,还保持清醒。刘明看大伙都倒下了,叫人把众人送到房里休息,单单留下杨军让人搬回自己宅中的议事厅灌醒酒汤,自己也洗了把脸,喝了醒酒汤,坐在议事厅的太师椅上,品着茶等杨军醒来问事。
第二十回 夜谈
刘明见杨军迷迷糊糊的醒来,递给他一杯茶,说道:“杨老醒来了。”
杨军半醉半醒的接过茶,迷茫的问道:“现在几时了?我这是在哪里?”
刘明轻声说道:“现在不过掌灯时分,咱们刚喝完酒不久,你这是在我的议事厅里。”
杨军一口把茶喝下,猛地要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心中闪念:既然刚喝完酒不久,庄主就急忙地把自己唤醒,肯定是有大事向自己询问,会有什么大事呢?最近庄上也没什么大事呀。要不自己也不会很闲。而且喝酒之前庄主也没什么表示,那肯定是喝酒时才引起的。莫非庄主得到两员虎将的帮助欲兴大事不成。这可不成,现在自己这里不过才两营的部曲,就算上涿郡那里子脑的部曲也不过三营,就这么点人要是图大事岂不找死。想到这里心急如焚,脱口而出道:“庄主万万不可!”
刘明奇怪的道:“什么万万不可?我想打听点黄巾教的事不行吗?”
杨军老脸一红:嘿嘿,猜错了。支吾道:“醒的猛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公子问起黄巾教来是何用意?”
“你先别管是何用意,先说说知不知道黄巾教。”刘明急切地问道。
杨军听刘明问得急,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黄巾教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巨鹿郡一个叫张角的不第茂才。”说到这里杨军顿了一下撇了撇嘴。那意思是还不如我呢,我好歹还是茂才出身。
刘明在旁边看得那个气呀,催促道:“赶快接着说。”
杨军这才接着说道:“那张角一日进山采药,出来后假说遇到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持黎杖,自称是南华老仙。授予了他三卷天书,名曰《太平要术》,让他代天宣化,普救世人。从此张角伙同他的两个弟弟,张宝,张梁,创立了黄巾教,自称是大贤良师,散施符水,为人治病,不过就是骗些愚夫村妇而已。前些日子,还有些黄巾教徒来咱们这传教,不过咱们这有庄主这位真人在此,那里轮的到他们喧哗。后来蒋方那些大侠来了以后,更是揭穿了他们的几个骗术,现在庄民们对黄巾教特别反感,看了他们就赶。我们大伙觉得是小事就没向庄主说过。不过还别说,那黄巾教除了在咱们这里不成气候外,在别的地方据说还混得很开,那个张角光徒弟就有五百多人,四方传教,设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还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说到这里杨军有些恍然,颤声问道:“莫非此人竟还意图不轨不成?”
刘明先前听黄巾教在自己这里行不通还有些安慰,后来听到三十六方,就有些恍惚,怎么呢?这些人粗略的算一下就有二三十万啊。什么概念?刘明还真想象不出。无心理会杨军德问话,心里暗自抱怨: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好好的在现代自己也算得是有两闲钱的人,倒霉的来到这落后古代,刚刚立足,过了一把地主的瘾,这被窝还没捂暖,马上就要黄巾起义,接着就是三国动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会是老天爷拿我开玩笑吧?
不过刘明还就这点好,不信命运,虽然没什么大志,只要丰衣足食,安安稳稳就好。但是特护家,还有股狠劲(说白了就是护食^_^)。刘明想到这里,心中暗暗发狠:管它是谁。老子好不容易置下得一份家业,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糟蹋了。黄巾起义又如何?不是很快就被平定了吗。老子一咬牙就挺过去了,三国战乱又怎样?不就是曹操一统天下了,到时候老子在曹操的地盘里一待,还不就照样是个富家翁。刘明决心一下,坚定的跟杨军说道:“黄巾一起,天下大乱,你我要早做图谋,不知杨老有什么主意?要不咱们先报官?”
杨军看着刘明的目光又迷茫转向坚定,心中也是暗自高兴:庄主终于要图大事了,天下越乱越好,这样我们也可跟着庄主混水摸鱼,图谋天下。庄主真不愧是仙人的徒弟,竟在这等着呢,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注意黄巾教呢。接着又听刘明向自己问主意,刚要开动脑筋为刘明想个好办法,没想到刘明竟提出要报官。杨军身子一栽歪,好悬没从椅子上摔下去。急忙劝止道:“庄主万万不可,这黄巾教现在羽翼已成,又勾结官府,我们无凭无据,冒然上报官府,恐打草惊蛇,不仅官府不会相信,而且还会招到黄巾教的报复。”杨军心里还说:就算是官府信了,把黄巾教都抓了起来,那天下不乱,不能混水摸鱼,咱们的大事又如何图谋,难道还继续让儒家独大,中官当道,百姓流离失所不成。自己又如何能万古传名,流芳百世。
刘明一听杨军地分析,深觉有理,刘明虽然对古代的报官不太了解,可在现代上访的招打击报复的传闻可没少听。现在自己身处汉代,法制还没自己在现代那会健全了,别自己黄巾教没搬到,黄巾教还没起义就先把自己打土豪了,自己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土豪呀。刘明是又郁闷又无奈的想着:看来官府是指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还是毛老爷爷说的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枪杆子里出政权。还是得自己招人买马,壮大实力,不过自己现在有关张二人,应付黄巾,自保应该是没问题。对了杨军这老头平时挺精的,老是跟在自己后头吹得乌丢乌丢的,这会自己问他主意,怎么那么长功夫了,还没想好。
想到这里,再加上两人平时也是玩笑开惯了,刘明调笑道:“杨老,我问你主意呢?都这么半天了,您老还没想好,不会是睡着了吧。”
杨军一听那个气呀:本来都喝醉了硬被你叫醒了,现在你说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我就是想睡可也得睡的着。嫌自己半天没出主意,那还不是你要报官搅乎的。不过正事要紧,也顾不上和刘明取笑、拿乔。杨军赶紧说:“虽然我等不知黄巾教的详情,也不知黄巾何时起事。但从黄巾教三十六方的规模来看,声势必然不小。我们现在只有三营部曲,平时威慑流寇,山贼,还算就乎,但要面对即将来到的危险却是过也的单薄。反正现在庄里也养得起人,不如扩充到十营部曲。以图自保。而且要加强庄墙的厚度和高度,反正水泥砖墙砌起来也快,不如限制一点水泥的卖量,先把自己弄好。涿郡那边的庄子也是先修墙,再开荒,盖房子。同时咱们现在虽然粮食还富裕,可是万一战乱一起,那粮食可是再多也不嫌多的,趁着现在粮食还便宜,叫人多卖点囤着。另外叫营销部的那帮外边跑的,搞宣传的也别闲着,多打听点黄巾教的事和当今的时事。然后咱们再看着动向来决定下一步。”
第二十一回 象棋?兵法?
刘明先听了杨军前边说的招人,觉得和自己想得差不多,可后来听到杨军要加强情报工作,心中大为惭愧,心说:我咋没想到呢?亏自己还当过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代战争中情报战可是至关重要,就说自己开运输公司那会,杨毅还给自己送过一本《商业三十六计》,给自己说过商情的重要,当时自己还受益匪浅,怎么来了古代就都忘了呢。心中对杨军更是敬佩。
刘明对杨军深施一礼,恭敬地说道:“多谢杨老,您老可真是计算周详,咱们就先这么办吧。”
杨军看刘明给自己施礼,也很是受用和感动。连忙扶住刘明道:“庄主这怎么敢当呢。出谋划策本就是我的本分,以后万万不可如此,此时就你我二人那还好说,如是人多之时,庄主这样会有失上位者的威严。”言罢,刘明看得此老眼中分明有晶光闪动。
刘明感此老的肺腑之言也是心怀澎湃。刘明在这种气氛当中,一时受到感染也不由得问出心中藏的好久的一个问题。刘明恭声向杨军请教道:“杨老,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您能帮我说说吗?”
杨军正色道:“庄主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杨老你说为什么我们收留了那么多的流民,可这流民就越来越多呢?要是没有这些流民,我想黄巾教也不会有多大的声势,天下也会太平的多吧?”
杨军没想到刘明问得竟然是这个,又听得深有同感,叹了口气说道:“流民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我朝自汉武以来,连年对异族开战,虽然大有面子,但在一帮腐儒的说教下,赢了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利益,倒是弄得我朝人民十室九空,可谓是有了面子失了里子。最近这些年来,朝廷更是外戚当权,中官当道,那个皇帝更是可笑,竟称中官为父母,派官员上任还受买官钱,弄得是朝野上下路乱成一片,再搭上连着几年的大旱和瘟疫,天下流离失所者不知多少,流民又何止百万之众,庄主乐善好施,收留流民,给了流民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当然慕名而来的流民会越聚越多。那黄巾教虽然没有庄主这样为流民着想,可是也给了流民一个盼头,张角三兄弟又经营多年,这样看来其有如此声势也不足为奇。”
刘明点首受教。二人又聊了一会细节,直至深夜才分头安息。
翌日,天上飘起了雪花,张飞和关羽早早的起来,梳洗已毕。来到了客厅找刘明。那关张二人昨日虽然大醉,可毕竟是身强体壮,又是从掌灯一直睡到天明,可以说是神完气足。
二人在客厅品茶,问从人刘明是否还为起身。他二人起得早,以为刘明还宿醉未醒呢。不想从人答道庄主每日早上必领人晨运,现在正领着大伙跑步呢。关张大为惊奇,讶然道:“刘庄主如此身家,如此身手,如此天气,竟还每日早早起来跑步。”此时一个婢女正给关张二人送上茶点,听二人说得有趣,不由打趣道:“二位贵客岂不闻,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句话吗?”
关张二人大吃一惊,互视了一眼,言下之意是高人呀,好了不起。还是张飞心直,大嘴一裂,嘿嘿笑道:“丫头,好见识呀。”
这个婢女被张飞的声音震得脑袋嗡嗡之响,拍着胸脯说道:“这位爷好大的声音,不是我的见识高,是我们庄主不拿我们当下人看,经常给我们讲些道理罢了。”
关张二人听后不由对刘明又是高看一眼。
这是刘明已跑完回来,见关张二人在此等候,连忙说道:“让二位兄弟久候了,恕罪恕罪。”
关张二人连忙起身回礼,说道:“不敢不敢,是我二人贪睡了。”
三人刚见礼已毕,还没说上几句话,杨军就来报乌牛白马祭礼等已备好,吉时将到,请三人去梅园结拜。
众人来到梅园,只见几十株红梅傲雪,天上飘的,地上盖的白雪,衬着点点的红梅,更显梅花得风骨。园中一座凉亭已是摆好了祭品,刘明和关张二人来到案前,焚香而拜。刘明事先早就得过杨军得指点,率先跪倒案前,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