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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三国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们周围的隐患太多,像那公孙瓒也有一万的兵马,公孙度和公孙域也有三万之众,那些虎视在我们周围的乌桓、鲜卑等各族,也是少则一两千,多则一两万的兵马,这些要是都合起来,又岂止是一二十万的兵马。只不过他们的装备都没有我们的精良,所以我们才只需要再有十万的兵马,即可威慑他们。”

刘明认同的点了点头,又对郭嘉问道:“奉孝言之有理。就以奉孝之言办理吧。不过,我们幽州的钱粮可以支撑着许多人马吗?而且这意欲招收的十万兵马,又以骑兵几何?步兵几何?”

郭嘉自傲地说道:“主公放心,我幽州钱粮充沛,幼安(管宁)、子鱼(华歆)等人皆是治世之才,尤其是子鱼,更是了得。像幼安治理之地,不过是民风淳朴罢了。可这子鱼治理之地,百姓富裕,市间繁华,他可把主公的那些好东西,都学去了。真是一个人才。”

刘明看郭嘉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着,不禁觉得好笑,郭嘉这小子,小小的年纪,现在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竟然点评起年级比他大上许多的幼安,子鱼来了。真是好笑。

郭嘉看刘明突然发笑,不由得有点迟疑,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主公因何发笑呢?郭嘉自我的回思了一下,好像自己没什么地方做错了。郭嘉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仗着现在这里就自己和主公二人,而且自己和主公的私交不错,硬着头皮问道:“主公因何发笑?莫不是嘉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

刘明听郭嘉一问,心中更是好笑,笑着解释道:“奉孝,休要多心,你讲得没错。”

郭嘉一听更是不解了,问刘明道:“既然没错,主公因何发笑?”郭嘉心想:主公的奇思妙想甚多,肯定不会无故发笑,以我的智慧尚都猜测不着。如果不让主公你说出来,我又如何能够心安?这不是让我今后几天都睡不着吗?

刘明无奈之下,只得对郭嘉明言道:“奉孝,刚才我之所以发笑,非是为了别事,乃是见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的老气横秋,点评他人,故此发笑。还请奉孝见谅。”

郭嘉算了半天,没想到最后的出处,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不禁有些不悦的说道:“莫非主公视我年幼,小视于我吗?若是如此,嘉在此请辞!”

“奉孝言重了。我哪会小瞧于奉孝?奉孝今年也不过一十六岁,尚未到十七吧。我在你这年岁,万万不及奉孝你之一二,我又如何会小瞧于奉孝?如若刚才我的所为,使奉孝气恼,还请奉孝见谅。不过,奉孝你难道还不知我心吗?你我虽名为宾主,可我一直视你为弟弟一般。连我那二弟、三弟也因深知我地心意,不也是把你当兄弟看待的吗?”刘明连忙的给郭嘉道歉解释。心想:怎么得也不能让你走了。好家伙,你现在就这么厉害了,以后可还了得。你走了,谁替我出主意去?

郭嘉听刘明所言,其意诚诚,心中十分感动。而且也确实如刘明所言,因为刘明对自己的信任和亲近,那张飞和关羽,也是十分的与自己亲近。以至于现在在主公的这些心腹集团当中,以自己的官职最小,可却以自己的权利最大。不仅自己平常可以召开一些什么会议的,而且自己的一些建议,那些人都是无不遵从。

郭嘉不想再说什么感动得话了,扭了一下头,偷偷地抹了一下泪痕,把话岔开道:“主公,现在我们聚集起来的兵马有:您原来私兵,步兵十五营,突骑兵九营,强骑兵九营,共一万一千八百八十的军马;幽州各地聚集的精兵四万人马;而其他散驻于各郡兵马,每郡驻守五千,各县又各有几十到几百不等,加在一起,共有四万余的兵马。我们那散驻于各地的兵马不能动,必须用以维持地方的治安。其他的兵马我们可以混合到一起以您原来的私兵为骨架,再加上我们将要招收的十万兵马,可共凑成十五万的兵马。在这些兵马中我们择其精锐,选拔出三千强骑兵,七千突骑兵,合一万的兵马,组成彪骑营,可由典韦将军率领,作为您的亲兵营,其他的十四万的兵马,我们可以组建三万的强骑兵,四万的突骑兵,三万的弓箭兵,三万的轻步兵,以及一万的重步兵。”

刘明大是奇怪,轻步兵,郭嘉怎么知道的?于是问道:“奉孝如此组建,我倒是没什么异议。可这个轻步兵又是从何而来?而且我的亲兵是不是多了一点?”

郭嘉道:“轻步兵是根据主公的重甲步卒而来。主公的这重甲步卒,虽然在攻坚之上,所向披靡,可毕竟行军缓慢,追击不利,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大量的轻甲步兵,故简称为轻步兵。而主公作为全军之主,身兼重任,这一点的亲兵,一点都不多,想当初高祖手下的开国元勋,那一个不是有着几万的亲兵,私军。”

刘明这回是没话了。点头应允,叫郭嘉聚众人商议,安置。

郭嘉兴高采烈的就要去召集众人,可就在刚到门口的时候,郭嘉灵机一动,想到一件事情,又转了回来,对刘明说道:“嘉还有一事向主公请示。”

“讲。”刘明虽然奇怪郭嘉的去而复返。可也知道郭嘉决不会没事找事。连忙让郭嘉说个明白。

郭嘉贼笑着地说道:“主公,既然我们要组建马贼军,以骚扰,破坏乌桓等族,以主公各族一家的信念,我们是不是也不应该,厚此薄彼呢?”

“奉孝何出此言?”刘明有些转不过来的问道。

“主公,我是不是也应该派出一哨兵马,去骚扰一下中原内地的其他各州,各郡呢?”郭嘉干脆把话挑明了的说。郭嘉心想:以主公这么深谋远虑的人,他连马贼军和融合乌桓、鲜卑使其百年之后再无乌桓等族与汉人之分的计策,都能想得出来。怎么会想不到这些?肯定是有什么顾虑,才在这里装傻。待我去了主公的心头疑虑。

刘明大惊失色,慌忙说道:“奉孝此言差矣。我是汉室的官员,怎么能行此反逆之事?而且就算我愿意了,我手下的那些将领也都是汉室的官员,他们又怎么会愿意领兵为贼呢?至于到乌桓他们那里,这些将领都是为了朝廷办事,倒是无此顾虑的。”

郭嘉心说:怎么样?我就猜主公会有此顾虑。当下郭嘉笑着对刘明说道:“主公不必担心,以您能想出马贼、分族、融合等千古绝计来说,怎么会还想不透这些?只是一时心迷,情软罢了。莫非主公您就忘了秀儿姑娘不成?以秀儿姑娘的出身来历,主公可以一兵一卒都不用出。只要在开始的时候,主公支援秀儿姑娘一些钱粮军马,以秀儿姑娘身负反汉之志,又熟读兵书,计略高超,武艺过人,必能拉起一支流寇大军,而且秀儿姑娘因主公而成势。更不愁她会背叛主公,等实机成熟之时,主公就可以把那些流寇军收编过来,到那时,秀儿姑娘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刘明一听郭嘉把自己抬得还挺高,心说:嘿嘿。郭嘉呀,你还真高看我刘明了,这些计策不过就是我看过的一些电视剧得来的。这些东西搁到哪一个能回到古代的现代人身上,都能说得上那么几分,只不过他们没机会过来,也没机会站到我这样的高度来说罢了。不过,这让秀儿去领兵贼略中原,到也不是一件坏事,省得她没事老是想着搞什么什么主义强多了。好家伙,这个秀儿最近把我的小琰琰都吓坏了。弄得小琰琰老躲在自己这里不出去,一问之下,这才知道,原来是秀儿没事找事,让小琰琰帮她写什么经书,要把她的理念传扬下去。小琰琰怕写出来后受到的伯喈(蔡邕)岳丈的责骂,不敢写。可不写又怕坏了姐妹之情,所以老躲着秀儿。最后,还是自己以开宗立派,需要自己先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和意义,如果连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又怎么能去说服他人?即使让别人帮着写出书来,那也只能是伪论,而且还不是自己的东西为由,让秀儿先去完善自己的理论去了。虽然秀儿的理念不好,可是秀儿搞得那个‘金钗盟’美女联谊会倒是一个好东西,我的小琰和小雅都是乐在其中,而且最近有不少的士子,就是冲着‘金钗盟’的‘天下英雄榜’才来投靠我幽州的。这要是让秀儿领一下兵,一是可以冲谈一下她的什么主义热情。二是也可以省得她带坏了‘金钗盟’。想清楚了利益得失,刘明认可了郭嘉的建议。

郭嘉乐滋滋的出去了。不大会的功夫,刘明的一干的心腹人等,能到得,都以到齐。

郭嘉把刚才和刘明的商议结果一说。当然了,让张秀儿贼略中原的事,郭嘉没提。众人一听,无不同意。事情于是就这么办了。并且选出平时一直负责留守的臧霸,为这支马贼军的首领大将,而且决定这支马贼军的士卒,在刘明的新军成立好了之后,每三个月一换,以来锻炼新军,同时保持马贼军队刘明的忠诚。并决定对公孙度的信使,即刻派出。而对乌桓等族的划分土地之策,也可立即开始,先为离自己管地近的难楼,丘力居,乌延,建城修路,以后再逐渐的向外延伸。

第一百零八回 各有妙计

烈日炎炎,火红的日头高悬于天空之上,襄平城中,热气袭人。可辽东督护府中的一处密室里,却是格外的阴气沉沉。

公孙度沉着脸,看着眼前的这几个自己的心腹,传阅着太尉刘明,同时也是幽州牧刘大人,给自己送来的那封命令书。

直待众人已经传阅完毕,公孙度才虎视着众人,沉声说道:“诸君,刘大人的那封命令书,你们都已看过。不知诸君有何观想?”

众人哑视半晌,才有公孙度的行军参赞卑于茨回复道:“主公,刘大人这封命令,分明就是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主公万万不可上当,行使不得。”

公孙度囔囔自语道:“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处自力……”

而此时,旁边又站起一人,乃是公孙度的第一谋士慕容兴。只见慕容兴对公孙度拱手说道:“主公,虽然那刘大人对我们行此卑劣之策,可那刘大人身为幽州之牧,又是太尉之职,正可管这收复之战。如今他有朝廷的大义在手,我们不可不听呀。而且现在我们寄身于刘大人的治下,唯有小心谨慎,才可保得住主公的权势。如若不然,必会受他以口实,对我们加以处分,征讨。先前,我们能只是表面臣服于刘大人,乃是我们和刘大人之间,隔着一个和那刘大人素有冤仇的辽西公孙瓒,那刘大人的权势对我们,鞭长莫及。可如今这刘大人,既然对我们能行使如此卑劣之策,那么,如果我所料不差得话,只要我们不遵守刘大人的将令,那个刘大人必然会命令辽西公孙瓒前来剿灭我们,如那公孙瓒听从刘大人的话,我们则和公孙瓒互耗实力,即使是我们能战胜辽西公孙瓒,那刘大人也会借势把我们这个疲战之旅给灭了,最后只能是那刘大人得利。而若是公孙瓒也不听从那刘大人的将令,那刘大人正好有了借口,先灭公孙瓒,再来攻打我们,直至把幽州范围内的,所有不服刘大人调派的势力一扫而空。此计策可谓毒辣之极,主公还要三思呀。”

“左也不成,右也不成,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公孙度扶案自思。

“主公,要不我们联合公孙域老爷和公孙瓒大人,就此反了吧。如此也好过给那刘明小儿算计。凭我们三郡的实力,未必就会输给那刘明小儿,然后,我们再上表朝廷请罪。就说那刘明小儿逼反守疆的大臣,我们不得已而为之。到时候,只要我们词卑意厚,并用重金贿赂朝廷之中的权贵,谅朝廷在此多事之秋,也不会妄动刀兵,再起干戈,如此这般,主公画地而治,岂不快哉。” 卑于茨揣摩着公孙度的心意献策道。

公孙度不觉有些意动。

“主公万万不可!” 慕容兴瞪了一眼卑于茨,怒斥道:“你怎么可给主公献此,亡家灭族之策。”说完,又转首对公孙度说道:“主公,此策万万行不得。正因为这时,乃是多事之秋,朝廷才万万容不得叛逆之事,那张举,张纯就是前车之鉴。何况我们刚来此地不过一载之多,实力还不如那张举,张纯雄厚,就算我们联合了公孙瓒,那公孙瓒也是刚刚元气大伤,兵不满万,骑不过千。以我们如此的兵马,又如何可以和全天下相对抗?而且那刘明的兵马也不是乌合之众,那刘明更是平黄巾而名扬天下,久经沙场。肥如之战,以几千铁骑,硬撼过万的乌桓骑兵而取得胜利,又岂是我们可以力敌的?还请主公明鉴。”

公孙度左思右想之下,毫无办法,不由得有点恼怒的说道:“难道我们就此束手待毙不成?”

那慕容兴闻言,稍微笑了一下说道:“主公息怒。我们未必会是如此。现今那刘大人既然以将令,命令于我等,我们遵守就是。如此我们正好名正言顺的招兵买马,聚草屯粮。先前那刘大人的部下在幽州兴修水利,设立水车,我们不也是如此办理,学了不少的好法子,尝到了不少的好处了吗?只要我们有粮,还怕没兵嘛?只要我们有兵有粮,我们就可以把疆土外扩,我们可以名义上遵守刘大人的将令,征讨马韩,收复那乐浪、带方,可在暗中却行那扩地之实,并且对那些不服王化之民,加以分化离间,征讨那些死硬之族,而将那些亲近我们的部族收为羽翼,而对那些颇为强大的部族,主公甚至可以与之结亲,以收其心。待得我们羽翼以丰之时,我们进可以一图中原,退可以画地而治,做一个蛮疆的藩王,主公岂不是逍遥快活。”

公孙度听了慕容兴的话,开怀大笑。

密室之中的公孙度心腹人等,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