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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天下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向康健,只是惦记着叔叔,本来这次大奶奶是要来的,可是爷爷说什么也不让……本来爷爷怄气,说是谁也不许来的……我,我是悄悄的偷了这朵花跑来的……”后面的话,罗惟没好意思说出口,这两年罗艺越发的小孩子脾气,这次死活不让罗王妃来参加罗成的婚礼,说是儿子已经丢了,媳妇儿这一去,只怕也要丢了……他想起当时的情形就想笑,这些年三个老人家之间的互动越发的有趣,连带的王府里也热闹了不少。

“他们都好,就好……”罗成的声音有些低沉,对于罗惟所说的“偷跑来的”,未置一辞。

“呃……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罗惟没话找话。

“有什么好准备的?如果不是大哥逼着,我们哪用受这个罪呀……”说话间,天下的嘴抿了起来,一脸的不乐意,如今的她,一如当年的娇俏憨真,仿佛时间仍是停在了五年前一般。

“好了,已经抱怨了这么些天了,眼看着就省这两天了,你就再忍忍吧……”罗成这几年下来其实也想通了,什么婚礼不婚礼的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他们两个人认定了彼此,世间便没有谁能拆开他们……可惜他们俩偏偏有个看不惯两人“无媒苟合”的大哥,于是乎,一场婚礼终于被逼提上了日程……

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罗惟无疑是羡慕的。他如今也有一妻一妾,可是却没找到半分眼前这两人的感觉,相处也只是淡淡的,相聚离别似乎也没有什么感觉,于爱情,他是不懂的。

第四章 覆手为雨 第二十节 华丽丽(二)

桃花岛的名字是天下取的。他们发现这座岛的时候,岛上只有一株桃花而已,却在九月里仍开得极旺,于是天下决定定居在这里,并且让张烈帮忙买了上千株的桃树种在岛上,只不过两年的时间,这岛上便四季处处桃花飞了……

天下这两年越发的懒散,什么事都不上心,好多时候,她把事情起了个头儿,然后便没了兴趣,辛苦得罗成四处收拾烂摊子,什么张烈平高句丽,杨广打瓦岗山,杨晟修运河……这些事背后都离不了他们俩的影子。

如今的应该可以称得上“太平盛世”了吧?!

独孤伽罗在琼华和亲的前夕死了,虽然哭得死去活来,可琼华还是不得不坐上远去突厥的大红车辇。

杨坚退位了,跑到骊山修了座离宫,带着几个他心爱的小美人,每天过得比神仙都美。

杨广登基即位的第一件事,便是接了婉约进宫,封为贵妃,然后恩宠愈常。

杨晟被封了恒王,封地居然在洛阳,杨广将主修运河的事情都交付到了他的手里,有天一阁与云家在背后支持,本来十年也未必能大成的工程,只用了五年,只花了七成的预算,便靠浚工,此时立储的呼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杨林已经回了登州养老,因为离得不算太远,倒是时常会搭“便船”过来岛上转转,只是他们彼此之间绝口不提当日在骊山说起过的话题。

至于北平王府的诸人,经过时间的磨合,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相处方式,于罗成。也只剩了想念。

婚礼是件很繁琐地事,可这场于新郎、新娘来说只是逼于无奈的婚礼,便简单了很多。所以,天下和罗成非常之清闲。

桃花深处。两人静坐看海,不用说话,那种幸福的感觉便游弋在四周。

“这个东西……你说到底要怎么处置才好呀?”天下摊开左手,掌心一团七彩地光熠熠生辉,可她的表情却带着些许地无奈:“好几年了。整天操心着它,好烦喔……”

罗成伸手拨动了一下那团光,仍是那样的温暖细腻,笑着说道:“你要是不生气了,就把它还给八殿阎君他们吧……他们估摸着比优伽叶那群东西还惦记这东西呢……”

“我就奇怪了,它怎么就会在……在那个时候突然就出来了呢?而且现在还这么听话,想拿出来就拿出来,想收回去就收回去,你不觉得邪门吗?”天下将手举高。凑到眼前第n次地盯着手里的光仔细看。

“咱俩能坐在这里看海,本身就已经是件非常非常邪门的事了……与此相比,还有什么能更邪门呢?”罗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天下认同地点了点头。突然眼珠一转,说道:“要不。咱俩把这个东西扔海里去。你看怎么样?……”

“你敢!---”已经隐藏在他们身后多时地八殿阎君终于忍不住地跳了出来。

“咦?!这是谁呀?”天下冲着罗成一挤眼,左手一握。光华立隐,绕着气急败坏的八殿阎君转了一圈之,才做恍然大悟状,笑着说道:“这不是工作繁忙到没工夫见我们俩的阎王爷同志吗?可真是稀客呀……”他们俩在这里摆弄了半天的混沌珠,勾引的就是眼前这个老鬼。这几年他们俩容貌都没什么变化,心里不禁有些不安,可是想找八殿阎君问问,这家伙偏偏又不肯相见,所以,今天在掐开“黑豆”后见又没有反应,她才决定出“狠招”

“天下……怎么这么说话?八殿阎君掌管的可非一国一域,人多事杂的,就是赶上忙,百八十年的没工夫见你,也属平常嘛!”罗成站起身来握着天下的手,冲八殿阎君笑着说起风凉话。

“嗯,说来也是……我也总不能以为别人都跟咱俩似地这么闲……”天下一边说着,一边斜着眼看向八殿阎君。

八殿阎君定了定神,大马金刀地坐在罗成方才的位置上,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

罗成与天下相视一笑,也坐了过去。

“我六哥已经被我大哥抓回去关起来了……”八殿阎君一上来先说了这么一句,倒让罗成和天下一愣,但他们俩知道一定还有下文,便没开

果然,八殿阎君只是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道:“你们俩合体交欢之后,混沌珠便会……便会认主地事,我也是才知道……”

“认主?!”天下满脸的好奇,这可是两个很“神奇”地字呀,如果是她心里想地那个意思,那不是太……疯狂了吗?

“什么意思?”罗成倒仍是十分的镇定,紧紧握着天下地手问道。

“意思就是说,这丫头以后就要和混沌珠、和这个空间共存亡了!”八殿阎君声音高得像尖叫,不过,让谁失了混沌珠这样的宝贝,也得心疼、肝疼、肉疼好一阵子……

“什么意思?!”罗成仍是这一句话,要求详解。

八殿阎君心疼的嘴哆嗦了,这颗混沌珠是他费了不知多少心思,用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宝,求了不知多少仙人,最后才炼成的宝物,结果,居然白白让“人”捡了便宜……狠狠地瞪了天下一眼,咬着牙解释给罗成听:“只要这个空间还在,这丫头就不老不死,只要这丫头不死,混沌珠的能量就不会耗尽,只要混沌珠的能量不耗尽,这个空间就永远都在!----就是这个意思,你听懂了没?!”他都快气疯了,六殿阎君那个混帐东……“哥哥”,他把他自己的空间弄乱了套,就把罪魁祸首扔到了这儿来。好死不死还扔到了“钥匙”身上,这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把轮回秘法教给了她!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他又发什么“善心”,把那丫头的亲一对儿也给弄了来。如果是普通人,弄来就弄来好了,也不多那一个,可弄来的偏偏是个修习火神诀的,正好跟那丫头地水神诀配对儿。本来时间一久慢慢就会失衡的混沌珠在这俩人合体交欢后……认主了!!!

八殿阎君是做了n久的心理建设,今天才有勇气站在这里跟罗成和天下交待“后事”,他看着这花花世界就心疼呀!

“不老不死?!”天下听到这四个字突然觉得心慌,手紧紧地回握住了罗成,神情间也带了几分忧色。

罗成自然明白天下在害怕什么,安抚似地冲天下笑了笑,然后问道:“那我呢?”

“你?哼---”八殿阎君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天下,说道:“你能活多久就要看她了……”

“什么意思?!”这次是天下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只要你让他上你地床。他就自然能从混沌珠里获得生机,什么时候你要是腻了他,只要三年不让他上床。他铁定得去我那儿报到……就是这个意思!”八殿阎君看罗成的眼神儿极轻蔑,好像在看吃软饭地小白脸儿一样。

天下却仿佛没听出八殿阎君话里的讽刺一般。扑进了罗成怀里。笑着哭了……

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笑了多久。待天下渐渐安静下来,才发现八殿阎君已经不见了。她非常顺手地拉过罗成的衣袖擦干了眼泪,突然很认真地看着罗成说道:“咱们俩逃走吧!”

罗成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眼中却写满了“为什么”。

“既然注定了,这辈子会很长,也注定了只有咱们俩彼此为伴,那就离其他的那些曾经很熟悉的人远一些吧……时间会让感情更深刻,等到了生离死别地时候,我怕我会难过……早早的离开,慢慢的淡忘……咱们两个一起,好不好?”天下说着,泪又涌了出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尤其对于感情,她怕极了生离死别,所以轻易不肯动真情,可是这几年,愉悦的心情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记住了很多人,如果注定要上演一幕幕离别,那她宁可选择放弃,选择忘记……

罗成叹了口气,将天下再拥进怀中,良久未语。

三天后的婚礼上,缺少了男女主角,华丽丽的礼堂上,宾客们每人都收到了新郎、新娘一封信,写的都是离别……

蔚蓝的海面上,一叶孤帆自由地飘荡着。

“真的就让船这样自己飘着?”

“嗯,就这样飘着,飘到哪儿算哪儿……据说,海那边的人还在茹毛饮血呢,咱俩去拯救拯救他们吧……”

“你地愿望很伟大,可是,我们的水勉强只能够撑上十天……”

“喝完了,就叫小八同志再派人送点……”

“他就那么听话?对了,那天他又来找你……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签了个协议……只要他在我有生之年,任劳任怨,任我差遣,我就偶尔在他需要地时候将混沌珠借他用用……每次不超过三天……”借给他?不会有去无回吧?”

“应该不会吧……这个东西不能离开我太远,不然会自动飞回来地……”

“这么神奇?!”

“就是这么神奇!”

“那这个买卖倒还挺划算的……”

“那是,我像是那种肯吃亏地人吗?……呃……染……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没有呀……我觉得放这里挺舒服的……你觉得呢?……”

“我……我没觉得……嗯……别……别这样……染……”

“我的相思……我的天下……别哪样呀?……是这样?……还是这样?……”

声音渐渐暧昧了起来,似乎连云彩都羞得不敢靠近,蔚蓝蓝的天,蔚蓝蓝的海,世界其实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两个人……而已……

(全文完)

这篇文拖的太久了,当然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所以常有无以为继的感觉,于是才仓促结文。这才知道原来写文是不能拖的,不然,会找不会最初写文时的那种感动……

我也知道大家心中肯定会抱怨,可是除了努力的将新文写好,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希望大家能继续关注和支持我!

番外 人生无奈是错过——杨林

第一次见到阿傩,是在春天的西子湖畔。

那天她穿了袭淡粉色的纱裙,静静地站在一株刚刚盛放的桃花树下,看着那花,看着那人,我真的分不清究竟是花比人艳,还是人比花娇,我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天荒地老也好。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对武功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第一次知道原来所谓幸福就是象这样的春日暖阳照耀下的感觉,明媚而温暖,连风中都流淌着几丝缠绵的味道。

可这幸福却太短暂了些,短到仅仅是一瞬间,当大哥出现在她的面前,当她柔柔地向大哥笑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丝柔软崩塌了,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不是怨,不是恨,甚至不是无奈,满心只剩下了一片空。

大哥看到了我,拉着她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介绍我们认识,可是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又如何,终我一生,怕是也没有资格叫她一声“阿傩”了吧。

我对她笑了笑,从她明亮的眼睛里我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自己笑容里的苦涩,晚了一步,有时,便注定错过一生。

然后,我离开了,不仅离开她,也离开西湖,离开江南,一走三年。

然后,大哥成亲的当日,我推脱军务繁忙并未出席,一个人在营中烂醉了三天。

然后,我在除留夕家宴上避无可避的看到了成为大哥妻子的那个女人,虽然眉目间与阿傩有两分相似,可是,不是她,不是阿傩!我第一次用愤怒地眼光怒视着大哥,而他,躲开了我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阿傩呢?为什么不是阿傩?怎么会不是阿傩?我一整晚心神不宁,第二天一早,不管不顾地在那个女人错愕的眼神里拉走了大哥。

然后,我看到了大哥的泪、大哥的痛、大哥的无奈,可是阿傩呢?她那样温婉的弱女子,被赶出了家门后会面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呢?我不敢想象。

然后,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打听阿傩的消息,可是,事隔太久了,她已经离开整整一年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者该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