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0(1 / 1)

无赖的纯爱 佚名 4852 字 4个月前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楼绛紫,够了,别闹了。”不想去计较楼绛紫的出现,背后那让人心疼的原因。只希望现在的她乖乖的回去睡觉,把她从身边推开,不是要让她这么过活的啊!她应该是适合笑的,是无忧的……!

“我才没有闹,为什么在梦里你还是要反驳我?你闭嘴!”明明是梦里的人物,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的听她抱怨就好,为什么他一定要说话?讨厌,讨厌!

“楼绛紫,你不在做梦,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又是谁?”雷星昂抓着楼绛紫,这个笨蛋。她一直说什么做梦,做梦的,她以为她现在是在做梦吗?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对她做了什么,她早上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的话……。

雷星昂光是用想的,都觉得很恐怖。那样的事情……他摇头,然后拉着楼绛紫往巷子外头走。却让楼绛紫一把甩开了。

“我知道你是雷星昂,坏人。我在哪里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在这里可以梦到雷星昂。可以梦到雷星昂……。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雷星昂耐性告歇的拖着楼绛紫往外走,这样的他,让他看的心疼,不知所措,他不愿意看到她这个样子。

“你放开,在我的梦里,你要听我的,放开我!放开我!”楼绛紫拼命的挣扎着。

“做梦,做梦,谁告诉你是做梦的?”雷星昂大声的吼了起来,做梦?她到底喝了多少,才让自己醉成这样?做梦?见鬼的做梦。

“你又凶我?你凭什么凶我?你又不是我的谁?你不是说我们没有关系吗?你不是说不要我吗?你不是有别人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出现?为什么?你很讨厌知道吗?为什么还要出现啊?……。”楼绛紫望着雷星昂流泪,他真的很讨厌,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呢?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喜欢他不可以吗?不可以吗?

“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好啊!为什么你宁愿去找那样的女人都不要我?是不是要我变成那样你才会接受我?那我明天就去那里上班!”楼绛紫觉得自己很委屈,她到底有哪里不好啊?

“你敢!”雷星昂瞪大眼睛。她要是敢再去那种地方试试。

“为什么不敢?”楼绛紫算是要跟雷星昂杠上了,反正是她自己的梦嘛!

“你……!”雷星昂挫败的扶着额头,他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为什么她要喝酒呢?喝了酒的她根本就没有逻辑可言,跟她说什么都觉得是在浪费。

“你……!”楼绛紫突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雷星昂的领口会有口红印?为什么?

楼绛紫摇晃的靠近雷星昂,然后爬在他身上仔细的看着。看着、看着……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口红的印子……口红的印子……!

“雷星昂,你混蛋,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有口红的印子?你在梦里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楼绛紫蹲到地上鸵鸟一样的抱住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喂……!”雷星昂扯着领口看了一眼,然后觉得有点头疼,这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啊?他摇头。

“喂……!”内疚,雷星昂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内疚。他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只是看她这样哭,他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

“你走开,我不要梦到你,不要梦到你了。……!”以后都不要梦到了,楼绛紫摇头,雷星昂,坏人……!坏人!

“喂!”雷星昂大叫了一声,她还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吗?他抓着楼绛紫,把她的头抬起来,她醉的太离谱了。

“你不是在做梦,听到没有。楼绛紫,你不是在做梦。”

楼绛紫抬头望着雷星昂,他在说什么啊?

“该死的,听着,你不是在做梦,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家,睡一觉就好了,听到了吗?”想到她早上醒来又是什么都不记得,雷星昂就觉得不舒服。要是她下次又做出这种白痴的事情,如果没有人在身边的话,那她……!

雷星昂摇头,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听着,你以后都不许喝酒了,听到没有。绝对不可以再喝酒!”雷星昂望着楼绛紫,要她保证。

“为什么?我从来不喝的!”楼绛紫被雷星昂认真的表情吓到了,印象中的雷星昂会有这样的表情吗?还是因为自己是在做梦?

“该死的!”雷星昂低头骂了一声。

“算了,记得以后不要喝就行了,我送你回家。”雷星昂把楼绛紫拉了起来。

“回家?我不回。”楼绛紫站在原地,挣扎着要雷星昂放手。

“够了,你不要闹了。”雷星昂有点受不住的抓住楼绛紫。

“我才没有闹,你放开我!”楼绛紫挣扎着,让雷星昂不得不把楼绛紫给抱在怀里。

“够了,我说不要闹了。”雷星昂叹气。

“我没有在闹,是你不好,你放开我。这是我的梦,你要听我的。”为什么在梦里还是他在欺负她?明明是她的梦……!

“都说不是在做梦了!”雷星昂真想尖叫。她到底喝了多少啊?

“谁说不是,你都说不喜欢我了,你都不接我电话,你都不回我短信,你都不想见我,如果不是做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都是骗子,总是要骗我。爸爸是,妈妈是,你也是……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楼绛紫又开始抽泣了,他不想见她了,她也不要记得他了。不要记得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的人是你,不是我!”雷星昂已经放弃了,喝醉的人没有理智,而喝醉的楼绛紫,哎……!

“我?”楼绛紫望着雷星昂。

“对,是你。”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是他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我?我为什么在这里?”楼绛紫歪着脑袋想了又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她想要抓住,却还是让它跑掉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望着雷星昂。

“做梦不是可以去任何地方吗?”楼绛紫的话,让雷星昂想晕过去算了。

“够了,我先送你回家。”算了,雷星昂承认自己败北了。只要她乖乖回家就好了,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了。

“我都说不回去了。”楼绛紫皱着眉头。

“那你想怎么样?”雷星昂翻白眼,败了,彻底败了,他多想把她敲晕过去算了。

“不要你管!”楼绛紫甩开雷星昂。蹲到角落里,她在这里就好了,她在这里就好了。

“不要我管?”雷星昂今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如果真的不要他管的话,她乖乖的照顾好自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不就好了。

“恩!”楼绛紫抱住自己,为什么会对这里特别的眷恋呢?为什么会想要在这里呢?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想在这里,就是哪里都不想去了。

“楼绛紫!”雷星昂蹲在楼绛紫的面前。很无奈的望着她。她到底要他怎么样啊?他要忘记她已经很困难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的出现,扰乱他的心湖。他根本没有办法不管她啊!难道她不知道吗?

“知道吗?我在这里遇见过一个很重要的人哦!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楼绛紫望着雷星昂,眼神是迷糊的。却让雷星昂看的心里一紧。

“遇见了谁?”雷星昂还是忍不住问了,明知道不该问的。

“忘记了!”楼绛紫摇头。

“你……是谁?”楼绛紫望着雷星昂。没发现雷星昂因为她的话而僵硬的身子。

“我是谁?”雷星昂愣住了,她到底喝了多少啊?还是……酒醉后的她,真的可以把他忘记了?如同清醒后不再记得酒醉后的事情一样?

“恩!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楼绛紫望着雷星昂。

“你也是遇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吗?是不是也想不起来了?”楼绛紫突然同情的望着雷星昂。原来他跟她一样啊?

“我也想不起来了,总觉得很重要的,只是,我在这里遇见过谁呢?”楼绛紫抬头望着天空,啊!她忘记了。

“绛紫……!”雷星昂望着楼绛紫落寞的表情,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带上姓氏。还有那眼睛里滑落的泪水,突然觉得很心疼,他伤害了她吗?狠狠的伤害了吗?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让楼绛紫回过头来望着他。

“我哭了吗?为什么我会哭呢?”

“没有,你没有哭,只是下雨了。”雷星昂轻声的说着。

“下雨了吗?”楼绛紫靠在雷星昂的身上。望着那寂静的夜空。原来是下雨了啊!她闭上了眼睛。下雨了,怎么一直都在下呢……!

雷星昂没有动,他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了,他要拿她怎么办啊?任凭楼绛紫靠在身上,一起仰望着同一片夜空,突然觉得那么安宁……。

楼绛紫,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正文:第三十四话

西门集团总部

临时决定的董事会议,在大会议厅里召开了,没有提前做任何的通知,只是这么无预警的通知到了与会人士,在一片狐疑声中开始了。

西门集团是一个有点历史的集团,一直都是直系世袭制度。虽然说也有分让股份出去,但是,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控有,还是让西门宗家的人稳坐在董事长的宝座上。在经历了六十年的改革和扩张以后,到了现在,当家的西门博是司徒的大伯,一个惟利是图的标准商人。

“到底是谁临时做下这个决定的?”西门博皱着眉头,望着坐在面前的一干人等,包括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司徒的父亲。还有外亲的一些控股分支。挂了名的董事。

“不知道啊!”只是临时接点秘书电话,然后全部都赶了回来而已,难道不是西门博下了这样的命令吗?除了他,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情呢?或者说,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西门博大吼了一声,要不是说所有董事联名要求召开董事会,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现在人来了,他们却一个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回事,当这是儿戏吗?

“阿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西门博望着一旁的西门学,也就是他的弟弟,司徒的父亲,

“我?我不知道啊!”西门学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他也是临时接到的电话,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给他打电话的,就是他那个挂名的儿子,一个不愿意改姓西门的儿子。那个让自己的妻子找回来分家产的儿子。

西门学读书的时候认识了司徒的母亲,本来要谈婚论嫁的,只是,突如其来的政治联姻,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司徒的母亲,谁知道,司徒的母亲那时候已经有了司徒竟。可笑的是,结婚之后,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西门学和妻子一直没能生下小孩。

为了不让西门博的儿子西门俊,有机会得到属于他们的那一部分股份,西门学的妻子找到了司徒竟,利用司徒竟对母亲的孝顺,逼迫他回了西门家。却一直没能让他改姓。

“你不知道?”西门博瞪着西门学。对于这个懦弱的弟弟,他是没有什么好态度的,他根本就不适合在商场上打拼,要不是他的妻子要求的,估计他的总经理位置早让人替代了,虽然现在也只是挂名而已。

“我……我不知道!”西门学叹气,他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呢?他宁愿在家里画画还好一点。

“没用的东西!”西门博冷哼了一声,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西门学的讨厌,却没有办法忽视西门葛灵在西门家的影响力。也就是西门学的妻子。葛家在政治上的成就,是无法让人忽视的。

“到底有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西门博大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来晚了!”门口传来的声音,回应了西门博的问话。也让所有人都望了过去。谁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司徒竟。

“你来这里做什么?”西门博大吼了一声,这里是他能来的地方吗?

“我召开的董事会,怎么可以不来呢?”司徒竟望着西门博,对于张口欲言的西门学却是视而不见的。对于这个利用了母亲的男人,这个懦弱的男人,司徒是没有好感的,因为母亲到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对母亲说出抱歉。被一个女人而牵制的可怜男人,他真不想承认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

“你说什么?”西门博瞪大了眼睛。所有的人都开始了碎碎念。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我召开了这个董事会。”司徒走到会议桌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旁边跟着一起来的三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每一个都不像西门集团的员工。

“你?你凭什么?阿学,你平时就是这么教他的?”西门博瞪着西门学。

“我……!”

“你不要问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司徒竟点了一只烟。然后扫了所有人一圈,满意的看到其中多数的人都愣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