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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的纯爱 佚名 4874 字 4个月前

么地方,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只有柳家的后人,柳绛紫,也就是今天的楼绛紫。

当年父亲没有杀掉楼绛紫,估计也是想要留后路吧!毕竟从柳家夫妻那里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信息,父亲才会在一气之下杀了他们,想来,当年柳家的背叛,也是奇怪的,而跟柳家夫妇要好的楼家,在这件事情里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也是相当的好奇。

现在事情都没有明朗化,大家都还在打探着对方的虚实,这样的试探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许轻言已经没有耐性去等了,所以,只能主动出击。

只是,在他好不容易查到柳家还有一个后人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那个人就是自己妹妹的好朋友楼绛紫,这种老天都帮忙的事情,让他更相信自己可以找回那笔钱了。让许真真去接近楼经远,不过是希望能对楼家更加了解透彻而已。也好方便日后的计划。

只是没想到许真真会那么没用,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都说美人窝是英雄冢,想来,也只是在电视里说说罢了。

“我觉得这对小姐不太公平……!”石磊还是说了,为许真真报不平。虽然很小声,许轻言还是听的很清楚。

“石磊,你以为什么才是公平的?”许轻言笑着,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是人们把同等质量的物质放在了天平上,才得到的一种现象,只是,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质量有了误差,那么,公平本身就不复存在了。

“这样逼迫小姐……!”石磊望着许轻言。

“我没有逼迫谁,石磊,你应该明白,许真真姓许,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或者许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真真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坍塌,到时候她是变成什么样子?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依旧会失去一切,你以为现在的她,在失去许家这个后盾以后,还能剩下什么?如果她不想失去,那么……她就只能成为我们的助力,没有别的选择。”

许轻言怎么会不了解这样的事情,而许真真又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呢?

“如果没有选择的话,我只能接受了,不是吗?”

谁也没有想到,许真真会出现在这里,至少石磊是意外的。只有许轻言,望着门口的许真真笑着。看来她想清楚了不是吗?既然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拒绝呢?

许轻言捏熄了手上的烟,望着进门的许真真,女人,有的时候是非常适合做某些事情的,因为,她们有着天生的武器,而许真真,尤其利用的彻底。

正文:第五十四话

楼绛紫拿着电话,看了老半天,然后叹了一声,许真真已经消失一个礼拜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她到底怎么了呢?这样的状况像极了雷星昂。

说不担心是骗人的,毕竟她是有把许真真当成朋友的。她朋友本就不多,如果许真真不是姓许的话,如果爸爸他们没有要她保持距离的话,她想,她也就不用在这里干着急,而是去许家大宅找她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许真真会突然回了许家大宅呢?平时她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里的,是什么事情让她回去了呢?想到那些复杂的事情,楼绛紫摇头,真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跟他们这一代人没有关系的。

即使楼绛紫这样想着,她还是忍不住给许真真打了电话,她,还是会担心她的。这样什么都不说的闹消失,也不联系,太不像许真真了。

只是楼绛紫没想到电话竟然通了,而且有人接了起来。

“真真?你在哪里?喂?”楼绛紫大叫起来。

“绛紫!”许真真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楼绛紫心安了一些。

“你怎么了啊?都找不到你,公司也没去,又不请假,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啊?”楼绛紫在电话这边大叫着。

“你担心我?”许真真愣了一下。

“废话,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啊!”楼绛紫拿着电话,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不用了,我去找你吧!”许真真着挂了电话,担心?原来还是有人会担心她的吗?许真真笑了笑。只是,在担心别人的同时,可不可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呢?楼绛紫!

楼绛紫挂了电话,许真真说她要来这里找她?没关系,她等着好了,楼绛紫笑了一下,人没事就好了。她这样想着,人没事就好……。

许真真抱着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然后抬头望着站在她面前的许轻言。

“你又来做什么?”许真真瞪着许轻言,这个被自己叫做哥哥的男人。

“看你好不好啊!”许轻言打量着许真真的公寓。

“你看见了,然后呢?”许真真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想要告诉你,最近正律跟海关联手在查一件案子,我要你帮我拿到那些海关的资料。”许轻言说着坐到了许真真的对面。

“你要来做什么?”许真真眯着眼睛。

“这个你不要管,总之,用最短的时间帮我弄到就行了。我不计较你用什么方法。”许轻言望着许真真笑了笑。

“就是这样?”许真真哼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有消息再告诉你,我现在要出门了,不送。”对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这样客气,许真真不知道,只是这样做了,却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很好,信用卡的帐单还是寄到公司吧!希望你的工作效率够好。”许轻言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回头望了许真真一眼,对上许真真那怨恨的眼神,许轻言却什么都没有说。

许真真咬牙望着许轻言离开,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到地上,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她要有这样的哥哥?为什么她要接受这样的命运?为什么?为什么?

许真真想要呐喊,却没有底气,因为她没有办法放弃的是这公寓,是这奢侈,是这上流的生活。失去一个丹尼,她可以找无数的男人来填补她的寂寞,只是,失去了许家,她竟然一无所有,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只能成为这样一个存在?为了许轻言的目的,成为一个棋子,注定不会拥有幸福。

许真真冷静了下来,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样做是没有选择的,告诉自己她可以做到的,告诉自己,她是许真真,她没有错……!

楼经远在经过商权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商权眉头深锁的表情,然后他转身走了进去。

“在看什么?”楼经远望着商权,然后走到商权桌子旁边,望着商权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看了起来,然后皱起眉头。

“你在查他?”楼经远望着商权,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

“你怎么来了?”商权望着楼经远,他真的是太入神了,不知道有人进来就算了,竟然连什么时候到了身边的都不知道。

“你查他做什么?”楼经远没有回答商权的问题,只是望着他。

“哦!没什么!”商权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然后丢进抽屉里,其实,那只是几页纸而已,通过他的朋友弄来的为数不多的资料。即使是通过了特殊的关系,那些资料还是少的可怜。

“你怎么突然要调查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他有关系?”楼经远望着商权,微微的皱着眉头。

“没有,只是有个朋友要我帮忙而已。”商权微笑了一下,然后望着楼经远。

“来找我有事?”

“没有,只是看到你在这里看着资料皱眉头,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事情而已。”楼经远摇头,然后望着商权。

“如果是你的朋友要查他还好,你最好不要太接近那个男人了。”楼经远的口气,似乎要商权小心点。只是商权不明白楼经远的意思,他是知道什么吗?

“你认识他?”商权皱了皱眉头,不可能啊!

“算不上认识,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楼经远坐到商权对面,双手交叉的握在一起。

“怎么说?”商权望着楼经远。

“那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查他?”楼经远望着商权。两个人对望着开始了静默。

商权没有办法告诉楼经远原因,为什么他要查雷星昂呢?为什么他只能查到这么一点消息呢?楼经远为什么会知道雷星昂的存在呢?是因为楼绛紫的关系吗?那楼绛紫为什么还要他保密雷星昂的存在呢?商权望了一眼楼经远,却没有开口。

“有困难吗?”楼经远望着商权挑了挑眉。

“没有,只是有个朋友的妹妹跟他交往,所以想要知道他是什么人而已,那个家伙是个有恋妹情节的人,所以……!”商权耸耸肩,然后望着楼经远笑了笑。不算说谎,却也没有违背承诺。

“是吗?”楼经远望着商权。

“那你告诉你的朋友,还是小心点的好,他是个有案底的人。而且,跟黑社会有着一定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楼经远说着拿起商权遗留在桌面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案底?”商权瞪大了眼睛。

“恩!杀人罪。”楼经远放下手上的资料,望着商权。以商权的能力,只能找到这些片面的资料,今天的雷星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来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杀人?”商权惊讶的望着楼经远,怎么可能?

“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他的辩护律师就是我的父亲,当时是我第一次上庭,所以印象很深。”楼经远陷进椅子里,望着商权。

“听说他在里边表现很好,所以被减了刑。虽然证实他是过失杀人,但是刑法上还是要判的,父亲费了些手段,把他的罪行减轻了不少,只是他杀的人是黑道上的,而且牵扯到检察院的一件案子的重要证人,所以,当时审理了很久,几乎用了一年的时间。”楼经远一边说,一边望着商权。当时的取证和整理,都花了很多时间,楼经远到现在都还记得。

而商权完全被这样的信息所震撼。这些……楼绛紫都知道吗?他愣住了。

“当时他高中毕业,以第一志愿录取了财经学院,其实是很有前途的,不过,因为他的案子,让他周围发生了很多变化,当年死掉的人叫刀疤,而被刀疤检举,反被盯上的就是麒麟帮的老大,也就是现在道上的秦爷。虽然当时也证实了雷星昂和黑道没有关系,加上学习很好,操行也很好,鉴于他平时的表现,还有案件的特殊性,当时的审判其实是有很多人情因素在里边的,但是,终究改不了他杀了人的事实。所以,他的人生可以说,在那一刻被颠覆了。”

“如果说,他现在跟你朋友的妹妹有来往的话,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虽然他在里边表现很好,但是,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至少,当时我没有办法断定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我只记得,那个麒麟帮的老大给他在里边找了一个靠山,让他过的很好,直到减刑出来。”

“加上你刚才的那些资料,和他最近接触的人,我想,还是不要太靠近他的比较好。”楼经远说着皱了皱眉头。那个叫雷星昂的人,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当年的影象在脑海里浮现,让楼经远忍不住摇头。

当年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处理了那件案子的,虽然他有跟着上庭,但是知道的并不多,似乎被父亲刻意保密了。当时给雷星昂付律师费的人也跟雷星昂没有特别的关系,而他在案子中除了父亲要他说的话,他沉默到了极点,对于他那个年纪的人来说,他冷静的不像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总之,那个男人有着太多的秘密。贸然的靠近,对谁都没有好处。

“既然你查了他,那你一定知道,你得到的资料少的可怜吧!不要太靠近他了,他没有你外表看到的那么简单。”楼经远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对商权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他以为他都没有机会去讨论那个男人了,雷星昂。而他没有告诉商权的事情是,当年的父亲似乎隐瞒了什么,而把雷星昂的资料封存在了他的私人档案柜里,所以商权要是想要查当年的记录什么的话,估计也没有办法查到的了。只是,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楼经远到现在也没明白,那是因为,即使是父子,在这个行当里,也是有秘密的,而不关操守。

商权等到雷星昂走了出去,他才皱着眉头拿出抽屉里的资料,看了又看,却没见他眉头松下来。他在电脑上敲了很久。结果对于雷星昂的那个案子,他竟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联的档案。

为什么?楼经远说正律曾经接手过雷星昂的案子,那正律里为什么没有雷星昂的资料?即使是在七年前,电子信息还没有完全取代文本,最近几年的管理和规划,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建立起档案库了吗?为什么他找不到?

难道楼经远说的都不是真的吗?那他刚才说那么多是为了什么?商权想不明白,他订着电脑上雷星昂的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

朋友给他的那些资料,他在打印出来后,全部删除了。小心翼翼的把文件装到公文袋里,他站了起来,关于雷星昂的这些事情,楼绛紫知道吗?又知道多少?他没有办法看着楼绛紫就这么掉进名叫雷星昂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