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只要不是雷星昂就不行。楼绛紫的意思,她相信大家都明白了的,因为楼经远的眉头皱的比刚才更深了。楼临天望着楼绛紫,那眼中的审视多了点睿智。
楼桑绘望了楼经远一眼,自己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让楼临天挥手阻止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楼临天望着楼绛紫笑了笑,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了。只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男人呢?楼临天在心里叹了一声。这算是缘分吗?还是注定?
“那个……!”楼绛紫放下碗筷,有点不安的望着楼临天他们。
“我有事情想宣布。”楼绛紫才说完,楼桑绘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望着楼临天,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看,变成这样了。
而楼经远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扒饭的动作变的有些僵硬起来,看的楼桑绘跟着也着急起来。有事宣布,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什么事?”只有楼临天还带着冷静,跟平时一样的望着楼绛紫,却让楼绛紫觉得有了点压力,不过,她说的事情不是坏事,所以,她不需要觉得有压力的。
“我辞职了。”楼绛紫以为会收到大家惊讶的表情,结果楼临天却只是愣了一下,而楼桑绘却是在听到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要说这个吗?楼经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望了楼绛紫一眼,然后继续着吃饭的动作。
“那个……!”楼绛紫望着大家,为什么大家都没什么反应呢?好像她辞职是在意料中的事情一样。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为什么?
“辞职了吗?是不是打算回来帮忙?”楼临天望着楼绛紫笑了,辞职好啊!一直说不出口,是不想让楼绛紫觉得为难,如今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倒也无所谓了。
所有人的都望着楼绛紫,如果她回来帮忙的话就最好不过了,还能顺便让她搬回来住,同时也可以……!
“没,我找到新工作了,这几天在家看看相关的书,等通知去面试……!”楼绛紫不安的说着,害怕自己的自做主章会让爸爸和妈妈他们生气。
“找到新工作了?什么样的工作?”楼临天皱了下眉头,关心的问到。是因为有了新工作,所以才把原来的工作辞掉的吗?
“那个,在司徒集团做秘书类的工作,上次跟商大哥一起去参加宴会,司徒总裁对我印象很好,听说我有律师牌照,所以就……。我觉得机会很好,所以决定去那里尝试一下。”楼绛紫在说谎,因为她不能让爸爸他们知道是雷星昂的关系,所以她才会辞职过去的。因为这样会让雷星昂在爸爸妈妈那里有不好的印象。所以……!
“这样啊……!”楼临天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望着楼绛紫。
“你自己决定好了就行了。”
“老公……!”楼桑绘在楼临天的眼神下收了声,她刚才跟他说了那么多,并不是让他这样解决的啊!楼桑绘不甘心的瞪了楼临天一眼,然后望着楼经远,自己的孩子,她还不知道吗?只是……哎!
楼绛紫望着餐桌上的众人,突然觉得气氛诡异得让她想忽略都困难了些。原本以为雷星昂的事情会掀起一翻波浪,她得解释好久。结果却只是这样不了了之。
关于辞职的事情,虽然是妈妈跟她提起的,可是,结果终究是不尽人意,而且,昨天她没有回住处,为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不问呢?她连谎言都想好了。
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楼绛紫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大家这样的态度算是认可了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吗?跟雷星昂在一起,辞职去司徒集团上班。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却没有一点的真实感呢?心里的不塌实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绛紫,吃饱了吗?怎么不动筷子?”楼临天望向楼绛紫。
“啊?没呢!我在吃呢!”楼绛紫把头埋进碗里,餐桌上顿时陷入了没有止境的静默。楼绛紫不安的动了动,望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的楼经远,他还在生气吗?哎!
再看了一眼拿饭出气的妈妈,楼绛紫在心里叹的更大声了。一抬头,就看到爸爸望着她的那双深邃的眼睛,虽然避开的很快,可是……,她还是看见了嘛!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楼绛紫放下筷子。忍不住想念起雷星昂来了,在他那里吃饭多开心啊!还有素林和将辞……,可是现在……。
“那个……!我吃好了,想先回房间看看书,你们慢慢吃。”楼绛紫站了起来,望着众人笑了笑。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眼神诡异,她干笑了两声。不要这样看着她啊!楼绛紫在心里大叫。
“恩!去吧!”最后还是楼临天说了一句,楼绛紫像得到特赦一样的跑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楼绛紫顿时松了一口气,想要给雷星昂打电话,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脑子里想到妈妈跟雷星昂说过的那些话,她摇头,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楼绛紫低头想了想,然后走到书桌前,她,还是先看看书吧!
楼经远坐在房间的阳台上,隔壁就是楼绛紫的房间,他只要把头往外侧一下,就能够听到隔壁的动静,要是窗帘没拉上,他甚至可以看到里边的人在做什么。
以前,他曾以为,总有一天,连接着两个房间的墙壁会打通,然后走到一起,什么时候开始,那竟然都只能是想象了。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楼桑绘,她望着回头的楼经远叹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
“妈妈!”楼经远望着楼桑绘。
“这样真的好吗?”楼桑绘说的没头没尾,可是楼经远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有什么不好的吗?”楼绛紫的幸福,就是他的快乐了,从小时候开始,他就这么以为,只是给她幸福的那个男人,不是他罢了。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呢?楼桑绘望了一眼隔壁,小时候开始,就看出来了,只是自己的儿子是个木头,从来就不知道主动,只知道守侯。
曾经的她以为,这样也许是好的,等到绛紫成熟一点,自然就会看出楼经远的心意。谁知道那丫头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偏偏还是那个孩子。想到这里,楼桑绘就觉得老天太过捉弄人了。
“妈妈,你找我有事吗?”楼经远望着楼桑绘,妈妈来,就只是为了问他这个吗?他以为,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才对。
认识这么久,一开始就知道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楼绛紫还是没有选择他,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是结束了。
“没事!”楼桑绘望了楼经远一眼,然后抱了他一下,自己的儿子,总是会比较心疼的。虽然想要去为他争取什么,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这个儿子也是不屑的吧!
“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楼桑绘松开手,然后走了出去。
“恩!”楼经远点了点头。等到房门关上的时候,他回头望着隔壁那灯火,陷入了沉思。那个曾经的小女生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另一个避风的港湾。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去确认,那个港湾会不会成为她永远的保护伞。喜欢她的笑容,希望她能幸福,只是这样而已。却必须接受她的离开,心像被挖了一个洞,他却不知道要拿什么来填满了……。
正文:第七十三话
什么叫做累的像条狗?司徒竟现在就是了,头发被他抓的又掉了一大把,估计没几年就要成地中海了。领带被他随意的扯掉,衬衫的扣子也懒的解了,直接一扯,那扣子就飞走了。最多是再叫人送新的过来而已。赚那么多钱不花,他心理也是会不平衡的。
整个人倒进沙发里,司徒竟闭上了眼睛,不是人干的,不是人干的……。他当初一定是着了魔了,着了雷星昂的魔了,才会这么早下手,结果把自己累的半死,自己的人都没有培训出来,现在要这样一边做一边教,才会让他没有时间好好享受,要这样做牛做马的把自己累死,累,真累……!
如果不是有莫浪他们在的话,司徒竟一定会气愤的把雷星昂杀了的,不然也要像现在这样狠狠的揍上几拳才行。
司徒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攻击向靠近他的人。是的,是人,他的家里竟然还会有人?他从来就不记得有留女人在这里,更别说是把密码和钥匙给人了。他最近都是一个人,老实得像个修行僧。所以他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动了手,司徒竟就不会留余地了。
狠着心打了好一会儿,司徒竟才发现,那个跟他过招的人竟然是雷星昂。而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白白浪费了他剩下不多的体力,又一次气的不轻。
“靠,你怎么在这里?也不事先说一声。”顿时收了手,司徒竟白了雷星昂一眼,颓废的摊进了沙发里。打架果然只会浪费体力,一点好处都没有。斜眼瞟了一下雷星昂,司徒竟没好气的背转身,把雷星昂当成透明的了。
“很累?”雷星昂像是故意的,坐在司徒竟对面笑着。
“……!”司徒竟没理雷星昂,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错事。杀人可是要进被抓的。他还有大好时光要度过,怎么可以因为这个男人就走到头呢?
“何必那么拼命,对自己好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雷星昂点了一支烟,笑望着司徒竟,什么时候这家伙也有了小孩脾气,当真是累到头了吗?越活越回去了。
“靠,你还好意思说!”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本来还想忍着的,现在是忍不下去了。司徒竟发现自己是在虐待自己,跟雷星昂这种家伙在一起,根本就不能跟他客气的。司徒竟大吼了一声跳将起来,瞪着雷星昂开始数落。
“我会这么累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说,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早就下手收掉西门集团吗?本来以为你会过来帮手,我会好过一点,结果哩,只有我自己累的半死。现在又要因为你的一个电话,让我搞什么人事招聘,你以为我真的很闲是不是?我现在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从那个收购案开始,你就已经把我算计进去了。”司徒竟有一肚子的不快要数落,谁叫雷星昂对他不住。
“你又知道了?”雷星昂吸了一口烟,然后笑了。
“靠,真是这样?你这混蛋!”司徒竟拍了一下沙发,那一巴掌真想打在雷星昂脸上。
“我说说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雷星昂丢了一支烟给司徒竟。
“莫浪他们难道没有帮到你吗?他们三个顶我一个还不够,招人对你是好事,你现在不是说累吗?找人给你分担不好吗?不要把别人的好意都曲解了嘛!”雷星昂笑了笑。
“你成心来气我的是不是?”司徒竟手上的烟被他捏成一团,然后丢向雷星昂。
莫浪?他还好意思说,要不有莫浪他们在,他雷星昂以为他还有命在这里跟他哈喇?早被他抓来做苦力了。招人?说的好听,想让他给人当保姆才是真的吧!这个卑鄙的家伙。
“怎么会?”雷星昂一派悠闲,让司徒竟看的牙痒痒的。
“门在那边,不送。”司徒竟没好气的瞥开头,闭上了眼睛,准备眼不见为净。
“累成这样?”雷星昂挑眉,一直都是司徒缠他缠的紧,什么时候竟然也会下逐客令了呢?看来最近真的把他累坏了。
“哼!”司徒竟连答应都懒的答应了。
“放心吧!等这次招聘结束以后,你会轻松很多的。”雷星昂没有走的打算,他只是神秘的望着司徒竟,抽着自己的烟。
“轻松?我给你当保姆耶!你说轻松?”司徒竟还是跳了起来,瞪着雷星昂。他最近在做的事情是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了,上次跟他说了许轻言的事情,然后又牵扯到一个新兴的保全公司,他在做什么?别以为他司徒竟什么都不知道。
他生气不是因为雷星昂找那么多事情给他做,而是这个家伙没有把他算在里边,算什么兄弟啊?现在还叫他做保姆。他就不信了,以他雷星昂现在的本事,难道还不能给楼绛紫找个工作?为什么非要到他这里?当然是有非他不可的理由了。
让他离许轻言远点,以为他什么都不做就会听他的吗?许轻言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重点是雷星昂为什么那么在意许轻言这个人。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说,只知道让他去做。他也会好奇的好不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也会担心的好不好。真是……。
司徒竟气的都快没语言了。却又拿雷星昂没办法。做兄弟做到他这份上的,真的可以拿奖状了。
“喂!别说那么难听,将辞的保全绝对是最好的,我那么便宜的算给你,怎么也帮你省了不少,还有电子精英帮你做系统的维护。算起来你也不亏的。总之,你不要想太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次招聘过后,你一定会轻松很多的,到时候你又可以恢复你的大少身份,然后去玩你的人间游戏,我保证。”雷星昂笑着把手举起,做发誓状,让司徒竟怀疑的眯起眼睛。
“你又做了什么?”司徒竟不相信事情有雷星昂说的那么简单。
“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