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的人,胆怯的望着许轻言。
“都被干掉了,那你怎么回来的?你回来做什么?死在我手里好过给别人杀是不是?”许轻言忍不住大声的吼了起来,那么多人,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白养他们了。
一个激动,手上的扳机差点扣了下去,吓的跪在地上的人冷汗全冒了出来。
“不……不是的,我是做……做后援的,我看……看情况不对……我就……。”哆嗦着,说话都说不全了。
“你就逃跑是不是?”许轻言的手用力了一点,把地上跪着的人吓的不轻。
“不是……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许轻言大声的吼着。
“是有人,有人对雷星昂开了枪,我以为他活不成了,所以……!”黑衣人哆嗦的解释,让许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
“枪,谁让你们用枪了?怕人不知道是我们做的是不是?”许轻言大声的吼了起来,没用,都是没用的家伙,用枪,把事情闹大了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了一个男人闹大了有什么好处?该死的,这些人脑子都坏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们做的。”那人哆嗦着。
“不是你们做的?你是说还有人要雷星昂的命?”许轻言挑眉,收回了手,那把枪却还的在手上把玩着,斜眼望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
“应该是,那人在远远的地方放了一枪,然后就跑了,我看到雷星昂倒了下去,中了胸口,估计没救了我才回来的。”黑衣人说完抬眼偷偷的望着许轻言。
“是吗?”许轻言皱着眉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
“下去吧!”许轻言一挥手,然后走到桌子后边,坐进了他的那张椅子里。
“是……是……。”好不容易拣到一条命的黑衣人,急忙站了起来,然后跑了出去。与刚刚进门的石磊撞了个正着。
望着跌跌撞撞的跑远的人,石磊收回了目光。然后走进了许轻言的书房。
“老板!”石磊轻轻的叫了一声。
“你去哪里了?”许轻言望着窗子外面,头也没回的问道。
“善后。”石磊低下了头。
“雷星昂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许轻言坐在椅子上转了一个圈,望这刚进门的石磊。
“刚才听人说了。”石磊低着头,派去的人只回来了两个,其余的都没了踪迹,为了怕有人找到其间的联系,只能把痕迹擦干净,不至于让人找到什么把柄,然后咬上他们。
“那个神秘的开枪人也听说了?”许轻言望着石磊,轻声的问到。
“听说了。”石磊始终低着头。
“你说那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雷星昂出手?”许轻言点了一支烟,望着石磊,那双眼睛深邃的看不清什么才是真实。
“我以为结果比较重要,不管那个人是什么人,他帮我们除掉了雷星昂,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件。”
“你真这么以为?”许轻言挑眉。
“我只是就事论事。”石磊抬头望着许轻言。
“哈哈……!”许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
“既然雷星昂没了威胁,那我们就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许轻言大笑了起来,那个人是谁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雷星昂不再对他有威胁。
“老板……!”石磊望着许轻言。
“楼绛紫,那笔钱不能再等下去了。”许轻言冷冷的望着石磊,他已经等的够久了。
“老板,虽然雷星昂已经没了威胁,但是麒麟帮,还有楼临天那边……!”石磊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如此着急呢?
“哼!麒麟帮?估计在为那个放冷枪的人而费心思呢!楼临天?既然你已经善后,那他最近可有的忙了,那批货很快就会出手,现在他哪有心思来顾及我?就算他想一心两用,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心力了。”许轻言得意的笑着。
原来老天待他也不薄的,那边的人自己来拿货,又不给他钱,就让楼临天他们去跟那些人较劲好了,至于楼绛紫,既然她是柳家的人,他就不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可有的是时间来跟她玩了。楼临天再本事,也要分清轻重才是,是十年前的事情重要,还是最近的这批货重要。
而且那批货很安全,他根本就没必要费心思,就算出了事,也有人给他背着,既然那些人无情,他又何必太讲义气?等通知?那他就等着,至于这等的时间,就由他自己来安排了不是吗?
想到这,许轻言就笑了。
“老板,你想怎么做?”石磊皱着眉头。
“我们好久没有招待客人了对不对?”许轻言望着石磊。
“老板的意思是……!”石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下去吧!把这件事情办好了,有你好处。”许轻言挥手,要石磊下去着手准备。
“是……!”石磊低下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许轻言已经背对着门口,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石磊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许轻言缓缓的回头,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等到货物出了手,拿到余下的两成,从楼绛紫嘴巴里锹出本来就属于他许家的那笔钱,他许家的辉煌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想到这里,许轻言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要先处理才行呢!望着石磊消失的方向,许轻言冷冷的勾起嘴角,那面上的表情诡异莫测,让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正文:第八十六话
楼绛紫望了一眼时间,快下班了,她动作迅速的收拾起东西,那天,雷星昂没有给她打电话,让她不安了一个晚上,因为她等着他的电话等到半夜,却始终没能接到他的电话,本来以为他那人就是这样,所以她给他打了过去,却发现雷星昂把手机给关了。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只会觉得这人怎么这样,却不会如此的不安,迫切的想要见到他,所以她哪天一早的到了公司,偷偷的见了司徒,可是司徒却告诉她,雷星昂那天开始就没有回来过了。他没有回司徒那里,那他能去哪里呢?
收拾好东西,楼绛紫望着时钟,快了,快到下班时间了。雷星昂是不是回家了呢?那个有将辞他们在的地方。她想要去确认一下,她想要见他。说不清楚心里的不安是什么,她只是想要在此时见到他而已。
“绛紫……下班有没有空啊!”罗天,那个世纪绝版的男人,出现在楼绛紫的视线里。
“啊?做什么?”楼绛紫望着罗天,然后又望了一眼时间。
“等一下,你……你有没有空啊?”罗天望着楼绛紫,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我等一下没空啦!”她还有事情要做,哪里来的空啦!当,时间刚刚好。楼绛紫笑着站了起来,下班了。
“你……你要去哪里?”罗天抓着自己的包包,拦住了楼绛紫。
“我?我有事啦!你让一下。”楼绛紫推开罗天,越过他准备去找雷星昂,要是不赶紧的话,哥哥来了就走不了了。这几天哥哥每天都来接她,还不许她去找雷星昂,都不知道大家到底怎么了。心里的不安无限扩大,她已经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我,我陪你去啊!我有空。”罗天说的很肯定,让楼绛紫翻了个白眼,他那一身装扮,会没空才有鬼,一定是天天在家不出门的那种了。
“你有空是你的事,重点是我没空啊!”楼绛紫越过罗天,然后冲进电梯。
“那……你要去哪里?我……我送你。”罗天粘人跟着楼绛紫走进电梯。
“不用麻烦了。谢谢!”楼绛紫盯着电梯的指示灯,怎么还没到一楼呢?真是。
“不麻烦,不麻烦,我有车的。”罗天说着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你有车?”终于正眼望着罗天了,楼绛紫在脑子里想了一下。
“是……是啊!”罗天傻傻的笑了一下。
“那就谢谢你了。”楼绛紫笑了起来。有车就好办多了,下班高峰很难打到车的。
“不……不用客气!”罗天抓了一下脑袋,笑了笑。
“走吧!”楼绛紫抓着罗天跨出电梯,跑了出去。
“你车子停在哪里啊?”楼绛紫站在大厦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在那边!”罗天指了一下马路的对面。
“那我们赶紧过去。”楼绛紫拉着罗天跑了起来,趁着哥哥还没到,赶紧离开,不然又没有办法去了。
罗天跟着楼绛紫越过了马路,停在了他的车子旁边。而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出来的一辆黑色车子,停在了楼绛紫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抓住,往车子里拖去。嘴巴上被捂了块手巾,很快的就不醒人事了。
“啊!光天化日的你们要做什么?”罗天瞪大了眼睛,冲了过去,不顾周围几个黑衣人的拳头,死死的抱住楼绛紫的大腿。
“救命……!”只来的及叫了一声,罗天就被人打晕过去了。只是他晕是晕了,那双抱这楼绛紫的手却一点松懈的迹象都没有。
“该死的,掰不开。”车外的人冲车内的人吼了一声。
“算了,一起带走。”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蘑菇啊?车内的人没什么耐性的吼起来。
车外的人听了,把罗天也一起丢进车子里,就这样,在人流穿息的大街上,楼绛紫就这样被人带走了,随后而来的楼经远,在等了一段时间以后,给楼绛紫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结果发现,楼绛紫已经下班有一段时间了。
楼经远皱了皱眉头,然后脸上冷了下来,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麒麟帮的总部,雷星昂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子外头的霓虹叹气。已经很多天没跟那个小女人联系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他呢?
就在雷星昂想着事情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他转头望了过去,却意外的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们怎么过来了?”雷星昂瞪大了眼睛,这个时间,楼临天会来就已经很奇怪了,连楼经远都来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
“是不是绛紫出事了?”雷星昂瞪大了眼睛,会让楼家跟他有联系的就只有绛紫了,是不是……。一时的激动,扯到了伤口,让雷星昂顿时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你不要那么激动,先听人家怎么说啊!”将辞走了进来,把雷星昂按回了床上。
“说啊!你们说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雷星昂大声了吼起来,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都叫你不要那么激动了,想死是不是?”将辞不满的瞪着雷星昂,想死的话当初还跑回来干什么?在外边死一死不就完了,回来碍他的眼。
“你不要激动,情况还没到最坏的时候。”楼临天望着雷星昂,这个还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绛紫那个孩子又……哎……!楼临天低下了头。
“是不是绛紫出事了?”雷星昂皱着眉头,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瞪着楼经远。
“对不起。”楼经远把头撇开,不敢去看雷星昂,他答应过雷星昂,要照顾好绛紫的,可是……。
“该死的!”雷星昂咬牙,他就知道,许轻言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所以他才会让楼经远帮他盯着楼绛紫,谁知道还是……。
“你别急,绛紫不会有事的。”将辞拍了一下雷星昂的肩膀。
“我能不急吗?”雷星昂瞪着将辞,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急也没有用,许轻言抓绛紫,不过是为了十年前的那笔钱,还有那本帐本。但是绛紫什么都不知道,他抓了也没有用。”楼临田皱着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轻言会这么大胆,竟然会趁着他们都忙着那批货的时候,把手伸向了楼绛紫。
“你怎么知道绛紫什么都不知道?”雷星昂瞪了楼临天一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楼临天和楼经远都望向雷星昂,连将辞都望着他。
“那个你们就别管了,等绛紫没事了,我再告诉你们。关于那个帐本又是什么意思?”雷星昂不愿意多谈,只是望着楼临天。
“帐本……!”楼临天望着雷星昂,然后低头想了想。
“其实,十年前,柳家会有那么大的变故,我也是有责任的。”楼临天望着这些后辈,觉得应该说出来了,如今绛紫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什么都不说了。
“十年前,绛紫的爸爸其实已经答应做污点证人,为了绛紫的将来,他愿意指证许轻言的父亲,如果成功的话,整个许氏也就完了。本来那笔钱是最后的一次交易,结果却被许轻言的父亲发觉。绛紫的父亲为了保险起见,那本交易的帐本被他藏了起来,跟那笔钱一起。连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后来他们都遇害,我想要把东西找出来,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而许轻言的父亲同样的也什么也没找到。而事情就这样悬了起来。”楼临天说着低下了头。
“因为对绛紫绝对愧疚,也因为想要知道那本帐本的所在,你收养了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