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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神针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凌用四个字加两声冷哼来评论皇甫仁。

“你也不喜欢他?哈哈,上次他被我打得好惨,爽透了!”

“真的?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看来皇甫凌真是很不喜欢皇甫仁……。

二人谈笑间,皇甫凌已经将阿刃引到了山谷尽头的一个院落中。

这院落极为宽敞,一棵粗壮的槐树立在院中心,树下有石制圆桌方凳,院子南头,有一间庙宇似的房屋,屋门大敞,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供着一尊雕像,也不知是什么神。

现在正有一个中年男子,背手立在愧树下,颇感兴趣的望着被皇甫凌带来的阿刃。

“父亲,我已经把人带来了。”皇甫凌脸上没了刚才的嘻笑,很是正经。

“好,你去吧。”中年男子挥挥手,皇甫凌走了,临走,他朝阿刃张了几下嘴,阿刃认出那是一个「小心」的口型。

什么意思?阿刃正在疑惑,中年男子已经笑着对他说道。

“我是皇甫平泽,欢迎你,何刃。”

“你知道我?”

“皇甫仁已经将整件事情报告给本家,现在有很多人对你感兴趣呢,可让人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敢闯到医家来,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这么说,等于把整件事情都挑明了?

阿刃心中盘算着,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嘻笑着对皇甫平泽说道:“我现在可以你们医家的客人,怎么着?还想把我抓起来?”

“那可不行。”皇甫平泽摇摇头,“皇甫家不会自己坏了自己的规矩,你不必担心自己在医家的安全。可是,你身上应该有我们追寻了十年的重要东西,一旦出了这个门,你就要小心了,即使是天命林家,也保不了你。”

“你说的东西,是不是这个?”

阿刃随手掏出一本书,展给皇甫平泽看,那上面「针守妙决」四个朱红字迹在阳光下煞是惹眼。

他满意的看着皇甫平泽脸上没了淡然的笑容,而是换上了难掩的讶然。

“你、你果然是那个叛徒的传人?”

皇甫平泽盯着阿刃,眼中露出厉光。

“什么叛徒我不知道,我只想见医家家主,你让不让我见?”

“不让你见又能怎样?哼哼,「针守妙决」上所载功法你学了几成?信不信我十招之内就能把你擒下?”皇甫平泽冷然道。

“信,我当然信。”阿刃蛮不在乎的叫道,“可医家的声誉怎么办?被狗吃了?好,就算那东西被狗吃了,我手里的医决怎么办?如果我一紧张,不小心把它撕了,再拼起来可要费点功夫,如果拼错哪个字,那就更热闹了,从此济世医家的「针守妙决」便成绝响了,可惜啊可惜。”

“你试试!”

皇甫平泽脸上怒容浮现,向前跨出一步,一股逼人的气息便直逼阿刃,阿刃不由得浑身紧绷。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平泽,住手,带他来见我。”

“是。”

皇甫平泽立即收回脚步,转身向那间庙宇方向恭身答道。

“跟我来。”

随后,皇甫平泽向阿刃冷声道。

阿刃随着皇甫平泽到了那间庙宇之前,这时他才看到庙里所供之像非神非佛,而是一个拿着书卷的老人。

“进去吧,家主在里面等你。”

阿刃抬脚进了庙宇,左右看了半响,才发现那老人之像前的蒲团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人,他简直瘦小的不成样子,只有十岁少年的身形。

一个悠悠的叹气声响起。

“年青人,我有什么事?”

“我来用两样东西和一个人,来借皇甫家的一样东西。”

“哦?皇甫家的什么东西如此贵重?”

“「七道天心」。”

“呵呵,难得那几根东西还有人掂记着,我很好奇,你能用什么来换呢?”

阿刃默然不语,把手中医决和一枚戒指放在眼前地上。

“「针守妙决」?被盗十载的针决……,虽是医家之宝,但与「七道天心」相比差得太多,这东西不够份量,那个是什么?”

说着,老人拾起了那枚戒指,摸索一阵,半响,突然笑了,笑声高仰,让人很难想像那么瘦小的身体里会发出这样宏亮的声音。

“皇甫楚汉、皇甫楚汉,果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老东西,我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弟子!”

口中说着阿刃难以理解的话,那老人似乎很是高兴。

半响,笑声停止,老人盯着阿刃,凌厉的目光仿佛能直透人心,看得阿刃一阵胆寒。

“还是不够份量,小朋友,要是你拿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就回去吧。”

阿刃默然。

他心中非常不愿意遵守爷爷的最后一条吩咐,但十年养育之恩重如泰山,此刻压在肩上,不由得他不跪。

阿刃跪下,跪在老人面前。

“何刃,二十一岁,无父无母,十岁起习练「针守妙决」,十二岁修行「伏养心决」,十载苦修,由武决入针决,偷天七针已成,愿以此身换得「七道天心」一用,若门主答应,阿刃此生即为医家子弟,不离不弃,永生不悔。”

第十五章 强吻刁蛮女

爷爷养育阿刃十年,竟是为了用他换那「七道天心」?

这件事虽然已经变成事实,但阿刃仍然感觉难以置信,此刻他屈辱的跪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人面前,脑中几乎被一种难忍的愤懑与自怨自怜的感觉添满,再没有其他感觉。

室中沉寂半响。

一双干瘦宛如十龄小儿的手抚上了阿刃的头顶。

“孩子啊。”

与刚才的冷言冷语不同,这声充满慈爱的呼唤让阿刃想起了爷爷。

阿刃愕然抬头,迎目看见的是一双满是怜惜的眼睛。

“你知道么?抚养你长大的人,曾经是我最疼爱的弟子,他最聪明、也最懂我的心思,而如今,他又送一份我无法拒绝的礼物……,唉。”

悠悠长叹声起。

老人干瘦的手微微一动,阿刃只觉有股沛然之气突然从顶门灌入,自己体内的「伏养心决」应声而动,想要与之抗衡,却仿佛是一瓢撒进河里的水,一下子便被这股宏大的气息吞噬的干干净净。

“果然……。”老人轻声低语。

阿刃心头疑惑,却猛得感觉老人灌入的柔和之气突然刚强起来,轰然一声,在自己的心神间炸响一个惊雷,激荡声中,他便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一种很痒很痒的感觉搔扰着阿刃的鼻孔,虽在昏迷中,但阿刃还是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接着,阿刃便悠悠转醒。

身下的感觉很硬,似乎是躺在石地上,阿刃不舒服的扭扭身子,缓缓张开双目,睁睁看见的是蔚蓝天空,和天空下那张姣好的脸。

那张漂亮的脸正俯看着他,距阿刃的脸是如此接近,以至于双方都能感觉得到彼此的灼热呼吸。

一双弯弯若月牙的眼睛里盛满笑意。

阿刃睁开眼,闭上,再睁开,很是迷惑的样子。

两人都不言不语,过了好一会儿。

“喂。”阿刃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不觉得我们靠得太近么?”

“不觉得呀,有什么问题么?”皇甫歌无辜的回答着。

“问题是,地面太硬,我躺着不舒服,想要起来,你又拦在那里,我没办法站起来。”

“哦。”

皇甫歌悻悻的应了一声,不再抱膝蹲在阿刃身边,而是站了起来,弯腰把手伸给阿刃。

阿刃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抓住皇甫歌的柔嫩小手,借力站起。

站起身来,阿刃左右张望,见自己是身在济世医家那山谷的入口处,脚下踩得就是那方圆百余米的光滑石面,而前次看到那些帐篷以及热闹人群已经消失不见,偌大的石质广场上,就只有他与皇甫歌二人。

回忆起来,自己是被那个干瘦老头弄晕的,他就是济世家主,那爷爷交待自己的事情呢?那个什么「七道天心」呢?

“何刃,你要这个?”

沉浸在思絮里的阿刃被皇甫歌的声音惊醒,循声望去,便见皇甫歌手持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站在那里。

“「七道天心」?”

“什么七道天心,不就是七根破针么。”

皇甫歌满不在乎的评论着济世医家的镇世之宝,然后又随随便便的把锦盒扔给阿刃。

阿刃一把接过,心中不禁愕然,这么容易么?刚才见到针盒在皇甫歌这刁蛮女孩手里时,他不禁猜测她会出什么难题才肯把针交给自己,现在竟然这么随便的扔过来了……,这女孩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才见面就要分手。”皇甫歌扔过针盒后,有些幽怨的看着阿刃,下一句话让阿刃大惊失色,“不如我们来个吻别吧!”

哈哈哈。

看着听了这句话兔子般远循而去的阿刃,皇甫歌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抑。

听着背后传来的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阿刃突然感觉自己很窝囊,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给调戏了!

说起来,有什么啊,不就是接吻么?

这动作阿刃曾在电视上见过,两个人,青年男女,把嘴凑在一起,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这种事情是女孩子比较吃亏的,自己怕什么?

如此想着,阿刃放慢了脚步,听着背后传来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不禁心头有些恼怒。

遂转身,盯着笑声不断的皇甫歌,一步步走了回去。

哦?

皇甫歌看见阿刃竟然走回来了,还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不由得笑意更盛。

阿刃的确是被皇甫歌的笑声惹怒了,他气冲冲的走到皇甫歌面前,不由分说,一把捏住眼前女孩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对着目标,一口亲了上去,把皇甫歌的笑声淹没在他的嘴里。

唔……。

皇甫歌被阿刃的突然袭击搞得有些晕,她月牙般的眼睛瞪得如同一轮满月,感受着嘴上传中的温柔触觉,一种没来由的心慌意乱弄得她脸红扑扑犹如火烧。

阿刃几乎是用咬的,把自己的嘴放在皇甫歌的唇上,感觉软软的,很温柔。

这没什么啊。

阿刃亲了一下之后,就要把嘴挪开。

没想到,皇甫歌突然微张小嘴,把自己的柔嫩小舌硬塞进了阿刃嘴里,阿刃猛得感觉到一个滑滑的东西冲进自己的嘴里,而且还在不住搅动,搅得他心头一股闷热闷热的感觉骤然冲上脑际,「轰隆」一声,阿刃只觉似乎自己整个人都滑进了一个非常炽热的狂乱之所,身体每个部份都在沸腾,他也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舌头凑了上去……。

蓝蓝的天空下,他和她交换了自己人生里的第一吻,虽是戏言所至,但终究算是一个承诺,至于将来,他们在乎么?

时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

两人的狂热终于有了尽头,皇甫歌感觉一阵气闷,不禁伸手推开了阿刃。

阿刃被推开,愣愣的看着面红耳赤的皇甫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温柔。

“坏蛋!亲起来就没个完,快把我憋死了!”皇甫歌嗔道。

“我…,嘿嘿!”阿刃开始傻笑。

一个吻骤然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在他们彼此眼中,对方已经有了不同的定义吧。

不过皇甫歌不愧为皇甫歌,此女的反应大大不同于普通女孩,只见她定定心神,上前大咧咧的拍拍阿刃的肩膀,道:“我不会白占你便宜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句话说得阿刃几乎跌倒,他看着颇具男儿气概的皇甫歌,心中哀叫难道这辈子都注定被她调戏?

这可不行。

阿刃也定定心神,凛然道:“这句话应该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对,是我对你负责!”皇甫歌不应。

“我对你负责!”阿刃叫着。

“我对你……,算了!”皇甫歌觉得自己应该让着阿刃,“反正以后不许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听到没有?”

听了这话,阿刃眼前突然浮现出林紫宁的影子,想了想,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姐弟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吧?

看着阿刃犹疑的神情,皇甫歌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她指着阿刃叫道:“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才没有。”阿刃急忙否认。

“就有!”皇甫歌几乎要哭了。

就这样,二人纠缠了好一会儿,一面是想扮演一个情人的皇甫歌,一边是思想传统、觉得自己亲了别人就要负责的阿刃,两个人都尽力扮好自己的角色,一时间玩的不亦乐乎。

半个小时后,阿刃才辞别依依相留的皇甫歌,踏上了归途,而皇甫歌,也许这爱玩的女孩明天又想演另一个角色,便忘了阿刃吧。

阿刃独自上路,一个人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环顾四周,这才兀然惊觉,林成一没在谷口等他。

进谷前,林成一与阿刃约好在谷外守候,这时怎么不见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阿刃急忙转身向回走,他觉得即使是林成一有要事离开也会在那处留点信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刚转身,就看见了一个青年人站在一棵树下,苦笑着望着他。

这人阿刃记得,就是一直随在林成一左右的那个青年人,那个回答自己下人不需要名字的青年人。

“你?”阿刃疑惑的看着他。

“阿刃少爷刚才走的太匆忙了,没有看到我。”那青年善解人意的替阿刃开脱。

阿刃不由得一阵脸红,刚才他先是被皇甫歌的一个吻弄晕了头,再与其纠缠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神情恍惚,以至于这人站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