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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把余香照顾好。我只知道每天哄她开心,不让她沾冷水,不同房,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很久以后有次我在超市买鸡,一个老大娘很热心的告诉我要买什么样的鸡,配哪些药材,怎样炖,末了还告诉我坐月子还要注意的事项。我解释是我自己吃。她笑,不用害臊,好好照顾她。这时我才知道,我应该这样去照顾,但已经时过境迁了。

因为这次风波,我对余香充满了愧疚,细心的照料着她,我们的感情和好如初,甚至更好了。

在余香做手术这段时间,米舒不时来探望,给她带点好吃的。米舒和夏天在大学期间已经是一对儿了,迄今未出意外。余香向她取经,她说,两个字,带套。

在给我转述的时候,余香说,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带套,好没得意思哟。当时我想到了一个人,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余香问我笑啥子,我说,你晓得不,套中人!

正文 那夜,她把手放在(29)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5-22 18:07:42 本章字数:1136

前些日子和米舒那件事一直在我心里留有阴影,挥之不去。几个月来,我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她。余香也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在她知道我有个坏毛病,就是心高气傲,不喜欢谁就不理她,所以就没当回事儿。

这段时间夏天在忙着做一个网站,每天很晚了才回来。米舒也不吃饭,就一直等着他。有时候余香看不下去了,就拉她出来和我们一起吃,她就尝一小口口算是吃了,然后又继续回到她的房间看电视。

有时候她会把门关好,有时候她半掩着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在里面看电视。我们吃饭不叫她总觉得不好,叫她她又不吃,因此我们干脆把饭菜端到我们的卧室里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无论多晚回来,夏天都要做饭炒菜。常常我们都睡了,听到他在厨房里把锅铲得哗哗的响。

余香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感觉没过多久就像以前一样了。她闹着要给我洗衣服,要给我做饭。憋得慌,想做事。我最泼烦的就是她这一点,把自己不当回事儿。有次她闹得过火了点,我有些生气,声严厉色的说她:“你朗个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怀孕也是,晓得日期不对还那个样子。搞起好耍蛮!”

余香见我发火了,也不和我争,缩着头到一边儿去了。

我见说得有些过了,又去哄她。

她倒没有生气,跟我说:“乖乖,只要能把你留住,堕一次胎我觉得值!”

“有毛病啦你!”我又冒火了,“你要不同意分手就跟我讲,有啥子嘛!硬要把小孩儿怀起安逸些啊。花这么多钱不说,又伤身体!”

她也不和我争,走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的抱住我,喃喃的说道:“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会发疯的。别说怀个小孩,什么事我都做得出。”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激灵。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乖乖,你要爱惜你自己,一个不爱惜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得得到别人的爱嘛。”

余香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我不知道爱惜我自己,我要别人爱惜我,我要你爱惜我,我要你疼我!”

“乖!乖!”我把她的头按到我肩上,“我会疼你的!”

突然,余香呜呜的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

她以前告诫过我,如果她莫名其妙的哭起来,我不要劝,让她痛痛快快的哭完,不然她会很不爽。因为她每月至少要痛快淋漓的哭一次,以释放释放感情。

刚开始我忍不住要劝,她就在哭之前先给我打个招呼:“我要哭了,不要劝。”有回我遇到她的大学室友,谈起这件事,她证实在大学里余香就是这样,先大声的给大家打个招呼说要哭了,叫大家不要劝,然后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把哭当成生活必修课了,倒第一次听说。余香说,喜欢哭的人一定喜欢笑,哭得越真的人笑得越美。

正文 那夜,她把手放在(30)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5-22 18:07:42 本章字数:1260

到海南旅游的同事都回来了,一个个遭晒得黑不溜秋的。财财的两个手臂还脱皮,脱得皮翻皮翻的,像只赖皮狗一样。

听他们讲,在回来的时候还出了点小插曲,半空中飞机突然起火,然后飞到深圳才迫降。如果真要来次空难,我们事务所算是一锅端了。上到总经理,几个副总,中到部门经理,标准部的权威,三十来个有证券资格的注册会计师,下到一大群注册会计师、没有资格的审计助理,一起去向潘序伦老先生报到了。整个西南地区的审计精英就算去掉了三分之一。

还好,这是假设。假设不成立。

西财每年都要分几个大学生到我们公司,今年我认识的有钟晴和张艺韵留了下来。钟晴被分到我们审计二部,张艺韵到综合部当出纳。

“刘老师”,一天艺韵过来喊我,“你有空没得?”

“呵!艺韵啊”,我笑眯眯的答道,“有空,啥子事嘛?”

“我要去存点儿钱,你陪哈我嘛。”

“莫得事,走嘛”,我很乐意当护花使者,“哦,以后不要叫刘老师了,叫我的名字嘛,我喜欢别人叫我刘贲。”

“是不是哦!”不晓得钟晴从哪个喀喀角角冒了出来,“愣个大方了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当老师耶。”

有很久没看到钟晴了,今天突然看到,感觉又漂亮了许多。想起那晚上抱住她的样子,我不免有些心神荡漾。

“是不是想咬一口嘛”,钟晴歪着头看我。

“来嘛”,我做出要拥抱她的样子,“你叫我咬的哈。”

“非礼呀!”钟晴作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斤爪爪的叫唤。

我忙溜之大吉。

我们公司的开户行在农行,离公司不远。每次到银行,公司出纳照例都要叫一个男同事陪同。当然,被抽到的人都感觉自己很幸运,因为历届出纳都是美女。

我和艺韵一边走一边聊,没想到还很投缘。

张艺韵是个很文静的姑娘,留着一头长发,一根网状的宽带子把头顶包住,看起来像动画片里面的燕子一样。

我夸她的头饰很好看,她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她说有个男同学说她的这根带子很瓜,但是她自己喜欢。没想到我也喜欢。

本来我还想告诉她,她笑起来很迷人,没说。

中午我们公司供饭,伙食还不错。每次吃饭都分成两拨,幸好经常有出现场的,不然这几间房子根本坐不倒。

今天中午我和艺韵在一张桌子上吃,钟晴也挤了过来,不一会儿小苗也过来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

她们演戏,我就成了观众。尽摆些女人之间的事,我堂堂男子汉自然不屑于有这方面的情趣和研究,以不知者为荣。

食堂在二楼,三搂是女生宿舍,四楼和五搂是男生宿舍,专供家不在重庆市区的员工居住。我喜欢中午睡午觉,吃了饭就上楼找了间床睡觉去了。

下午一点半上班,我睡过了头,先溜到综合部找张艺韵拿一叠作废的a4纸,装作刚刚复印完东西的样子,走回到座位上。

刚坐好,钟晴就凑了过来:“阿贲,迟到了哈。”

正文 那夜,她把手放在(31)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5-22 18:07:43 本章字数:1467

“乱说,我复印东西趄了”,我不承认。

“刚才有好几个电话找你”,钟晴也不和我争,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是不是手机又没电了?”

我在手机上设了三个闹钟,两个是早上起床的,一个是中午上班的,今天中午迟到就是因为手机没电了,闹铃没有响。

“说没说是哪个打的?”

“那你——迟到了?”

我瘪了瘪嘴,转过头,不打算理她了。

“哎!”钟晴转到另一边,“说是急事哦,你真的不关心?”

“你爱说不说”,我准备给她来个冷处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钟晴反倒着急了:“一个叫米舒的打的,叫你赶快回去,你那个宝贝心肝余香出事了!”

我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看。

“难道我唬你不成!”钟晴也把眼睛睁大了,盯着我。

“你快点儿回去吧”,小苗在旁边也说道,“真的!快回去,我去帮你请假。”

没顾得多想,我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本打算拦辆出租车,一看是单行道,要绕很远,我也没管路上车来车往,冲过去抄近路。跑了约五分钟,我拦了出租车。

到了家,打开门,米舒站定在门口,挡住去路。

“余香呢?”

“你们是不是又同房了?”米舒没有回答,冷冷的问我。

“没,没呀!”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大出血,在重医。她同事送她去的,你电话也打不通……”

我没听她细说,转身就要跑。米舒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你晓得在哪个病房不?”

我一愣,真的是急昏头了。

“你等一下,我们一起过去吧。有些严重,可能要住一段时间的院,你去搜几件干净的衣服带过去。”

我随便翻了几件衣服,用个包装起,和米舒一起打的往重医而去。

来到病房,看到余香闭着眼,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

“乖乖!”余香没有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是你吗?”

我轻轻按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好点儿了没有?”

她点了点头:“好些了,只是我的眼睛痛得很,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那——检查没啊?”我的心又遭悬起来。

“现在还不能动,医生说过会儿去检查。”

我走过去,蹲在她的头边,双手紧捂着她的小手,看着她,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余香抬起手,给我抹眼泪:“没事的,别哭了哈!”

这时米舒走过来,对余香说道:“鱼儿,要不要告诉你爸一声?”

“不用了”,余香拉着我的手说道:“有贲贲在,没事!再说,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你想吃什么东西不?”米舒问,“我去给你买。”

余香想了一下,说道:“就买瓜子吧。恰恰的。”

见米舒出去了,我忙问道:“你怎么会大出血呢?”

“医生说我被凉着了,体质太虚造成的”,余香伸手摸我的脸,“乖乖,还不是因为你卷被子。”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你睡得浅,担心把你弄醒,就一直这么冻着,没想出事儿了”,余香继续说道,“不过别担心,补补就回来了。”

“以后我们分被睡吧”,我说道。

“再说嘛。”

我们聊着,没多久,米舒把瓜子买回来了,三个人一边吃瓜子一边说话。

晚些时候,余香的眼睛不痛了,于是就没有去检查,打算等这边好了再说。

正文 那夜,她把手放在(32)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8-5-22 18:07:43 本章字数:1609

余香住院期间,喜欢吃稀饭,米舒就每天炒几个小菜儿,煮绿豆稀饭送过来,我搭着饱了个口福。

有天,我对米舒说:“你是高手啊!”

米舒笑着问我,咋个她成了高手。

我说,你平时都不动手,但一出手就手艺非凡,高手都这样。

余香说:“人家那是因为有人弄饭,不用出手。”

米舒有些羞涩的说道:“我弄的没有夏天弄的好吃,他喜欢吃他自己弄的菜。”

“啊!都这么好吃了还说不好吃”,我不免感叹,“这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余香借机开始教育我,让我好好跟夏天学学。

余香痊愈后,检查了眼睛,医生说是因为经常哭,气血充盈所致。平时没事,一旦泪流过多,又生焦虑,眼睛就会痛。

我问怎么治,医生说只能慢慢调理,平时开心点,少哭,要多喝水,多睡觉。

我想也只能如此了。

这段时间,我争取事事顺着余香,想把她哄开心点儿。

一段时间以后,余香并没有因为我的百依百顺而开心,相反她却变得烦躁了。

她说我没有以前有味道,像个家庭妇男。她说她喜欢刘德华那种有阳刚之气的。于是我找了不少刘德华演的电影来看,好培养培养自己的气质。

又过了段时间,余香说我像个小市民,没志向,她说喜欢陈道明那样深邃博大的气质。于是,我又把《康熙皇帝》从头到尾看了遍,又对《三国演义》进行了重温,再看了《长征》。

余香似乎找到了感觉,不时向我提出新的要求,让我改变。我都一一照办。其实,我,很不乐意。

就像邯郸学步一样,我把自己给迷失了。

什么人会把自己想象成黑老大、皇帝、智者、领袖?除了神经病,还有谁?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学是学不来的,余香理想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的差距越来越大,我逐渐感觉自己很无能,很没用。在余香面前,我感觉自己像只蚂蚁一样渺小,我感觉自己太让人失望了。

渐渐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偏执。

有一次电脑显示器坏了,我抱去修。维修点的师傅说要换个重要零件,价格很贵的那种。当时余香主张换了算了,但我不同意。我硬是又把显示器抱回来了,上七搂。然后第二天又抱到另一家更远的维修点去修。余香觉得我很不可理喻,我和争。我恼羞成怒,差点把显示器给砸了,没舍得,摔了个玻璃杯。

当时,余香问我会不会打她。我说我不打女人。

我感觉自己的脾气越来越糟糕,有次我爸给我打电话,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