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在通化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屡屡在通化日报、通钢报上发表。这些稿件的播出和发表,一方面提高了文进的写作水平;另一方面提高了宣传耐火厂的知名度,为此,引起厂领导的重视和关注。
第十七章 八一、清明上坟(上)
八一、清明上坟(上)
电波空中传佳音,
耳听新闻喜在心;
作品屡屡见报端,
辛勤不负耕耘人。
阳春4月,冰消雪融,万物复苏,生机盎然。4月5日是清明节,都说清明难得清,谷雨难得雨。然而,今年的清明节却是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像清明节这样的好天气,还是少有的。
今天是周二,文进在厂里向工会主席请了假,他要为故去的父母、养父上坟。
他先把家附近的父母的坟上完,又去石头河子为养父上坟。大约在上午10点30分,这些工作都顺利完成,他这才调头往回走。
此刻,文进并不想回自己的家,他要去看望他朝思暮想的小妹丽霞≡从他和她3月24日市内相聚以来,已经有10多天没见面了。这份思念,这份牵挂,这份企盼,让他吃饭无味,睡觉难安←多么盼望4月5日这天早点来到啊,来到之后就能和她见上一面。哪怕是说上几句话,或者是用眼睛对视一下,也会感到快乐的;也会感到极大的安慰和满足……
文进今天去丽霞家,这是3月24日那天在市内,他和她定下来的↓知道哪年他都去石头河子上坟,因此,她邀请他上完坟之后去她家←当时欣然的答应下来了。
这个日子终于让文进盼来了←往丽霞家里走,这段路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大约在11点就能到她家。为此,在路上,他又回忆起了往事:他和她的相识、相知,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7个春夏秋冬。刚开始,文进和丽霞只是一个生产队的邻居←是队长,她是社员。那时,他和她只是见面说话,并无半点的感情而言。不过,她长的很标致,很漂亮,很年轻,人才出众,平常里多看她几眼属于正常现象。至于她对他有没有好感,他一点有不知道;他一点也没有感觉;他一点也没往那方面想……
1987年2月6日,文进担任了桃源村的党支部书记,每天去村里上班。2月24日这天下午,丽霞到桃源供销社买温度计,可桃源供销社没有。要去二道江买吧,又嫌道路化的泥泞全是水,一点也不好走。恰在这时,文进来到供销社买办公用品←看到她,实属是一种偶然的巧遇。于是,他问她下来干什么,她和他说了实情←想,都一个生产队里住着,这点小事应该帮她←说要用自行车带她去二道江买温度计,她欣然同意。于是,她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来到了二道江,在百货商店里买了两支温度计。买完后,他又用自行车把她带回桃源。为此,她对他很感激,并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和她说,现在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就不到村里去了,要和她一起回六队↓听说后,感到非常的高兴。于是,他和她又一起往回走。桃源到六队这段路能有8里之多,因此,他和她在路上说起了心里话←和她都很投缘;他和她都很信任;他和她都感到相见恨晚。一路上,他说出了婚姻的不幸,她也说出了婚姻的痛苦←和她越谈越亲切;他和她越谈越知心……
于是,到了5月份,丽霞让文进为她订一份87年下半年的‘家庭’。从此,文进每月给丽霞送‘家庭’。到了冬天,有一天下着大雪,他为她送来了‘家庭’,他的脸冻红了,身上全是雪↓见到他在这样一个坏天气里,还为她送来‘家庭’,把她感动的不得了↓急忙为他打扫身上的雪,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很是热情。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他和她有了第一次握手,在他要回走的时候,又发生了第一次拥抱……
这年冬天,丽霞又让文进给她订88年的‘视听导报’,他都高兴的答应了。就这样,一来二去,他和她都互相有了好感;就这样,一来二去,他和她都互相有了印象;就这样,一来二去,他和她都互相在心里思念着……
到了1988年的3月24日,他和她第一次在通钢俱乐部里看电影,在看电影时,第一次互相亲吻;第一次互相爱抚;第一次互相开始了热恋……
1988年4月28日,这时,落叶松已经长出了绿叶;小草已经顽强的钻出了地面;太阳明媚,气温暖和。于是,他和她第一次来到了龙山松林,第一次发生了性爱;第一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甘甜……
他想着和她相处的往事,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她的家。当他进屋时,她正在炒菜。今天,她为他炒了6个菜,包的韭菜馅饺子。这时,贵洪也在家,他在烧火煮饺子。见文进来了,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不一会,菜和饺子都摆在了桌子上,丽霞又为文进打开一瓶红梅葡萄酒↓给他满上一杯,也给自己满上一杯,贵洪自己倒上一杯白酒↓举起酒杯,深情的望着他说:
“二哥,你今天过来上坟,顺便过来看我们,我们感到很高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2月11日,那天是正月初二来了一次。从那以后,二哥再没有来过。这次来,是第二次〓哥,我说的对吧?”
文进听丽霞这样问他,他想了想,然后说::
“丽霞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今年的第二次。”
丽霞看着文进的笑脸,她也满脸带笑的接着说:
“二哥,你当了工人,工作忙是肯定的,这个我们都理解。今天既然来了,就要吃好喝好。来,二哥,小妹敬你一杯!”
说完,他们3人碰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满上第二杯酒的时候,文进举起酒杯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
“非常感谢你们为我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酒菜和饺子〉实在的,这几年来,我没少给你们添麻烦。在你们家吃的喝的无计其数,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打丽霞认我娘做了她的女儿以后,我才觉得我们的关系比以前更近了。今天,我借你们的酒,敬你们两位一杯。希望以后要是到桃源的话,还要过去坐坐。遇到什么就吃什么,千万不要见外。来,喝酒。”
他们3人又碰了一次酒杯,喝下了第二杯就。接着,又满上了第三杯酒,贵洪举起酒杯说道:
“二哥,我们家这几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们的心里也过意不去≡从你家大娘认了丽霞做了女儿以来,我们的心里感到非常的高兴。今天二哥既然来了,一定要吃好喝好。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3人碰杯,又喝下了第三杯酒。这时,一瓶葡萄酒已经喝完,丽霞又拿出第二瓶准备打开。现在,文进已经喝的脸发红,不想再喝。怎奈她执意要喝,还是打开了第二瓶葡萄酒↓为他满上一杯后,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贵洪现在已经喝了3杯白酒,他又满上了一杯↓举起酒杯,眼睛温情脉脉地望着他说:
“二哥,小妹今天高兴。我想,二哥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缠身,咱们来个一醉方休,不知二哥可愿意?”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感到她的这个提法有些好笑←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样子,又不好驳她的面子。于是,他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丽霞,你我现在是兄妹,虽说我母亲去世了,但她毕竟和你有过一段母女关系。你忍心看着二哥喝醉了,心里难受吗?你忍心看着二哥喝醉了,丢人现眼吗?我劝小妹,还是别喝了。”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感到不以为然↓仍然笑容可掬地坚持着说:
“二哥,自从咱们认识以来;自从你当了书记以来;自从你当了工人以来,咱们兄妹还没有一次喝醉过。我想,我们偶而喝醉一次也不算什么。常言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况且,我们才喝了3杯酒〓哥,你就依了小妹吧。让咱们兄妹品尝一下喝醉了到底是个啥滋味?让咱们兄妹品尝一下喝醉了到底是个啥感觉?让咱们兄妹品尝一下喝醉了到底能不能一醉解千愁?”
文进觉得丽霞的这个想法有些太荒唐←看着她的那双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据理力争地说:
“小妹的说法二哥不能同意。因为你是这屋里的主人;因为你现在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之中;因为你不知道喝醉了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因此,你才坚持要喝。我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很荒唐的,是不可取的。假如你喝醉了,你是主人,你怎么闹都不过分。我和你就不一样了,我这是在你的家里。更何况,我从心里不愿意把酒喝过量。要是真的喝醉了,丑态百出,你们还不笑掉了大牙吗?你们还不拿我当笑柄吗?你们还不让我臭名远扬吗?”
贵洪这时的酒力也起了作用,因为他连喝了3杯白酒,少说也有7两之多←现在的脸上,也是一片红润,舌头发硬←符合着丽霞说:
“二……哥,我……我看你就……就听丽霞……一次,我今天喝……喝的是白……白酒,我舍命陪君子〓……二哥要是真……真的喝醉了,我也好……好不哪去。”
第十七章 八一、清明上坟(中)
八一、清明上坟(中)
文进看见贵的洪舌头都硬了,还要再喝,这不是自己在找罪遭吗?他看着贵洪接近发紫的脸,接着他的话茬说:
“贵洪,你也主张让我喝醉吗?我的意思不想喝醉,只想喝好。常言说,‘美味不可多用’。我想,咱们喝好之后,把梁守全找来,打一会麻将多好啊!”
丽霞听到文进说一会要打麻将,她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等文进说完以后,她接着说;
“二哥,我真的今天好想喝醉。我从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喝醉了是个什么样。既然二哥不同意,小妹也就不再相劝。”
此时,丽霞的脸上容光焕发让。红润的脸上,再配上那双明亮有神而又柔情似水的大眼睛,真是美的让人陶醉。红润的脸上就像晚霞一样美丽;红润的脸上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好看;红润的脸上就像正在盛开的一朵红芍药一样漂亮↓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文进,对他有一种比长江水还要深的深情;对他有一种比泰山还要坚硬的厚爱;对他有一种渴望和企盼的神情……
这时,她只好把那瓶酒再收起来。然后说:
“二哥,咱们今天就听你的。现在把杯中酒喝了,不会影响打麻将〓哥,你记住,早晚有一天,小妹非要实现喝醉酒的愿望,你可要做好了思想准备。”
于是,他们3人都是杯中酒,都举起了酒杯。碰杯后,一饮而尽。今天中午,他们每人喝了4杯酒。文进和丽霞喝的是葡萄酒,贵洪喝的是白酒。加在一起,足有一斤。贵洪的舌头比刚才明显的硬了许多←们两人,虽说是喝的葡萄酒,但也有些过量;但还可以勉强的控制自己的意识;但还可以勉强的应付眼前的一些事情。
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梁守全不请自到←知道文进今天能来上坟,因此,他想过来看看,如果来了
的话,准备和他打麻将。
守全进屋以后,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文进▲且让他看到了从来没有看到的一幕:3个人都因喝酒过量而有了醉意。尤其是贵洪,喝了一斤白酒,脸色紫红,身体发软,头重脚轻,说话不清。
梁守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吃惊,但他也很快的镇定下来。于是,他向文进问道: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
文进看见守全脸上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回答说:
“我11点多钟来的,来了就吃饭;来了就喝酒;来了就喝的晕头转向。”
丽霞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守全投来异样的目光,轻声的说:
“梁哥,刚才二哥还说去找你打麻将呢?你来的正好,一会收拾完桌子咱们就开始玩。”
守全看着贵洪快要醉倒的样子,问道:
“贵洪能行吗?”
贵洪抬起头看了看守全,语无伦次的说道:
“梁……梁哥……我没……没事……我……没喝……喝多……,打……打麻将……不……不成……问题……”
大家一听,说话都不连贯了,还没喝多呢?不一会,桌子上摆好麻将。于是,4个人打起了麻将。打了不到一个风圈,贵洪的酒力发作,瘫软的倒在桌子上←们3人一看,这麻将也没法玩了。于是,他们3人七手八脚的把贵洪从地下抬到炕上,贵洪现在醉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不大功夫,就听见呼噜呼噜的鼾声。现在,只剩下他们3人,打麻将是不够手了。于是,就在这里闲聊起来。
守全微黑的脸膛上有些兴奋,他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二哥,今天晚上不要走了,上我家去吃饭,吃完了饭,咱们打麻将。然后,就睡在我家里。”
文进本来不抽烟,他看到守全抽烟,也感染了他。于是,他也向守全要了一支烟点燃←说:
“守全,不麻烦你了。以前没少在你们家吃饭,也没少在你们家过夜,我一直感到心里过意不去。我一会就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丽霞把麻将收拾起来,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坐下来↓说:
“二哥,今天真不好意思。贵洪喝多了,害的咱们麻将也打不成,还让你见笑了。”
文进抽了一口烟,又喝了一口茶水,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
“麻将打不成,咱们可以说说话,贵洪喝高了,我怎么能笑他呢?你们既然不拿我当外人,我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因此,我是不会笑话他的。”……
他们3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聊到了下午4点。这时,贵洪还没有醒酒,还在呼呼大睡。于是,文进告辞丽霞和守全往回走……
4月份,文进采写的稿件在通化人民广播电台播出7篇;报纸发表4篇,共11篇。
4月8日,电台在山城天地节目里,播出了通讯:“春风在这里滚动”;
4月13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