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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测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你,对不对?”

“不对,他只是面子挂不住。”

侍者未收小琪使用的餐具,并为凌云点餐。小小的空档,凌雪的视线再度飘向窗外,再次,她的视线中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令她一怔。

沈淙沂。他也发现了她,例着笑朝她走来,在窗上轻敌了下。

这一下让凌云也抬起头来。隔着玻璃见到两张相同的脸,沈淙沂脸上有些许的讶异,然后他眉一挑,进了咖啡店。

“他是谁?”凌云好奇地问。

他是谁?凌雪也在思考。

沈淙沂来到她们面前,她登时做出了决定。

“老板好。”站起身朝他点了头,她对沈淙沂介绍凌云:“她是我妹妹。”又转而向凌云道:“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沈淙沂。你应该听过他的大名。”

她的介绍词让沈淙沂的脸沉了下来,看了她许久。凌雪也不闪躲,晶亮清澈的眼直视着他。

凌云感觉得出气氛有些诡异,可她识趣地没有开口,最后是沈淙沂先拉回视线,压下心中的不快,朝凌云点个头。“很高兴认识你。”神色复杂他看了凌雪一眼,转身出了店门。

“老板?这么单纯?没别的?”待他离去之后,凌云怀疑地问。

凌雪垂着眼,没有立时回应。沉默一会儿,又轻啜一口咖啡后她露出一抹笑,抬起眼来。

“嗯,就这样,没别的。”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凌雪发楞地盯着手机想道。

那日在咖啡店一别之后他打过一次电话,看到手机上显示他的号码,她犹豫着,然后在她犹豫当中,他收了线,也没在语音信箱中留言。至今已一个多星期了,他没再与她联络。

他打算就此结束两人的关系吗?看来是的,否则他不会音讯全无。不过这样也好,她想。

可是按着她的手指竟不听使唤她按了键,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见他的声音,她顿了两秒钟,竟然发现自己有些紧张。然后她听见自己问他:“你今天几点回去??晚上想吃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这才想起自己的问话没头没脑又冒失,连忙报上自己的名:“我是凌雪。”

“我知道。”他说,语气有些淡漠。

她几乎后悔自已打了这通电话,才想收线,又听见他说:“你八点过来,吃什么到时候再决定。”

她没有说话,他又道:“或者你想先吃了再过来也行。”

“不要,过去再一块儿吃。”

“好。”他说,然后先收了线。

接下来的时间,她快快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忐忑的。

然后晚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他住处门口,门铃响了之后,他也立刻开了门,就好像他在门边等着似的。她很开心。

不过他完全没有问她任何事,关于那一天她向凌云介绍他的方式。他的态度就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可是她知道他介意,因为他那一天的眼神,因为接连着许多天不曾联络,因为电话中他淡漠的语气……她本来打算向他解释那一天的事,可是见了面,他却什么也不说,好像完全忘了耶件事,她反倒了知该如何开口:“你想吃什么?吃披萨好不好?”他问。

“嗯。”

于是他打电话点了披萨。

等披萨送来的时间,他们就看着电视。可是她根本无心看电视里在演些什么,直觉得心头浮躁。

又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好像对电视节目十分感兴趣,全然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起身钻进洗手间。

洗了把脸,她听见门铃响起的声音。大概是他们点的披萨送来了,她猜想。

客厅的沈淙沂也是这么猜想的,所以没有迟疑地一把将门拉开,结果门外站的是个女人,曾经红极一时,现在却有些过气的女星──徐瑞苓。

她是沈淙沂完全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人,不过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发生,沈淙沂倒也不太意外。

他略略张望了一下,确定了他的视线范围中没有看到任何的记者或是摄影机,才朝她点头,问道:“有事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侧头望了屋里一眼,带着天真的笑容,她态度从容而自然地问:“你不先请我进屋里去吗?”

“不方便。”

没想到会遭到这么明快的回绝,她有些错愕,不过她随即又笑道:“好吧,在这儿说也可以。是这样,我与朋友合资的餐厅明天开幕,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空赏脸来参加开幕会?”

与她从没有任何交集,她的邀约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连想也不想,他理所当然地回绝:“我没空。”

她的笑容淡去,看了他两秒钟,突然倾身吻住了他。

凌雪步出洗手闲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沈淙沂没有听见凌雪出来的声音,他只是恼怒地头一偏,将徐瑞苓推开。“请你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他板起脸说道。

“我不认为喜欢一个人会失去自己的尊严。”徐瑞苓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是吗?”他眉一挑。“那么,我不会在任何媒体上看到方才的镜头?”

“这不是我能保证的,记者爱怎么写,我怎么知道?”她的目光开始飘忽。

凝着脸,他再次扫视着周围,依然没有发现记者的踪影。收回视线,再次严厉地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与她说,便将门关上。

一转过头,就看到凌云站在那儿,他知道她看到方才的事,只是不知道她看到、听到多少。

“有没有问题要问?”他问她。

“没有。”她摇头。

他挑了挑眉,门铃在这个时候又再次响起,他转身将门拉开。这回,真的是送披萨的小弟,他付了钱,接下披萨。

“你不生气?”他将披萨放到桌上。

她脸上浮现了恬淡的笑容,也来到桌边。“不。”

她在生气。他的唇微微扬了起来,又问:“不吃醋?”

她的笑更深了,在沙发上上了下来。“当然不。”

她在吃醋。他笑弯了眉眼。

“那就好。”他说,转身走向洗手间。

不过才走了两步,臀部就遭到一个软绵的物件攻击。

回过身,他在身后的地上看到一个抱枕,显然是凶器。好笑地捡起地上的抱枕,他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你的抱忱掉了。”

方才一时冲动,随手抓起东西就朝他扔了过去,现在她觉得有些后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的视线又转向了电视,没接下他手中的抱枕。

他随手将抱枕往旁边的沙发一扔,笑道:“你在吃醋。”

对,她在吃醋,她对自己承认。刚才那了幕让她心中有了最坏的联想,揣想着他这些日子没有与自己联络,是不是因为交上了别的女人。而他明知道她在意,竟然还拿这件事未开她玩笑,她觉得难堪又气恼。所以即使他知道了,她也绝不对他承认自己在吃醋的事实。

毫不困难地微扬起唇给他一个浅笑,她一语不发地起身朝大门走去。

他顿了两秒钟才发现她的意图“她打算离开。连忙两个大步上前拥住她。

她僵直身子并不拒绝他的碰触,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开口:“对,我在吃醋,很好笑吗?”

“你吃醋不好笑,可是你不肯承认,很好笑。”他转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

“吃醋就吃醋,干嘛不肯承认?”

“因为你笑我。”

“我笑你是因为你不承认。”

“我不承认是因为你笑我。”

“我”“他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好像在讨论鸡生蛋和蛋生鸡的问题。“

“我不承认是因为你笑我。”她仍是坚持道。

“好,都是我的错!”他举手作投降状,不愿再争论。反正不管是鸡生蛋或是蛋生鸡,总之是个存在的事实,然后垃着她来到沙发,指指桌上的披条,说:“你先吃,我去洗手。”说完便钻进了洗手间。

她在沙发上生了下来,却是盯着电视等他出来,没有先吃。

“怎么不吃?”他一出来便问。

她耸耸肩,他拿起一块披萨给她,自己也取了一块。

他吃东西的速度并不快,可是他吃完了一块披萨,却见她吃不到两口,他明白她在意方才的事。

“我和那个女人从没交集,她来找我,我也很莫名其妙。”

有些意外他的主动解释。抬眼看他,犹豫了会儿,她问:“她来做什么?”

“制造新闻吧。”他耸了耸肩。

“什么意思?”她蹙眉问道。

“我没看到记者,不确定,不过这种把戏以前就有人玩过了。”他不在意地说。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与刘真好的绯闻?”

她点头。刘真好是目前当红的女星,那桩绯闻闹得满城风雨,因为当时刘真好另有男友,而且也是演艺圈里的人。

“那是第一次。刘真好就是这个样子,莫名其妙地找上门,说没两句就哭了,而且趴在我怀里哭。好不容易打发她走人,过几天,却在演艺版上看见自己的照片,说我是刘真好的真命天子、秘密情人。”他的语气有些嘲弄。

“你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对谁解释?她摆明着拿我制造新闻炒作知名度,倘若我针对这件事发表些什么,那不是顺了她的意,多送她一次见报的机会?搞不好还藉机说我负心,将新闻炒得更烈。反正我不回应,她也没机会再与我接触,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凌雪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可是她倒也不相信他每一次都是无辜的。

“这么多绯闻,每一次都是道人陷害?”她问。

“这个……”他吞吞吐吐,一脸为难,看来就是做了不少坏事。

她将手中的披萨朝他脸上扔去。

他的运动神经不错,及时接了下来,咬了一口披萨,他笑道:逗你的,见的几乎都不是真的。“

“几乎不是真的呢?”她睨着他,一脸怀疑。

“嘿,皇后的贞操,不容怀疑。”他正色说。

她噗她笑了出来。“你臭名满天下了,什么皇后的贞操?”

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扯了扯唇,考虑了下,他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摊在阳光下,因为事实比她知道的要干净清廉许多。

“报上写的只有一次是真的,我和郭慈音有过一段。”

“一段什么?奸情?”

他拧了她的颊。“一段恋情。”

“哦。”

她故作不在意的态度令他好笑。所以她不问,他也不再主动解释。

“你们后来为什么分手?”她还是问了。

“她拍写真集。”

“大男人主义作祟。”她说。

“你要这么说也行。”他也不否认。“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像猪肉一样摊在所有人的面前我就不舒服,更别说我不时会听到别人以猥亵的语气讨论她的身材如何。

可是她不在意,甚至沾沾自喜,我发觉她的态度比写真集更令我无法忍受,所以,分手了。“

“哦。”她淡淡地回应,心中却不是这么回事。挣扎许久,她还是开口问他:“你现在还在乎她蚂?”

“你在吃醋吗?”他笑着,摇头晃脑。

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她语气不佳地答道:“对,我吃醋,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他笑得开心叉得意。

“幼稚。”她闷声啐道。

他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回答她先前的问题:“我在乎,在乎极了。我恨她。”

“恨”这种情绪未免太过强烈,那么,当初他必定很爱她吧?她不爱心中的这个念头。可是他的态度与话的内容不搭轧,她不确定他说约有几分真实。她沉默地盯着他。

他则是脸色忽地一变,开始叙述“不堪”的过往:“我后来的一堆倒楣事都是被她害的。分手之后,她在写真集的记者会上哭诉,大爆我们交往的过程,还加油添醋,把我说成见异思迁的负心汉。然后她突然间大红大紫了起来,炙手可热,我则是陷入万丈深渊,三天两头得防小明星找上门拿我当题材炒作新闻。我恨死她了。”

这个恨人的理由还算合理,而上他深恶痛绝的表情与语气逗笑了她。

“这么悲惨,你还笑得出来。”轻斥道,他自已也觉得好笑。

她笑,心中却有了新的体悟,突然明白了他面对黄盛阳的感觉,明白了他为什么像个孩子般闹脾气。

敛去笑容,她慎重地对他说:“那一天,我不是故意那么对我妹妹这么介绍你。”

他没有答腔,静静地等地接续下文。

“我没有心理准备。当初说好的,我们的交往不公开,我从来没想过必须对家人介绍你。”

“哦。”他耸肩淡道,继续吃了起来。

他的反应令她有些失望。

“那现在呢?”过了会儿,他又突然开口问道。

不明白他的问题,她不解地看他。

“如果现在遇到你的家人朋友,你有心理准备了吗?现在你会怎么介绍我?”

她久久答不出话来。

他眉一挑,什么也没说,继续吃东西,仿佛她的反应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早知道就别多事,不解释什么事都没有,自找麻烦。她在心中暗骂自已的愚蠢。

“大不了,我将功折罪。”她说。

“怎么做?”他抬起眼皮瞥了她一下,不认为她说的话会中听。

“如果你和徐瑞苓的绯闻真的上了报,我帮你澄清。”

这个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问:“怎么澄清?”

她想通了?不再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