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可他呢?!他输得不甘心,他哪一点比不上兰西尔!
"冽......对不起......"叶眷看着突然站起的仓凛冽,对他,他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如果没有兰西尔,没有慕飞云,他也难肯定自己是否不会被仓凛冽吸引。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是想喜欢兰西尔一个人......
"眷,不要说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不想放弃!我想飞云他也不会放弃的!"仓凛冽压抑下想仰天长啸的冲动,运起轻功,他必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总是会离别
叶眷默然半晌,抬头疑惑的看着兰西尔:"兰西尔......呃,你为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呢?"
叶眷微红的眼睛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被叶眷如此的凝视着,让兰西尔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住叶眷粉嫩的唇瓣,轻轻的摩蹭着,感受他柔嫩的唇带给自己的美妙的感觉......在听到眷开始呼吸不稳的轻喘时,他才伸出舌头轻舔眷的唇瓣,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一点一点的品尝着......一手环过眷的腰,一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更贴近自己,手指也开始不安分的摩挲着接触到的地方......
叶眷被兰西尔突然的亲昵弄得手足无措,只得柔顺的随着他的动作。叶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得好响、好快,脸上也阵阵发热,呼吸也乱了,只能借兰西尔稍微退开自己唇边的时候呼吸几口空气。兰西尔火热的唇舌和灵巧的手指让他觉得痒痒的和一丝奇怪的舒适感,温暖的感觉随着兰西尔的触碰渗入,不觉间身上先前的寒冷已全被温暖所替代......
兰西尔继续着亲昵的吻,浅浅的品尝着怀里的人那甜甜的嘴唇,手指游移的范围也渐渐扩大,却没料到在叶眷身前的衣服上摸到了大片的湿凉。手指微顿后,兰西尔离开那令他眷恋不已的唇,看着叶眷被弄湿的衣服,皱眉道:"难怪你的手那么冰凉,衣服被弄湿了怎么不说呢?怎么弄湿的?"一边猜测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边解下自己的外衣帮叶眷穿上。
被吻得晕乎乎的叶眷,任兰西尔帮他裹上了外衣才想起来回答:"只是刚才不小心,把水泼在身上了......"紧了紧松大的衣领,继续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眷,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与众不同的,那时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你,现在想来也许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便已经喜欢上你了。我对你已经不仅仅是喜欢,而是深深的爱着你,爱着眷的全部!"兰西尔深情的注视着叶眷的眼睛,将自己的情感完完全全的传递给他。
叶眷只感觉自己的脸益发的烫了,他本是随意一问的,却没想到兰西尔竟然说出这么令他脸红心跳的话来,被弄得极不好意思的他连忙扯开话题:"那个......兰西尔,我听米纳说这条河的上游是月之国最大的木材产地,是吗?"
"是的,怎么了?"心情大好的兰西尔看着害羞得脸红红的叶眷,漫不经心的答着。
"我认为紫茵河泛滥成灾与河流上游的林木被过度砍伐一定的关系。兰西尔你看,这河道里的泥沙淤积得这么严重,很明显是因为河流上游的生态环境被破坏而造成的。"
"生态环境?那是什么?"
"呃......这个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我们生存的环境是一个严密的一环扣一环的整体,其中任何一环的缺失都会影响到整体的平衡。如果在河流的上游过度砍伐树木,会使森林面积缩小、土地荒芜,土地逐渐沙化,这样到了雨季,泥沙就会随着雨水流进河道,使河道阻塞,形成洪灾。"叶眷尽量的用兰西尔能理解的词语来解释,简单的将环境知识的概念告诉给他。
兰西尔垂目沉思片刻后道:"如此说来,造成紫茵河泛滥的原因也许并不是因为林场......"
"诶?"叶眷惊讶地看着兰西尔,难道是自己有哪里想错了吗?
"紫茵河的上游是有一个很大的木材场,但是距离紫茵河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紫茵河的上游确实有大片的土地沙化,但那是由一次禁咒造成的。"
"禁咒?"
"嗯,五十多年前,一个堪称月之国历史上最强大的术师在紫茵河上游的河岸边使用了禁咒,造成大片的土地再无法生长任何生命,使河岸边肥沃的土地变成荒沙。"兰西尔低头印一个吻在叶眷的额头上,"若不是眷的提醒,我可能无法联想到紫茵河的改变是因为那次快被人遗忘的禁咒。"
"兰西尔,我好像......我好像真的是没什么用......"叶眷有些沮丧,自己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究竟是偶然还是注定......
兰西尔见叶眷情绪有些低落,抬手抚摩几下他的头,说:"眷不要想太多了,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眷可能是神之使者呢。"
"神之使者?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么?"叶眷眨眨眼,对这个世界他还是有太多的不明白的。
"对,所有的月之国的子民都是月之神的后裔,月之神每隔五十年都会派遣使者来为我们传授新的技术知识。不过,自从月之国和日之国开战后,神之使者就再没有出现过......这是王室的机密,普通人是不知道的。听说日之国信奉日之神,不知道他们的神使是不是也不再现......"
"兰西尔,你是说神的使者会来传授你们知识?难道月之国的文化什么的都是神使传授给你们的吗?"叶眷本就奇怪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事物都与地球上的事物相同、相似,现在却得知这里居然有神明,一种不好的预感纠缠上心头,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胸腹,那个没入自己身体的石球的事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是的这样的,眷。"兰西尔起身跃下石块,转身对叶眷伸出双臂,"天快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下来吧。"
叶眷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没必要在意这么多,眼前的事情已经够他烦恼的了,于是又把石球的事挪后考虑了。抬头给兰西尔一个灿烂的笑脸,扶着他的手从石块上跳下来。
经过近一个月在紫茵河沿岸的数个城市的来回奔波,这次的瘟疫总算有惊无险的渡过去了,受灾的城市也开始了复建的工程。更为难得的是,在兰西尔和仓凛冽两人的推动下,日月两国的人民之间相处也融洽了很多,虽说人们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完全消除,但起码没有出现什么过分的冲突。
这段时间里,叶眷总是有意的避开仓凛冽和慕飞云,他以为只要自己刻意的疏远,他们便会放弃,可是事情自然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仓凛冽是只要有空闲就死皮赖脸的来缠住他,就算他不搭话也能自己说得自在;而慕飞云则是只在一旁用温柔的眼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每每看得他落荒而逃。
在这里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得差不多后,兰西尔决定尽快起程返回王都,毕竟他不可以在外滞留过久,仓凛冽等人自然是要一同返回月之国的王都,他们还需要在两国的交往上签定正式的和约。但是,慕飞云却需要担负起送日之国的子民向高卢城聚集的任务。
起程的那天,慕飞云在叶眷面前拿出了他珍藏了许久的zippo,他没有说什么,仍是一如既往的凝视。
叶眷看着被慕飞云如此精心保存的zippo,泪眼不知怎么的就涌出来了,张嘴想说话却被慕飞云止住。最后慕飞云只在叶眷的耳边留下一句:我会一直等你的。
随着马车的逐渐驶远,慕飞云的身影也在叶眷的视线中消失,叶眷叹息着缩回一直伸在窗外的脑袋,他也许根本就忘不了慕飞云吧......
澄蓝的天空中,一只灰色的鹞鹰正不住的盘旋着,终于,它锁定了降落的地点,欢叫着落了下去。
一脸严肃的尼克取下了绑在鹞鹰腿上装有情报的银管,将鹞鹰放进早已备好新鲜生肉的笼子里后,携着情报去觐见他的主人,他的蓝雅殿下。
午后的这个时间蓝雅都会在王宫最大的银杏树下饮茶,这是蓝雅自小以来的习惯,虽然他已经近十年没有回过王宫,但是这个习惯仍没有改变。尼克一路急行,穿过宫殿、走廊,果然看见一身白色长袍的蓝雅正坐在那株叶子已经变成美丽的金黄色的银杏树下。
"殿下,这是最新送来的消息。"尼克恭谨的将手中的银管递到蓝雅面前。
蓝雅这时才仿佛回过神来般,放下手中端起半天却没有喝一口的茶,接过银管,取出卷在里面的纸条,展开。
片刻后,蓝雅将纸条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里,才对还候在旁边的尼克吩咐:"尼克,去叫列德帕奇公爵带着他的孙女进宫来。"
尼克微愣,诧异的抬眼偷看了下面上毫无表情的蓝雅,才应声后离去。
待尼克离开后,蓝雅将攥着纸条的手松开,一簇火焰从他的手中腾起,瞬间便将那小小的纸团烧成灰烬,脸上也才现出阴狠的神色。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银杏树旁,蓝雅凝神看着树后那片被精心培育的玫瑰花海,自言自语:"兰西尔,我的王......我可以忍受你不爱我,但是......我却无法忍受你爱上一个男孩......"扶着树干的手用劲的抓进树皮里,即使指甲已经翻裂,暗红的血液染上了树干,他也仍未感觉到疼痛......
经过数日的路程,兰西尔一行人的队伍已行至王都郊外,因为叶眷的提议,正准备转向王都郊外的果园去探望仍留在那里的日之国人。这时,尼克带着几个侍卫赶来,说国师殿下有急事需要立刻见兰西尔。
兰西尔本来想陪叶眷和仓凛冽一起去果园的,但现下只好先一步赶回王宫,嘱咐好米纳照顾叶眷他们后,兰西尔便领着大部分的禁军先赶回王宫。
注定的分离
与尼克一同赶回王宫的兰西尔,突然停住脚步,挑眉凝睇着眼前的建筑,这里是只有王室成员才能踏足的圣域。
"尼克,国师在里面?"兰西尔对已经候在门边的尼克问道,有什么急事是需要在这个存放着月之国历代王与王后的画像的画像室里来谈呢?
"是的,陛下。国师殿下正在里面等您,请您快进去吧。"尼克半躬着身子,替兰西尔将闭合的暗青色的木制大门缓缓的推开后,恭敬的跪于门边。
兰西尔皱皱眉,还是抬脚迈进,自从父王去世后,他很久都没有进来过这里了。这里还是与记忆中的样子一样,没有一丝改变,室内特制的廊壁上挂着一幅幅历代王与王后的画像,由于有特别制作的法术屏障,即使多年来存放在无人进入的室内也没有被灰尘所掩盖。
兰西尔凭着记忆,转过几个回廊,果然看见一身素白长袍的蓝雅正立于父王和母后的画像面前,如同过去他常做的那样,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站在那里。
似乎是察觉到兰西尔的到来,蓝雅缓缓的睁开眼睛,莹紫色的眸子在看到兰西尔后,幻出一片醉人的神采。
不过,兰西尔却对蓝雅的魅力视而不见,骑了整日马的他拖过摆放在角落里的藤椅,抚掉上面的灰尘,坐下,才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蓝雅问:"国师,到底是有什么急事?"
蓝雅淡柔的笑笑:"在这里,还是叫我为蓝雅吧,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好吗?我最亲爱的弟弟......"
对蓝雅这位哥哥兰西尔一向是敬重的,蓝雅虽然是月之国的国师、术师中地位最崇高的神官,其实也不过是一件为了巩固王室权利尊严的工具,但是他却无怨无悔的舍弃了自我的一切,收敛下气势,也放柔了声线:"蓝雅,什么事?"
听见自己名字从兰西尔的口中唤出,蓝雅心里止不住的喜悦,时光似乎瞬间回到了十年前,那时的兰西尔总是这么淡淡的唤他......
回忆总是抵不过现实的,蓝雅暗中捏紧了拳头,他明白接下来他所说的一定会令兰西尔深深的痛恨他,但是若让他接受那个来历不明的男孩,看他名正言顺的站在兰西尔身边,那比让兰西尔痛恨他还令他难受。
蓝雅慢慢的从挂着画像的廊壁边走到兰西尔的身前,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人,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兰西尔,你的婚礼......我想,由我来主持比较好。"
兰西尔愣住,不明白蓝雅这么说的意思,虽然他在高卢城里当着众人说要娶叶眷做自己的王后,但是他明白那并不是可以顺利达成的事,蓝雅现在这么说是表示他对自己的支持?
"我已经见过列德帕奇公爵的孙女了,她是个不输给嘉娜的美人呢。"
蓝雅的后一句话让兰西尔的脸色瞬间就冷沉了下来,猛的起身,冷道:"我的未来的王后已经定下了,绝不是什么列德帕奇公爵的孙女,稍后我便让你见见他。"说完,不看蓝雅骤变的表情,转身离开。
"你不在乎他的生死了吗?"c
兰西尔停住离开的步子,叶眷曾被袭击的那件事,最后仍查无所获,在月之国能做到这样的只有身为国师的蓝雅,瞬间想通透了的他,突然很不想转身去看这个曾经自己最为信任的亲人,背对着蓝雅,咬牙说道:"不许你伤害他!"
蓝雅看着兰西尔紧绷着的肩背,心里涌起的是阵阵的苦涩,他守护了十几年的人,最后还是爱上了别人,但是他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和尼克同去接你的是九个人吧,我可并没有让他们回来呢......"
兰西尔心口一紧,猛的回过身,一把揪住蓝雅的前襟,怒喝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兰西尔焦急愤怒的表情像利刃一般刺进蓝雅的心,不禁让他对叶眷更加嫉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