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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恋 佚名 4674 字 4个月前

奏响。

我始终没有点头,接下伴郎的位置。

我坐在观众席旁,目睹着娇小、迷人的新娘弯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踏上红地毯。

我的心情,沉入了谷地,我口袋里的手机在肆意疯响着。

只是,我没有心情去理会。

我喜欢的女孩,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今天的她,美艳的让人移不了眼睛,薄纱下的小脸,堆满了幸福。

站在那一旁的新郎,牵过新娘的手。

“齐乔石先生,你愿意娶乔翎小姐为妻,一辈子爱她,即使疾病,即使贫穷,也不离不弃吗?”

新郎回答愿意。

他的声音沉静冷着。

“乔翎小姐,你愿意嫁齐乔石先生为妻子,一辈子爱他,即使疾病,即使贫穷,也不离不弃吗?”

新娘也回答愿意。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

当新郎的唇娓贴向新娘的唇时,一切礼成。

我也站起了身体,黯淡的准备离开。

突然,牧师震惊的喊了出来,“为什么新郎的名字是齐夜箫?......”

我猛地回身,目光犀利。

那个和乔石长得一模一样的酷冷男人紧抿着唇。

现场混乱成一片。

我的手,慢慢的摸索向腰间。

我知道凭我的力量,确实很难去暗杀一个在黑道上有“战神”威名的男人。

只是,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不能放过!

“大少爷......飞机失事......死了......”

但是,一个消息,一个噩耗,我僵硬的垂下了手里的枪。

机会、机会......我时刻等待的机会,让我害死了最好的朋友......

“凯文,是不是......会不会有误会?......”

她居然这样质疑我。

那个男人都没有否认了,她居然还一脸不能接受的表情!

难道,几年的时间里,她对那个男人动了情?

我的神情顿时阴鸷了下来。

“奇怪?不奇怪!”我咬牙切齿,继续着一个又一个谎言,“因为我就在婚礼现场接到乔石的电话,他说他要回来!他愿意妥协!让我跟你解释,让你安心!”

乔石的日记,已经记载了他所有矛盾与痛苦的心情,那天飞机失事前,他确实打过电话给我,只是,我心烦到没有去理会。

我失控的用力按着她的肩膀,我一定要摇醒她!让她清醒一点,她怎么可以爱上一个仇人?!

她应该和我一样恨着夜箫才对,我们应该同仇共忾才对,她怎么可以......

“呕.....”她突然推开我,跑到洗手间里,掏空了肺般的狂吐着。

我焦急的询问着她。

却在一声又一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干呕声中,心,越来越凉。

不会是......

我无法接受的走到了餐桌边。

乔石死了,她注定会成为我的!所以,我不会再放弃她!

我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花瓶里的那朵象征“爱情长存”的绿色玫瑰花。

它的花瓣有巨毒,剪下它的时候,我希望那个男人能狠狠揉捏它,那么,毒汁就会进入他的身体,我才有机会下手。

但是,那个男人冷静的没有掉入陷阱。

我的手指轻轻的拂过花瓣,让指间残存着花粉。

那么一点点的花粉,如果抹到人的脸孔上,会足足象脱了一层皮一样的痛苦。

为了赢,我只有,将自己变成乔石。

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乔石。

我的计划,开始了。

......

我知道,我赢定了。

那个男人和他的骨肉,必须死!

纪寻(下)

“夜箫......一起走......”

“一起走......”隔壁传来一声尖叫声。

尖叫声在空气中猛然而止。

我醒了。

隔壁房间静悄悄的,那个女人也一定醒了。

因为,他听到很小声、很小声、压抑的啜泣声。

自从那个男人死了以后,这十个月来,她活得浑浑噩噩。

管家刘妈和他汇报,她以前就是这样的,大少爷死了以后,对二少爷也是不理不睬,相较现在对他的迁就,已经好太多了。

但是,怎么能相同?!

我现在是以“乔石”活着啊!

难道即使真的乔石活着,她满心的牵挂,还是那个已经惨死在中东的男人?

胸膛里一股愤怒在熊熊燃烧,嫉妒挟带着不满,几乎让我快要失去理智,将中间那一道隔门踹开,将她强占。

但是,就算是强占了她的身,触不到她的心,又有何用?

这样,只能让她更加惧怕我!

我告诉自己,我要等,拿出所有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点一点虏获她的心!

她逃婚了!

我不断的问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要找到她,这一次,我不会再客气,即使让她成为毫无思想的禁脔,也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对我!

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如此必须得到!

寻了她多日,终于有一点眉目,在她上次留下刷卡记录的超级市场上,我守株待兔终于等到了她!

但是,她居然一脸愉快、幸福得在选购着男用沐浴露。

那个男人是谁?让她彻底忘却了“乔石”的存在,丝毫不顾及我的心情!

心冷,不过如此。

她一看到我,就害怕得连连后退,仿佛面对的是毒蛇猛兽。

“为什么是我?”退无可退时,她愤怒的大声质问。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由我来代替乔石,不好吗?”我这样问她。

我知道这几年,乔石的死对她影响很大,她的整个心几乎封闭,既然这样,那么“乔石”活着回到她身边,不好吗?!只要我愿意永远成为“乔石”,她色心结就打开,我们从此幸福生活,这样不好吗?

但是,她差点失笑。

她的笑容里,有着满满的,对我的厌恶。

我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对她,拿出从来没有给予过谁的真心对她,居然,她还是讨厌我!

为什么,其他女人都会为了我疯狂,但是惟独她至今没有爱上我?

现在,她甚至为了别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将难堪的局面留给我。

望着她红肿的脸上明显被男人掷过的巴掌痕迹,我更加不甘心了!

那个男人这样对她,她的选择居然还是他?

不顾她的挣扎,我反身将她扛起。

这一次,对她,我不会再拿出温柔与耐心!

只是,千算万算,料不到夜箫居然还活着!

“把她放下来.”夜箫的语气依然这么平静,自大的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

乔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凭什么?!

两个小小的硬币,居然能成为武器 ,乔翎轻易得被他抢走了。

望着乔翎哭着投入他的怀里,全心的依赖,满心的眷恋,我的心彻底凉了。

“再哭!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夜箫一声恐吓,居然真的止住了她的眼泪,她象一个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缩在他怀里。

我的心一声闷痛,这样的她,我见过。

在乔石还活着的时候。

所以,她重新又为了这个男人活过来了?

我败了。

无论战场上,还是情场上,居然都败给了这个杀人如麻的魔鬼。

关于那个孩子,我故意把一切真相说出来。

果然,即使得不到她,我也在他们之间投射了一枚炸弹。

只有这个男人痛苦了,我的心,才能痛快!

乔翎在收拾包袱。

那个男人最终还是离弃了她。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最后一次努力,想要追赶上男人的步伐。

看着,放弃所有骄傲的她,恳求男人可以给他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的她。

这样的她,让我的心,通到麻木,愤怒超离冷静。

为什么,我要永远败给那个男人?

父仇无法报,连心爱的女人也只对他全心全意,甚至,在那个男人发下的追缉令里,我狼狈得象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东躲西藏。

因为他,我一无所有!

我放的下仇恨?我能甘心吗?

用望远镜,我看着乔翎将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同时将她生活过的痕迹一并一点一点抹去。

我懂她的举止,她是要走了。

找一个宁静的地方,重新开始。

如果,我跟着她,将所有不能收起的爱,重新对她付出。

有照一日,她会爱上我吗?

蹲下,我也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

即使付出的爱,收不回来,天涯海角,我都想跟着她。

不能,就这样,让她走出我的生命,我的视线!

行李也收拾好了,但是望着那一管黑洞洞的枪。

我却犹豫了。

父亲的笑容,一直在我的脑海回旋。

逝夫的母亲,日日的泪脸,省省不休的哭泣声仿佛环绕在我身边。

我真的能放下所有吗?

行李袋,戴着灭顶的绝望,无声的跌落着。

仇恨依然让我走不掉。

原来,到头来,我的选择,依然不是爱情。

依然,只有仇恨。

(纪寻番外完结)

乔石:记忆没有痕迹(上)

我浅笑着坐在小镇里唯一的一辆果农车的副驾驶座旁,山姆大叔不断的对我致谢。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大叔我就算到了那家法国餐厅、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个法国人谈生意呢l这下太好了,等赚了大钱,明年我们小镇就有希望家家户户通上电话了呢!”黝黑皮肤,两撇浓密的胡子,山姆大叔笑起来十分憨厚。

山姆大叔,是小镇里的镇长,小镇能繁荣的发展起来,是他最大的心愿。

车子经过了一阵几乎翻天覆池的泥哇后,七拐八弯,终于,我们的小镇到了。

我们的小镇,人迹稀少,政府不愿财政支援,因此,连一条象样的公路也没有。

爽朗的山姆大叔热情相邀,“走,到我家喝几杯去!”

“山姆大叔,不用容气了,珍妮还在家等我呢。”我婉拒。

其实,是我突然在回程的半途中,觉得非带不舒服,有点恶心,想吐,心脏跳动得根本没有章法。

这样的情景很奇怪,我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就连刚失忆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不适。

跳下了果农车,我挥别山姆大叔,向小乡里走去。

“老师,老师!!”稻田上,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热情的叫唤着我。

“我们家厄立的老师,老师!我们家的木瓜快要收成了,晚上我送一些到您的家里哦!”隔壁的稻田上、一个戴个个草帽的憨厚妇人已经粗粳着嗓子喊。

“不用了,你们上次送过来,我们家还有很多呢。”我笑着说。

“那老师,大米还有吗?我们家这小片稻田,可是专门为您种的哦!”又一个娃娃的家长,热情的说。

我住在这个小镇的山上,整个小镇山上山下总人口,也不过一两百人。破败不堪,家家户户都是自已盖得木房,基本食品靠大伙仍互相的交换。

小镇少,人烟太稀,因为贫瘠,所以,这里以前没有教师,孩子们每天要步行几十公里,到隔壁的小镇上学。

拗不过乡亲们的好意,我提着一些果蔬,经过了一条很长的山路,在一个小小的木房前,停住了脚步,我推开了家门。

“珍妮!”我唤着我的妻子的名宇。

十几个平方的房子,虽然很小,但是很温馨。

因为,我有一个善良贤惠的妻子。

“珍妮!”没有那柔柔的应答声。

应该是哪户人家身体不太舒服了,珍妮去看诊了吧。

我的妻子珍妮是一个美国女孩,长得不漂亮,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很善良。

珍妮曾经在纽约这个大城市里当过护士,因为无法舍弃小镇里淳朴的乡民,最后她还是选择回到了家乡。

在藤制的木椅上,坐下,我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

心脏,终于有点缓过了气的感觉。

紧握着玻璃杯的杯心,茶的热气,令我黑色的眼瞳氤氲着朦胧。

我是谁?

很久很久,不再困扰的问题,今天却莫名奇妙的却上了心头。

长辈们,喊我小伙子。

平辈们,喊我“喂”。

娃娃们,喊我老师。

我的妻子,喊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