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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袖遮天 佚名 4837 字 4个月前

觉好像是花胜到极点。稍微等一下便会残便会谢。想趁着此时尽情享乐的末路狂欢。

裴家夜宴最为疯狂,几个士族带来宠爱的小郎互相攀比到当众脱衣在红狐皮上争奇斗妍。公开宣淫。那些绝色赤裸美男子摆出各种妖娆姿势,迦罗更是艳压全场。他高傲毫无羞涩地躺在红色狐皮上,白得赛玉,红得胜雪,好像血池里开出一朵妖艳的雪莲花。

我目光注视他的时候,他冲我蛊惑一笑,世间所有的风情都在他那里停留凝聚。

周围很多咽唾液的声音,惹得他更是傲然妖孽一般微笑。

我身边一个女人竟然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倒在环绕着扶着她的三四个美男子怀里。另有一些女人更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但知道是裴侯心爱之人,所以都不敢真动。

看着我平静的模样,我左边一个女人的头伸过来笑道:“王爷如此不动心,是不知道这迦罗的妙处吧。这男子冬天温暖如火,夏天搂着温凉似冷玉。”看我仍旧无动于衷,她嘿嘿坏笑道:“最妙的是他身子抱着能软如绵,硬如冰,做起事来更能尽情承欢的。”

我心里一动,眼睛定定看向迦罗,他发现我的注视顿时眼睛如火,里面的好似有无数钩子我暗地叹了口气,这迦罗也是个绝顶尤物,肯定受过严格训练才能有这么一身才艺。

我生恐自己把持不住,避开他勾魂摄魄地桃花眼,寻找裴茵。

裴茵在席上被众美男子拥簇着,正骄傲地看着迦罗,向众人展示这稀世名品。

席间突然有人对我说道:“王爷,你身边的俊秀孩子怎么不上去参赛?”说得大家都向我看来,把清愁盯得发怒。

我收敛怒气挑眉道:“这可不是我的小郎,就是我的小郎,我也没有诸位大方,属于我的夫郎们我是一丝肌肤也舍不得他们露。”说罢,我哈哈一笑解围。

这个时候,你要是和一群色欲熏心的女人们说什么尊重的问题,她们肯定认为你是不合群白痴。所谓铁磁,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块喝过,嫖过,鬼混过而已。

裴茵大着舌头道:“你是没有找到比你漂亮的不肯迁就吧,哈哈。可惜凤国就一个迦罗,要不,今晚让你尝试一下他的滋味。”

众人的眼睛直直瞪向我,都不敢相信听到的话,这种无边艳福落到我头上。

我哈哈一笑,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道:“朋友之夫,不可戏。裴侯好意,明澈无福消受。”

本来裴茵因为酒多话失言而有些懊悔,现在我干净利索拒绝反而激起了她的怒气,她皱着眉头道:“王爷,难道嫌弃迦罗不够美?”这便有些斗气不肯服输的意味了。好像一个孩子拿着最好的玩具想得到所有人的羡慕,大发慈悲给一个孩子玩,竟然没有料到对方不领情。

众人都屏息不可思议看着我,迦罗的眼睛也变得有些冷幽幽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明澈对任何男人都一视同仁,唯独爱钱而已。”

大家说我说完,俱都摇头一直说大煞风景,竟然不爱活物爱死物。

宴会结束大约已经三更,我起身告辞的时候,迦罗身披黑色斗篷遮住全身,冷冷在裴府里拐角处拦住我道:“王爷连一夜都不肯要我,莫非嫌弃迦罗脏。”

我摇摇头也冷冷地说:“我喜欢美色,但我更爱真心,对蛇之类的不敢兴趣,特别是剧毒的那种。”说完,挥掉他的手,冷笑扬长而去。

第二部 暗度陈仓 第二十二章 凤求凰(上)

这年中秋便是母皇的“天长节”,过去母皇庆祝生辰的时候,生日那天定名为“万岁节”,而今六十大寿,她便下令把往年的“万岁节”更名为“天长节”意思是寿与天齐。

以前母皇因为保养的好,所以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最近几年因为操心过甚,所以衰老得有些过快。华发已生,在青丝间杂陈,黑白分明。脸上沟壑也有些清晰,特别是眉宇中间那“川”字皱纹,刀刻一般深镂。

母皇大赦天下,与民同乐,普天同庆这花甲大寿。

各国俱都争先遣派使臣来贺,因为我那次抢灾有功,母皇便让我参与接待各国使节之事,算是正式在朝廷里做点事。

齐国、燕国、魏国都来了,但最让人吃惊的是梁国和南月侯国竟然也有使节到来。梁国与凤国老死不相往来,互为仇雠,这次竟然派人来贺不知是何居心。南月虽是凤国的一个封地诸侯国,但已经有近二十年未曾来朝贡,更别提什么服从朝廷调令什么的了。南月除了不曾公开独立建国,其实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当在府内金笔史总管袁立仁亲自送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被惊得一愣。袁立仁是从最初的铁笔吏升上来的,三十二岁,外貌冷俊,擅长从纷乱无章的庞大信息量中抓住其中蛛丝马迹的联系,分析要点。

现在铁笔吏与金笔史已经发展壮大,不仅凤国境内有她们的踪影,就连异邦都有她们的分舵。安城的情报网已经慢慢臻于成熟,让我如虎添翼。

袁立仁看着锁眉的我说:“王爷,这次南月使节中不仅有世女还有世子。据我们人地打探,听说是为南月唯一的世子挑选妻主来的。这与梁国地目的倒是异曲同工,只不过梁国是想求取皇子联姻的。”

敢情这两个都是求亲来的。不过母皇只有明楚与明德两个皇子,我六哥明德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嫁人的。再说我母皇也舍不得他这个护国仙人,除非是明德的身份走露风声了,梁国不知深浅妄想求娶。

我抬眼看看袁立仁:“南月世子对哪个动心了?”

袁立仁摇摇头道:“这个暂时不知。”

南月是凤国疆土,若是她有心想脱离凤国独立,自然是不会将世子嫁于凤国皇女的。她应该把世子嫁给梁齐,这样才更有利些,想到这里我有些惊疑不定,南月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当我把这消息说与独孤重华参详,他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摸摸脸,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

独孤微微一笑道:“王爷,南月世子若是真的有意挑选一位妻主。那么你一定不能让明睿得逞。”

我不解地问他:“为何先生一定认为世子会对明睿青睐?”

独孤斜了我一眼道:“无论南月出于什么目的想为世子在凤国挑选一位妻主,首先明慧夫妻恩爱,明慧对王夫忠贞不二。愿效连理比翼,誓不再娶。明络却过于多情。夫郎无数。也不是良配。剩下你与明睿,明睿英姿勃发。文武双全,不耽于男色,又是皇太女。南月若是无异心,明睿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明睿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娶了南月世子,到时候再悄悄杀了南月世女,南月定会动摇有可趁之机。”

独孤现在为了迁就我的领会能力,竟然也学会了大段说话,解释明明白白,让我不必暗自揣测。

他叹了口气又道:“王爷虽然也是得天独厚之人,但取向不明,连自己的王夫都敬而远之,不曾同床共寝。”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独孤言下之意便是人家有好男儿也不敢嫁给我。

独孤沉默一下看着我继续方一字一字道:“攘外必须先安内,王爷不把后院清理好,何谈扫天下?王爷若是没有子嗣,臣子心便不会稳,因为不知天下是否随时会改弦易辙。王爷山陵一旦崩,没有人继承人,那么王位就会落到王爷的侄女们身上。一旦斗败的人重新掌权,会不会对当年忠于王爷的臣子心怀怨愤,挟私报复,这毕竟都有可能。臣子们总得为子孙谋。希望王爷能考虑一下我的话,云岫大人已经在那里好久了,我想你必须有个交待,这不仅是责任问题,也是事关人心的问题。”

独孤说完闭上眼,不肯看我,径自养神。

我如坐针毡,此时方觉得自己可笑。我一直不肯正视这个问题,逃避,以为没有爱情我连婚姻都不必要,自己活的可以更好,没想到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如斯。

我涩声道:“我不想拿个人婚姻作为交易。”

独孤睁开眼,似笑非笑看着我,把我瞅到低下头才放过我,冷笑说道:“你的爱情是你自己的事情,婚姻却不是,有道是糟糠之夫不下堂,大家从观察你的婚姻来判断你的为人,一个人若是对身边之人没有感情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对外人又谈何情意?”

我呆呆看着他,像个无知的孩子。

独孤叹了口气:“王爷,别让家庭成为你的致命伤。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便得牺牲个人许多自由,有舍才有得。舍与得之间的得失,你好好衡量一下吧。你不愿意把婚姻作为交易,首先我得敬佩你的美德与为人。但云岫大人不是这个问题,他与你早已木已成舟,你必须处理好这个问题。”

我心乱如麻,回到自己内室,拉过被子把自己卷缩在里面。云岫已经在我醒来,就早已嫁给我,这么多年过去,他心无旁骛,再无别人。看样子爱上别人,自动求去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了。不错,我娶了他,必须给他一个交待,为他的幸福负责。这也应该是做人的基本底线,责任的问题。做个女尊里的女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需要考虑那么多,要养家,要有担当等等。但男人在这里也同样苦恼,依附于女人,像菟丝托乔木。谁都不容易。

第二部 暗度陈仓 第二十二章 凤求凰(下)

最近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南月与梁国。南月使团来贺女帝“万岁节”本身就是值得关注,最奇特的竟然是她们想在帝京为南月世子挑选妻主,所以一时之间大家对即将到来的南月使节与世子好奇到了津津乐道的地步。虽然南月早已不朝贡,只是名义上的诸侯国,但京城百姓对她们还是感觉血浓于水,打着皮连着筋骨的疼。而对敌对的梁国,听闻她们也来求娶的时候,大家都嗤之以鼻,都说把她们皇子送来凤国做侧夫都不够格,只能配做小郎,还不自量力想娶凤国好儿郎。

当新选的小厮影秀模拟坊间那些百姓谈起梁国便义愤填膺的表情时候,我正在看独孤与云岫两个下棋。何栖来一个撑不住笑出声来道:“梁国来的时候,估计京城鸡蛋贵如黄金。”看何栖来难得的俏皮,清愁也笑道:“黄金铺地,何等隆重,梁国一定没齿难忘。”

云岫举了一枚白子迟疑不落,眼盯得棋盘嘴里却道:“梁国黄金铺地,那南月只怕要红毡满城。”

一阵风吹来,独孤咳了几下。随身伺候的药香慌忙端上一杯热水,独孤接过去慢慢喝了几口方压下咳嗽。我皱起眉道:“先生还是回房间去吧。”云岫也劝道:“到底是秋阳,看着暖其实凉,我们还是回房内下棋吧。”

独孤苦笑了一下:“不过咳了几声,我身子虽弱,但那里就这样金贵了。现在每日血燕人参不断,药也没有停过,不必担心我被风吹碎了。”

我看着他白里带着淡淡病黄瘦削的脸。不禁忧心再次相劝。

正当我们收拾东西要回棋房的时候,张总管亲自进来禀报道:“王爷,仁宁王与恭亲王来了。”

我一愣。大姐明华与五姐明络因为何事登门来访。

云岫挑着眉头笑道:“凤凰还没有飞来,梧桐树就急着长腿了。王爷这差事因南月世子变得炙手可热啊。”

独孤缓缓起身:“现在风紧了些。酸意都上来了。”他明明没有丝毫戏谑,却让云岫与我都有些讪讪。

清愁睁着眼睛反驳:“我才不相信这两位王爷都是为了想去迎接世子的。”

独孤闻言冲着笑道:“早就久闻清愁梳发技艺高超,王爷万分不舍,今日你输了就为我们大家梳半旬发。”说罢,转身先走。独孤虽是天机的亲传弟子。但极为隐秘,世人多不知。我若不是无意中救了他,又恰巧结识沈天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沈天衣竟然还有一个不懂武功却天赋奇才师弟的。所以独孤追随我后,我一直对外严守保密,不让他抛头露面,深藏府中,除了几个心腹,甚至下人们也不知其来历。即使有心人想打探。最后也不过以为是为我掌握安城的天心亲人,如此而已。

清愁脸红道:“若是独孤先生赏识,别说半旬。日日都可。”

我看着他们笑笑闹闹起身回房,心里也觉得轻松许多。整整衣服便去看我这两个姐姐。

明华看见我温和笑了笑。她本来圆润的白嫩脸蛋现在却下巴有些尖尖地,人一瘦便显得有些沧桑。那笑容也不似过去如春风平和,而是刚到唇边便仓促凋谢。明络却笑容可掬,眉眼飞扬,给人一种花团锦簇赏心悦目之感。明络看见我,便拍拍我的肩膀道:“小七,我与大姐在你回京之时,便想过来看你,奈何大姐不巧病了,怕把病气过给你,所以一直等完全好了,才和我一起来,省得一个个来,我们姐妹总是无法团聚。”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我们姐妹从来不亲,只有在母皇父后面前才会姐妹情长,我放逐安城,没有一个姐妹书信往来,大家都恨不得与我划清界限。回京后,众人也在观望母皇态度。对于明络地谎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