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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夜魅 佚名 4921 字 4个月前

到了意大利,然又要求和他一组,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在发现他与法国军方连络后,我们就利用朋友关系从中阻挠,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真没想到大卫就是杰森一直安插在我身边的人。魅儿的大智若愚令人惊叹啊?不论如何,没有三位今天的事也不能这么顺利。来我们干杯!”

魅儿没有说她那个朋友怎么阻挠的,但能让法国军方那么忌惮,可以想象有多不简单。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做为对朋友的尊重,亨利也不深问。

酒过三巡,“亨利,你是想以撑死我们来表达你的感谢吗?”食物非常合魅儿胃口,令她吃了还想吃。

“这个师傅在意大利很有名,是我临时请的。如果魅儿喜欢,我会把他留下来,让他天天做给你吃。”

“可惜我没有这个口福了,我们决定明天就回法国。”

“为什么?”亨利放下送到嘴边的牛肉。

“今后有段日子你都会很忙碌,我们也不想在这儿添乱,以后有时间我们会再来,到那时就不会让你放下我们工作喽。另一方面,我也很喜欢法国的风土人情,暂时打算居住在那里,不在到处游玩了。”魅儿说出早就和然、云商量好的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亨利的话里有着离别的感伤。

然调节气份愉快的说,“亨利忙了就到法国看我们,我们也可来看你啊!”

亨利也打起精神,“对,我们有都是时间。还会再聚!”

亨利的话没让大家心情高涨,反倒更入低谷。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真的有都是时间吗?

咖啡馆艳遇

夜魅三人告别了亨利回到法国,按着事先想好的定居在了图卢兹,图卢兹市位于法国南部南比利牛斯大区的上加隆省(haute—garonne)。建于2000多年前。因此,市区中心基本都是古典的砖石结构建筑。这里的街道很窄,蜘蛛网一般的小巷把城区分成很多个三角形,不过每个小巷几乎都是相通的,无论你怎么走,最终都可以走到同一个地方。

用魅儿的说法,选这里就因为它的恬静,更因为它有西南美食胜地之称。爱吃的人怎么能忘记重点呢?

夜魅他们开了一家名为“自由” 的咖啡馆,店面不大,在一路角上。一共两层楼外加一个地下室,一楼是营业区,二楼是三人的房间,三人在离开巴黎后一直保持单住。地下室是用来做储物的储物间。外观雅致,漆黑的窗檐,白色遮阳布,二楼窗外的花架青枝曼藤缠绕。屋内设施典雅、精致。不远处是让人流连忘返的静静流过的加隆河。

天气晴朗的早晨,魅儿伸着懒腰走下楼。来这儿一晃就快四个月了,从楼梯上就可以看到楼下稀落的几桌客人。有的在吃着早餐,牛角面包croissant、奶油吐司tartine beurree。或是法国的名吃:夹着火腿和干酪的三明治--croque monsieur、再加个荷包蛋的croque madame等,也有的只是喝着不同的咖啡。其实自由咖啡馆内除了咖啡也有其它饮料和酒类。

‘咦?我们是有提供简单的饭菜,可没有披萨啊?’佩林托着一盘披萨边从自己身绕过打招呼,“夜魅早啊!”

“早,云有要吃这个吗?”因为楼上就三个人,除了她本人,然为他的一项投资去了巴黎已有几天了,就只能是云的了。

已走过去的佩林,回首爬在楼梯上,一手还托着餐盘,满面春风冲下面的魅儿说,“夜魅,你没有发现你哥哥很喜欢吃上次那家的披萨吗?”

魅儿仰头瞧着佩林的消失的方向,一回身,差点和如鬼般出现的珍妮贴上。她马上退后一步,不停的拍着胸,“吓死了,珍妮,怎么也出点声?”

珍妮双手怀抱一个空托盘,无辜的说,“我和佩林几乎一起到的,是你眼睛一直盯着披萨没看到我吗。不过夜魅,佩林追的这么勤,你哥有什么表示没?”

馆里的人知道我们都姓夜,就认为他们是兄妹。三人也懒得解释,麻烦。魅儿认为他们是最亲的人,被说是兄妹也没什么不可。

这个佩林家就在附近,和云同龄,自从他们开业就在这里上班。是个非常热情开朗的女孩,有多热情?

有了她以后,馆里的大小杂事一手包,受益第一人是魅儿这个名义老板,令她成了闲散人士。

第二人就是云,那叫无微不至啊,刚才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心思单纯,有什么都表现出来,第一天来她就声明喜欢上了云,当然后果是惨遭拒绝。可这一点都影响不到她,她该怎么做还怎么做。魅儿就想了,是不是法国国情造就了她们感情的丰富?怎么她就不知道什么是爱,如何去爱?

“云什么也没说过,珍妮,有一个词很适合你。”

“什么?”

珍妮都这么好学了,自己也不能藏私啊,魅儿趴到珍妮耳边小声说,“八婆!”

珍妮听完拿着托盘就追打魅儿,最后是一个客人点东西解救了她,没惨遭殴打。

正看罗丝经过,叫她。“罗丝,给我一杯咖啡。”自己坐在角落休息,自己的生意当然要考虑把好位置留给客人啦。

嗯?眼前出现一杯牛奶。正想斥责罗丝,一看是佩林。

“云还真是神机妙算哦,就知道你会趁然不在早起就喝咖啡。所以让我看着你,上午只能喝奶,早餐一会就来。”佩林还真是有管家婆的资质,她有然和云这把上方宝剑,魅儿哪敢说不。

只好低头一边喝着她的牛奶,一边等着她的早餐。桌上出现一团阴影,抬头,一个猥琐的男人坐在她身边。

“小姐,一个人吗?”男人早起喝了酒,一说话扑鼻的酒气。不过顾客至上,不能得罪,她忍。

“有什么事吗?”

“看小姐长的这么漂亮,我有一个挣大钱的机会,可以介绍给你,这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边说还边越过人与人的安全距离贴向魅儿,手也搭在了她的肩上,主啊!这个可恶的男人竟把他那令自己做呕的嘴也凑了过来。

爱谁谁,她忍不了了。

主听到了她的祷告,让恶男在她面前倒在了地上,还不停的挨拳。想都知道不是主出的面,他老人家派来了云。云生气,后果可是很可怕的,这点她深有感触,眼前的男人有被打死的可能。

云是个练家子,还是高手,又在超级愤怒时,几个服务员都拉不住,那个满脸青紫的男人看准机会连滚带爬往外溜,还逞强地喊,“你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云拉着魅儿穿过人群上楼,佩林领着几个服务员收拾残局。

进了云的房间,云顺手关上门。一把抱住魅儿,死死抱紧,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了,就不会再有人窥视。

“云,我要被闷死了。”云的怀里传出微弱的求救声,让他从愤怒中平息有了理智,松开一些。云让魅儿坐到沙发上,又通知楼下重新送上了一杯奶和她的早餐。

看着魅儿吃完早餐,余怒未消的云问,“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云,你可是在冤枉我。刚开始因为他是客人,后来我想出手时,你就出现了。”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我们又不指着这间咖啡馆生活。以后不准为了任何原因忍受这种事。”

“知道了。”又不是她调戏别人,干吗自己还要挨训啊?可云那么生气她也不敢问啊。“云,你说这件事是不是说明,我也是一个美女级的了?”魅儿开导云往好了想。

“你在乱其八糟想什么?马上春天就到了,你就十七岁了,怎么想法还不能成熟些?”云惯有的挑眉动作。

“是哦,再有几天我们就都又长一岁了。不对,你在说我不成熟?”她怎么忽略了重点呢?“可云我认为我早熟了。”

一句话把云逗乐了,“你啊?什么熟了?当自己是葡萄啊。是成熟,从小就不懂保护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是一样,还敢说自己成熟。”

“有吗?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云这么厉害哪论到我出手啊。”魅儿谄媚的对云,以换取他答应自己一个要求。

“少拍马屁,是不是想贿赂我不告诉然啊?”

“佩林真是火眼睛睛啊!”云懵了,怎么扯到佩林了,这和她什么关系?

“佩林刚说过你是神机妙算,云真是睿智啊!”魅儿努力拍。

“停!受不了你了。我答应你,不告诉然,但你也要答应我”

“答应答应。”没等云说完,魅儿就答应,因为如果然知道,一定会立即跑回来关她的紧闭,然后寸寸不离的跟着她。为了然高贵的形象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自己是十分义气的为他着想。

“好,你说的。以后不准早上空腹喝咖啡。”

“没问题。”小事。

“晚上不准超过十点不睡在下面瞎混。”|“行。”她会在九点五十九分上楼。

“药膳增加一天四顿。”

“不用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应该减少,怎么还加啊?”这点她必须申诉。

“谁说你好了,你的体质早就是亏空状态,现在身体是好多了,但稍累一点,还是爱昏睡。岛上大夫都说了,你这个身体体质尽毁,补的多数会流失,难吸收,只能坚持补。”

就这样魅儿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云,我们过个生日吧?”从小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开春那天,是他们商议决定大家共有的生日。春天寓意着生命的希望,万物复苏,但岛上的孩子从未过过。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离开了,也许是永远的离开,魅儿想与他们一起过个生日。

“好,我们一起过个生日。”云想着怎么一个让三人有个难忘的生日,这是第一次,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楼下的吧台前聚了一堆人,都是馆内的服务员,叽叽喳喳在议论什么。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男人的嘴都快贴到夜魅了。”珍妮嫌弃地说。

“那位大叔人长的也太差劲了,要是个帅哥还可以考虑。”罗丝标准的法国人,爱浪漫,爱幻想。

“夜云先生,刚才出手真是太炫了。”一个女店员两眼已变成心形了。

“是啊,是啊,简直像个英勇的骑士,我要那个被救的一定幸福死。”另一个附和。

佩林听着大家夸云,乐得就像在夸自己。“我就说,夜云是个标准的好男人。拥有帅气的外貌,正直的品性,聪明的头脑。”

“佩林说的这么好,就不知道你的追夫大计,进行的怎么样了?”一听到佩林说话,大家都想起她和云的事,八卦绝对是不分国界的。

“还能怎么样?和开始一样。”佩林有些气馁地说,无论自己对夜云多用心,他就是无动于衷。

“佩林,你这么漂亮,不能只是用攻心战啊,应该改变战略方向。”大家的热心在这里充分得到体现,你一句我一句出开的主意。总结一下,心动不如身动。

咖啡馆是法国人饭后茶余最快乐的消遣地,聊天,玩纸牌,抽烟,男人和女人,高谈阔论,尖叫,笑声,老少都皆宜。魅儿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告诉自己她现在是自由的,她也在其中。这就是魅儿开这间咖啡馆的真正原因,不像有些人为了生计,她只为了证明她正在像一个正常人般生活。

晚九点五十九分,魅儿信守承诺往房间走。路过云的房间,听到里面有争吵声。云不是说要做一个重要程序,不让人上来打扰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发生什么事?”边说边推门,魅儿一手握着把手站住忘了动。忘了动的不只是脚,还有眼睛,没来及闭上的嘴和思想。

门里云躺在沙发上,身上是佩林。佩林的衣服半脱,丰满的双峰被黑色文胸半包,两人完美的姿势,让佩林的胸前风光刚好能被身下的云一收眼底。佩林文胸的吊带有一根滑落在臂上,让一侧的乳房有种要随时跳出之式,显得无比性感。裸露在外肌肤,让法国人本就白的皮肤,在她深绿色衣服映衬下更显白皙,撩拨的引人想上前抚摸。云的两只手正握着她露在外的胳膊,张着嘴像要一亲芳泽。魅儿的突然闯入,也让他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画面就像被人定格了。

“程序很重要,继续忙。”魅儿最先回神,快速关门逃跑。自己的脸一定像个大红番茄,她得快点回房向神明检讨自己坏人好事的罪过,一路胡思乱想的回到床上。

云最先反应过来,推开佩林。想马上找魅儿解释,可还得先处理眼前的麻烦。云向一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佩林严肃地说,“佩林,你是一个女孩子,但你第一天来我就说的非常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

佩林穿好自己的衣服,像个受欺侮的弃妇,“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不是你的原因,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很感激你贴心的照顾。是我的问题,我的心里已住进了一位女神,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如果没有她,我就没有活着的理由和意义。”

佩林为云的话动容,她虽然喜欢云,但没有云说的那么爱着。也从没看谁能像云那样珍爱如生命。

“夜云,她爱你吗?”

“不知道,也不重要,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