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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的......."

王馨撒娇地举举小拳头,抗议地说:"我还没说完呢!翡翡,杨战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世界上顶尖的女人,那有机会碰触到?又怎么会是你这样的老百姓能摸的到的?你自己说,你和他上床,你是不是赚大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合算的买卖!不说这个,翡翡,我爸爸带我去南方出差,我一次好奇偷偷跑去了夜店去看看牛郎,想开开眼,看看真正的帅哥什么样?俺就喜欢帅哥,嘿嘿!结果那个惨啊,比大少和明明提鞋都不配,还要出场一次3000,真不要脸!你想杨战这个身材和模样的最起码出场一次也要30万,还是美元........."

杨战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喝道:"你闭嘴!"

王馨饶有兴趣地恶意地欣赏着杨战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得意地晃晃她的小指头,开心不已.

再叫这个趾高气扬的杨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来,处处不可一世的德行,气死他!

王馨不是不想出狱,可是她又矛盾之极,在狱里很苦,很大程度是王馨的自虐,她接受不了柏柏的死,那么清澈的柏柏被她误杀了,而她觉得她再恬不知耻地活的很滋润简直是一种罪孽.

她只有折磨自己,才会觉得心里好过一点,赎罪之路清晰而漫长,让人绝望,越是看的清晰,越是一种无可忍受的非人折磨.

虽然每次张哥来看她,她都会委屈万分,哭的梨花带雨,闹着要出去,但是当杨战的律师几次三番来找她,想方设法要让她出去的时候,她却矛盾了,她不想出去心安理得地活着.

她不是喜欢柏柏,而是一种深刻无比的歉意,一个默默喜欢了她几年的男孩,那么的腼腆清纯,最后活生生地死在她手上,这是何等悲惨的结局!

局,已结了.

是死结,无法再开局.

奇怪的是,柏柏的脸在王馨脑海里是如此的模糊,她越是想回忆起来他的脸,他的脸就消逝的越快.

杨战压了压怒气,沉着地说:"王馨,你必须得同意我的计划,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好自为之."

王馨眨眨眼睛,不置可否.

翡翡急得直跺脚.

杨战冷笑着从包里掏出几十个红色的大信封来,随便拆了几个给王馨看,里面竟然都是红彤彤的大团结.

杨战把声音压的很低,说:"这些是我打点管教的钱.多则8000,少则5000,如果你同意,这些钱会让你在这里面的日子很好过,直到你出狱.如果你不同意,这些钱我仍然会给管教,我会特意嘱咐他们让你在狱里的生活生不如死,直到你被迫答应我!"

王馨怒到极点,跳了起来,就想去揍他,好歹想到了这里是监狱,忍了再忍,才没动手.

杨战挑起一边的剑眉,恶狠狠地地看着王馨说:"我最后告诉你一句话!人生很短,从你摔倒的地方爬起来继续坚强地走到终点的才是英雄,而你这样的,因为失手杀了人就自怨自艾的,甚至自暴自弃的人是孬种!我这人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孬种!你摔倒了一次就打算一辈子恬不知耻地躺在你摔倒的坑里打滚撒泼,死活不起来了,你真让我唾弃!你不考虑你自己,也不考虑考虑为了你操碎了心的父母.你父亲还有冠心病,你就忍心那么折磨他!死的人已经死了,你就是再折磨你自己他也不能复活了,你这样做受苦的只有你的父母和爱你的男人!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吧!你如果还想继续沉沦下去我不反对,我会加快你自我沉沦的步伐!让你先是生不如死,再是求生不得,然后就在禁闭室活活饿死,烧了只不过是一把骨灰,埋在个黑沉沉的地方,你这辈子就真正结束了,再没机会重新来过了!每年清明节给你上坟的只有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凄惨的紧呢!怕是你一死,你父母也紧跟着你一块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上坟了,当然,你父母更没人给他们上坟了!"

翡翡几次拉他,不让他再说,他都气冲冲地把翡翡的手甩开,一口气说完后,拉着还想留下来的翡翡直冲出了探监室.

然后他把钱留给手下,让他们去送给管教.

他拉着翡翡上车,疾驶而去.

探监室,王馨无力地站了起来,慢慢走回去,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却被她狠狠地擦去.

在高深公路上,杨战把车开的飞快,脑子里不停地想着那个倔强的王馨,如果她这次站不起来,这辈子都完了,可怜的小孩!

他一定得完成和翡翡的这次交换.

杨战放了首马修·莲恩的<布列瑟农 狼>,舒缓优美的歌曲在寂静的车里响起,车外是高速公路旁边的旷野,茫无边际,大片大片枯黄的野草在风中飘摇,一如翡翡的心境.

杨战接了个电话,是他手下打来的,汇报他说那些管教都不肯收钱,不知为什么.

杨战"哦"了一声,说"知道."挂了电话.

一路上,他和翡翡一句话也没说.

翡翡很忧郁地一直望着车外的景色,脑海里想着苍白不堪的王馨,内心的自责如波涛汹涌,将她湮灭.

2个小时后,在<布列瑟农 狼>的旋律里,连日里疲惫不堪的翡翡在后座睡着了,杨战见她睡着了,关上了音乐,开了空调.

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在等着杨战,为了尽快赶回去,他把车开的飞快,不断地超车.

公路上竟然有个人不服气他的车技,被超过了后不甘心地在后面追赶他,杨战不理,继续飚车.

谁知那个人用超过高速公路限制的最大速度拼命硬是超过了杨战,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玩起了漂移.

杨战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撞上,不得已死命踩刹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车终于停了,大怒的杨战飞身下车, 就要去修理那个人.

前面那个玩漂移的人见势不好,高大健硕的杨战好像一头饿狼一样地扑了过来,吓的他猛踩油门,一溜烟逃之夭夭了.

气恼的杨战回身上车,想去追他,却看见翡翡在刚才的急刹车中被从后座甩到了座位下,脸碰在硬物上,磕的嘴唇鼻子全出血了,鼻青脸肿的煞是好看.

杨战心中一紧,忙抓过她看看,好在都是头面伤,没大碍.

翡翡伸手擦擦鼻子,也不吱声,在包里翻找纸巾,杨战忙从车里的小急救包里拿出消毒了的药棉帮她擦嘴唇和眼睛.

翡翡想起来他对王馨说的他们上床的话,很是气恼,死活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她一指头.

杨战不明所以,心急地按住她,想帮她擦,翡翡不依地抵抗,挣扎中,碰的翡翡嘴唇再次流血,翡翡疼的直抽气,口不择言,让他滚.

杨战何时受过这气,也顿时口不择言,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帮你擦擦还那么多毛病!你妈怎么教的你!没家教的东西!"

翡翡虽然懦弱,可是她不会允许任何人辱及她最亲爱的妈妈,当初大林妈就是一句侮辱她的母亲,翡翡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地和婆婆撕打在了一起,闹的家破人亡,物是人非.

何况,母亲因她惨死后,她的心里更是不允许任何人再侮辱她的母亲,想侮辱,可以,踏着她的尸体走过去.

翡翡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妈妈,心中的痛苦和愧疚折磨的她日夜不能成眠,一想到妈妈她就禁不住的心脏直发抖,这是猛然听得杨战出口侮辱她母亲,激怒之下顿失了理智,一连着几个耳光就狠狠扇在了杨战脸上.

她狂怒之下,打的太狠,杨战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震怒之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战这辈子什么时候挨过打来?他的父母是国外教育,绝对不能打孩子,在他放浪形骸的少年时期虽然打架无数,也几乎都是他占上风,从来没吃过亏.

今天竟然被翡翡打了耳光,而且一连是好几个,杨战极度惊骇之下,竟然忘记了抵挡.

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杨战知道他嘴里出血了.

杨战的心都在流泪,他回过头去,忍着心中几乎无法忍受的苦涩,轻声而不容置疑地说:"下去!"

翡翡咬着牙,摔门下车,杨战踩着离合器,绝尘而去.

杨战没有回头看一眼翡翡,以超速行驶着,他的心冰冷的仿佛失去了知觉,被冰冻在浓浓的血腥味里.

泪水委屈地涌上他的心和他的眼睛,却被他刚强地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留下翡翡一个人彷徨无助地顺着高速公路的护栏慢慢地走着,随时都可能会被后面疾驰的车辆给撞飞.

济青高速公路上,杨战把车速几乎开到了最大,风驰电擎,嘶风腾龙一样地几乎四轮离地飘了起来,这是辆性能良好的越野车,虽然不如悍马,可是也不差了,很多人喜欢悍马是因为体验手动操作的极限快感,享受车辆在自己的出色车技下狂奔的高潮快乐.

杨战喜欢飚车.

他不会选择悍马,太招摇了,绑架撕票都是这么引起的.

他一辆一辆地飞快超越前面的车,可是前面的车没有尽头,好像人生过后的死亡,死亡后是没有尽头的.

他嘴里的血腥味已淡了些,脸上被打的地方也有些麻木了,只是受伤的心一时无法平复.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他的宠物被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高速公路上会怎么样,那不管他的事.

她不是想死吗?让她去死好了!

杨战素喜冒险,世界各国的探险胜地他都去探险过,各自大大小小的危险遭遇数不胜数,他本人就数次死里逃生,他曾经亲眼见过一个不认识的游客在亚马孙流域被几条庞大到惊人的鳄鱼围攻撕咬,分食.

如果不是他跑的快,也早是鳄鱼的腹中饱餐了.

凶狠的钝鳄和宽吻鳄是亚马孙流域的霸主,杨战认得出那些残忍迅猛的鳄鱼正是钝鳄.

他至今眼前经常晃动着那个不走运的游客濒临死亡时眼中的绝望和惨烈.

那年杨战24岁,比翡翡现在的年纪还小.

自从那个栈桥的夜晚后,杨战经常会发现翡翡眼中的这种绝望和惨烈,和那个不走运的游客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翡翡经常独处时流露出这种神色,被他无意撞见过几次,平时翡翡都是脸上挂着职场的礼貌淡淡的微笑,虽然周到,却没有一丝热情.

杨战暗自猜测翡翡是不是想自杀,可他明白,在王馨出狱前翡翡是不会自杀的.

他几次想开口和她谈这个问题,都被翡翡礼貌的用对待上司的态度逼的欲言又止了.

杨战打开了点车窗,冬日的寒风呼啸灌了进来,杨战努力让自己转移思绪想着最近的一个集团并购,听了首振奋人心的欢快舞曲<弄你>.

音乐想起,他突然想起来翡翡也很喜欢听这首舞曲,每次他一在客厅放<弄你>,她就手舞足蹈,扭动着她那胖乎乎的小身体随着韵律摇摇摆摆,不专业,可很可爱.

杨战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微笑,暗骂了自己一句,关了音乐.

他仍然驾驶着越野车风驰电擎,嘶风腾龙一样地飞在高速公路上.

翡翡低头,顺着路慢慢地走着.风很大,吹的她睁不开眼睛,她只好把羽绒服的帽子抓起来带上去,尽量遮住眼睛.

她眼前一直晃动着杨战刚才挨打后那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眼神,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切的愤怒和委屈却都在眼神里显露无遗.

翡翡不后悔.

她已经不是生病之前的那个翡翡了,那个翡翡容易轻信,对任何人都不设防,遇事一忍再忍,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自己委屈地闷头进行可怜兮兮的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吃亏是福.

其实在婚前很多次,大林妈都在有意无意试探她的底线,践踏她的尊严,她都忍了下来,总觉得大林妈是长辈,再怎么也得忍着.

记得一次,谈及婚嫁时,大林妈当她面说:"俺家大林可是一家男,百女求的优秀人才啊,不知多少家里有权有势的有钱闺女都想踏破俺孙的门槛求着给俺当儿媳妇呢,也就是大林心眼实在,觉得和你谈了好几年了再拉倒不厚道,你也知足吧.你能让俺家大林看上你都不知你祖辈烧了多少高香了!结婚你家出多少钱啊?我可先告诉你啊,你家出少了不行啊,说出去让人笑话!叫人笑话大林怎么找了个又穷又抠的老婆!如果大林找了什么局长,院长家的闺女,人家起码陪嫁一套市南区的大房子和一辆奥迪!大林就值这个价!...........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结婚我可是一分钱也不出的,我一辈子积蓄给媳妇买了个100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早把我陈年攒的那点钱全部贡献给你了,你们结婚再找我要钱不怕伤天害理啊!"

当时翡翡很不高兴,可她嘴巴笨的厉害又不能对长辈回嘴,只好闷头听着,气得肚子都疼,在回家的路上对大林发脾气,说你去找局长的女儿吧,离我远点!

大林也不高兴地说:"我们马上都快结婚了,以后我妈就是你妈了,我妈说几句也是为了我好, 你看你就听不进去,现在你都这么不孝顺,以后怎么过日子?我妈为了我好,你还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为了我好的事你都不支持,什么人啊!我真看错你了!"

大林说着也生气了,扭头就走.

翡翡气得好几天没搭理他,大林见翡翡不理他了,怕到手的鸭子飞了,又跑去找翡翡,说了一堆污染空气的甜言蜜语又把翡翡哄了回来.

翡翡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