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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立国传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田家不服,向梁州巡察提刑官上诉申冤,但是梁州巡察提刑官却维持原判,将案件发还回来。孙家更是嚣张,居然带着人把田家的男丁暴打一顿,让田家的老父又伤又气一命呜呼了。

田商人在街坊地接济下跑到长安,准备向曾大人上诉申冤,却发现曾大人去建康述职去了。但是他不气馁,拦住了行都督事的王猛。

王猛一听完案情,顿时震惊不已。没有想到才打到关陇,“新贵们”便迫不及待地出来炫耀闹事了。

王猛默然一想就接了这个案子,然后知会代行政务的京兆尹车胤和总领巡察提刑官的刘努,三人一合计,先派厢军骑兵急奔南郑,将梁州巡察提刑官、南郑巡察提刑官和孙家等相关人士和证人连同所有的证物一起押送回长安。

接着三人一会审,案子迅速地水落石出了。孙家倚仗权势、欺压百姓,梁州巡察提刑官、南郑巡察提刑官上下联手,包庇袒护。最后就要由总领大权的王猛来处理了。

王猛二话没说,将整个事情从头查到尾,并以该案为契机,一口气查出十几件梁、雍发生的类似案子,查出官员六十七人,倚仗权势的商人、乡绅二十九人。王猛一声令下,将这六十七名官员、士绅商人二十九名按照死刑例吊上了木杆。

这下就炸了窝了,这九十六人大多数跟沮中出来的“老人”有关联。由于《民事邸报》全程跟进了这件案子,百姓舆论完全是一边倒,这些人不敢出来闹,只好向王猛老帐新帐一起算。

这些人联结在一起,对王猛的命令阳奉阴违,并不时地到王猛办公的都督官署闹事,尤其是欧诠子,还跑到都督官署大骂王猛,骂王猛以前不知躲在角落里,等到军主把关陇打下来了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投靠军主,靠妖言蛊惑军主邀宠,结果奸人爬到大家的头上作威作福。

王猛闻言不由大怒,叫左右将欧诠子乱棍打出。这下欧诠子更是气愤,天天堵在都督署门口大骂,引起百姓众人围观,甚至上了《民事邸报》。

当曾华回到长安后,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大怒,顿时把在长安的两百多沮中老部下全部汇集在一起,包括欧诠子等数十名闹事的老部下。

在曾华面前,那些前些日子在王猛前又闹又跳的人大气不敢出,随着曾华的目关越阴沉他们头上的汗也越多。

“你们长出息了,听说你们把都督署给堵了。是不是准备过两天就把我这个都督也赶出去呀!”

曾华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由心生寒意,尤其是那几十个闹事的人,如同触电一样扑通跪倒在地,连连顿首说不敢。

曾华冷冷地看着那几十个俯首的老部下,许久才说道:“你们自己去提刑署领罪吧。该死该活由广韵(刘努字)断决。”

刘努弯腰拱手道:“是的,领令。”

欧诠子等人顿时面如死灰,自己犯的事情都是冲撞上官,围堵署衙,违抗上令,私自结连,交到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刘努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曾华盯着站着和跪着的人,继续说道:“想几年前,你们或者跟我南逃荆襄,跟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或屯田沮中,为一日温饱而拼命劳作。想不到几年下过后,你们就做起地主恶霸了。你们跟着我拼死拼活,征战四方就是这点出息吗?”

众人轰然跪了下来,俯首道:“属下不敢!”

曾华继续说道:“我带你们出来不是来当地主恶霸的,是想带你们上云台阁,流芳百世!怎么样才能上云台阁?不是靠欺压百姓,更不是靠横行霸道,是杀胡敌,光复失地,光耀华夏!”

众人一震,不由齐声说道:“属下记住了。”

曾华转而说道:“景略先生大才,我不及其万一,愿意辅佐我,是我的大幸。以后要是谁再敢轻视景略先生,我就请他滚蛋,不要再做我的部属了。记住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记住了。”

永和七年三月初七,曾华宣布正式在长安开府,宣布军令由镇北大将军府出,政令由武昌公府出。

镇北大将军府设左右司马,分别由王猛、谢艾担任,再分设枢密司,步军司、骑军司、侍卫军司、水军司,府兵司、军器监、联勤司等司。枢密司负责军情分析参谋;步军司、骑军司、侍卫军司、水军司四司专管厢军中步、骑、水和侍卫军将士名籍,负责各厢的管理、训练、戍守、升补、赏罚和招募遣员,但是无调遣之权;府兵司负责各地府兵平时日常管理事务,也无调遣之权;军器监负责军用兵器的监制和采购;联勤司则负责兵器之外的军用粮草、衣帽、马匹等东西的采购。各司由左右司马分别统领监事,而调遣兵马之令直接由镇北大将军发出。

武昌公府设左右长史,分别由车胤和朴担任,分领度支司(掌钱财支出审计)、劝农司(掌均田劝农)、工务司(掌各地桥梁、道路、水利等修建)、转运司(掌水陆交通转运)、理市司(掌商贸集市管理)、兵马司(掌民兵管理和导劝百姓尚武)、盐铁司(掌盐、铁、铜、兵器等官府专管物资的买卖)、提学司(掌劝学教育)、民务司(掌户籍、赈宅救孤等)和关税署、巡捕署、采访观风署等官署。

地方依旧例,只是在司法方面做了修改,侦缉权依旧由巡捕署掌管,提刑司改提检司,掌案件提检,先审查无误再提交给新设的司法署各地的裁判官(裁判官必须由行职满三年却无过错的提检官担任)审判定夺。

在完成开府之后,曾华属下的厢军被称为镇北军,府兵被称为北府兵,又开始磨刀霍霍,准备新的开征。而在此时,曾华却接着开府的时机,下令由王猛、朴为主,对下属各州郡县官员进行一次大清理,重振律法,肃清贪渎。

第八十章 - 纷乱的永和七年

闵闻燕俊欲救赵,遣大司马从事中郎广宁常炜使于燕诘之曰:“冉闵,石氏养息,负恩作逆,何敢辄称大号?”炜曰:“汤放桀,武王伐纣,以兴商、周之业;曹孟德养于宦官,莫知所出,卒立魏氏之基。芶非天命,安能成功!推此而言,何必致问!”裕曰:“人言冉闵初立,铸金为己像,以卜成败,而像不成,信乎?”炜曰:“不闻。”裕曰:“南来者皆云如是,何故隐之?”炜曰:“奸伪之人欲矫天命以惑人者,乃假符瑞、托龟以自重,魏主握符玺,据中州,受命何疑;而更反真为伪,取决于金像乎!”裕曰:“传国玺果安在?”炜曰:“在鄴”。裕曰:“张举言在襄国。”炜曰:“杀胡之日,在鄴者殆无孑遗;时有迸漏者,皆潜伏沟渎中耳,彼安知玺之所在乎!彼求救者,为妄诞之辞,无所不可,况一玺乎!”

----------------引言摘述

江左的北伐诏.cn从永和六年十二月发出,诏告天下,建康朝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誓师北伐一般,“宣传攻势”做的轰轰烈烈。做为打击对象的苻健不是外星人,自然也知道了朝廷北伐,而且矛头直至自己占据的河洛。接二连三地接到南阳、寿春调兵遣将的情报,苻健知道大事不好,这次江左朝廷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连忙召集各重臣商讨对策。

“现在的形势非常清楚,江左遣扬州殷浩出寿春。以为东路;荆襄桓温出南阳以为中路;关陇曾华出弘农以为西路,三路大军汇集河洛。从目前来看,寿春开始屯兵,南阳开始被围,唯独弘农没有任何动静。”尚.cn令姜伯周拧着一张咸阳纸,把上面记述地军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众人不由沉默了,看来这形势真的很严峻。关陇回不去,好容易蹲在河洛占了一块地盘。现在又有老主人家来赶自己走了。这天下如此之大。何处才是他们的去处呀?

毛贵苦笑道:“关陇的曾华用不着动静。他们离河洛最近,抬腿就可以过来了。”

;路。”说到这里,雄侧头想了想,最后迟疑地对苻健和众人说道:“我觉得很奇怪,关陇的实力别人不清楚,我们却是最清楚的。只要他全力东进,我们是绝对抵挡不住的。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关陇煽动起来地动乱却被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在月余平息,并给了人家借口将关陇所有地豪强首领一网打尽,全部被从居地举家迁徙到长安、南郑和成都。”

;.不太好地兄长,边说边小心翼翼地选择合适的词句:“加上现在关陇施行均田制,包括羌、、鲜卑、匈奴等各百姓无不欢喜雀跃,心归长安。按照这个道理来说,曾华应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和内患。应该全力东进。可他却为何一直停滞不前,反而还跑到江左相邀桓温和殷浩来共享收复河洛不世之功?”

;.关陇的真正用意将会十分被动。无法调兵遣将正确部署。”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要是关陇无意出河洛,自家调集重兵屯集在陕县、宜阳却是白白浪费,就无力去抗拒中路桓温和东路殷浩的进攻了。要是猜错了关陇对河洛的用意,等自家和桓温和殷浩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背地里给你来上一刀,那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正在大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的时候,突然有亲兵进来报告道:“禀天王,关陇有探子回报。”

“快传!”

河洛、关陇地关卡“名义”是开放的,商旅不禁,苻健没少往关陇派探子去。但是关陇保甲森严,侦骑密布,派去的探子稍不小心就会如石沉大海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能偶尔传来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健等人对关陇的大部分情报居然来自偷运出来的邸报。

“禀天王,关陇现在的兵马纷纷北调至冯郡,目的不祥。”进来地探子小心翼翼地回报道。

虽然这情报实在是太简略了,但是苻健等人知道,为了这条简略地消息不知损失了多少探子了。

;看?”

众人一片哗然,有的说关陇这样调兵是假象,是想迷惑关东,然后出其不意地直取河洛;有的说这是关陇给周国一个信号,表示自己无意河洛;还有地甚至说冯郡肯定有义士响应洛阳起事了,声势浩大,迫使长安调重兵前去镇压。

;贵等重臣。

低头在那里思量的苻雄突然抬头对苻健说道:“天王,臣弟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一,.嘴巴倾听苻雄的发言。

“我曾经叫人去荆襄打听和收集了长安曾镇北的情报,发现他用兵有两个特点。”在众人瞩目下,雄开始缓缓说道。

“出其不意和避实击虚。”听到苻雄这话,众人都若有所思,点点头继续倾听。

“据荆襄传言,当初桓征西准备讨伐蜀地的时候,众将都不赞同,却是曾镇北一力支持,并说服了众将,这才有万里奔袭成都,万余兵马灭一国的奇胜。”健说得这些东西众人都听说过,比这更神话的版本也听说过。这都是关陇采访观风署的“说.cn人”将曾华的“光荣事迹”传遍关陇、益梁,然后再由非常活跃地关陇、益梁商人将这些“事迹”传遍天下。在传播过程

是被添油加醋了的。

“镇守梁州,北有关陇,西有仇池,东接河洛,曾镇北却选择了相对弱小的仇池,又是千里奔袭一举成功。接着又出乎众人意料,继续西进,大破外强却内散的吐谷浑。再顺势收服一盘散沙的西羌。中原大乱。曾镇北没有出兵河洛中原。而是直接出兵相对较弱的关陇,借着梁犊高力叛军的余波和中原大乱无法全力支援的时机,一举击败平庸地石苞,占据关陇。”

说到这里,苻雄细细回味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曾镇北用兵往往开始地时候出人意料,事后仔细一想。却是情理之中。”

;地策略是先放之,再打之。”

“先放之,再打之。元才,这如何说?”苻健听到这里有点明白了,但他还是很急切地追问苻雄,期望知道最终答案。

“我们曾经分析过曾镇北去年不愿强攻河洛的原因。一是可能江左不希望由他攻陷河洛。曾镇北收复了关陇。再收复河洛。江左晋室用什么去封赏这位不世功臣?曾华明白这一点,而且他也清楚一旦东进河洛会遭到我们强力反击和阻击。我们的实力他也清楚,绝对不是石苞那个草包所能比的。所以他干脆顺势请江左出兵河洛。”雄缓缓分析道。

“这样一来,曾镇北既堵住了江左的嘴,又可以借江左的力量来削弱我们的实力。春季出兵,肯定是他建议地。我们和江左在春季拉锯苦战,一旦误了春耕,到时逃往关陇的百姓就更多。”苻雄摇着头说道,众人也纷纷摇头。他们都清楚一旦百姓尽失,无人耕种,那么不用别人来打,周国也只有灭亡一条路可走。

“而曾镇北却可以趁河洛混战之际,兵出并州。”苻雄最后沉声说道。

“兵出并州?”苻健明白了,并州现在的位置极其重要,南可兵出司州河南,东可虎视冀州河北。可以这么说,以前曾华在关陇只能是隔岸观火地看着中原混战,现在只要占据了并州,就可以雄踞上势,看着中原各方打得死去活来,然后看准时机一刀就能结果你。

想到这里,苻健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他今天深深感到了关陇曾氏的利害。有这样的对手在侧翼,周国能有出头之日吗?什么雄才大志,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只跟别人斗得死去活来的斗鸡,而曾华就象坐在旁边的猎狗,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可以优哉游哉地跑过来收果实了。

“元才,如此说来我们当务之急就只能是先拒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