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力锻打机进行锻打,直至将这些型材锻打成一片片的甲片,最后再送到兵工场的组装工场,由工匠和军士的家属们串接起来,做成一个完整的铠甲。在应用“先进的机械设备和技术”以及先进的生产工艺后,这些看上非常复杂繁琐的铠甲就这样在流水线上被批量生产出来了。
甲片被锻打出来后都是接近银白色,曾华考虑到步军重甲不菲的重量是一个方面,“隔热效果”好也是一大影响。尤其是夏天烈日之下,外面是吸热的黑色,里面是厚厚的棉布,还没打仗自己的部属就要集体中暑了。
曾华思量再三,决定给新铠甲全部改成锻钢的本色,这样既可以“反射”一定的热量,还可以省了一道刷黑漆的工艺和成本。于是正在给厢军步军改制的铠甲基本上都变成了银白色的铠甲,而骑军和府兵还是一色的黑甲。
这一营正在做演练的步军除了铠甲变成银白色的之外,还多加了一什鼓手。这些鼓手背着一个由腰鼓改进的中号军鼓,斜斜地挎在腹部,然后用两根细长的鼓槌击打出非常有节奏的鼓声。而整营各行各列受到鼓声的指挥,整齐有序地踏着鼓点一会向前或者后退,一会向左或者向右。
由于曾华从长水军开始就训练自己部属开始列队行进这个基本功,所以这么一改进,有老底子在的北府军很快就能适应了。
看着在阳光下反光的银白色海洋,曾华心中不由地沉思起来。整个军队改革在厢军开始了一段时间,今天自己随机抽调了一营护卫军做一次演练就是检验一下效果,并尽量发现一些问题。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新军制的改革非常有效果,枢密院和步军司的评估是厢军提高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接来下是准备在府兵开始实行改革了。
正在沉思的曾华突然觉得耳边飘来一阵风笛声,不由脸色一愣,四下张望起来。自从看完《勇敢的心》之后,风笛一直是他喜爱的乐器之一。曾华经过数年的尝试摸索,终于在前年完成了由一根吹管、一个风袋、一根调旋律管和三根低音管组成的仿苏格兰高地风笛,被命名为北府风笛。
风笛一出来就受到北府上下的喜爱,尤其受到了军方和教会的青眯,迅速成为军方和教会配置的乐器。
曾华似乎在风中听到了凄婉回荡的风笛声,他侧耳倾听了好一阵子,最后抬起头望向天际沉默着,希望能在风中抓住着似有似无的声音。
这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曾华的思绪。他转头望去,一名军官急驰而来。
“大将军,凉州急报!”
第一百五十九章 - 我们要西征(一)
襄将图汲郡、河内,以归关中。夏,四月,自阳平遣伪辅国将军姚兰、曜武将军姚益生、左将军王钦卢各将兵招纳诸羌、胡,略魏地。魏主冉闵击兰、益生,擒之。襄引兵进据朝歌;周主生遣卫大将军广平王黄眉、平北将军苻道、建节将军邓羌会东海王坚将步骑万五千以御之。襄坚壁不战。羌献计,设伏兵于白沟曲。襄马倒被擒,执而斩之。弟帅其众降坚。广平王黄眉等还濮阳,生不赏,数众辱黄眉。黄眉怒,谋弑生;发觉,伏诛。事连王公亲戚,死者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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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大昆弥贵阿接连西域诸国,准备对付北府。”曾华仔细地看着手里的情报,长圆桌围坐着的王猛、车胤、毛穆之、朴、刘顾、荣野王等人都望着曾华,一言不发。这个情报他们在开会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只剩下刚刚从灞城赶到曾华最后一个知道。
“永和十二年六月,乌孙大昆弥贵阿以自己三十岁生日为名,邀请西域诸国的国王和重臣云集赤谷城,并秘密会谈,结成联盟,共同对付北府。众人推举贵阿为盟主,对神灵歃血盟誓,一同对抗我北府。”枢密院左右院事刘顾和荣野王是会议召集人,在曾华看完简单的情报概述后立即开始详细地讲述情报。
“与会的有车师国王浓乞、尉犁国王白头、焉耆国王龙安、于阗国国王达幕、龟兹国王相则、疏勒国王难靡,更有戎卢国、扞弥国、渠勒国、皮山国、危须国、山王国、姑墨国、温宿国、尉头国、中国、莎车国、竭石国、渠莎国、西夜国、依耐国、满犂国、亿若国、楡令国、捐毒国、休修国、琴国、且弥国、西且弥国、单桓国、毕陆国、蒲陆国、乌贪国等二十七城国的国王或重臣在盟.cn上签字画押。以为允盟。”刘顾缓缓地说道。
“如此看来,除去被我们青海将军控制地善国、且志国、小宛国、精绝国、楼兰国等天山南东路诸国之外,西域诸国大多都加入到乌孙的反北府联盟中去了。看来这位乌孙大昆弥的志向和手段都不凡呀!”曾华点点头接着说道,“存希,你介绍一下乌孙的情况。它既然是反北府联盟的盟主,我们必须要重点了解它。”
荣野王应了一声,拿着一叠资料站了起来:“前秦末汉初时(公元前2纪初叶),乌孙与月氏均在今凉州境内敦煌祁连山间游牧。北邻匈奴。据《汉.cn=<.地。其子猎骄靡刚刚诞生,由匈奴冒顿单于(公元前209~前174位)收养成人,后来在匈奴力助下得以复兴故国。前汉文帝三年(公元前前176年)间,冒顿单于进攻月氏。月氏大败,被迫西迁至亦列水(今伊犁河)流域,并赶走久在当地游牧的塞人部众。后老上单于与乌孙昆莫猎骄靡合力再举兵进击迁往亦列水的月氏。月氏不敌,遂步塞人后尘亦南迁大夏境内。但也有少数人仍然留居当地。在塞人与月氏大部南下以后,乌孙便放弃了敦煌祁连间的故土,迁至亦列水流域与留下来地塞人﹑月氏人一道游牧,并立乌孙国。”
“猎骄靡既感念匈奴单于救护自己地恩德,却又不愿长此蜷伏于匈奴肘腋之下。因此当太中大夫张骞奉前汉武帝命前来向他建议返回敦煌祁连间故地,以便与汉共同对付匈奴地时候,他曾坚决谢绝。可是在他了解到前汉国富兵强以后,又愿与汉联姻。得藉汉助以自重。前汉曾以细君公主、解忧公主配乌孙昆弥。而乌孙昆弥又历以匈奴公主为左夫人。”
“甘露元年(公元前53),,:妇所生子乌就屠为小昆弥。并遣常惠率军屯赤谷,更为大小昆弥划分部属与地界:大昆弥得户六万余,小昆弥得四万余。自此,乌孙分大小昆弥两个王统,分疆而治。于是二者经常是内讧迭起,变乱丛生。终后汉之世,汉帝和西域都护都在尽力设法为乌孙排难解纷,力图让其不要分裂内乱。”
说到这里,容野王不由露出不屑的语气,众人也是差不多的神情,看来都对后汉(东汉)这种大公无私的“国际主义”精神有些看不惯。跟在曾华身边这么久,众人多少都染上了丑陋的“现代政治”功利主义。
“今乌孙大昆弥贵阿雄伟过人,城府深远,并素有大志。他先多献美女宝物笼络小昆弥布甲,曲意奉承。而后设伏兵于野外猎场,刺杀布甲。布甲子年幼,贵阿以假父之名摄政,代行小昆弥之权。不及两年,贵阿势力巩固,便溺布甲幼子于亦列水,故而一统乌孙大小昆弥。但是这些年来,乌孙由于大小昆弥互相争战,人口早就由前汉武帝鼎盛时的六十余万衰落至而今四十余万,兵马十余万。”
荣野王的情报非常详细,看来北府商队这些年在西域地活动是非常有效。
“贵阿与西域诸国多有姻亲联系。车师国王浓乞是其堂侄,尉犁国王白头是其表舅,焉耆国
与其是连襟,于阗国国王达幕是其表兄,龟兹国王相兄,疏勒国王难靡是其姐夫,其余各国关系省略不一。”
听完荣野王的介绍,曾华便笑了:“看来这贵阿定是想称雄西域,合纵连横,很有些手段,你看他用联姻结亲的方法在西域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不过这也正常,西域各国为了自保,都是互相联姻结亲,看来我们北府想进入到西域,这阻力很大。”
“大将军。诸位大人,我们枢密院曾经根据西域的情况做了几次推演,我们发现西域诸国在我北府大军压境时会有几种反应。”刘顾话刚一落音,旁边地秘.cn参谋立即将大堂正中间的布幕拉开,现出一张巨大的地图,正是包括金山东西、凉州、青海将军辖区地西域地图。而刘顾走上前去,从一位秘.cn那里接过一根长竿,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开口道。
“第一个可能。那就是西域诸国各自为战。各守城池,这个情况只有五分之一地可能。西域地域广袤,人口众多,整体实力不可小视。但是诸国也数量繁多,各以数城为国,算下来一国的实力就不强了,根本不可能和我北府西征军对抗。西域诸国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和乌孙结盟。”
“第二个可能,那就是以乌孙军为主,各国出兵出马,结成联军。然后利用他们的地利,占据险要地势与我军决战,力图在我军深入到西域之前,如铁门关、天山口等一线大败我军,或者凭险力拒我军。待我军知难而退。他们应该非常清楚。我军最大地困难就是路途遥远,粮草难以为继,就是我们倾全境之力运粮上去也无法支持多久。何况我们还不是能够全力经营西线地时候。这个可能性最大。超过二分之一。”
“第三个可能,西域各国先以小胜引我军深入,其军在步步后退地时候不但清野坚壁,还可遣机动兵马扰我粮道。待到我大军深入到西域腹地后,其势有如强弩之末地时候,再伏兵四出,灭我军于扶摇动荡之时。这个可能性有三分之一,因为这需要西域诸国做出巨大的牺牲,不知道做为盟主的贵阿有这个能力和魄力没有?”
“那枢密院有没有制定出相应的战略战术来?”曾华开口问道。
“有,”刘顾朗声应答道,然后转过头向荣野王点点头。
早就在一旁等候的荣野王连忙上前,接过刘顾的长竿。
“首先我们在西域有一个盟友,那就是悦般部。悦般先人原是匈奴北单于之部落。为后
汉车骑将军窦宪所逐,北单于度金山,西走康居,其属下羸弱不能去者往龟兹北,留居金山南,乌孙东北。地方数千里,众可二十余万。凉州人谓之‘单于王’指的就是其部落首领。风俗言语与高车同,而其人清洁于乌孙、漠北等族。俗剪发齐眉,以醍醐涂之,然光泽,日三澡漱,然后饮食。金山将军律协纵横金山地时候与其部关系甚好,后来经金山将军笼络,并且其部单于仰慕中原已久,故而结交颇深。而悦般部与乌孙部是多年的宿敌,争战于西域北。故而我北府一旦起兵,悦般定会响应。”
“当然了,我们还有青海将军部属。他们早就占据控制海头、楼兰、善等国,算是为我北府在西域南道打下了钉子。根据以上情况,我们枢密院制定了三套作战方案。”
荣野王用长竿指着地图,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第一套,我北府军……”
在座的都是北府重臣,而且精于军略,所以听得荣野王的一番讲述,不由地纷纷点头。
待荣野王讲完之后,曾华沉默了一会然后补充道:“根据去年的计划,卢震会和杨宿等人一起在今年的开春进攻东北的难水地区。这是我们已定的剪除燕国羽翼地计划,不能动。所以卢震等人不能动,从难水回来就代替姜楠等人留守漠北。”
“还有前柔然可汗跋提,据说他在契骨部过得越发地滋润了,天天喊着要反攻漠北,光复柔然。我们苦心经营漠北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安定的局面,不能有任何闪失。而且一直不跟归顺臣服的契骨加上跋提,总是漠北背后侧翼地一根刺,必须拔掉。所以去年枢密院已经制定了沿剑水而上,消灭契骨和跋提的作战计划。我想了想,这个任务给狼山将军野利循最合适不过了,也已经给他下了作战指令,应该也是在今年开春的时候开始动作了。”
“大将军,那东部怎么办?根据情报,这一两年关东是暗潮汹涌啊。”这个时候王猛接言道。
“暗潮汹涌?”曾华意味深长地说道,“的确是暗潮汹涌,恐怕差的就是一个机会吧。不过景略先生应该应付得过来。”
听到这里,王猛等人四巨头对视一笑,不再言语了。
看到这里,曾华拍拍手道:“好了,各司衙门开始动起,我们准备要西征了!”
第一百六十章 - 我们要西征(二)
月,周太史令康权言于周主生曰:“昨夜三月并出,微,连东井,自去月上旬,沉阴不雨,以至于今,将有下人谋上之祸。”生怒,以为妖言,扑杀之。特进、吏部尚.cn辛牢等谓清河王法曰:“主上失德,上下嗷嗷,人怀异志,燕、晋二方,伺隙而动,恐祸发之日,家国俱亡。此殿下之事也,宜早图之!”法心然之,畏生趫勇,未敢发。生夜对侍婢言曰:“阿法兄弟亦不可信,明当除之。”婢以告法。法与辛牢及前将军飞,帅壮士数百潜入云龙门,麾下三百人鼓噪继进,宿卫将士皆舍仗归法。生犹醉寐,法兵至,生惊问左右曰:“此辈何人?”左右曰:“贼也!”生曰:“何不拜之!”法兵皆笑。生又大言:“何不速拜,不拜者斩之!”法兵引生置别室,废为越王。寻杀之,曰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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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北府上下沉浸在升平元年新春到来的喜悦时,《大将军邸报》升平元年第一期的头版却赫然刊登了一则新闻,硕大的黑体标题特别引人注目-《铁门关惨案》。
“永和十二月九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