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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立国传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到了荒野,我们就是这里主宰。”

“总管大人,我明白了。我们以前给波斯人的下马威已经镇住了波斯人,就如同这把剑”,拓跋不由地看了看身后的那面圣主之剑的大旗,“高高地悬在了波斯人的头上。总管大人,你真是厉害!”

听完拓跋发自内心的敬佩,曾穆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答道:“穆萨用兵一向非常谨慎和稳重。”

当一万多吸引贝都因人过来的华夏骑兵换上备马加入到战场后,战事地结局已经非常明朗了,贝都因人的缺点现在暴露无疑。来自数百个部落使得他们毫无组织,毫无配合,虽然他们彪悍,但是他们还缺少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一狂热,对信仰的狂热。在异世的历史上,贝都因人就是凭借这种狂热和彪悍,向飓风一样横扫了整个中西亚世界。但是现在,华夏人的鲜卑骑兵却拥有这种狂热,他们高呼着圣主之名在贝都因人中横冲直撞,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回到圣主国度地荣耀开始。

被打得措手不及地贝都因人终于开始溃败了,他们因为贪婪财物而失去队形和先机,现在又因为失败阴影而失去士气,许多贝都因人开始携带着财物溃逃,尤其是一些贝都因贵族们,他们的地逃跑最后沉重地打击了部分还在坚持作战的同伴们。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曾穆策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和那面“圣主之剑”地大旗一起,仿佛成了丘陵顶上的两棵白色的大树,屹立在波斯人的眼里。而这个时候,无数的黑甲骑兵出现在曾穆的身后,他们带着浓浓的杀气和血腥味,整齐肃穆地站立在曾穆的身后,冷冷地看着波斯人。

在这一刻,穆萨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华夏人的目标或许真的只是贝都因人。可是他们为什么本末倒置呢?

带着这个疑问,穆萨下令缓缓撤军,天快要黑了,必须赶快撤回亚卡多历亚城。要不然黑夜会带来更多地危险和变数。

华夏人不会让穆萨和他的部下走得那么轻松,留下一万人追击贝都因人,五千人打扫战场,其余的华夏骑兵象一群野狼一样跟在波斯人的身后,一点点地撕咬着波斯人。等穆萨率军回到亚卡多历亚城时,他的步兵损失了大约三千人。

很快,穆萨尝试到失去贝都因骑兵的苦果。他们更加难以发现华夏骑兵的踪迹,虽然他们还有一部分高原骑兵(来自伊朗高原的骑兵),但是却无法与贝都因人和华夏鲜卑军相提并论。

华夏人继续沿河而下,向富庶的两河入海三角洲进军。一口气攻陷了伊新、苏鲁帕克、乌鲁克、乌尔、拉尔沙,直接威胁到了巴士拉海港,把整个巴比伦西亚、卡尔迪亚和苏美尔三地区搅得黑烟四起,处处废墟。

穆萨接到华夏骑兵威胁到了巴士拉海港之后,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旦华夏人攻陷了巴士拉,不但美索不达米亚失去了最大的出海口,卑斯支一世也会失去他最富庶地明珠,而且有了这个巨大的海港。难保华夏人不会招来强大的华夏海军,要知道,他们在不远的安曼可是有自己地基地的。

征集了五万精兵的穆萨小心的沿着幼发拉底河西岸缓缓前进,在此之前,穆萨已经命令幼发拉底河所有的桥梁全部烧掉,船只全部集中在东岸。战船日夜不停地在水面上巡逻。

但是这次曾稽还不想趁机过河。而是盯上了穆萨的这支精兵。

首先是由高原骑兵组成的斥候被华夏人群起攻之,迅速灭杀在荒野之外。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夜袭。更恰当地应该是夜间骚扰。一夜四、五次的骚扰,没完没了,虽然没有给波斯人带来什么损失,但是却让波斯人疲惫不堪。穆萨这次有点明白曾穆的有意,但是他却已经无可奈何了,他的机动部队在失去贝都因人之后,已经在华夏人面前无法机动了,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曾穆的手里。

煎熬了十余天后,波斯人终于能够看到巴士拉城的影子地那天夜里,依然是四次骚扰,然后波斯人严阵以待到黎明前,最后大部分人疲惫不堪晕晕欲睡时,华夏人发动了一次大规模地突袭,这次突袭不再是演习和骚扰了,而是实实在在地突击。

四处放火的华夏人纵横在波斯人地营地里,马蹄和马刀一样有效。到天亮后穆萨好不容易收拢军队后发现,自己的军队从五万一下子变成了三万。差点吐血的穆萨躲在巴士拉再也不出来了,他后来干脆放弃西岸所有非靠岸的地区,只是坚守十余座西岸河边的城镇要寨,并利用战船运用机动部队,防备华夏人渡河。

曾穆却改变了策略,他留下一万骑兵继续在西岸骚扰,牵制穆萨和波斯人注意力,自己却率领主力大军,准备了大量物资,并在靠得住的向导引领下,越过叙利亚大沙漠(今内夫德沙漠,该沙漠在古代标示着叙利亚、两河地区与阿拉伯地区的分界),向阿拉伯地区进军。www.他的第一目标就是阿拉伯地区南部最强大的国家希木叶尔王国。

曾穆率领大军越过叙利亚沙漠东部一角,然后沿着半岛东还岸前进,路线是首先进入安曼,然后沿着半岛南海岸前进,一路扫荡希木叶尔王国的城镇和势力,然后再沿着半岛西海岸北上。

看着这个计划,拓跋有些不懂,不由开口问道:“总管大人,我们为什么放着富庶的两河流域不打,为什么却要转战贫瘠了半岛地区?”

“正因为两河流域过于富庶,所以波斯人为跟我们做殊死争夺。虽然我们在西岸获得了一系列的胜利,但是却没有伤到波斯人的元气,而我们一旦失误一次就万劫不复。现在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已经无法向东方调出一兵一卒,我们牵制波斯西方战线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们要想扩大战果看上去只有两个方向,第一是继续向东跟波斯人继续战争,第二是返过身去从罗马人手里夺取叙利亚地区,但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们还必须借助已经占领巴尔米拉的罗马人保持对波斯人西线的压力。”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曾穆扫了一眼身边的众将,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应该把视线转向南方。那里有大海,我们可以通过海路与华夏保持联系,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众多的贝都因人。在有些人的眼里,他们的确野蛮落后,但是他们的勇猛却让我们记忆深刻。”

的确,虽然华夏鲜卑军击溃了贝都因人,但是那是在处心积虑的设计下完成了,而且最后的战局是上万贝都因人冲出鲜卑人的包围和追击,逃回了叙利亚沙漠。

“如果我们征服了希木叶尔王国,并让贝都因人信奉了圣主,你们想,这不是在波斯人的身后插上一把尖刀吗?”

曾稽的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征服波斯人可能需要数百上千年的时间,因为他们民族的文明历史太悠远了,但是贝都因人就不一样,他们野蛮,信奉原始宗教,所以更容易征服和改信圣教。一旦这数百万贝都因人信奉了圣主,到时在宗教的引导下,他们会如同湘水一般涌向波斯人,甚至会席卷罗马人在地中海东岸的诸行省。

曾稽看到一脸欣喜的诸将,心里却暗自感叹道:自己只是提出了一个向南进攻的初步构想,而父王却完善了整个计划的战略思路,要不是他讲明,自己怎么知道这步棋的长远效果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 伊斯法罕(一)

曾华指着前方沉浸在暮色中的城池对身边的曾卓说道:“哪里就是伊斯法罕城,波斯中部重要的城池。据说在一千多年前波斯米底王国时就存在,后来在阿契美尼德王朝得到扩建,成为波斯腹地的重要城镇。”

“伊斯法罕由于地理位置重要,该城自古以来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伊斯法罕在波斯语中的含义就是部队集结地。它曾经和波斯波利斯一样,是阿契美尼德王朝美丽璀璨的明珠,但是现在,波斯只剩下了了伊斯法罕。波斯波利斯早就在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后就变成了废墟,如同波斯高原广阔大地上一场华丽而壮烈的梦。

“据说亚历山大大帝为了掠走波斯波利斯的财宝,动用了一万头骡子和五千匹骆驼才将所有的财宝运走。然后放了一把大火,那些用黎巴嫩雪松制作的精美圆柱、柱头和横梁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屋顶坠落,烟灰和燃屑像雷阵雨一样纷纷落在地上。大火过后,只剩下石刻的柱子、门框和雕塑品依然完好。波斯波利斯就这样毁于一场大火。”

身穿白色皂褂长袍,头裹白头巾的曾华现在很象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他的头发和胡子已经全部,只有那双眼睛依然睿智,只是多了许多沧桑和感慨。

“祖父大人,你懂得真多,就是国学的教授也没有你知道地多。”曾卓转过头来答道。

曾华看着眼前这个孙子。眼中充满了慈祥和溺爱。曾卓是曾纬的嫡长子,今年刚满二十岁,也刚从长安陆军军官学院毕业,现在以见习军官身份跟在曾华的身边。

曾华知道曾卓的注意力还在那如流星般向伊斯法罕城飞去的石炮火油弹上。年轻人,而且还是一名热血青年军官,自然对战场非常向往,而华夏军上百门石炮一起轰击的场面更是让人沸腾的景象,当然会深深地吸引着曾卓。

“阿丑”,曾华叫着曾卓的小名,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曾华对曾卓的疼爱。因为曾华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曾闻、曾伟等子女,“你跟在我身边随行西征,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有什么感想啊?”

曾卓听到这里,神情明显一振,马上在马鞍上直起身体说道:“祖父,这一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下载美少女尤其是在内沙布尔一战中,祖父你北攻木鹿,南围赫拉特,虚虚实实,让扎马斯普老老实实分兵,十五万呼罗珊守军被分成三路,最后被我们分路击破。”

在内沙布尔城一战。曾华先是遣曹延率领偏师合会吐火罗和贵霜联军,围攻赫拉特,虚张声势,迫使扎马斯普分兵到赫拉特,接着又亲率大军围攻木鹿城,迫使扎马斯普又分兵增援。却被曾闻在路上连连伏击,损兵折将。等呼罗珊守军被分得差不多了,便一举攻克木鹿,继而攻克内沙布尔,而赫拉特城知道自己成了一座孤城后便降了,呼罗珊防线就这样被攻破。坐镇第二道防线地薛怯西斯不敢轻易出击,只得收缩兵力。等待卑斯支一世从泰西封的增援。

但是这个时候战争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华夏人地手里,昭州的牧民府兵以营为单位,翻过厄尔布尔士山脉东段山脉,深入到波斯高原中,肆意破坏和掠夺。腹背受敌的薛怯西斯只能步步后退,一直退回了波什科巴特。但是仍然无法挡住二十五万华夏大军前进的脚步。

华夏十五年冬天。卑斯支一世率领二十七万大军在风雪中赶到了波什科巴特,与薛怯西斯的十万人马汇集在一起。卑斯支一世此举可以看做是孤注一掷。因为在西边防线波斯军也是连连告急,罗马人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华夏人联合起来了,严重地威胁着富庶美索不达米亚地区。

但是卑斯支一世认为战争的关键还是在东方,只要击退了华夏人在东方的正面进攻,其余方向的战事就会迎刃而解,所以他不顾诸臣的劝告,执意率军东进。而且他带走地二十七万精兵几乎是波斯帝国的全部家底了。

在几场战事打下来,波斯军占不到一点便宜。打正面阵地战,一分钟能倾泻十几力灭诗矢的华夏弩机营、神射营;如虎爪狼牙般突进的虎枪营;结阵如墙,势不可挡的陌刀队,再加上那如天神巨锤一般的探取军,总是让波斯军溃败后退。野外打游击战,数万呼哨而至,来去如风地昭州府兵是波斯军最头痛的对手,他们不但将方圆上千里的物资洗劫一空,成为华夏军的物资供给,还会常常袭击波斯军的侦骑探子,让波斯人成了睁眼瞎,甚至还会成群结队地袭击波斯军的粮道补给线,让波斯军队经常饿一顿饱一顿。

从华夏十五年冬天打到华夏十六年夏天,经过多达十几次大小会战,卑斯支一世的三十多万军队迅速减员为不到二十五万,最后退到了伊斯法罕城。

而华夏人方面,经过十几次激烈地战事,二十五万也迅速减员为不到二十万,而且曾华还留了五万年在内沙布尔和赫拉特一线,维持从昭州和吐火罗过来的补给线,虽然华夏西征军大部分粮草供给是从富庶的呼罗珊和波斯“就地征集”,就食于敌,但是还是需要从昭州和吐火罗调集一些粮草和军械物资过来。

但是在华夏十六年春天,六万昭州四郡的骑兵南下,为华夏西征军增添了一支强大的力量,使得兵力总数不输于波斯人。在近二十多年里,曾华向昭州四郡迁移了鲜卑、柔然、敕勒、突厥等牧民超过八十余万。加上原住于此地地西徐亚、寨族等牧民十数万,外加东迁回来西匈奴四十余万,总人数超过了一百三十万,组成地府兵也超过二十万,其中还不包括直属驻防昭武都督下辖地精锐厢军一鲜卑军、突厥军、悦般军、敕勒军、柔然军、匈奴军(这些厢军一般都是以三厢为一军,原本是以单族为军,后来就开始各族混编了,光剩下个名号了,以曾穆率领的西路西征军为例,主力鲜卑军只有不到一半是原鲜卑人。还分东、中、西三类,其余都是突厥、匈奴人混编。)。曾华让这些骑兵分批轮换南下,做为东路西征军地臂助。而这次南下的却是以敕勒军、匈奴军、突厥军为主的昭州厢军主力了,因为曾华知道决战的时刻快到了。

到了伊斯法罕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