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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佳人如玩物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但声音依旧不正常。身为三十岁的职业女性,即便作为电视台首席女主播见惯阵仗,但单独面对这只专门以捕食女人为生的蛊惑动人的魔,也是难以自制。

接过衣服,男人正对窗户掀掉浴袍,天海佑希急忙捂眼转身之际,仍然不“小心”觑到了那个翘而紧致的臀部。

“喂,你得给我包扎包扎伤口吧?”就在她背过身胡思乱想之际,男人用手扯匀略短的袖口,在她身后用肩抵了她一下。

“哦,好,”慌乱的天海佑希其实早已找出了急救包,这时竟忘记了。

狂人坐下,看着这个因自己略显动作慌张卤莽的女人,觉得有些好玩。这名女子跟他所接触的女人都不太一样,身高不说,气质性格有点男性化,倘若反串男角,想必英气十足,飘逸潇洒。

“咦?”手拿蘸了酒精的药棉,准备为狂人擦拭伤口的天海在仔细观察伤口之后,发出了惊奇之声。

“怎么,你的伤口好象缩小了?”为了更进一步端详狂人的伤口,天海佑希靠近了些,袖口与衣襟间,一丝浸人心脾的淡香,不夸张,很恬淡。

“也许是你浴室的水有治疗作用吧?”狂人轻笑。

“呵呵,看样子问题不大,不包扎的好,”听了男人讨巧的话,天海只是一笑岔开话题,手上依然仔细地为狂人清洗伤口。

“对了,你背上的伤给我看一下,”天海想起在雨中扶他的时候,手指在男人背上感觉到的异样。

狂人转过身,天海撩起他的衣服,但是结果却令她惊讶不已,背上光洁无暇,甚至连一小颗痔都找不见,她不信地将衣服再撩高些,结果还是的。当时她曾看到的暗色污渍难道是看错了?

“奇怪了?”她细长秀丽的单凤眼表露出迷惑而可爱的神色。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弄完没有?”狂人明知故问。

“恩,弄完了,”天海收拾药棉绷带酒精。

“弄完了,那我就要睡了,睡沙发可以?”狂人打着哈欠,女式的t恤衫略小了点,但总好过没有。

“你要睡我这里?”天海惊道。

“那好,那我们一起去警局睡,”狂人装做要起身。

“好了,好了,那你就睡沙发,不过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楚狂人。”

“呃,这好象是中国名字?”

“恩,没错。”

“咦,”天海不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叫楚狂人的男子居然是中国人,这更增添了他的神秘色彩。

“那你家在那里?”她好奇地问。

“如果需要那到警局去说好了,现在能让我睡了吗?”狂人还没有完全复原,他的确感到了一丝疲倦。

拉拢窗帘,关掉客厅的灯,天海决定暂时收留狂人一晚。等她从浴室出来之时,狂人已经在沙发上发出了均匀的鼾息声。他蜷缩在沙发里,像个受孕中胎儿般安详恬静。

这般看来,他更不像一个有恶意的留宿者,天海在仔细观察过他的睡相之后,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回自己的卧室。

也许是夜太深,她并没有发现桌子上那盆往常总是盈盈浮动的铃兰竟然凋落枯萎。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清晨,朝阳已升,电视机开起,天海佑希习惯地边做早餐边看新闻。

沙发上,狂人已经不在,何时离去也不知道。回想昨晚,一切都是那么怪异,这个年轻的中国男子来去神秘,虽说其行迹颇为可疑,但就这么消失了,或许不再出现,天海心里竟觉得有点遗憾。

也许天遂人愿,此时门铃响了,穿着一身长短不适,颜色不适,上身衬衫下身沙滩裤的狂人站在门外。

“我还是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走到街上,虽然我努力了,”他说。

天海笑了,的确,男人这么一身打扮的确非常的不合时宜。

“等会我上班的时候在外面帮你买两件男式的吧,”她把男人让进来,赶紧回到桌前,面包要烤糊了。

“你做早餐的样子,真美,”狂人注视着天海,眉目间看不出这话是真还是假。

“呵呵,”天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秋日清晨被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夸奖总是不错。

“你真美,应该被做成木乃伊。”狂人接下来又没来由地冒了一句,缺乏现代知识与阅历的他,擅自组织语言,偶尔也会露馅。

被楚狂人如此非同寻常的夸奖,天海不由的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忍了半天没笑岔气。

“你就是如此夸奖女人的吗?用木乃伊?”她长吁了一口气,终于笑了出来。身材高挑,五官端庄大气的她,笑时也妩媚。

“恩,我是说如果我有机会和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交往,我会珍惜她,膜拜她,我会建立一个国家,用她的头像制成邮票,这样就可以天天收信时都能见着她了,”感觉先前的话说错了,狂人立刻补救,不过说的依然不着边际。

“你要把我肚子笑疼了,呵呵,”天海佑希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向她表白的话,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狂人上前一步,以手搂住她的腰,力道恰好,令人舒适,刚好让她一时手足无措之下,不至于瘫软下去。天海只感觉着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仿佛要从皮肤下面跳了出来。她的鼻翼,嘴唇上面的皮肤,都渗显出晶莹的汗迹,再这么下去她恐怕要失态了。

“就在这里?”狂人的声音。跟他贴的这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软柔韧的肌肤与挠人心跳的气味,此刻的天海除了听力尚属正常外,其他的视觉、触觉等等都混乱的一塌糊涂。

“等等,”她在狂人的怀里微弱地发出声音。

“你刚才的意思是要跟我交往?”她终于理智了一点,以手拂去额前散落的头发,另一只手抵在狂人紧逼的胸膛,其实是几根指头而已,她怕整个手掌摸到狂人的胸膛,那雄性肌肉的触觉,会把自己的理智再次吞噬掉。

“我们到床上去?”狂人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他需要获取能量,但有点操之过急了。

“等等,我想认识一个人到跟她上床之间还有个过程,那就是所谓的交往吧?”天海从狂人的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面色微红。

“也是,”狂人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失误,“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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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工作间。

“作为女人,没有比臀部的警戒尺寸更要紧的事了,臀部是我们天生的敌人,它们将困扰着我们一辈子,就在我们身后,不断生长着,”天海正跟同事聊着自己的奇遇,不过这同事更关心自己的臀部尺寸。

“我想我当时真的发晕了,我就这么答应他了!”天海佑希懊恼地说。

“你有没有注意我的屁股?我肯定最近这几个月我的屁股都在暗地里偷吃零食!”可是对面的女人并没有在听,而是一个劲地埋怨自己的臀部。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天海不满对方无视自己的话。

“会不会是牛郎?先装嫩然后床上表现老练?”对方终于放弃了自己的臀部话题。

“不可能吧,有哪个牛郎会为了一个女人下雨天跑到路中央被车撞一下呢?”

“为别的女人不会,为了你天海佑希有可能哦?”同事笑道。

“不过,他长的真的没话说,我们也算经常跟娱乐圈打交道,见多识广了,可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干净的男人呢,除了来历可疑点,身材修长,性格也好,嘴巴也甜,气质就像平安时代的贵族公子。嘻嘻,可我怎么还是总想着跟他上床?”天海佑希说着说着,自己都嘻嘻地笑了。

“跟他上床没有,他功夫怎么样?”女同事也笑了,追问她。

“没有,没有”,天海否认道,不过对方不信。

“不过来历不明的男人还是要当心点的好,”同事提醒她。

“恩。”

“但是也可能是一个好事情哦,你知道《宠物情人》这部剧集吧,三十岁的职业女性,在夜晚无心拾到一个离家出走的小男生,将其收留,后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一段爱情哦。”

“去你的,什么宠物情人,要是捡到是个变态杀手我就惨了,”天海佑希笑着跟同事打闹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下班回家,天海将买来的衣服递给正在看电视的狂人。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狂人边换衣服边说。

“恩,我是电视台的新闻播音员。既然要交往,你也得告诉我你是谁吧?”天海虽然不担心他是变态杀手,但总是有着疑惑,尤其在雨夜光着身子撞到她车上的事。

“我是谁?”狂人沉吟了一下,脑袋里飞快地转动,但他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解释,“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

“哦?因为一些原因?总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吧?”狂人的不坦白,引起天海的不满。她的脸看上去线条过于分明,好象潜伏着男性的棱角,当然这样的面部特征总能让人在她身上找到一种黑与白,艳与寂交接之处的美感,眼神顾盼处充盈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即令人心摄,又令人心醉。

“呵呵,的确有暂时不能告诉你的原因,”穿好衣服的狂人,虽然在笑,但那双眼睛,看不到一点笑意,却带有一点悲情。

“好吧,那你总能告诉我前晚发生了什么事吧,你怎么会光着身子撞在我的车上?”狂人眼中的悲情让性格强硬的天海也软了下来,她无法抵挡这个男子的蛊惑。

狂人还是无奈微笑,苦涩,难言。

“恩,又是不能告诉的原因是吗?”天海也苦笑了。

“莫不是跟女人有关?”她突然奇思妙想地问道。

“呃?”狂人略一迟疑,顺口应道,“算是吧。”

“跟有夫之妇偷情被人发现啦?”天海觉得自己猜中了。

“你?”狂人愕然望着她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无言以对。

“被说中了吧?”天海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一点得意,像个孩子。

狂人的眼中燃起一点欲火,他悄然靠近天海,将他之唇轻轻覆盖在她之唇上,柔软微凉。嘴唇被袭,竟不想抗拒,舌下生津,天海不由自住地伸出舌尖,在唇间寻觅勾引。

鼻尖贴着天海的脸颊,能嗅的到她白天上镜后还没完全清洗掉的

化妆水和粉扑的味道,一点化学品的香味,有着奇妙的催发情欲的功效。

狂人的手指有着天赋的魔力,不易察觉地就解除掉了天海的上衣,与高挑的身材不相符的是,她的胸部微微隆起,更象刚发育的少女的胸部。不过狂人并不着急着占领这里,他的唇点到为止地亲吻着天海的脸颊,眼皮,鼻尖,耳下以及耳背,假以时机,在微凉的夜风中,天海的*逐渐变硬了,狂人才开始攻击。

“我的,胸部,有点小吧?”将下巴靠在狂人的脖颈上,闭眼享受的天海此时还担心着自己胸部的大小。

“对我来说,越靠近骨头的越美味,”狂人先用小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粒硬起来的*,嘴唇再轻轻一吸。

“你好讨厌,什么美味,当我是什么啦?”天海虽然看不见狂人的动作,但声音还听的见的。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左边*传来被轻轻啮咬的感觉,密集而愉悦的,甚至是灼痛的快感,令她微嘶了一口气,但未等她抱怨,清凉温和的舌头已经从*舔弄到她的脑识里了。

当狂人将早已神智不清的天海赤裸着放到餐桌上时,他才发现没有拉窗帘。

夜幕已经降临,临窗望黑夜,岁月已沧桑,些须过往如云卷星逝,即使曾经奋力向天撒,却因无力均落下,款款如雨溅水花。生命终须道别离,人海依旧观众生,醉生,梦死。

拉上窗帘,他望着餐桌上静卧如一条赤裸的大白蛇的美人,心中竟没了初始的欲望。坐在桌前,伸手细细抚摩着天海的臀部,股间,或腰,或脊背,在那些凹凸匀称的骨骼肌肤间,敏感处这身躯偶尔会颤动一下,白皙丰盈的臀部渗着荧白的汗粒,股沟间是暗处的阴影与沟壑,随着呼吸起伏,随着心跳颤动,最终归于平静。

“你怎么啦?”神智清醒过来的天海问道,即使兴奋过后零乱不堪的秀发也掩饰不了她如花的笑靥。

“你舒服吗?”狂人倦怠一问。

“很好啊,没想到你光抚摸就那么厉害,”天海从桌旁扯过一张纸巾,擦拭臀下。

“都湿了,”她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赭颜笑道。

“下来,到我这里来,”狂人指了指自己怀里。

天海佑希光着身子从餐桌上下来,躺入狂人的怀里,腿太长,只能上半身缩在狂人的腿上,两条光滑的长腿搁在沙发上。

“你是牛郎吗?”天海抬头望着狂人的鼻子,一脸好奇又兴奋地问。

“什么?”狂人一楞。

“我同事说牛郎最惯常的就是平时装嫩,到了床上老练的不行,”天海想起了白天跟同事的闲聊,再比照眼前这个男人的种种古怪,自然好奇。

“什么是牛郎?”

“哦,牛郎原来还分很多种啊,那我应该是哪种呢?”听了天海的一翻解释,狂人才算开了眼界,原来日本还有这样的一种职业,类似陪酒女一样。

“你肯定是属于那种靠相貌靠甜言蜜语诱惑女人的牛郎,迷死女人不赔命。”天海咬着狂人的耳垂腻语道,呼吸把他痒的呵呵笑了。

“这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