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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画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起来。

“我知道了!“许冰诺突然大喊一声,打破了二人无声对峙的局面,纷纷望向了她。

“我知道他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面熟了!知道他象谁了!”许冰诺喊到,顿时直直的望向了左皓的面庞。

左皓等待着她说出结果,她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迟迟没有回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暗呼一声:“不是吧!”

“象……象我?”他难以置信的说到。

“是啊!他跟你真的有几分相像!”许冰诺激动的说到。

左皓轻轻鼻哧一声,表示不以为意。

“呵呵!”对面那人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象这位小兄弟呢?他英俊不凡,又岂是我能够比拟的呢?和小姐坐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他这过分谦虚的话语真忍不住让人有种想扁人的冲动!许冰诺听完这话却是往旁边挪了挪,与左皓拉开一段距离“我们不是情侣!是…….呃!…….朋友!”她终于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边笑着,一边望向了左皓,颇有些挑衅的意味。“那这么说……我有机会了!”

许冰诺一讶,虽然不谙男女之事,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她感觉有种眩晕的感觉。

左皓暗暗握紧了拳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装作没有听见,闷闷的低上头看起手上的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你…….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气氛有些沉闷,她缓缓开了口。

“是的!这种职业只有在湘南西部才有,因为一、只有湘西有“死尸客店”。

二、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

三、湘西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过,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四、湘西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

他一口气说出了4条理由,许冰诺不禁有些瞠目结舌:“似乎…….这不是你偶然听来的吧?否则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呵呵!小姐的观察果然仔细,我平时比较留意这些事情,对佛学和道学略有些研究。这次来便是想考察一下这个奇特的赶尸文化!”他十分坦诚的说明了来意。

许冰诺慢慢点了点头,左皓虽然装做看书,注意力却被吸引过来,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

“这么说,赶尸的起源便原自湘西?”

他微微摇了摇头“那也不是!传说当初的苗族祖先蚩尤带领士兵与敌人在黄河厮杀,那一场战役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战役结束的时候,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望着满地都是兄弟们的躯体,蚩尤对啊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管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普军师连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是阿普军师所“司”(实施、操作意)之法术让大家脱的险,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实乃“雾术”,而“雾” 笔画太多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其实,这巫字也是个象形文字: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代表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表示“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作巫术。”他讲“故事”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是却是字字落入耳畔,连轰隆隆的火车声在那一刻也似乎变的寂静无声。

顿了顿,他继续说到:“当然这只是流传于民间的传说,湘西山村中有老人曾说过赶尸源于‘河南’,当然这个‘河南’所指为何,无证为考!因为他们也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这种说法,而古时的‘河南’与今日的‘河南’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呵呵!看来真有赶尸这个事!我一直认为这些是电视中才会有的情节!”

“恩!赶尸应该是却有其事的!许多人客死他乡,而中国人都有着‘落叶归根’的情节,因此死后,便想葬在自己的故乡,赶尸,就是在川东到湖南西部的那一段,几百公里的山路里的交易。前后的路程,都有船运或公路。只是这一段,山高林密,狼虎出没,运载棺木的牛车走不动,船家又不搭手,不得以只有托付给“赶尸人”了。丧主先得找到当地的“赶尸旅店”,一般是挑一面杏黄小旗,上书“祝尤科”三个大字的地方。那赶尸的人,自己是不会承认这个不好听名字的,你得称他“先生”,他自认为是“祝尤科”(古代的巫医专科)的大夫。丧主与“先生”谈好了价钱,交割了银两和尸首,交代完接尸的地点,就可以自己上船先走一步了。这个职业也便这么应运而生了!”说起赶尸文化,他真的滔滔不绝。

“那这么说,这种职业应该已经不存在了!现在铁路,飞机四通八达,而且不准土葬了!必须火化尸体!否则便是违法的行为!”许冰诺说到。

“诚然如你所说,赶尸似乎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赶尸匠也近乎绝迹了!但是在湘西某些偏远的山村还是存在的!虽然现在是必须火葬,但是有些有着传统思想的人,是想在故土火化并埋葬,但是却身死他乡,一般的交通工具,比如火车,是不准运送死人的!因此出于这种特殊‘顾客’的需求,赶尸还是存在的!”他始终挂着笑容,即使是在说这么可怕而又古老的东西,却依然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时间在他们的闲聊中慢慢过去,左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他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谈吐和博闻确实吸引了自己。

天色渐晚,许冰诺在聊天中知道了这个帅哥叫:殷唯一-----一个俗气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人聊了这么多,而对方还是个陌生人!

晚上在餐车上就过餐后,大家便再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火车到达的时候是凌晨3点,如果运气不好,没有找到旅社的话,他们很可能要度过一段漫长的时间!

第一百零四章 - 生日蛋糕

越来越接近凌晨12点,气温也开始逐渐降低,许冰诺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车厢里的灯依然亮着,因此在刚刚睁眼的瞬间,她的瞳孔还没有能够完全适应这片光亮,眼前有些一块块黑色的颜色。待到眼睛能够适应之后,她才清楚的看到左皓和殷唯一正歪靠在靠背上,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蹑手蹑脚的从履行包拿出了一件外套,裹在身上,继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夜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安然睡去,她仿佛和人一样,总是喜欢看完一些或者悲伤,或者喜剧,或者恐惧的午夜剧场后才肯睡去。

此时,在许冰诺他们所离开的w市里,一片普通的居民宅正隐没在夜色中,一撞撞林立的住宅楼房规则的一字排开,楼与楼之间的绿化带种植了许多树木和草坪,虽然是秋季,树木却依然显得十分繁茂,一颗颗挺拔着身躯,矗立在房前,完全没有了它们当初刚刚“搬”到这里时的弱不禁风,光秃和没有生机。

时钟慢慢指向了12点,住宅区里的许多灯都已经暗淡下去,成了一种寂静的黑色,与这夜色遥相呼应,只是间或,偶尔的有一,两家人的灯还亮着,看来精力还十分旺盛。

711栋的灯已经全部黑了,只有4楼靠右手边一家的灯还亮着,显得十分突兀,一般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家里的灯还亮着,那必定是卧室里的灯亮着------因为他们还在看电视,并且有看电视不关灯的习惯。而4楼的这家人,却显得有些奇怪,不仅卧室里的灯亮着,连客厅和厕所里的灯也是亮的!家里有人在开聚会,所以灯都亮着吗?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传出丝毫嘈杂的声响,甚至寂静的已经全部睡去。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家里灯火通明,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皱纹显露无余。眼角的皱纹更是“浓的散不开”,皮肤有些松弛,令她他原本肥胖的脸显得有些象女人下垂的胸部。

脸上擦了许多粉,颇有点“要抠不敢抠,一抠几条沟;要笑不敢笑,一笑粉直掉”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遮盖她那暗黑而又松弛的眼带,那些如沟壑般的皱纹。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在眼睑部涂了一层暗蓝色眼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的太浓的关系,因此看上去十分骇人,有如刚刚从地上爬出来的阴鬼。厚厚的嘴唇上抹了一层猩红的口红,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有些亮亮的感觉,再配上她那苍白而干枯的皮肤,俨然一国产版的“午夜凶灵”(贞子跳出来说话了:“我有这么丑吗?我有这么肥吗?我顶多是吓人了点!这叫艺术!懂不?”作者:“叫什么叫?!再叫封杀你!让你一辈子不能在书里露面!”)

女人的体重大概在160斤左右,这不是一个太骇人的数字,不过她的身高却只有1.55米,不难想像这种组合,无疑是“重量级”的,而偏偏她又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内衣带子似乎紧紧勒在身上,因此将她那香肠似的,一节节臃肿而肥胖的身材显露了出来。衣领很高,而她的脖子却短而粗,因此衣领上上出现了很多褶皱。

更令人喷血的是,她的下面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短裙,圆滚,肥硕的屁股把裙子撑的痛苦不堪。大象似的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不用怀疑这丝袜的弹性定然十分之好,竟然能将两条象腿全部包住,只是这阵看起来,象两根肥大的黑色香肠。

在她的右手上带了一只铂金戒指,戒指上的钻石虽然不大但却也价值不菲,另外只手的中指上戴了一只碧绿色的玉戒指,指环很粗,玉看上去十分温润,色泽通透,一看便是块年代久远的好玉。

她低下头,抚摸着手上的玉戒指一阵微笑,这是她中午洗衣服的时候从老公口袋里翻出来的。老公是名普通的警察,而这只戒指便是在他的警服中找到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一贯过的都是阴历生日,而今天巧合的是他们结婚20周年的纪念日,当这两个有意义的日子重合的时候,这么多年没隆重过生日的小两口决定庆祝一番!女人准备了一桌子菜,精心的化了个彩妆,静静等待老公的回来,但是晚上老公却来了个电话说局里出了点事,要很晚才能回来!男人叫女人不要生气,他一定会尽早赶回来!并送他的惊喜。

而女人中午的时候,却已经在男人的口袋里翻出了这枚“惊喜”。仿佛想到什么,她脸上掠过一丝笑容,艰难的取下戒指,将它藏在了沙发的夹缝中。她想:“老公晚上回来一定急着把戒指送给我,当他发现戒指不见的时候一定十分惊慌,这时候我拿出戒指,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呼唤着他的名字,让他亲自为我带上,有如我们结婚那般,那该是多么浪漫啊!”一边想着,她一边望着沙发的夹缝一阵窃喜。

“珍珍!我回来了!”

门外响起一阵熟悉的男声,女人脸上浮过一丝喜悦,慌忙小跑着去开门,全身的肥肉被带动起来,跟着一起上下晃动,感觉象是身上挂了许多水球。

在门拉开的那一瞬间,男人被自己的老婆吓住了!

“亲爱的!”女人柔声叫到!

男人双腿发软,一句“鬼啊!”差点喊了出来!真难得他的定力这么好,换做一般人早下地狱见阎王去了!提着蛋糕的手不听的颤抖。

“讨厌!你怎么回这么晚?”女人看见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的绝色容颜所带来的震撼,慌忙适宜的故作媚态,发起嗲来。

男人差点没叫妈了!累了一天,半夜回来却遇到个鬼一般的老婆,这叫什么天理?偏偏他视老婆如神,又不能发泄一丝的恐惧和绝望,只能望着老婆捧着象猩猩屁股般的脸,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

“珍……珍!我们现在进去再说吧!”男人终于恢复了神志。

“好的!老公!我做了一桌子菜!”

二人在圆桌旁坐下,女人娴熟的用开瓶器拧开了一瓶红酒,往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中斟了满满一杯。

“珍珍!生日快乐!”男人一把拿过蛋糕!“惊喜吗?我们好久过生日都没吃过生日蛋糕了!”

“恩!”女人低哼一声,极力想装出一种羞涩的少女情怀,却是让男人差点抖掉了手上的蛋糕。

“这生日的蛋糕是今天订的!很新鲜!我们来点上蜡烛吧!你来许一个愿望!”

女人拼命的点着头,只是可怜了她下巴上的肉。

男人“不忍”再看他,慢慢的解下蛋糕盒子上捆绑的丝带,丝带是暗红色的,显得十分鲜艳,有如人血的颜色,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蛋糕上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或许是现在蛋糕品种改良了,出现的新品种。

只是那丝带握在手上的感觉太奇怪了,有点滑,又有点粘粘的感觉,细细体会甚至有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