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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宫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多话了。”紫苏似醒悟过来怎么回事忙掩口低了头,心口激烈的跳动着是她的心,她一低头想起了朵儿又忙看向皇上说到:“皇上!朵儿中了毒,我虽扎了针,但只能暂缓,恐怕需有上好的百年野山参和猪红下腹才能化解,求皇上……”

“别说了,你要什么朕给什么,别说百年地,就是千年的那根朕也给的。”龙应天说着转身喊着:“李德兴听见没,听见了就快去取!”

殿门外一声应后,帝王转头看着紫苏,伸手掠了她的发:“他去取了,你且安心,你……你当真无事吗?”

紫苏的眼眸略慌,垂下了头轻摇着:“我没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好好地,可朵儿却……”紫苏正说着,眼扫了自己手腕上挂着那串伽楠手串。她立刻拿了起来,再一闻:“我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什么了?”帝王看着紫苏的动作不解地问着。

“我明白为什么我和朵儿同在一起,可朵儿会中毒我却没中毒了,一定是那蜡烛被做了手脚!若不是我有皇上您给这串佛珠,只怕此刻我已经踏上了黄泉路!”紫苏看着帝王认真地说着。

“怎么样?”太妃敲着木鱼砰砰做响,但口却问着身边的一个老嬷嬷。

那老嬷嬷凑到太妃耳前,低声说着:“主子,不知怎地,皇后没有倒,但是跟着她的那个朵儿丫头倒是倒了。”

“光她倒有什么用?是不是你弄的没对?”木鱼不再被敲击,太妃停手询问着。

“主子,奴婢还是照以前的法子啊,可这次就是奇了怪了,皇后一点事没有不说,还叫了人把朵儿带回了安坤宫去了,看她张罗的样子倒是一点没事。”

“哼!竟然无事?这怎么可能……蜡烛可收了?”

“收了,奴婢趁他们都忙着顾人,无人管殿的时候,把蜡烛全换了,还特地都点上了。”

“好,别留下什么马脚,这次不但没弄掉她,还打草惊蛇,真是麻烦。她是懂药的人,日后下手倒也有些难办,但也只能再找机会了。你去吧!”

“是。”

片刻后,木鱼声又砰砰做响了。

……

第五卷 此情待共 第九章 借刀杀人

参片汤炖了猪红,画眉伺候着又灌进朵儿口中一勺,不多时,朵儿就爬在床沿上又吐了起来,床边的盆子里已经满是呕吐物。画眉已经这样给朵儿喂吐了老半天了,朵儿虽是吐的稀里哗啦的,但到底脸上的樱红之色下去了不少。画眉也不停地念叨着:“吐出来好,主子说了,吐出来的越多,活的希望越大,来来再喝点再吐……”

偏殿里是呕吐声和画眉的念叨声,而寝殿内此刻的气氛却是尴尬与凝重。紫苏自说了那话后,就看到帝王那闪亮的眸一暗,她便意识到有些话她说的似乎早了或者错了。帝王看了她几眼,也不在问,只沉默着不出声,坐在一旁直到李德兴取了野山参来,他也是闷着不发话。

紫苏交代给李德兴如何炖成汤药央他亲自去弄,帝王也不说话,抬了手就是准了。而后她交代给画眉汤药来了该如何做后,鼓气勇气到了帝王的身边:“皇上只穿这样怎么行,请随臣妾到寝殿换身衣裳吧。”帝王点着头,起身随着她出了偏殿到了寝殿里。

紫苏取了一件备在此处的龙纹锦衣亲自伺候着给龙应天穿上,而后她有些郑重的向龙应天福身行礼:“谧儿向皇上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龙应天一把拉起了她。

“谧儿身为帝后,武断妄言……”

“好了,别说了,你也是想到……哎。”龙应天叹了口气。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想到有人要灭你的口吗?还是想到有人要毒死你?可无论那一个都是事实,却又是他不能说的事实,因为他很清楚是谁在动手。

“皇上,臣妾今日是胡言乱语了,还请皇上恕罪,夜已深,皇上从皇妃处来,似有不妥,谧儿恭送……”

“怎么?你还要撵朕走?”

“谧儿不敢。”

“不敢那你恭送什么?难道您就这么不想看到朕吗?”

“不。谧儿没有。”

“没有,那你是怪朕地沉默?还是怪朕……”

“谧儿知道皇上有皇上的难处,索性此次并无大事发生,而且朵儿应是无性命之忧的,谧儿妄言推断,宫闱乱语实不应该,还请皇上恕罪。”紫谧说着又要跪,龙应天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好了,你何必逼朕。有些事朕自会处理!”

龙应天有些气恼般的转了身,把背给了紫苏。

紫苏看着那绣着龙纹的挺拔背影忽然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就抬了手,可指才触及帝王背后的衣料却惊的缩了手,但于此同时帝王却一个转身将紫苏一扯一拉一把埋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你可知朕刚才有多害怕。朕吓的心都疼了,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我知道。”紫苏紧张地喃语着。

“知道你还那样看着我,难道你以为朕对你的心和情给地还不够?”

紫苏闻言有些微僵。但此刻她被他紧紧地困在他的怀里,唇就贴着他的胸膛……是怎样的温度让她在颤抖,她忽然就哭诉起来:“我不是傻瓜,我看到你只穿成那样就来,根本不像个帝王,根本不像平时那个遇事从来不乱的帝王我就知道,你是挂心我的,你是担心我的,所以我……我……”

“你什么?”

“所以我体谅你的难处。我不为难你,我什么也不说。”

“好谧儿,那你怎么能恨心叫朕走!”

“皇上啊!你,你可是皇上,你是从,从皇妃塌上过来的啊。你这样。只怕她……我还不是……还不是……”紫苏正在难言,却猛然间胸口的温暖退开。一个唇带着力度与热度直堵上了她地口,封了她的唇……

如果舌可以言语,那么在口液蜜汁中的翻转是否在诉说纠葛的缠绵?

如果唇可以暗示,那么在斯磨吸吮后地红肿是否在表示怅惘的迷惑?

如果一吻之热,一吻之力,一吻之深,都在深深的将胸腔内的感触和心底的情绪释放地话,那么这个吻预示着的是两人的情不自禁还是两人的意乱情迷?

答案,也许在心,答案,也许无解。

当银丝唾液成为两人彼此放开后的纠缠证明,当两双眸子本该凝在一处却偏彼此擦过的时候,爬升的红云讲述着尴尬,唇角的微动显露着慌张。

紫苏深吸一口气,退出了那炙热的包围,将帝王在她腰上地手生生地取了下来:“皇上,您该回去了,这里无事不能让皇妃久等。”

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她努力的提醒自己是皇后,但是她希望,她希望他抱着她告诉她:什么皇妃,他不要管!

龙应天的手在空中僵直,而后无力的垂下:“是,朕该回去了。你,你要小心,这事朕会处理……”

“是,谧儿知道了。”她似乎听到了希望破碎地声音。他,是帝王呵。

当帝王出门地时候,紫苏对着皇上笑了。那一笑虽美,但是她自己却明白,她笑自己的傻,帝王地爱二小姐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龙应天看着那笑,心中只有一股今夜就在这里陪着她的冲动,但是一想到曹尚蓉,他还是放弃了:“朕过两日就来陪你。”他是帝王他不能不顾!

“皇上,您忘了,谧儿要夜颂祈福吗?谧儿请皇上成全。”紫苏微笑着将身子站的直挺挺地。龙应天看着紫苏,唇角蠕动之后,溢出了句话来:“你还要颂?”

“有头就有尾,有始就有终。”紫苏略顿之后做了回答。她许了要四十九日,她是一定会颂到的。

帝王没再说什么只点点头,转身出了殿。

“臣妾恭送皇上。”紫苏躬身送走帝王的背影,看着殿门处,她的眼中只有冷冷地光。

出了寝殿到了偏殿,朵儿已经吐的差不多,人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她。

“画眉,你身上还有伤,去歇着吧,朵儿没什么事了,我亲自来照顾。”紫苏在给朵儿取了针,号脉之后,将画眉打发了去。

朵儿伸手拉着紫苏的手:“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这次是我命大。”

“你,你想到是谁了吗?”

“恩,答案不是明摆着吗?那件事我们还告诉过谁啊,只是我竟然没想到会是她。”

“那怎么办,我们可……”

“怎么办?我们等于捏了她的把柄,她如何心安?她要杀我,我要想活,怕是只有……”紫苏说着眼眯了一下。

朵儿当即就摇了紫苏的手:“你别糊涂,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她是什么身份?皇上那边你……”

“皇上说他处理,他怎么处理?她是他的生母啊!不过,对付她我有办法。”

“恩?”

“借刀杀人。”

第五卷 此情待共 第十章 歪打正着(上)

紫苏一定了心思,她心里就一直盘算这个事了。这些日子她分外小心,就连朵儿饮用的水,她都亲自查看。但防人总是累的,且日夜思虑这样的事,就是紫苏去颂经,也难心安。不过她已经不是去宝华殿了,而是为了避免再有麻烦她去了太后那里的大佛堂,当然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而太后知道她来,也就第一夜出来打了个招呼,而后便缩在自己的宫院内,不闻不问了。这样三日之后,紫苏已经觉得疲乏因而想要动手的心思就更重。

虽然她想过,若是自己动了手,睿智的帝王如何不知?但是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要知道他的答案。她想到了借刀杀人,她想到了太后这把刀,但是这把刀却并不是她一定能驾御的。奇_-_書*-*网-qisuu.com因为太后就是缩在她的宫内,根本不给紫苏挑唆的机会。

太后这边是龟缩不动了,可太妃那边倒是殷勤起来,总借着说什么禅机佛语的,常邀紫苏过去或是自己来安坤宫里溜达,而每次总会有意无意的提及到朵儿倒地的事,旁敲侧击着什么。紫苏也只好一边跟着装傻冲愣,一边倒还向太妃哭诉起来,说自己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竟要致她死地,其间又故意说着近日里的事,言下之意倒成求着太妃保护她了。

而近日里的事,说来也真是凑巧,

首先就是宫里的流言四起:因着紫苏现在的夜颂之事全宫已经知晓,又发生了身边丫头离奇在佛堂倒地地事后,一时间宫内就起了各类流言。首当其冲的就是两种,一个说是皇后怕是故意这般,一连两夜制造是非引了帝王前去,为的就是想让皇妃难堪,毕竟是皇妃才落了旨晋封,一连两夜就被冷落在塌上,还不是明白着是皇后给皇妃脸色看;一类则是说为什么皇后去了两次佛堂就发生这样的事?是不是佛祖不待见行为不检之人?那丫头好生生地怎么就倒地出血,事后不但查不出来,皇后自己也问都不问,就把这事压了去。只怕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心里有鬼!

还有一些其他的流言,但是相较之下却无人在意,只当事段子般偷说着听,毕竟这两类对垒的流言就足以让皇后被人议论纷纷了,但这还没完,紧跟着就是有关收祭祀朝衣的事。

皇后把这事交代给皇妃去办,小路子传了话大家是早就知道了。皇妃娘娘她自己也各处知会了,大家当时也都应着赶紧把衣裳还了入库,可只收了几件之后。情况就陡然变了:那些个几乎缩在福寿宫里被人都要遗忘到干净的前朝太妃却集体出动,到了皇妃那里连哭带闹,外加指桑骂槐了一整个下午,弄的一直处变不惊的皇妃也终于是大发了脾气。可偏这个时候太后去了,不但去了,还把皇妃训了一通,说她不懂体谅太妃们地心思,说她不懂体谅太妃们的清苦。弄的皇妃是有话不能说,只能干赔脸色,被太后好一通教训。

自那下午之后,皇妃这边就更是收不回衣服了,有了这帮前朝妃嫔闹过之后,那些个贪恋朝衣之贵或是见机行事的人都使起了绊子,不是这个衣服出现问题,就是那个说衣服寻不到了,竟让皇妃十天来。只收了七件衣裳,其中竟还有两件上少了些缀的珠子。

祭祀用的朝衣,用的可是上等蚕丝织就的绸面做表,缝了上华贵的裘皮为肩,为摆,与盛典下的朝衣也就是个腕出是否同色地差别。这朝衣属于珍品。为表身份差别除了图样纹路。每件都缀了象征身份品级的各类珠子或是宝石,虽都镶嵌的不多。只图个意思,但这类衣裳因是每年祭祀时穿,华美贵重,之后收取等到第二年再按身份发放的,并不属于赏赐给个人地,所以每每收还也最是麻烦,但还真没出现过有人取了衣裳上的珠子这样的事,也就只是拖欠着罢了。

所以,曹尚蓉想了想这事就清楚的明白这就是太后摆明了和她过不去了,毕竟谁能指使的动那帮都快被忘记地干净的人。即便那些几乎被忘记的女人们对华美的朝衣有所贪恋,但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去压了衣裳,她曹家还不是这些什么都没了的女人们敢得罪的,但是除了太后,管着她们的太后和太后身后的金家确是完全可以不卖这个帐地。

现如今一个皇妃连个祭祀的衣裳都收不起了,这让她办事不利的名头已经落了下来,她咬着牙认了,自去皇后处请罪,没办法,太后都站在皇后背后撑腰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忍着。可是皇后宽慰她感叹了的确这事棘手后就送了她出来,她正觉得皇后怎么不趁机落井下石得此机会好好损损她,就得了消息,皇后竟亲自去了福寿宫那里,带着些各类的礼物和衣裳物什的,一一拜会起那些终日只能与佛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