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声问到:“皇上的心里还有臣妾对吗?皇上其实是在乎臣妾的对吗?皇上可还愿意宠着臣妾?”
“朕的心里当然有你,朕可是一直都宠着你,护着你啊!”龙应天一听紫苏这么问。当即将紫苏从怀里退开,抓着她的胳膊,看着她急忙地表白起来。
“那皇上为何还如此?难道皇上觉得臣妾还不如一个戏子吗?又或者……皇上是在他的身上找紫谧的影子吧?”紫苏说着那眼中的泪就滚落了下来。
“什么?找紫谧的影子?你怎么这么说?”龙应天有些愣。
“难道不是吗?皇上您喜欢的其实是紫谧吧?”
“朕喜欢她?你怎么会这么想?”龙应天惊讶的张大了嘴
“皇上,臣妾清楚自己的身份。臣妾不敢造次,皇上曾对臣妾说着挂心,可眼下却与那戏子如此这般,臣妾知他与紫谧有些想象,但是皇上他是个男子啊。您怎么可以……既然皇上地心里是紫谧,臣妾愿意继续做她,您不是总是唤臣妾谧儿吗?好,臣妾愿意做这替代之人,谁让臣妾从入宫那日就注定是替代,皇上,您是皇上啊,这男宠之行,臣妾请您还是不要……”
“等等。你难道认为朕喜欢的是紫谧?你认为朕对你的好都是因为把你当成她吗?”龙应天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不由的一把抓了紫苏的下巴,张口就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霸道无比地突袭,将紫苏弄的一片茫然,唇齿的相撞中,他的的舌若攻城掠地的骑兵般。横冲直撞着。带着无比的气势急速的掠夺走她口中所有的蜜汁。
心抽动着,伴随着这个凌厉无比地吻。她渐渐地软在他的怀中。
放开口中的唇,那柔软已经变的红而微舯,无限的怅惘。龙应天看着怀里这个软在自己臂弯中的女人不由地笑骂到:“你个小傻瓜,现在你还不懂朕地心吗?”
“皇,皇上……”紫苏痴傻着看着几乎贴着自己的这张龙颜,只觉得自己有些眩晕。
“紫苏啊紫苏,朕喜欢地是你,是你,是你洛紫苏,你明白吗?”龙应天低吼着将唇埋上紫苏的脖颈立刻亲吻起来。
紫苏痴傻着感受着脖间的亲吻,她有些恍惚,当耳垂被帝王含在口中吸吮带了酥麻阵阵地时候,她终于醒悟,大声的喊着:“等等,等等!”
满脸情欲的龙应天松了口,他急促的呼吸着看着紫苏,等着她的动作。
“你说,你一直喜欢的是我?”
“废话!”
“可是你总是喊朕的谧儿,你还……”
“难道你不是朕的?”
“可是我不是紫谧,我是紫苏。”
“你啊,难道你要朕喊你紫苏,告诉天下人你的身份吗?何况朕初始唤你便是谧儿,即便后来得知,但也唤你如此已经唤惯了,朕唤谧儿可喊的就是你,真不知道你怎么……”
“难道说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其实……哎……”紫苏正在自语却忽然被帝王一把抱起,往床上丢去,不由的叫了出来。
“其实,朕的心里只有你!”龙应天深情而认真的说着,再次吻了下去,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狠狠的,而是温柔地……迷离着似醉的眼。紫苏带着满面的潮红,沉浸在周身的曼妙中无意识的发出媚惑的声音。
驰骋在云端的龙应天听着那媚惑的声音,只觉得心中激荡,体内猛地淌起一阵抽缩的舒爽,滚烫的身躯,细密的汗珠都在诉说着刚才的他们是多么的疯狂。
龙应天亲吻了下她的后颈,轻声说着:“开心吗?”
第五卷 此情待共 第二十六章 交易之约
瘫软成泥的紫苏,羞红着点点头,将头埋进被子。
龙应天看着她不言语只点头,一把紫苏转了身子,然后将她一抱一转,紫苏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皇上……”紫苏嗔怪着叫了一声,将头埋了帝王的胸前,可龙应天却故意将她的头抬起轻声地说着:“朕在问你呢。”
紫苏看着帝王那眼前的眸,轻轻地点着头恩了一声。
“恩是什么意思?”帝王的唇角是浅浅的笑。
“就,就是开心……”紫苏说完,就把头枕在了帝王的胸膛之上。
龙应天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紫苏紧紧地环抱着,他口中喃喃着:“苏儿,你爱朕吗?”
趴在帝王胸膛上闭眼听心跳的紫苏一听这话,撑着帝王的肩头抬起了身子:“皇上,您,您刚才喊我什么?”
“朕喊你苏儿啊,人前只能喊你谧儿,但朕不介意在这床第之间喊你苏儿。”龙应天说着伸手捏了下紫苏的鼻子:“刚才都和朕说的你我,这时候知道称朕为您了?罢了,朕在这样的私密之间喊你苏儿,朕也允你与朕道你我。”
“皇上!”紫苏闻言眼中立刻升腾起雾气来。
“瞧你怎么又这样了?好了,你这一哭,朕会心疼的。”龙应天说着抬头亲了亲紫苏:“苏儿,你还没回答朕,你爱朕吗?”
紫苏动手抹弄了下眼角。将头再次枕上了帝王的胸膛:“若是不爱,怎么会中了皇上的计呢?”
“计?”
“是啊,皇上竟然和一个戏子那般衣衫不整,不是计是什么,也只有我这么笨地人才上这个当。”
“爱则乱,朕倒该感谢春,他这一计终于让朕的苏儿看透了自己的心。”
“恩,我道他惑乱之心,却不知道他是为了……皇上,臣妾看来明日该去谢谢他才是。”
“恩。去吧,过些日子,朕会安排他离宫去守陵,免得苏儿还以为朕真的有男宠之癖。”帝王说着一翻身将紫苏压在了身下。
“皇上……唔……”金帐里又渐渐起了销魂之声。
紫苏醒来的时候,帝王已经不在殿中,倒是画眉和朵儿立在床边,弄的紫苏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安坤宫,询问之后才知道帝王已经处理政务忙去了,唤了她们来伺候的。
起了身,沐浴梳妆之后。紫苏本要回安坤宫,可想起昨夜的事,她便嘱咐画眉去寻那戏子带到御花园的湖边亭去,她想在那里与他言谢。自己则和朵儿先步行前往御花园。
“你说问答案。问到了吗?”朵儿轻声问着。
“恩,问到了。”紫苏微微笑着,脸上也神采奕奕。
“看你的样子定是个好地答案。”朵儿笑着:“你问的什么?”
“本欲问他的心,却看到了自己的心,原来是自己把自己绕了进去。看不清路了。”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知道自己的心里装的是他,倒觉得塌实了。”
“紫苏,你说的他是皇上,对吗?”
“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竟爱上了。”紫苏点点头。
“是啊,爱总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会在情深的时候才发现。这样真好,你不必再煎熬着了。希望你幸福。”
“幸福?也许吧,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知道我的心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就是一想到他是皇上,他不会只属我一人,这心里就不是味。但是当他昨天对我说他地心里只有我的时候,我却发现我愿意为他去承担这帝后的重责。”
“承担?”
“恩。既然他是帝王。他要顾虑江山顾虑朝权,我能做的就是理解他这个天子地身份。去与他一起抗起江山,虽然他的身边将会佳丽无数,但是只要想到他的心思在我这里,我也可以不去计较。”
“真的不计较吗?紫苏,不要骗自己,我道觉得你可以看淡的好,免得将来自己说着不计较却做不到,那只会让自己更辛苦,倒不如正视帝王地身份,正视这份感情必然面对的责任,看淡他身边的其他妃嫔才好。”
“恩,我知道了。”
“你说什么?”龙应天惊的从石凳上窜了起来。
“皇上,臣也很意外,但是臣妹说当时这事是太妃授意如此,她也不过是借机诱导,这才……”紫飒一脸难色的解释着。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就算母妃当初要她去和那蒙朝使臣说已经有圣女下落愿意帮蒙王子寻找,好用来牵制蒙朝,想他们与我们天朝可以继续相安下去,但是谁让她去私下定什么契约了?什么一年半载之后,圣女可归,还有什么松石玉簪交换为信她怎么就这么大胆,既然她说圣女血脉在宇文府中,又诱的人家查了半天认为紫苏丫头就是圣女,那好,人家来和朕要圣女,那朕就让她这个紫苏正好去当什么圣女好了!”
“皇上,臣妹大胆妄为,臣愿代为……”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朕这就下道旨意,你就带给她,朕让她去蒙朝做什么圣女!”
“可是皇上,臣妹她……”
“怎么?”
“她已经削发为尼,入了空门,还说这事自有化解之人……”
“化解?怎么化解?难道要朕的皇后去做什么……不对啊,如果按照羊皮卷所写,紫苏丫头就是圣女,那么为什么那额索达要对皇后行礼?难道说他们知道皇后的身份是紫苏?但是就算是知道了皇后地真实身份,可是紫苏的血脉家世朕已经查的清清楚楚,和蒙朝没有半点关系啊!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龙应天说着看向了紫飒:“她就没再告诉你什么吗?”
“皇上不要急,臣妹说当初她的确对那瑟尔古郎有所欺骗,借了圣女的事,让他退去,但她没有提及皇后,因为她毕竟和皇后的身份有所交换,所以她也不会说是皇后本人有所纠葛,臣妹说地化解之人应不是皇后。”
“那是谁?”
“臣妹没有明说,但臣在路上思讨这事几番,觉得这人该是臣之前所提到地随侍进宫的朵
“那好,朕这就叫人去把朵儿叫来,朕要问问她!”
“皇上且慢!”紫飒连忙阻止:“皇上这事臣地意思,还是由臣去问的好,毕竟她是臣府里出来的人,且当初又是家母收留的她,臣觉得还是由臣去问出这里面的情况,您看……”
龙应天看着紫飒好一会才点了头:“好吧,朕准你借看皇后的名义去问问,不过……爱卿,你知道的,朕不希望你和皇后……”
“皇上放心,臣,明白!”
第五卷 此情待共 第二十七章 肘腋之变
紫苏和朵儿到了湖边凉亭坐了下来,两人看着湖面微波依旧彼此说着体己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议论着情爱与幸福之间的意义。
而画眉这个时候也寻到了常知春,待他整理装容收拾好领着他踏进了御花园的时候,紫飒已经从御花园深处的清风阁里告别了帝王出来正由身边的小太监引着去打算出了御花园去往承乾殿。
一听太监说昨夜皇后娘娘宿在承乾殿,今日帝王出来时都还在睡着,紫飒的心里就隐隐的抽痛。于是跟走着,不时的看着周围路过的缠着白布的园子,更觉得心中悲凉。
忽然抬眼看到不远处一前一后行走的身影,便随意的跟着眼扫了过去,却看到了两人这路的尽头处是湖边凉亭,而那里却还有两个身影。
他心中一颤,熟悉的身影爬升着他的刻画感觉。他忙喊住了小太监,给他指着凉亭让他看向那边:“这位公公,你看那坐在亭子里的可是皇后?”
小太监闻言,抬头细看,看了半天才说到:“对,对,对,正是皇后,相必皇后起来到这里坐坐的吧,哎呀还是宇文将军的眼神好,要不然小的领着您去了承乾殿,岂不是白跑一趟?”
“没事,只是我正好瞧见了,那咱们这就过去吧。”
“好好,将军请。”小太监说着领着紫飒往湖边凉亭去了。紫飒则边走边贪恋的看着亭中的身影,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渐渐清晰。来了。”画眉说着引了春到了紫苏的跟前。
“春见过皇后娘娘。”春一改前几次相见时那份孤傲之色,给紫苏行了礼,只是脸上倒依旧是份清冷,似是惯有的一般。
紫苏因着日前帝王说过春是清冷惯了的也不在意,加上此刻也心存感激之意,自然不会计较。挥了胳膊做个请地手势:“春先生免礼。”
许是紫苏唤他先生,惹的春愣了一下,虽起了身,却继而抱拳说到:“皇后娘娘怎唤春做先生,春不过是戏子贱籍。实在当不起先生二字。”
“诶,春先生计较了。当初是哀家错念了先生。对先生厉词。昨日更是对先生毫不客气,后来才知先生竟是为了帮哀家才……实在令哀家心中歉疚,今日就亲自向先生道声对不住并谢谢先生这番成人之心。”紫苏说着起了身,对着春福了身。
春一愣忙弯下了腰:“皇后娘娘之礼,春担不起。”
“先生客气了。这礼担的。”紫苏说着直了身,却正好看到了弯腰的春身后那朝自己走来的紫飒,不由地愣在那里。
而春则慢慢起身,抬眼看向紫苏。一看到紫苏发愣的表情。站在自己身前不动,他地脸上忽然闪出一抹肃杀的气息来,当即抱拳的手就入了袖袋一抓,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就朝紫苏的胸口刺去。
“主子小心!”
“紫苏!”
紫苏地抬眼便看到的是紫飒那张英俊的面容在眼前清晰,他的白衣素服,他地军冠白条在她眼前出现地那一刻,她不由的恍惚了。
英俊的面容带着点点微笑。那双漆黑的鹰眸里总是充满着他深深的情愫。只是眼神的一次交汇,就让紫苏的心抽地发紧。他原来根本不曾被自己放下。
心中才念出这样地句子,却看见他的脸色忽然大变。他腾身而飞,口中却大叫起着自己地名字和另一声呼喊混杂在一起,那英俊容貌里的惊恐才入了自己的眸,就感觉到腰上吃